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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番外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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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澜城两个站在猫类妖魔金字塔顶端的妖魔,所有人都会想到啼竭和白斓,两个臭名昭著的凶恶猫类妖魔,前者性情凶戾气满满,后者狡诈阴险,心思慎密。

个是猫怨的凝结体,个从贪婪和虚伪中诞生。

世人知道他们诞生很久很久了,也知道他们有怨,三言两语经常就打起来,见面必定鸡飞狗跳,但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水火不容。

原因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

啼竭很久没有做过梦了,今天罕见地做了场关于过去的梦。

那是他第次见到白斓的时候。

那个时代,人类科技还没发展到如此兴盛,愚昧无知是当时人的情况,敬畏神灵,畏惧山精鬼魅。

啼竭是猫怨的凝结体,诞生就有强大的实力,也有滔天的怨气与戾气,诞生后,替所有猫怨复仇,时间,因为不知啼竭下手对象是什么人,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越杀人,戾气便越重,驱魔师镇压不了他,只要提到他,小孩都会停止啼哭,啼竭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啼竭复仇完,定居澜城成为这方妖魔之首。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没想到,澜城有本土的大妖魔,就是白斓,而且还是特不要脸的那种。

他和手下在处无人的宅子里定居,准备着收服澜城所有妖魔的事宜,打听到澜城目前有大妖魔统领了,他并不在意,只要把对方打败就行了。

两方势力很快打起来,并没有什么仇恨,妖魔之间争夺地盘就是这么简单干脆,没有多余的脸面问题,看中了就是打,不需要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第次交锋为试探,啼竭大致弄清楚那个叫白斓的妖魔的实力,不好对付,但也不是不能打赢,两方势力试探完对方后暂时熄火改日继续。

他在战场上有受伤,暂且休养伤势,手下报上来有只小猫妖前来投靠,说是从白斓那边过来的,不想继续跟着白斓,并且带着重要的情报过来投靠。

妖魔之间投靠另个势力很正常,啼竭勉强见了对方面,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个“小猫妖”坑得多惨,这个小猫妖就是白斓的人形,战场上啼竭只见到了白斓的妖魔本体,白斓用法器改变气息后,外表又做了些伪装,啼竭根本没认出来。

白斓长得很好看,即便在妖魔里面也非常出众,这点啼竭不得不承认,要不是因为这个,当时他也不至于栽得那么惨。

睡梦中的啼竭皱起了眉头,感觉事情要不妙了。

化身成小猫妖的白斓给啼竭透露了很多消息,半真半假,听上去非常真,啼竭让人去打听,手下回来说,对对,似乎白斓的信息是真的,啼竭就把人收下了。

接着就是啼竭最觉得坑爹的地方。

白斓表现出来的力量不强,但长袖善舞,又长得好看,不知道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很快就跟他手下混成片了。

总是有手下奇奇怪怪地跟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关于白斓的事情,今天白斓怎么样,后天白斓怎么样,然后委婉地想表达什么,被啼竭不耐烦地喊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替他干些贴身事情的妖魔变成了白斓化身的小猫妖,啼竭成天都能看到他。

天天看,总会觉得熟些,白斓化身的小猫妖看似性情温和,实则总是能给啼竭些诡计,让啼竭看他越看越舒心。

小猫妖天天吹彩虹屁,啼竭那时候听到最喜欢的段便是“当时在战场上看到啼竭大人的模样,眼就崇拜了,比起白斓大人的原形,您的原形才是大妖魔的模样,高大的身躯,强健的体魄,气势磅礴,威风凛凛,人形也精悍勇猛”。

只不过最后这段话后面,还有句“让我忍不住心悦”。

啼竭听着彩虹屁心情愉悦,尾巴摆来摆去,听到这句话,愣了下,到底还是长相在那边摆着,啼竭当时嗤笑了声说“心悦我倒是有眼光,但我对那种事情没兴趣。”

啼竭对那种情欲之事向来没有任何兴趣。

“只要能待在您身边就好。”

当时,小猫妖是这么回答的,啼竭不懂风月情爱之事,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第二天该干嘛干嘛,也没让小猫妖离开之类,权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白斓可懂这点事了,点点,撬开啼竭的防御层,在对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对方逐渐对他打开心房。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

小猫妖不断敌对势力的情报,终于,到了双方交手的时间。

啼竭完全相信小猫妖的话了,小猫妖说白斓独自人在密室吞服丹药企图在短时间内暂时提高实力打败啼竭,现在去打断他正是好机会

啼竭睡梦中隐约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但耳边小猫妖温柔如情人间的低语让他像被蛊惑了样,独自往小猫妖说的密室去。

不,不是独自,而是小猫妖带路,他们两个人起去。

不能去啼竭心里隐约呐喊,身体越还是往密室去了。

到所谓的密室,啼竭兴冲冲地进去要打架,进去,看到白斓的分身坐在床上盘腿打坐,他想都没想直接冲进去想干掉白斓,结果他招就干掉那个分身,简单得让他瞬间觉得有诈,但来不及了。

床上有人提前设下了阵法,而且还是数种阵法,但功能就两个,削弱与捆缚,每种都有十来个阵法,叠加共二十来个阵法。

啼竭觉得这简直丧心病狂。

要只有阵法还好,他用些时间就能脱困,但更麻烦的来自后面,他以为的小猫妖,从背后给了他击,并在他面前恢复真身。

为了今天这个局,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个月还低扶做小的,啼竭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大妖魔

之前那些彩虹屁,甚至贬低自己来夸他,白斓到底是怎么成功说出来的

“终于落网了,啼竭大人。”白斓笑眯眯地讲,这个“大人”二字,啼竭感觉到了非常巨大的侮辱,但,目前只能无能狂怒。

毕竟整个人被捆成粽子了,十几个削弱功效的阵法完全施展在他身上,让他现在完全不是白斓的对手。

“要杀就杀,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啼竭憋屈,恼怒得很,要是战场上正面打输他倒不会觉得有什么,最多不甘自己不够强,但现在这总情况他真的很想把个月前的自己打顿。

什么小猫妖,这分明是无耻又丧心病狂的对手

怎么会有这种大妖魔,啼竭实在是难以置信,这段时间可不是幻术,白斓这家伙,没有脸面没有自尊吗

“啼竭大人。”“啼竭大人”“啼竭大人”“啼竭大人”

记忆力小猫妖不同时间的声音段段重叠,最后破碎成眼前这个人的模样。

啼竭磨着后槽牙,眼神布满戾气,凶戾的红眸恐怖,即便被捆成粽子,也仍旧骇人,让人不敢靠近。

那是普通情况,白斓伸手,食指从啼竭脸颊上滑下去,到下巴,再到脖子的喉结,脸上散漫慵懒的笑容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啼竭的脑子里原本是没有风月之事的,但架不住白斓细水长流、不知不觉给他灌输了个月这方面的事情。

这种动作啼竭脑海里顿时浮现不可说的某种画面,当场呆愣如鸡。

“喂”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不用这种办法,你是不可能跟我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的,”白斓坐到床沿上,手指在垂下来的发尾卷了卷,“最近驱魔师们大规模捕杀妖魔,不问缘由见面就猎杀,实在是让人头疼。”

“所以”啼竭皱眉,不明所以。

白斓愣了下,轻笑出声,戏谑地摸了摸啼竭的头“你还真是只会打架呢。”

啼竭头往后闪开,喉咙里发出野兽低沉的威胁声。

“我们相斗两败俱伤,只会给那些驱魔师可趁之机,虽然我们就算受伤了也可以躲起来,但城里那些妖魔们,没了庇护难办。”

啼竭眼里闪过抹疑惑。

白斓看他这茫然的模样,叹了口气“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你才头脑简答”啼竭怒不可遏,“废话那么多,你到底想怎么样”

“啼竭大人自尊心这么强的话,想必不会违背自己说过的话吧。”白斓扬起笑容,看似和善的笑容却是不怀好意般的阴险。

啼竭脊背汗毛乍立。

“我要你的个承诺,你不能在澜城称王,也就是,不能把整个澜城为自己的地盘。”白斓唇角的笑意收敛了些,眼里眸光认真。

“就这”啼竭疑惑。

就这为了这个承诺,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在他身边伪装了个月啼竭满脑子不可能刷屏。

“当然不是,”白斓歪了歪头,长发顺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歪下来,“我要赔偿。”

“哈”经常就是打架直接上的啼竭,并不明白赔偿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就是赔偿,你手下对我手下造成的身体与心灵双重伤害,对我最近生意造成的损失,还有浪费我时间”

白斓列举了大堆,让啼竭傻眼,感觉脑子都嗡嗡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么说种赔偿的种类,那张嘴开开合合,吐出了连串的专业语句。

都是啼竭从未听过的东西。

“好了,以上就是赔偿的内容。”白斓说完了,起身去旁边的桌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都说得口渴了啼竭嘴角抽。

“没钱,”啼竭傲慢地吐出两个字,而后道“我手里倒是有不少天灵地宝。”

白斓喝着水,眼皮抬了抬“除了天灵地宝和治愈伤势之类的药,人类的货币也要,缺不可。”

啼竭冷哼声“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手里确实没有人类的货币。

白斓眼睛微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被绑着的人可不是我,要说罚酒,吃的也是你。”说着,白斓放下杯子,走过去。

啼竭直觉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周围奇怪的氛围,让他浑身都觉得古怪,倒不是实力上的那种低头,是别的什么的。

就像现在,白斓走过来,他虽然恼怒,咬牙切齿,但有另种不明的凉意,不好的感觉。

“你想干嘛”啼竭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色厉内荏。

白斓双手捏住啼竭的下巴,俯身头凑得极近,迤逦的容颜几乎占据啼竭整个视野,璀璨如蓝宝石般的眼睛与他对视。

“没有钱,我可以让你用另种方式代替。”白斓眼微弯,呢喃的话语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啼竭尾椎骨泛激灵感,皮肤爬上层鸡皮疙瘩。

想动,浑身被阵法的绳子捆得紧紧的,要不是这样,啼竭可能条件反射就是拳过去。

“什么方法”啼竭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不,他不想知道。

阵法的绳子忽然改变,白斓将啼竭往后推,啼竭上半身躺到床上,白斓俯身在他身上,居高临下,阴影覆盖,唯有蓝眸仍旧闪烁着层朦胧的光芒。

“喂”啼竭声音有点颤抖

“嗯”白斓的声音愉悦轻快,看着身下人愤怒又恼羞的模样,实在是有趣,金色的尾巴轻轻来回摇摆。

这猫着实有趣,自信于自己强大的力量肆意妄为,那傲慢又目空切的表情太让他想捉弄了。

白斓身手,抚过啼竭的眼角。

啼竭身体紧绷,这家伙不会要来真的吧

“等、等等”

“嗯”

“我突然想起来金银珠宝也算那些人类的钱吧,”啼竭憋屈地讲,“我有。”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更没这么憋屈地跟个对象讨价还价。

“但我只要直接的钱,那种金银珠宝,还要我费心思去换,太麻烦了。”白斓耸耸肩。

“给我手下段时间,让他们去换。”啼竭胸口起伏剧烈,太想揍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猫。

都是猫类妖魔,怎么就差怎么多

只要忍过现在

“你是不是想着忍过现在,以后对我出手”白斓看啼竭的表情,甚至都不用猜。

啼竭抿着嘴,撇开眼神,现在越看他会越忍不住,太气猫了。

“打打杀杀不好,咦”白斓瞥见啼竭压在身后露出的尾巴,脸上戏谑的笑容加深,手按在啼竭的胸膛上,俯身过去抓啼竭的尾巴。

快准狠

“炸毛了呢。”白斓感觉手上的尾巴毛都炸起来,啼竭反应瞬间很剧烈,绳子都差点没能固定住他。

“放手”

“你这尾巴虽然比我长,但我可是有两条”

“放手不要摸混蛋都说了不准摸”

那是啼竭生当中,最耻辱的天,也是最憋屈的天,更是最崩溃的天。

虽然那天,白斓没真的干完那种事,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但啼竭跟白斓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啼竭当从白斓的密室里出来时,绝对是想着等他伤好了就干掉他的。

白斓让他说的承诺,其实就是变相让他停止与白斓的人开战,因为啼竭这方妖魔与他们开战的原因,就是争夺地盘,想占据澜城,这么来,啼竭就不能成为澜城的老大了。

就算打赢了白斓的势力,他也无法成为老大,想成为老大,只能憋屈地去其他地方。

但这不妨碍啼竭继续找白斓的麻烦,他休养好伤势,立刻去找白斓报仇。

白斓实力与他差不多,双方短时间内难分出胜负,白斓又不与他正面抗衡,总是闪避攻击,啼竭气得要死,双方战斗造成了很大面积的破坏,驱魔师被这大动静吸引了过来,他们的战斗被迫中止。

啼竭现在怀疑每个被迫中止都是白斓提前算好的。

不知道中止几次以后,啼竭乏了,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满腔怒火像被水浇灭了。

结果,澜城势力分两边,边是白斓,边是啼竭,本来以为僵持段时间就会改变这种格局,但没想到,直到现在,哪边也没有吞并哪边。

啼竭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坐起身,手捂着额头,惊疑不定。

“太恐怖”

啼竭按着额头惊魂未定,怎么会梦见以前白斓丧心病狂的行径。

想到白斓啼竭脑海里浮现白斓阴险笑容,顿时掌拍在床上,额头冒出青筋“那个混蛋”连做梦都不让他安生。

白斓在自己的房间里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作画,毛笔简单勾勒,很快在宣纸上画出只黑猫,憨态可掬,点也没有黑猫的霸气。

“头脑发达的家伙。”白斓盯着画上的黑猫,玩味地自语,眼里闪过抹柔光。

啼竭今天格外不爽,面色阴沉,身低气压让周围的猫妖都退避三舍。

“今天的黑猫好像更加霸气了呢。”

“是啊。”

“小黑好可爱”

这些人类还是如既往的无知,啼竭甩了下尾巴,烦躁地进小房间睡觉。

进到小房间后啼竭就变成人形,在小榻上翻身就是躺,闭上眼睛。

个人无声地转动门把,把门打开走了进来。

啼竭睁开眼睛,鉴于昨晚的梦,他现在看到白斓,那令人崩溃的被坑回忆仿佛就是昨天,不由得浑身警觉。

“离我远点。”啼竭大爷似地侧躺着,手托着下巴,另只手像赶苍蝇似地挥了挥。

“那这坛酒我就带走了。”白斓下巴微抬,拿出坛酒,作势要走。

啼竭原本闭着眼睛,闻言睁开只眼,看见那酒坛子的模样愣了下“什么时候的酒”说着,他翻身坐了起来。

昨天刚做的梦,今天看见这酒坛子格外眼熟,那是那个时代的酒坛子,这么长的时间那酒味道定很好。

“这个酒坛子是什么时候的,它就是什么时候的。”白斓的手摩挲着酒坛子,抬起眼眸“既然不欢迎,那我就带回去了。”

“等等”啼竭站起身,按住要走的白斓的肩膀,“你人走行,把酒留下。”

“你倒是霸道。”白斓冷哼声,把酒坛子放到桌上。

“说吧,这坛酒换什么”啼竭问,以白斓的黑心肝,指不定要和他换很多黎虞给的生气,要是白斓说白送他,他反而不敢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朋友算这么清楚做什么,本来只是想跟你叙叙旧,”白斓话音转,“既然你主动想送我些东西,那就给我些黎虞的生气吧。”

啼竭满脸都写着果然两个字“哼,不出所料。”

白斓垂眸,眼里闪过抹精光“你可以先验货。”说着,手翻,出现两个酒杯。

啼竭把酒杯拿过来,毫不客气地打开酒坛的盖子,瞬间,浓醇的酒香味溢满整个房间,啼竭陶醉地呼吸了口“好酒。”

“试试。”

啼竭不疑有他,直接喝了下去,虽然是冤家死对手,但说的,谁都有可能下毒害他,唯独白斓不可能,而且白斓也拿杯子装了杯喝下去了,酒肯定没问题。

啼竭喝得更畅快了。

杯杯的酒下肚,啼竭忽然觉得不对劲,有点像喝醉酒的感觉,晕晕乎乎,但又不像是醉了的模样,他的酒量大,这些酒不可能让他醉。

眼前白斓的表情忽然与昨晚梦中在密室里变回真身时的模样样,啼竭顿时心下沉,背后嗖嗖寒凉之风吹起。

意识开始昏昏沉沉,眼前人的声音听不大清,像从天边传来。

不是迷药,身体并不虚弱。

“你还是如既往的容易上当啊,”白斓哈哈大笑,“想上手你简直不要太容易。”

他摸了摸杯子“傻子,酒没问题,问题在杯子上。”

只不过这些话啼竭估计已经听不到了,白斓打量着啼竭,药效发作,啼竭的表情逐渐茫然起来,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傻子状态。

白斓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的懒腰很夸张,因为原形是猫,腰部曲线伸展的柔韧性非常不可思议。

“好了,接下来”

白斓压了压眉眼,露出妖魔猎食的嗜血笑容。

昨晚不知怎么梦回以前,让他的耐心告截,他其实挺想继续那件事的,顺便吸收点啼竭的力量。

白斓手按在啼竭的脖颈上,垂眸看着这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他苍白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压也很有感觉,都是肌肉。

白斓嘴微咧,露出尖尖的牙齿,俯身,对准觊觎已久的脖颈咬上去。

妖魔之间可以互相吞食力量,但他只要的目的并不是把啼竭吞了,只是尝尝鲜,蓝眸闪过猩红。

明明是血腥的进食场景,却并不可怕,反而看起来极为圣洁般,周遭的范围布满旖旎。

啼竭无神涣散的眼睛聚焦瞬,很快就涣散开,像是在与药效抗争。

白斓很快直起身体,这药效对啼竭来说很快就会失效,他得快点,这么想着,白斓伸手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啼竭大人”

白斓身体僵,猛地转头朝门看去,瞳孔微缩,眼睛睁大,反应跟猫致。

“啧。”

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

白来想着,走向门,微微打开条缝。

门口站着的人是安糜,直致力于让赖芝这个富二代养他的妖魔。

出来的人是白斓,白斓什么时候进去的安糜眼里闪过抹疑惑“白斓大人,啼竭大人呢”

“他在睡觉,说很烦。”白斓道。

这很符合啼竭的性格,刚刚就副大魔王的样子,安糜完全没有怀疑。

“找他什么事”

“阿诞姐说这周收益很好,让啼竭大人跟黎虞大人多要点生气。”安糜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

“待会我跟他说。”白斓边担心药效,边做戏应付安糜,心里有些不耐烦。

“谢谢白斓大人,我那边还有事,得去忙了。”

“嗯。”白斓松了口气,刚关上门,背后忽然股压力迅速逼近,白斓瞳孔骤缩,转头迎上个压迫力强的阴影。

只手掌直直摁上来,从下巴到额头,最长的中指压在额头上,尖锐的黑色指甲抵在发际线附近。

另只手抓住白斓要做出反应的右手,捏得死紧,低沉嗓音传出恼怒的话“你这丧心病狂的骚操作可真点没变啊。”

“疼”啼竭握得很死,生怕白斓抽回手,听到白斓这话,他稍稍松了些力道。

白斓抬眸“开个玩笑而已。”大意了,啼竭这身体的抗药性好强。

“玩笑”啼竭眼里翻滚着风暴,“我昨天晚上才梦见你那个月的骚操作,我被你坑得好惨。”

“不要这么激动,喝点酒放松下,”白斓另只手拍了拍啼竭的肩膀,“放松,有问题的是杯子,酒没问题。”才怪。

房间里充斥着浓厚的酒香,刺激着人的味蕾,也刺激着某些东西。

啼竭眼睛瞥向白斓拍着的自己的肩膀,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他脑海里闪过那最屈辱的天,恼怒的同时,他忽然想到件事情。

视线从自己的肩膀移动到白斓脸上,啼竭咧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阴恻恻地说“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白斓“”

啼竭的头猛地低下来,口咬在他肩膀上,疼痛让白斓下意识反击,原本轻拍啼竭肩膀的手瞬间指甲暴涨,深深刺入对方的肩膀里,血留了出来,啼竭上半身没有衣服,那血从他宽厚的肩膀流下去。

种血腥的暴力美学感迎面而来。

不是过量的摄取,白斓暂时没有做出其他反应,眼里平静,头微侧扬,脸侧能感觉到啼竭那略有些硬的头发

白斓瞳孔缩,啼竭原本摁着他脸的手忽然摸上他的腰。

啼竭咬牙切齿地讲“你那时候不是说心悦我吗还想让我肉偿。”

白斓眨了眨眼睛,觉得事情的走向好像

“唔”

背后的手,让他泛起激灵感。

安糜疑惑地瞥向小休息室的方向,那里怎么好像有血的味道

“号桌的客人在催了安糜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今天客人格外多,阿诞脾气本就火爆,看到有妖魔偷懒立刻开骂。

安糜激灵“我马上去”阿诞今天好恐怖。

等天的事情忙完,安糜想去找啼竭开小灶多分点生气,敲门没人应,大胆推门进去却发现,里面没人只有两只猫。

黑色的猫与金色的猫挨在起,黑猫的只爪子拢着金色猫咪的脖子,金色猫咪的只爪子按着黑猫的那只爪,姿势亲密正睡着。

安糜“”

猛地关上门,安糜心扑通直跳,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会被杀猫灭口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自以为出了口恶气,结果到头来,啼竭还是按照白斓的计划走

猫猫贴贴jg

今天字数比较多,想一次性发完,所以写得比较晚

感谢在2021071614:20:432021071723:25:28期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蓝狐球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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