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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 (2 / 3)

遍,脚踝到额头,他碰到她淡淡的受伤后留下的印迹,会心疼地多吻几次,又不敢用力。

她本来应该是白嫩无暇的,现在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印,伤成这样。

陈与星问了好几次会不会留疤,她还买了很多舒痕的药,每天都要涂一遍。

她有些难过,问他:“是不是好难看。”

“没有,与与好看。”

他这样说,最后温柔地掰开她的腿,埋在她的私处亲吻舔舐。

她还是粉嫩嫩的一条线,扒开有温温的热气,他给她口,陈与星怕他介意,小声说:“哥,我只有过你。”

别人没碰过。

她有时也会想她是不是脏,是个罪人。

他心里骤痛,抬头抚摸她的脸,“与与别乱想,嗯?”

他不管她成了谁,都永远是他的小姑娘。

哪怕她未来还是喜欢上别人,想走了,他也会放开。

陈与星点头,他捧着她,碰到她的屁股,又打了一针,她还吃痛,不让他抓,他赶紧松开。

怕她着凉,陈沉还在她小腹上盖了一张毛毯。

陈与星脸红地搂着小毛毯,她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他舔得越来越深,把她的穴口撑开,小小的一个洞,他挖了一会儿,还是浅浅的水润,就只是亲她,爱怜地吻她。

陈与星想他和她接吻,把他拉过来舔他的唇,两人靠近,她感觉到他掉下来的蓬勃,头隔着布料蹭她的身体。

她贴着他的侧脸问他:“哥哥是不是想要了?”

他想要,但是不敢。

那么久没做,与与也没有动情,他会弄伤她。

于是他摇头,亲她漂亮的小脸蛋,可能是因为陈与星格外关注自己的脸的恢复状况,现在基本没什么印迹,只有嘴角裂开的地方有一小块结痂。

他舔了一下,她还有点吃痛地说:“哥哥痛痛。”

他就不弄了。

这么怕疼,那会儿怎么就自己去,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她也不敢说,要把她想死这件事埋在心里一辈子,要是陈沉知道了,他又该哭了。

现在她活了,他不在的时候陈与星每天都很痛苦,觉得自己像个会动的尸体、破碎的玩偶一样,但是他过来抱她一下,她就充满电,跟他撒娇耍泼。

还是好想他,陈与星在他颈边轻嗅,她喜欢他皮肤透出来的味道,干净地沉淀在她鼻腔,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口味,舔一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