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终生标记(1 / 1)
高三一班的校庆节目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特别是在前一个节目还是“歌颂二中伟大的一百年”的时候。
听得台下的观众昏昏欲睡时,高三一班的节目登场了,全场的灯光先是全都暗了,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
接着是密集的鼓点和极富有节奏感的音乐让学生们一瞬间陷入了兴奋中。
虽然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儿,但是跟着音乐兴奋就对了。
“出来没出来没——!”
“操!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他妈就在你边上站着!”
观众台上窃窃私语。
一部分omega和女同学为了近距离观察到高三一班的精彩表演,甚至往前挤了好几个位置,栏杆都快拦不住他们了。
“这是不是校花那个班啊?”
“他今年就毕业了呜呜呜呜呜,我们二中美丽的风景线今年就要离我们远去了……”
“我靠,不知道多少人伤心呢……”
“他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就段移啊?”
“不能分啊?我擦,是不是出场了!”
“论坛上说他们班是跳舞,盛云泽会跳舞吗?”
“……没看过他跳舞。”
下面讨论的热火朝天,上面的音乐节奏也越来越快。
先出来的是高三一班的妹子,穿着整整齐齐帅气的西装,长发的扎了马尾,短发的批在肩上。
引起了下面男同胞给力的口哨声和嚎叫声。
他们跳舞都挺业余的,反正记住几个动作就行了。
一段女生反串男生的短暂舞蹈过后,众人定格在原地,一瞬间灯光又暗了下来。
紧接着,和男团舞干净帅气的音乐不同,一段性感悠长的音乐随即响起。
最先一束追光灯打下来,出场的是蒋望舒。
一米八几的男生强行把自己塞进了jk制服裙子里,然后配上他无比嘚瑟和自恋的表情,还有那个张开双手拥抱全世界的自信感,台下的尖叫声瞬间就掀翻了整个操场。
大概是没想到高三的学长和学姐能玩儿的这么大,反串的这么彻底,节目气氛立刻被推到高潮。
等追光灯打在盛云泽身上的那一瞬间,特别是轮到他跳得那一段舞时,段移站在台上都感觉自己听不到音乐声了。
耳朵里全都是尖叫声和起哄声,下面的闪光灯练成了一片,都快比上面的灯光亮,舞台的地板正在轻微的震动着,可想而知下面的观众朋友们有多疯狂。
校花不愧是校花,不管做什么,反响都比别人好。
校庆穿女装,直到很久以后,段移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搞笑。
当时毕业跳得时候不觉得,他站在盛云泽后面的一个舞台站位,低下头就看到盛云泽白花花的两条大腿,脑子里除了他的大腿什么也没有了。
两个月之后,段移在床上滚来滚去,翻着毕业时候的照片,瞬间就把盛云泽几张穿裙子的照片给找出来了。
他这个时候正在跟小段妈一起整理房间,准备去北京读大学。
小段妈翻到盛云泽的女装照,一开始还不敢认,直到段移笑得滚在地上的时候,小段妈才跟着笑了起来。
“你都不知道这几张照片在我们学校卖出了多少高价!”段移夸张地说道:“四五百一张,绝了!”
他还记得,当天高三一班跳完舞之后,盛云泽的照片在论坛上被传的到处都是。
该说他真的很会控制表情吗,那么多照片拍出来,竟然没有一张崩坏的,这个业务能力,去当女团成员也绰绰有余了好吗……
丫看起来跳得不情不愿,其实偶像包袱还挺重的嘛。
段移在论坛上存了不少盛云泽的jk制服照片,专门弄了个相册存一块儿。
几张他最喜欢的照片答应出来。
小段妈在照片里挑挑拣拣的,又是看盛云泽的又是看他的,笑的停不下来。
段移见自己亲妈拿着自己的照片笑,老大不好意思,连忙夺过来:“你别看我这个!”
“看看嘛……”小段妈道:“宝宝还有什么妈妈没看过的呀?”
段移慢吞吞地收拾行李,把自己想要穿的衣服都放到行李箱里。
他跟他妈、他哥都有这个毛病,出去旅游上学,跟搬家似的,这个也觉得要带,那个也觉得要带,能收拾出四五个行李箱。
盛云泽就跟他全然相反,段移昨天打电话问盛云泽去北京读书带了什么,他男朋友就带了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还有一本录取通知书,其余什么都没有,就直接到北京了再买。
段移无语了好久,思来想去,还是要带自己的。
盛云泽上午的时候问他东西整理好了没,段移本来约了他下午去看电影。
但是盛云泽不想看电影,因为段移看电影的时候很专注,是他妈的真的去看电影的,根本没有一点罗曼蒂克的细胞。
他比较喜欢看电视剧,段移看
电视剧虽然也很认真,可是电视剧中间会插播广告,盛云泽就趁着插播广告的时间吻他。
所以段移又改口,让他下午的时候到自己家来帮自己收拾行李箱。
距离九月开学就剩下半个月了,段移打算跟他提前去北京,住段韶行那儿。
他哥在海淀有一套闲置的房子,正好就在北大附近,段移高三的时候开始装修的,他高考结束之后,立刻就去把他哥这套空房子给霸占了。
中午吃过饭,盛云泽站在段移家楼下。
保姆见到他直接把盛云泽带进屋了,段移这会儿正在跟小段妈掐架中,准确来说是小段妈抱着相册不给段移,然后段移硬要去抢。
他对他妈不敢下重手,于是小段妈暂时占了上风,段移吱哇乱叫,两个人争抢途中,相册从耳扣掉到一楼,正好落到了盛云泽的脚边。
盛云泽弯下腰随手一翻,立刻看到一张一岁半左右的段移穿着连体的婴儿服,含着奶嘴坐在地上玩拼图的照片。
盛云泽:……
段移“我靠”一声,从二楼跑下来:“你来了怎么没给我发短信。”
盛云泽漫不经心的多看了几页,发现都是段移小时候的照片,没一岁都有,看得出来小段妈是个很喜欢拍照的人。
有时候段韶行还会入镜——段韶行入镜的照片盛云泽就看的不是很仔细了。
“给你发短信了,你没回我。”盛云泽抬头看着小段妈:“阿姨好。”
小段妈:“我去给你们俩弄点儿水果,你和段宝先去楼上吧。”
段移连忙夺过自己的相册,抱在怀里:“你吃饭没啊?”
盛云泽目光落在相册上:“这个点过来,你觉得有可能没吃吗。”然后理直气壮伸出手:“我要看。”
段移脸一红:“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到了房间,盛云泽还是把相册给抢过来了。
段移嘟囔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
别墅里到处都开着空调,段移房间里更冷。
盛云泽盘腿就坐在羊绒地毯上面,翻了一页,看到段移三岁左右的照片。
这时候已经站起来能跑了,就是跑的不是很稳,所以照片里的姿势永远都是他跑向拍照的人,两条肉呼呼的胳膊短短的,张开来作势要抱抱。
段移给盛云泽倒了一杯可乐,自己没忍住先喝了两口,然后放在盛云泽面前。
待客之道十分敷衍。
盛云泽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你小时候好胖。”
段移:=口=!
“哪有很胖,小孩子都长这样的好不好。”
段移的照片拍的都挺蠢的,嘴巴张开,嘴里就长了两颗嫩嫩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口水都快从嘴里掉出来了。
盛云泽拿了几张照片:“给我几张。”
段移:“你要这个干什么?”
盛云泽:“复印几张。”
段移:“你想要直接拿走好了,但是我不比照片里帅吗,放着本人不看就看照片啊?”
盛云泽毫不客气的毒舌:“你没他可爱。”
再往后翻,就是段移上小学的照片。
那时候跟现在只有一点点像,段移小时候就挺臭美的,在班里的同学都留着小平头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搞了个发型,头发长长的,还有刘海,子啊一帮小平头里面特别帅。
段移坐在盛云泽边上看,靠的离他很近,下巴放在盛云泽的肩膀上,感觉到盛云泽的肩膀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让他放脑袋。
“哦!这是我小学六年级参加儿童节演出节目的时候,我还是主持人呢……”段移睁大眼睛,然后脸迅速红了:“就是这个妆……”
盛云泽“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段移的这个妆画得特别搞笑,脸蛋上涂着两团腮红,眉心用筷子点了一颗红痣,站在大礼堂面前,跟另外一个女主持人摆出了标准的剪刀手。
蒋望舒还在后面入镜了,跟段移一样脸上涂着腮红,比段移还搞笑。
段移解释:“我们当时画的都是这样的妆,你小时候难道没画过?”
盛云泽:“我的审美没有你这么奇怪。”
他把这张照片也拿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准备带走。
小学过后,就是初中的照片了。
盛云泽翻到这一块的时候,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心里还有点儿小期待。
段移初一时跟小学还差不多,初二的时候开始长个子,初三已经跟现在很像了。
盛云泽翻到他初三时候的照片,心里跳空了一拍。
想到他初三的时候还在跟南野谈恋爱,盛云泽跳空的那一拍心忽然就变得不那么空了,而且还有点小生气。
段移还在一边怀念似的开口:“我还记得我们初中门口还有樱花道,后来把大门改到了南边,樱花树也没了。”
他松手往后面翻,接下来就是在二中的照片了,这
些照片里开始有了盛云泽熟悉的人。
郝珊珊、平头,还有小胖和书呆他们。
翻到其中一张运动会照片的时候,段移“哦”了一声,“嘿嘿”一笑,问盛云泽:“啧啧,采访一下,什么感觉?”
盛云泽装聋作哑。
照片里,段移跟蒋望舒坐在班级的最右边,两个人不知道再讨论什么,似乎是游戏,讨论的手舞足蹈。
段移的背后还有一张运动牌,侧面对着盛云泽。
盛云泽当时在班里不怎么爱说话,段移虽然高一跟他就在一个班,但是在第一次运动会的时候,大家都不熟。
段移那会儿虽然是班长,也不像热脸贴冷屁股的去跟这位棺材脸“校花”搭腔,他和蒋望舒私下里还觉得盛云泽装逼呢,总之闹出了许多的乌龙。
盛云泽的目光原本是偷偷落在段移背影上的,不知道拍这张照片的人是谁,偏偏就抓拍到了盛云泽偷看的样子。
眼神专注又安静,叫人很难不多想。
段移一边笑一边说:“我去,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要是两年前有人跟我说校花暗恋我,我一定当场给他两巴掌,我说你是人吗,你看看这因果条件,你也敢张口乱编?”
盛云泽无语:“难道不像吗?”
段移坐直身体:“你哪点像是暗恋我啊!”
他说道这里就立刻吐槽上来:“你说咱们俩高一一个班,我第一次跟你说话是什么你记得不,老班让我们先给班里搞大扫除,让我当临时班长,让你当团支书,还让我们合作,你怎么跟我合作的?我问你,我说同学,你知道拖把在哪里吗?你理我了吗你当时,戴这个耳机拽到天上去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当时就在想妈的遇到个逼王了……”
盛云泽面不改色的扯淡:“说明当时我害羞。”
段移:“你丫害羞的给了我一个哥很高贵人类不配的眼神?”
盛云泽装无辜:“有吗?”
段移冷哼一声,盛云泽开始找茬:“那是因为你当时在跟南野谈恋爱。”
段移忽然就心虚了:“拜托。初三毕业就分手了好吗……那时候根本没在一起……”
“蒋望舒说你们在一起的。”
段移:“他那时候跟你说的?”
盛云泽:“我自己听来的。”
段移:“你强词夺理!”
盛云泽:“而且我后来追你,你也没答应。”
段移听完,泪流满面:“哥,你确定当时的种种行为真的是再追我,不是再害我?”
盛云泽:“为什么害你,我追的不明显吗?”
段移:“你要是追的能稍微明显一点,我们俩也不至于高二暑假才在一起。”
说完,继续补充一句:“你追求人的技术真是不敢恭维,我要不是高二的时候查出来二次分化的问题,咱俩这辈子就缘尽于此了。”
说起盛云泽当年追他,那真是追的可够含蓄的。
段移愣是只感觉到了盛云泽对他的种种挑衅行为,根本没感觉出来这是喜欢他的方式。
跟小学生谈恋爱一样,哪有喜欢一个人就可劲儿欺负他的啊……
而且段移的恋爱神经本来就粗,盛云泽还用错了相处方式,导致两个人针锋相对了两年,互相都觉得对方针对自己,一个吃闷醋,一个莫名其妙。
还是高二上学期的一次体检,段移的身体状况出了点问题,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出了二次分化的前兆。
这个毛病放在十几年前还是个没法儿治的“绝症”。
要么立刻完成终生标记,要么就只能在家休养,否则所有alpha的信息素都会给段移造成强烈影响。
总之,就是一个需要长期隔离的毛病。
后来北京某位秦姓总裁捐了一大笔天文数字的巨款给研究所,集齐了二十几个专家医生,研究了好几年,终于开发出了一种对人体无害的抑制剂,能够给二次分化的不稳定人群一个合理的生命保障。
众人都很感激他,有一次杂志采访的时候,某位金融圈的媒体记者提问他,为什么想到要做这样的事情。
秦姓总裁表示因为这个并害人害己,并且主要是害的自己当年差点儿就没有老婆了,实在是罪大恶极,应该被完全消灭。
盛云泽跟段移关系改变的一个契机,就是他发现段移是一个omega,而且是发情期中的omega。
他记得当时是周三的晚自习,段移在教室里发了低烧,蒋望舒似乎在准备个什么竞赛,人不在,老班就直接把带段移去医院的任务交给他。
老实说他那会儿还有点儿小窃喜,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后来的事情非常戏剧化,段移去医院没检查出个所以然,反而在回来的路上进入了发情期的状态,两个人在音乐教室呆了几个小时,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
段移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撞了一下盛云泽:“你咬的那口够狠的,痛了好几天。”
盛云泽见
他在这儿撩来撩去的不老实,瞬间就把段移抱进了怀里摁住:“现在可以咬一口更凶的,你服不服?”
段移力气没他大,每次都光被欺负,而且盛云泽最近还喜欢掐他痒痒肉,他笑得停不下来,连忙用力一滚,滚到了羊毛毯另一边:“我不服!凭什么只有你看我的照片,我看不了你的照片啊,你把你小时候的照片你拿给我看看!”
盛云泽:“没有,我小时候不拍照。”
他敷衍着段移往后翻,相册里忽然掉下来了几张校庆时候的照片。
还没有塑封过,盛云泽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脸色一变。
段移“哇哦”一声,贱兮兮地跳起来,把照片往手里一抢,甩着照片问:“看看这个是什么?美女啊,盛云泽,这腿,这腰,这裙子——”
是盛云泽穿jk的照片。
其实那天整个班的男生都穿了裙子的,毕竟他们班准备的就是一个反串节目。
只是盛云泽穿裙子的照片呼声特别高,而且存在感特别强,段移老喜欢拿这个闹他。
“略略略~略略略~”段移吐舌头,然后把照片仔仔细细的欣赏一边:“啧啧,真好看,你知道你女装照片卖多少钱吗?我这些照片卖出去能赚好几千。”
盛云泽无语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把相册里段移穿裙子的所有照片都放到了自己口袋中。
他把段移从出生到高中的照片都看完了,至于未来,他也不用看。
他会和段移有一本新的相册,他会永远的和他在一起,直到他们再也无法出现在相机里为止。
“你想不想看其他的照片?”
盛云泽合上相册。
段移还在欣赏盛云泽的女装,偏过头来的样子很可爱:“什么照片?”
盛云泽勾唇一笑,看起来坏坏的,段移很熟悉他这个表情,想说你最好不要给我搞鬼,但是又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把脑袋放在盛云泽大腿上,腼腆地开口:“能给我看看吗,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盛云泽:“真想看?”
没有正面回答段移的问题,说明有诈。
可是段移这个脑子关键时刻不够用,没看出来有问题,特乖的点头:“想。”
盛云泽勾勾手,段移就自己学会钻他怀里了。
盛云泽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拿出手机,锁屏是段移的新丑照,把段移自己丑的两眼一黑——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盛云泽这么喜欢用他的丑照和丑表情包!
解锁后,手机壁纸是他俩的合照,盛云泽一个月换好几次合照,这回用的是去迪士尼的那一次,段移带着米老鼠的耳朵,笑得特甜,标准的八颗牙齿露齿笑,盛云泽在他边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有点儿嫌弃的看着段移),挺盐的,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一点笑意。
非常普通的小情侣自拍合照。
盛云泽打开相册的时候,段移才感觉不对。
直到前者迅速的翻出一个加了密的私密相册时,段移才从脖子到耳朵全红了,想要尖叫又害怕把小段妈从楼下引上来,直接就在盛云泽怀里挣扎起来,想要夺过手机删掉照片。
盛云泽使坏不让他删,举着手机坏笑:“好看吗?比你的照片有意思多了吧?”
段移脸上的欧贸热气了,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你删掉!”
盛云泽:“不。”
段移脸红的要死:“你怎么能留这种照片!”
盛云泽:“我还有视频,你看不看?”
段移:!!!
【校花の珍藏元气少年高中生绝美女装小视频.avi】
两人打闹了好久,段移累的气喘吁吁,终于服了。
主要是实在抢不到盛云泽的手机,等他没什么力气窝在盛云泽怀里的时候,盛云泽慢条斯理地开始翻照片。
让段移反应这么大的照片,其实就是不久之前拍摄的女装照,是段移自己的。
当然……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照片。
那天校庆之后,盛云泽跟他就没回宿舍,也没回家,去外面吃过饭之后,盛云泽默不作声的订好酒店,直接把段移带床上去了。
他下午讲的那句“晚上穿裙子干死你”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就“晚上穿裙子”是假的,“干死你”是真的。
穿裙子的是段移,盛云泽换下演出服之后穿的就是二中的男生制服,他穿着像个言情剧的贵公子。
照片中的段移,真的是……非常的限制级,非常的少儿不宜。
盛云泽而拍照技术还挺好的(段移强调是因为自己长得帅),第一张照片就是一双笔直漂亮的腿,裙子下面什么也没穿,半遮掩着露出一些风光,双腿微微错开,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黏液。
这种照片还不止一张,越往后就越限制级,甚至还有盛云泽友情出场……的下半身。
段移“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嚎叫一声,然后扑过去终于抢到了手机,瞬间把所有照片都删了。
他的
脸热得可怕,删完照片之后默默地盯着盛云泽,过了会儿,盛云泽淡定道:“我有备份。”
段移:=口=!
盛云泽十分无辜:“还要视频,你想看吗?”
段移:“我不想!”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你怎么搞这么羞耻的东西?”
盛云泽:“你不是挺爽的吗。”
段移:“=口=不要污言秽语了!”他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那个……跟拍下来又不一样,你干嘛拍下来啊……”
盛云泽看他实在是纠结的不行,逗完了,不骗他了:“我没备份,也没视频,就拍了几张,刚才被你删光了。而且我当时问过你的,你说可以拍。”
段移已经全部忘记了,他小声地反驳:“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能信吗!”
“哦。”盛云泽面瘫道:“下次你叫我慢一点的时候我也不信了。”
“这个可以有!!”段移就张牙舞爪的嚎上了。
盛云泽漫不经心道:“而且又没进去。”
段移:“那也很痛啊……”
他嘀嘀咕咕的。
段移的身体倒是挺较弱的。
碰碰蹭蹭就会泛红,特别是大腿根又嫩的要死,盛云泽搞起来又好凶,有几次都破皮了,走路都别扭。
他那几天都不想下床,就只想穿睡衣,连自己最爱的牛仔裤都不穿了。
磨得疼。
盛云泽不爽的把他抱在怀里:“九月。”他开口:“九月二十二号我就过生日了。”
段移知道他在提醒什么,九月二十二号,秋分的日子,盛云泽的十八岁生日。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别老挂在嘴边啊……”
盛云泽:“为什么不能挂在嘴边?”
段移更不好意思了:“就是就是……我觉得那个也要天时地利人和嘛……你特别选一天出来感觉好像做任务啊……”
盛云泽开始装傻:“那个是什么?”
段移摸了摸耳朵,一开始不愿意说,后来被憋得烦死,凑到盛云泽耳边快速的说了两个字。
盛云泽诧异地看着他,这表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你好色。”
段移:“=口=!”
盛云泽挺正直:“我从来都没往这边想,你还说你不色。”
“我靠我——”段移抢话失败。
盛云泽这一口锅迅速的甩到了段移的头上:“你不会一直这么想吧?”
段移无话可说:……
盛云泽在段移家吃过晚饭就走了,晚上段记淮要回来,他为了给岳父一个良好的表现,基本是不留下来过夜的。
段记淮一回来就问段移什么时候去北京,到那边是不是跟盛云泽一起住。
段移在餐桌上交代了一下自己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后来段记淮又让他去北京的时候有什么生活上的难题只管找段韶行。
反正段韶行是他亲哥,不怕麻烦。
父子俩聊到了晚上九点,段记淮从八点半开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段移脑袋上打了个问号。
段记淮开口:“你们几号的飞机?”
段移:“就后天啊,过去先北京玩几天,然后等开学。”
段记淮:“嗯……”
段移直觉他爸话里有话,又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
段记淮艰难的开口:“你们俩……”
段移:“啊?”
段记淮:“我明天要去澳洲出差,后来就不送你们了。到北京安全落地之后给你妈报个平安,别来烦我。”
“哦!”
段记淮欲言又止:“你们……”
段移:“老爸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段记淮叹了口气:“你们都长大了,早恋我也管不着了,到了大学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开口:“别搞出人命。”
段移:……我靠!
接着段记淮不自然的放下报纸,然后假装自己很忙的去书房了。
留下段移一个人在客厅里石化。
·
盛云泽生日之前,还挺多人都在准备礼物的。
他们班考到北京的同学有不少,正好九月二十二号是开学后一个多礼拜,人都在,蒋望舒问了下段移要不要弄个生日会,段移觉得热闹些好,于是就叫上了郝珊珊他们,搞了个包厢,给盛云泽庆祝生日。
开学一周军训之后,来加盛云泽微信的学姐和学长多如牛毛。
盛云泽微信有时候是段移登着的,一上去什么学生会啊,社团啊,甚至还有隔壁电影学院的omega,男男女女都有,段移一边感慨盛云泽这张脸果然走到哪儿都很吃香,一边把盛云泽的头像换成了四个红色的大字“哥有老公”。
果然后来加盛云泽的人就少了,但是还有毅力可嘉,锲而不舍的,一个滑板社的学姐,企图请盛云泽吃饭,被盛云泽拒
绝之后,依旧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一个隔壁学校的男omega,根据他自己的介绍,说自己的腰超软,信息素超好闻,就算不当男友也可以当炮友试试,把段移给气死了,加了这个男o,用盛云泽的微信跟他从下午吵到晚上,吵到盛云泽当着他的面把对方拉黑为止,段移的心情才舒爽了。
生日当天晚上,吃过饭之后,段移又跟蒋望舒他们聊了聊学校的环境。
蒋望舒就读的是清华医学院,据说高考出成绩当天发现自己能上清华之后,迅速把蓝翔技工学院的招生热线给删了。
如今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救死扶伤预备医生,听蒋望舒说他们医学院的要读五年才毕业,让段移唏嘘了好久。
郝珊珊在外国语学校读法语专业,当然英语也是她必修的,她高中英语就还行,只是跟蒋望舒一样,虽然他们在高中的时候成绩都不错,但是在北京——而且还是清华和北外,里面的大神云集,佼佼者众多,进去之后还是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特别是蒋望舒,他本身就比较吊儿郎当,要他悬梁刺股五年,真是一件苦差事。
晚饭结束后,其他同学纷纷表示有事情,就不留下来了。
蒋望舒走的时候还给段移挤眉弄眼了一下,段移喝了点酒有点晕,没看出蒋望舒的暗示,还站在门口傻乎乎地给人挥手说再见。
盛云泽叫了司机,段移喝了酒之后话贼多,在车上一直回忆高考那点儿事,倒是盛云泽——平时沉默的盛云泽今晚上就更沉默了。
还好段移晕乎乎的没有发现盛云泽的异常,他要是仔细研究的话,会发现盛云泽现在有点儿紧张。
下了车,到了小区被风一吹,段移清醒了点儿。
不过喝多了酒带来的困意还是很强的,他四肢软的像棉花,到家开了门,一边脱一边撒丫子往浴室里跑。
他们俩住的房子挺宽敞,一共两百多个平方,一间书房,两间卧室,一个挺大的客厅,外带一个厨房和两个阳台,主卧有单独的卫浴,次卧也有一个,盛云泽跟段移其实是住两个房间的。
段移之前跟他商量过,住一个房间容易擦枪走火,万一真搞出点儿人命来就不好了。
于是在两人都没到十八岁之前,暂且分居两地,搞个“异地恋”。
不过这规矩基本等同于不存在。
盛云泽就老老实实的在自己房间睡了一天,第二天就找了十七八个藉口跟段移滚上了一张床。
不是自己房间的淋浴坏了,就是空调坏了,到后来干脆连藉口都不找,直接抱着被子表示今天晚上自己就要跟他一起睡。
段移洗完澡就摸回了自己房间,刚找到床,便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全世界最舒适的地方。
他整个人如同棉花一样放松下来,依稀之间听到了浴室门又开了,然后水声响起,大概是盛云泽在洗漱。
那又关我什么事儿呢?我要睡觉了。
段移翻了个身,把全部的被子都裹到了自己身上。
盛云泽出来的时候,段移似乎已经睡得很熟。
九月半了他还把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冷气十足,盛云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总觉得有点儿热。
他先谨慎的坐在床边,思考了两分钟左右的人生,然后把床头柜拉开:全是背着段移买的各种作案工具——段移平时不爱乱翻家里的柜子。
盛云泽把作案工具拿到自己手里捂了一会儿,然后眼神落在床头柜上,又认认真真摆了半天,思考着一会儿从什么角度拿,才又方便又显得他不是特别的生涩。
其实跟段移除了最后一步没做,盛云泽也没少在床上摺腾人家。
段移是个典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一般嘴上说不干,身体是非常乖的。
而且他招架不住盛云泽装无辜,属于那种一骗就能骗上床的类型。
不过这可是正式的第一次。
盛云泽刚刚成年,难免有点紧张。
放好了作案工具之后,先缓缓地躺在床上,侧过身背对着段移,没动静。
灯是遥控的。
盛云泽顺势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们俩盖得是同一床被子,段移那边睡得久,已经暖和了。
盛云泽侧躺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发出了一点动静。
“怎么了?”段移嘟囔一声,他睡得迷迷糊糊,全然忘记了自己今晚上答应了盛云泽什么。
段移的睡衣跟盛云泽是同款的,这几天离他的发情期很近,段移晚上贪睡,就没有喷阻隔剂,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淡淡地椰奶香,是段移信息素的味道。
盛云泽一直觉得段移的信息素很好欺负,而且闻着很好吃,像小时候闻到水果橡皮的感觉,牙齿痒的厉害。
“没什么。”盛云泽回了一句,然后用手摸了一下床头柜,测试了一下自己如果翻身压在段移身上,是否能一伸手就拿得到作案工具。
研究了一会儿,发现不
行。
可行办法只有把段移抱过来,盛云泽在黑暗中摸索片刻,摸到了段移的腰,然后他稍微一用力,段移整个人就被他抱过来了。
“干嘛啊……”段移被他抱在怀里,转过头问他。
他躺在床上也比盛云泽矮一截,转过身需要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盛云泽。
只是他刚抬头,盛云泽就吻了下来,段移以为盛云泽只是像每一个晚上要讨一个晚安吻那样,于是熟练的张开嘴,让对方的能够畅通无阻的滑进自己嘴里。
不过段移困的要命,接吻都有点儿心不在焉,只想快点把盛云泽敷衍过去,然后好睡觉。
可惜,今晚上这个吻似乎越来越长。
段移感觉应该结束了,刚刚退后一些,盛云泽就掐住了他的下巴,雷厉风行的翻过身,利索的把他压在身下。
段移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一点儿不对劲。
“唔……”
趁着换气的时候,段移推开了盛云泽,顺便擦了擦口角流下来的多余液体。
他有时候吞不了太多,只能仰著头不停地往后退,又或者现在这样。
盛云泽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双手直接从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段移正好在发情期前几天,身体敏感的要命,再加上昨天才被盛云泽咬了几口,腰上跟胸口都是牙印,盛云泽一摸他就条件翻身的弓起了背。
段移大脑空白一片,说不上是拒绝还是接受,他大概还没有搞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盛云泽把他的上衣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雪白的胸脯,段移的胸生的很白,看起来怪小巧,被咬多了之后,胸部微微有些鼓涨,粉色的乳尖颠颤巍巍的挺立着,盛云泽低下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狠狠地压了上去,熟练地打转。
段移当即受不了叫出了声,酒也醒了几分,双手放在盛云泽的肩膀上,终于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盛云泽的生日——十八岁的。
成年了,可以做一些大人才做的事情。
他答应过盛云泽的,他们说好的。
一瞬间,段移心里紧张的要命,就连身体都僵硬了。
盛云泽瞬间感受到,段移的腰硬成了一块石板,他吐出段移的乳尖,分离的时候,舌尖还带出了一缕细细的丝液。
段移的身体就算是僵硬了摸起来也很舒服,黑暗中自的晃人的眼,盛云泽企图让他放松下来,他在段移耳边哄道:“你害怕了?”
以前就算是亲密接触,也没有真正的进入过,段移把这事儿就当做接吻一样,不放心上。
他知道今晚上跟以前不一样,所以在盛云泽问完之后,僵硬的点点头:“有一点。”
回答段移的是一阵信息素的安抚。
段移本身就处于发情期的前几天,接收到了alpha的信息素,脑袋一瞬间就晕了,双腿之间也微微有了一些湿意,omega敏感的身体给出了很诚实的反应。
段移心想怕归怕,但是还是很想和盛云泽上床的。
ao之间的终生标记一旦产生,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想到盛云泽这辈子都跟自己在一起,段移心中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得意感,对接下来要做的争情不显得那么排斥,反而把双臂环绕在盛云泽的肩膀上,主动地吻住了盛云泽的双唇。
第二个吻是热烈滚烫的,换着角度,舌尖纠缠在一起,段移觉得自己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搅动深吻,舌根都在微微发酸。
他受不了,才讨饶,让盛云泽先退出去一些,他想要得到一些空气。
盛云泽的手在他上半身游走了很久,然后嫌睡衣麻烦,直接把睡衣从段移身上脱下来。
段移打了个哆嗦,在空调下面“嘶”了一声,盛云泽很快也脱了自己的上衣,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驱赶走了寒意,段移觉得自己不但不冷,反而有些发热,鼻尖都冒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
他醉了之后没什么力气,手臂软绵绵的挂在盛云泽的肩膀上,最后垂落在床上。
两条腿被盛云泽用手生生的分开,盛云泽的手劲很大,分开的时候太凶,段移皱了下眉头,感觉到了危险的攻击性,盛云泽的信息素不再是细细碎碎的春雪,渐渐地便成了寒冬的暴雪,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密密麻麻的降落下来,包裹住了段移的身体,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急促。
段移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连音调都升高了几个度,软绵绵有一下没一下的叫唤,像没有断奶的小猫。
盛云泽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腰,对着他的腰掐了两把之后,又继续往下滑。
段移警觉地感受到什么,条件反射的想要合拢双腿,结果只夹住了少年敬瘦且充满爆发力的腰,双腿变成了有点儿内八的姿势,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可以笑出来,但是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里干的要命,还是没笑。
段移真的有点怕。
他深觉今晚上的盛云泽兴奋过头了,力气比平时更大,每一次爱抚都像是要直接把他弄坏。段
移有好几次都忍不住疼出来哭腔,对方也没理会他,段移低下头着他的时候,和少年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他从心里打了个寒颤,觉得少年的神情像一头刚刚成年的狼,让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段移的腿夹得还是太紧了。
盛云泽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段移瞬间就脸红了。
虽然这人老在床上千这事儿,好吧——盛云泽是真的有点儿抖s-但他还没习惯,只不过条件反射的分开了双腿,十分熟练。
盛云泽捉着他肉乎乎的地方搓揉了几把,段移原本白嫩的瞬间就变成了粉色,紧接着因为少年没轻没重的手劲,又变成了充血的红色。
对方渐渐不满意隔着裤子了,黏腻的液体把薄薄的两层布料打湿的彻底,盛云泽手伸进去一点,两片布料从他盼手里滑开,他直接扒下了段移的睡裤,黏液变成了丝线,随着裤子的剥离藕断丝连的,惹的人眼红。
够湿了。
段移的信息素由浅变浓,被盛云泽的信息素引导的直接进入了发情状态。
他的脸颊也呈现着熟透了的红色,往外冒着热气,手臂遮挡着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急促的呼吸。
“别看……别看……”
段移另一只手挡住了自己下身,羞耻的耳根发红。
其实夜色中很难看清楚什么东西,但段移就觉得对方的眼神如同有实体一般,让他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纤细漂亮的手指沾了一点黏液从前面滑到后面。
盛云泽故意不管少年翘起的、漂亮的性器,指尖在缝隙处上下淫靡的滑动,段移整个人都发着抖。
之前只在段移腿根处欺负的时候,有几次差点儿就进去了,地方开阖着,容纳进了前端一点,仅仅是一点就爽的少年曾经差点儿不管不顾要闯入。
盛云泽忽然没有耐心,手指现实试探地进去了一段指节,他发现omega的身体天生就适合承欢,进去的并不吃力,就是咬的很紧。
段移看起来有点痛,但不至于痛到喊他立刻停下来为止。
他的手指进入的更深,先是一根,然后是丙根,最后三根一起放进了里面。
手指的灵活度很高,盛云泽还挺好奇的,如同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小孩儿,变着法的找了几个位置。
段移受不住他这么乱来,眼泪滚下来,烫的很,小声的哭,眼眶都是红的。
他觉得只是三分手指都吞的很艰难了,一会儿要怎么吞盛云泽的东西啊。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那么……真的进的来吗?我不会成为第一个被alpha干死的omega吧?
这个死法也太丢人了吧?会不会上社会新闻……
段移胡思乱想着,这样减轻了一点他的紧张感。
他的双腿紧紧夹着盛云泽的腰,没过会儿他觉得盛云泽似乎坐直了身体,然后又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再接着,段移就觉得被双腿之间被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那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段移的双腿都被烫的哆嗦一阵,他再也不敢闭着眼睛,猛地睁开后,盛云泽却又俯下身子吻住了他。
段移跟他接了个没完没了的吻,每一次以为要结束了,对方总能追上来。
盛云泽空了一只手,在段移下面捞了一把,omega的发情期会让他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下面湿的把床单都泅除了一片深色。
段移不好意思去看盛云泽手指尖晶晶亮亮的东西,侧过头,猛地感觉到盛云泽抵住了他。
凶得要死。
少年望着他的表情却无辜又清纯:“我能吗?”
段移心想我说不能你停得下来吗…--
他认命的点点头,然后抱住了盛云泽的肩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寓里。
然后,段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塞满了。
有点痛,但是不至于痛的叫出声。
他咬着牙,身体像是秋风中的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特别是大腿,颠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撑不住了。
盛云泽的东西太大了,进来的时候撑的段移有一种肚子涨的感觉,后来错位衍生到觉得自己的胃也涨的厉害。
“太大了……我肚子疼……你好了没有啊……”段移最后忍不住,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他说的是实话,感觉这个时间漫长的好像过去了十分钟,盛云泽好像没完没了的进来,一直都没到头,这让段移吓得要死,心里又怕又慌张。
盛云泽开口:“你不知道床上不能说老公太大了这种词吗?”
段移欲哭无泪:“我刚知道…一”
他怎么感觉盛云泽在自己里面又变大了不少。
“你是不是故意的?”盛云泽吸了一口气,看起来爽的要死。
段移:“我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
盛云泽猛地把他往怀里摁,段移没料
到他这个动作,短促的尖叫一声,然后感觉自己吞进去了一大截,终于看到底了,眼泪也吧嗒吧嗒掉。
少年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自己的omega,他把自己都埋进去的一瞬间,甚至对整个人生产生了怀疑:为什么这么爽?
为什么我不早点儿把他干了?我就应该在他睡觉的时候干他,或者更早,我就应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干他……
我居然忍得住一直用手……
盛云泽对自己感到了由衷的佩服,认为释迦摩尼都没有自己能忍,如果他选择出家的话,现在就能去灵隐寺当个大主持盖在他们身上的床单深深地塌陷了一块。
然后双人床轻轻的晃动起来,盛云泽没有停顿,直接就掰着段移的腿顶弄起来。
没轻没重的,青涩叉莽撞,唯有一团滚烫的爱意和热情,快要把两个人都烧起来了。
信息素在他们之间交织在了一起,浓郁成了一片甜雾,跟催情药似的,闻着意乱情迷。
段移不得不搂着盛云泽挂在他身上才能避免自己的脑袋撞到床上,交叠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声响,少年的自持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点调情的手段都没用,直接不管不顾就朝着omega的生殖腔顶弄。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追不及待的想要标记他。
段移被撞到生殖腔口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是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他的心里有一些异样的感情,仿佛是恐惧、羞耻、迷乱、紧张混合在一起,让他完全无法处理现在的情绪。
盛云泽几乎不去关注别的地方,每一次都顶在生殖腔口上,把小小的裂缝撞得越来越开,成了一个小孔。
段移觉得自己缺氧的厉害,双腿胡乱蹬着想要厉害,却被盛云泽凶狠的按着肩膀,哪里都不准他去。
少年青涩却激烈的冲撞很快撞开了生殖腔,进去的一瞬间,段移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半张脸颊都埋在枕头里,盛云泽拿开他捂着脸的手臂,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要他看着自己。
两人视线对接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便热烈的吻在了一起。
盛云泽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段移发出了微弱的悲鸣,仿佛被钉死在床上一般。
他听见盛云泽微微急促的呼吸,就在自己耳边。
生殖腔中的性器在经过几十次颠撞中,狠狠地埋在了最深处,然后他感到里面的东西渐渐地鼓涨起来,段移艰难的抽出手,然后用手摸着小腹,仿佛平坦的小腹也跟着发涨。
生殖腔成结,完全标记。
段移的信息素彻彻底底的跟盛云泽的信息素结合了,像两股不同的水,混合在一起,任谁也无法将其他们分开。
——只是段移以为这事儿一次就结束的。
但是盛云泽骗他说生殖腔标记至少要三次才行,因为事不过三,发情期最好要在床上呆三夭。
段移在床上被他骗的好惨,懵懵懂懂的全信了,被翻来覆去的搞了整整三天,除了第一次盛云泽闷声只干之外,后面的花样是越来越多,床上、沙发上、浴室、书房、阳台,哪儿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第三天一旱,发情期结束后,段移上网一搜,怒了:他妈的,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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