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校花打架(1 / 1)
段移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面。
到处都雾蒙蒙,湿哒哒的,凝结的水雾裹在他身上,似乎化为了水流。
段移开始扯自己的衣服,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一条比较宽松的休闲裤。只是蜷缩的姿势不好他短袖脱下来,盛云泽只看到他扯着领口,一双手交叠在一起,左手上的银色镯子特别晃眼。
盛云泽喉结上下一动,按住了段移的手。
“别扯。”
段移的眼睛被眼泪给糊住了,面色潮红,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勉强看到了盛云泽,“你标记我了吗?”
他下意识的去摸后颈,大概没明白为什么已经有了临时标记,他身上的发情期症状还没有好转。
盛云泽眼神发暗:“标记过了。”
段移茫然地放空视线,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渐渐扩散,酒店的房间门窗都关着,原本清甜的奶香渐渐变得浓郁,织成了一片香雾。
“好像没用……”段移牙齿上下打架,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钻心的痛让他清醒片刻:“我想喝水……有水吗?”
盛云泽的大脑在很长一段时间是空白的。
alpha对属于自己的omega占有欲很强,他大部分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伤害段移上边了。
因此连动作都迟缓不少。
怎么办?
这种程度的发情是打120还是打o权保护协会?
不管是送医院还是送隔离室,盛云泽心里清楚,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由他来完成的。
两条路。
要么走社会主义康庄大道。
要么就走跟社会主义大道相反的铁窗泪。
盛云泽在一片静默地房间中,听到了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要不然,我标记段移吧。
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又轻狂的想法。
他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标记他?
只是,标记未成年omega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二中校规明文禁止终生标记,正是为了保护未成年omega,以免在三观发育都不成熟的时候被有心之人利用,造成终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omega一旦被终生标记后,一生只能拥有一个alpha。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清洗标记,但清洗标记的痛苦比生产孩子要痛一百倍,并且不能经过麻药处理,洗一次标记,给身体造成的伤害也是无法逆转的。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omega这辈子会失去再一次被标记的可能性,以及扼杀了omega的生育本能。
总之,只要知道诱导标记未成年omega,一旦被发现,闹大了,只有严惩,没有放过。
段移目前的发情期程度还没有到非需要生殖腔标记不可的程度。
这是因为他身上确确实实已经被盛云泽终生标记过了。
只是他不能继续呆在段移身边,否则,他的信息素会引起段移更加强烈的发情期。
盛云泽从酒柜里翻出酒店没开封的矿泉水。
打开酒柜的时候手都在抖,没拿稳,矿泉水一下滚到了地上。
段移蜷缩在床上,盛云泽坐在床边把矿泉水拧开,然后扶他起来喂了两口。
omega发情期的时候会出现脱水情况,段移喝水喝得太急,大口的吞了两下,呛到了自己,在盛云泽怀里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别急,慢慢喝。”盛云泽压低了声音,称得上哄人了。
段移如果是清醒的,肯定忍不住嘚瑟一下。
只可惜他现在脑袋被浆糊给浆住了,身边除了盛云泽是冰凉舒适的,所有东西都冒着滚烫的热度,他摸一下都受不了。
第三次喂他的时候,盛云泽自己喝了一口。
水含在嘴里,吻住他,直接渡了过去。
有他的信息素,水是甜的,还很凉,段移迫不及待的喝完,在他唇上舔了一下,追上去想要得到更多的。
他身体前倾,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盛云泽的怀中,双手放在他的肩上。
盛云泽眼里只有他手腕上不同晃动的银镯,几乎把他的眼睛晃红了。
别说少年人没尝过情滋味。
就算尝过了,也抵抗不了心仪的对象这么投怀送抱。
理智告诉盛云泽要推开段移,但他的手只放在段移肩上,死死捏着,没推开,也没抱着他。
这比盛云泽做过的任何一道选择题都要难,难得他几乎是呆立在原地了。
怎么会这样?
段移的理智被烧得所剩无几。
他喘着气,挤出一点仅剩的脑容量来思考事情的发展方向。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
从盛云泽开始标记他的时候开始不对的。
原本只是一次临时标记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段移在得到
盛云泽信息素之后并没有迅速被安抚、平稳度过发情期,而是直接被盛云泽的信息素点燃,形成了一片燎原大火。
这不对……
段移咽了咽口水,又觉得自己渴的厉害。
这不对。
盛云泽跟他同时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连忙把段移的肩膀掰正了:“段移,你看着我,能听见我说的是什么吗?”
段移艰难地点点头。
盛云泽:“你的发情期不是偶然提前的,你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omega诱导剂。”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针对alpha的。”
段移愣了下:“我不知道……”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校服、校服……”
盛云泽:“那个女的给你的校服?”
段移点点头:“我没碰过其他东西……”
两人的脑子里同时闪现出了一个名字:刀疤。
omega诱导剂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二中。
它从上市被弄到学校里面诱导未成年omega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二中在三年前就因为诱导剂出现过一件大事,有个omege在非本人的意愿下被强制发情,跟alpha结合之后,在自己家里跳楼自杀了。
当时引起了整个杭城高校区的轰动,每个学校都胆战心惊的展开了一场巨大的自查。
一旦发现omega诱导剂直接开除学籍处理,也是那个时候抓早恋抓的最紧。
因为omega诱导剂一开始是助兴用品。
灰色地带的非法药剂。
就在盛云泽思考的时候,段移短暂的清醒结束了,他依靠本能地去吻盛云泽。
跨坐在他身上,双唇贴在一起,只是这样坐着,段移的体力就支撑不住了。
盛云泽抱着他,“别动。”
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出来。
理智摇摇欲坠:我是他的alpha,我占有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盛云泽的理由太多了。
找完一个还有一个,多得他要是不对段移做点儿什么,好像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诱导剂会引起alpha的易感期,反之,对omega来说就是一剂强烈的媚药。
他觉得自己唇舌也渴的厉害,嗓子发干,咽一下跟吞刀子一样,他趁机握住了段移的腰。
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的泄露出来,段移其实不怕他,只是盛云泽的手很冰,握住他的腰时,让他瑟缩了一下。
像是告诉段移,也像是告诉自己:“你别动,我——”
他挑起段移短袖的左手微微发颤。
声音紧张地都有点儿发干。
“我只是看看。”
段移身体的热度很高,摸起来渭腻腻的,像奶膏。
盛云泽掐了一把他细细的腰,似乎感染上了段移的高温,理智跟着一起断线。
腺体的临时标记失效之后,能够缓解发情期症状的就是交换信息素和体液,通俗一点的话就是:咬。
如果还失效的话,最后只能进入生殖腔内标记。
盛云泽的手从腰上滑下去,落在段移宽松的裤子上。
他的食指先勾了一下腰带,往下扯了些,就能看见段移腰上被裤子勒出来的红痕。
盛云泽哑声问他:“是不是又长胖了?”
段移回答的断断续续:“没……”
盛云泽慢条斯理地质问他:“没有?为什么裤子都勒肚子了。”
段移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正好与盛云泽的手重叠。
盛云泽抽出自己的手,在段移的臀部轻轻一拍,段移迷迷糊糊地分开腿,动作熟练地让盛云泽有点儿不爽。
他又在段移臀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
段移痛得皱眉,带点婴儿肥的脸靠在他肩膀上,脸蛋软绵绵的皱在一起。
盛云泽冷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段移:“什么熟练?”
盛云泽生闷气:“拍拍屁股就知道分开腿?”
段移现在脑子是浆糊,get不到盛云泽话里的醋味儿,于是又把腿合拢,重点全部抓错:“那我不分开了。”
盛云泽:……
“你就是故意的。”
他带着一点儿惩罚的意味一日咬上段移的嘴唇。
被吻过很多次的嘴唇又红又肿,肉嘟嘟的,仿佛充血,段移张开嘴配合盛云泽,对方的舌尖还没滑到自己口中,他就知道去舔弄盛云泽的牙齿。
段移做事儿只能做一件,没办法三心二用。
上边吻着盛云泽,下面就忘记合拢大腿,慢慢的张开后,稳稳坐在盛云泽的怀里。
只是被盛云泽的东西顶着,找不好位置坐,就在盛云泽身上蹭来蹭去,盛云泽被他蹭的火起,直接掐着段移的腰往下一按。
勃发的性器隔着又
黏又湿的裤子深深地陷进了段移的臀缝中,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一瞬间的快感也够强烈,直接让段移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像被扔上水面上的鱼。
盛云泽被这一下弄得,爽到头皮发麻。
他也只有十七岁,还没尝过什么激烈的情事,仅仅是打个擦边球就让少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亢奋起来。
男高中生在搞黄色和搞女朋友一事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盛云泽以前看过一点儿带颜色的漫画和小说,觉得里面描述的感觉朦朦胧胧,就像在天上飞。
年少轻狂且中二病的盛云泽当年就觉得小说都是夸张地,机械性的摩擦运动怎么就能天上飞了?
现在忽然回过味来,前辈果然是前辈,老江湖一出手就是老江湖了。
说在云端飞就在云端飞,不带一点儿假话的。
擦边球漫画和小说中没教他怎么欺负段移。
但他在这事儿上天赋异禀,掀开段移的短袖,脱下他的裤子,就像剥鸡蛋壳一样容易。
灰色的裤子里面包裹着白嫩的大腿,盛云泽仔细观察,发现段移的大腿挺肉的,而且特娇贵,他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
盛云泽把他裤子脱了,但是又不给他脱完,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让它挂在段移的大腿上,从内裤沾上的黏液拉成了四五条透明的丝,然后悄无声息的断掉。
湿透了。
盛云泽耳根有点发红,想不去看,眼睛都挪不开。
段移茫然地看着他,“你要那个吗。”
盛云泽:“什么那个?”
段移有点儿不好意思,声音低了八度,“就是那个啊!”
盛云泽面瘫脸:“听不懂,说清楚。”
……操。
段移就是热得厉害也知道盛云泽故意调戏他了。
他放弃抵抗的靠在盛云泽的肩膀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盛云泽:“哦。”
段移:“要不然我们先起来默念一遍未成年人保护法再继续?”
盛云泽:“你在委婉的和我提分手吗?没门。”
他的手流连在段移的腰上,时不时掐一把,然后不老实的往大腿根部滑,摸了一手的黏腻,最危险的时候,指尖都掀开了内裤边缘。
段移脸超红,盛云泽的信息素浓的化不开,让他虽然很爽,但也怕擦枪走火。
然后两个人互相对视里很久。
段移蚊子哼哼一声吐出了一句话。
盛云泽这回是真的没听清楚,他发誓他绝对没有逗段移。
段移脸上充血,艰难地开口,小声地需要拿医生用的助听器来听。
“……会怀孕的。”
盛云泽愣住了。
段移的表情称得上是天崩地裂那种,大概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简直疯了,而且耗光了今日份的羞耻度。
所以“啊啊啊啊啊”的惨叫一声,然后捡起盛云泽的校服外套,把盛云泽整个头给盖住了。
盛云泽:……
段移松了口气,觉得这样跟盛云泽谈话不会太羞耻。
盛云泽想扯自己的校服,被段移制止了:“你就这样跟我讲话。”
“为什么不是你把头盖住。”盛云泽的声音有些凝滞,段移刚才短短的一句话,把他直接撩硬了。
虽然刚才一直硬着,现在是硬的有点儿疼。
过了会儿,盛云泽说:“不会。”
段移将信将疑:“会的吧……”
盛云泽把校服扯下来,段移盯着他的脸,觉得自己说每一句话都挺费劲儿:“我不是……不愿意……就是……”
而且越说越小声。
“还在读书……我那个……”
想说自己还是以学业为主,结果想起自己的那个学业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只好临时改口:“你还要高考……”
盛云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他暂时还没有打算在生殖腔中标记段移,至少成年之前没有考虑过。
但段移现在的表情特可爱,盛云泽心里的坏因子成堆成堆地往外冒,一边威胁式的挎着段移的敏感点,一边开始他的“渣男”发言,
“是你怀孕,我又不要紧,我可以继续读书。”盛云泽坏笑一声:“到时候你就休学在家生宝宝,老公白天上学,晚上回家上你。”
段移:=口=!
“你怎么这样的?!”
“哦,那怎么样?”盛云泽:“不是你想的吗。”
段移耳根都烧的冒烟:“我没有想怀孕……而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人设崩了。”
盛云泽:“你为什么老说我人设崩了?”
他忽然把段移往自己身上一抱,两人靠的更紧了一些。
段移惊呼一声,差点儿披自己裤子给绊倒。
盛云泽干脆利落的把他挂在腿上的裤子直接脱了下来,扔在地上,段移脚上就剩下一双奶白色的袜子,袜子上
面还有两只小熊。
盛云泽想嘲笑他,段移哽了一下:“我妈买的!”
“哦,内裤也是你妈买的?”
段移的内裤也是纯白色的,不知道小段妈上哪儿精挑细选来的小熊内裤,跟袜子似乎是同款。
幼稚的段移现在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哪个十七八岁的英俊男人穿小熊内裤啊!
而且这时候他还不合对宜的想到盛云泽之前跟他说的,他对小熊内裤不感兴趣。
哦……
反正自己就是没穿对呗。
他是不是喜欢黑色蕾丝边的?
呵呵,宜a。
盛云泽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走神。”
段移连忙否认:“我没有。”
盛云泽:“不听话,还说谎。”
他顿了一下,缓慢开口:“要罚。”
段移忽然被一股大力掀翻,上半身砸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年轻俊美的alpha便压了下来。
盛云泽的上衣没脱,只脱了外套,被段移抓得乱七八糟的衬衫下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和生命力。
alpha的信息素在段移倒在床上的这一刻才真正的爆发出来,让段移觉得很危险,身体仿佛披一些看不到的东西刺穿了,下意识地想臣服对方,就连阻挠的动作都变得欲迎还拒起来。
盛云泽把他的双手合拢捉住,往上一提,压在枕头上。
段移不得不稍微挺起胸口来缓解这个别扭的姿势,盛云泽望着他的眼神像水一样沉静,段移看不见底,只能听到盛云泽天生带着一丝冷感的声音。
“我教你一个方法,不会怀孕的。”
段移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方法,大腿上忽然覆盖上盛云泽冰冷的手。
——他怎么都捂不热的?
段移没多想,大腿上的手却在缓缓收紧。
他的两条腿长得很漂亮,匀称修长,小腿笔直,十个脚指头生的很圆,指甲修剪耳朵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散发着粉色的光泽。
段移大腿处肉很多,但是却不显得胖,合拢时只有一丝丝缝隙,很紧很热。
段移听见一点儿悉悉索索的动静,下一秒腿上传来了一阵热度。
烫的他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段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双眼紧紧闭着。
盛云泽挟着他的肩膀,让他侧躺着,段移紧张得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正好是用左手抓的,细细的手腕上带着寓意着福气平安的银镯,给他的脸蛋添上了几分幼齿。
身上还有一件短袖,下身最后一件贴身的内裤被缓缓地脱去,勾在内裤边缘的手非常滦亮,应该在昂贵的钢琴上弹奏段移不太能听得懂的音乐,但知道它很优雅,很高贵就行了。
脱下内裤的时候,带出了一床的黏液,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合拢。”盛云泽在他耳边说。
段移觉得自己已经把双腿合拢了,但盛云泽始终还嫌不够,又折腾了一会儿,段移才感觉到盛云泽贴着他插进了腿缝中。
他小声的哼唧一声,五指抓紧了床单,盛云泽的性器不小,插进腿缝中的时候,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肉被挤到了两边,段移快绷不住腿,盛云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他的双腿,让他没法儿分开。
大腿外侧很快留下了男人的手印,红通通一片。
段移很快的能感觉到盛云泽的信息素在失控,床铺陷下去一些,从一开始的轻微摇晃,到后面几乎都能听到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让段移更加羞耻。
二十分钟后,抽插还在继续,段移觉得受不了了。
“慢、慢点……痛……”他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段移刚才射过一次,还没过不应期,总觉得自己大腿被擦破皮了。
他反手去抓盛云泽的手臂,却发现自己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alpha信息素几乎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的身体中,段移觉得自己眼睛被一片泪水糊住,盛云泽从背后抱着他,段移有点怕,拼命地想扭过头去看盛云泽的脸。
双腿之间烫的很厉害,每一次插入,段移都觉得盛云泽好憬要真的进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有几次离得最近的时候,他似乎都感觉自己主动吞进去了一些。
要不然直接进来吧……
段移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念头折磨的快疯了。
他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omega的信息素瞬间带上了引诱的意味,求欢的信息在交融的信息素中格外明显,盛云泽几乎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段移信息素讯息的改变。
他的动作缓慢了一些,松开了放在段移腿上的手。
被掐的太狠,段移腿上的红痕特别明显。
他虚弱地趴在床上,浑身保是从水里捞出来,床单也被打湿了一块,他睫毛上挂着小颗小颗的水珠,一双
眼睛盛满了眼泪,将落未落的看着盛云泽。
光是这样还不够,临时标记失效之后,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暂缓发情期。
“不行……”段移慢慢坐起身体,他跪着膝行了两步:“我、我自己来……”
盛云泽盯着段移的脸没动。
他身上有股奇怪的特质,明明脸蛋长得很幼齿,但行为却很妩媚,就这么跪坐在盛云泽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俯下身子。
盛云泽意识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常年淡定的性格都有点儿不淡定了,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国骂。
段移没理会他,直接拨开了盛云泽的手,张口就含住了他的性器。
东西太大,要全部吞下去是不可能的,段移只好退出去一些,先含住一部分,剩下的用手握住。
粉色的舌尖和雪白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视觉效果十分震撼,盛云泽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原本是想退开段移的,结果刚放到他的肩上,手就跟黏上去一样,只是越抓越紧。
盛云泽心想:他还挺会。
牙齿被收了起来,舌尖就这么软软的贴著,或者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扭动。
盛云泽没开过荤,正儿八经的头一回,爽到头皮发麻还能挤出一点儿酸味来:是那个我教的?
段移最后吞了几次深喉,盛云泽在他嘴里射了出来,他都来不及拿出来,段移自己就擦了擦嘴,条件反射的吞了下去,只有嘴边还有点儿白色的液体。
盛云泽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俊美的脸上难得染上了一点儿红晕,掐着段移的下巴,十分羞耻的开口:“吐出来。”
段移咳了半天,默默地回了一句:“吞了,没了。”
盛云泽:……
段移:……
段移:=口=!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段移忽然用‘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语气继续开口:“我觉得我发情期好多了,可能已经过了,要不然我们弄点吃的?”
可惜转移话题失败,盛云泽依旧盯着他。
段移:……
“我、就、这个只是—种缓解发情期的有效措施!你别说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临时标记没用了不就只能走这个流程吗……这个、信息素、你、我——”
盛云泽突然开口,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毒舌地评价他:“你好色。”
段移:=口=!
“那是怎样啊?我现在给你吐出来?!”段移抓狂了,“操,你真的不觉得咱俩刚搞完一发说这些很破坏气氛嘛?”
盛云泽冷不丁抓著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真的全都吞了?”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段移的口腔中摸了一遍,仿佛是在检查,湿哒哒的拿出来,牵出一点儿唾液。
猫的好奇心果然很重,段移脑子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他张着嘴,吞咽了一下,盛云泽吻了上来,交缠了一会儿,段移推开他。
“不亲了,不然你没完没了的。”
盛云泽掐着他的脖子,段移嘶了一声,听到盛云泽带点儿逼闻的冷漠:“为什么这么色?”
段移被他说得脸红,好像自己真的挺色一样。
盛云泽眯着眼睛:“为什么会这么多花样?”
段移这就有的说了:这他妈还不是全都拜你所赐。
盛云泽就随便问问,也没想得到答案,只是看着他,又想亲。
他低下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日,段移还没穿好裤子,又被盛云泽抱着坐到了他怀里。
“我发情期过了,不用了……”段移连忙开口,不好意思再麻烦盛云泽,欢快的提议道:“要不然下次吧?”
“我不。”盛云泽十分幼稚,在他锁骨上狠狠啃了一日,正好咬在他红色的小痣上边,他说话时有些蛮横:“都怪你太色。我硬了,再来一次。”
第二次发情热来之前,段移一个人在酒店里抱着被子伤伤心心哭了一场。
这其实是没有理由的,老实说段移也不想哭,但是一起来没看到盛云泽,omega的本能帮他哭。
一边哭一边觉得丢人,但不行,还是得哭,眼泪开闸收不住那种。
哭到在心里发誓下辈子他妈的都不想当omega的时候,盛云泽开门回来了。
两针抑制剂打下去,阻止了下一次发情热。
第一次,盛云泽还有解决办法,如果再让段移陷入更加深的发情中,他也束手无策。
段移痛得“嗷”了一声,可惜嗓子有点儿哑。
“嗷”的没什么气势,像只奶狗。
盛云泽低头收拾东西,没看段移。
段移默默地盘着腿坐在床上,也没敢看盛云泽。
过了好半天,段移觉得再这么不说话,尴尬下去,他就要挖个地缝钻了。
因此酝酿半天,吐出一句:“……腿疼。”
盛云泽的侧脸变得更加侧脸了!
从原本能看见的四分之三,变成
了四分之一!
段移:=口=!
然后段移看到平时宛如一朵高岭之花的盛云泽,耳根红了。
段移仿佛发现新大陆——我靠,不愧是十七岁的盛云泽,脸皮好薄。
他记得婚后十几年,他老公的花样是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厚脸皮,想从那个抖s脸上看到什么害羞的表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果然少年就是少年,段移倚老卖老,感慨一句:年轻,真好!
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盛云泽就转过头:“我买了药膏。”
他面不改色的抓住段移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休闲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地上。
这回轮到段移不好意思了,他刚想说自己涂,盛云泽干脆抓着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拖。
段移整个人都凑近了他,盛云泽不容置喙地将他的右腿曲起来,面不改色:“我看看。”
段移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瞬间红了。
药涂上去挺凉的,段移“嘶”了一声,抱怨道:“你干嘛这么用力啊?”
盛云泽眉头一抽,白净的脸皮隐隐又有点儿泛红,脑子里翻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疯狂画面,他顺势在段移肉乎乎的大腿掐了一把,恼羞成怒:“闭嘴。”
内侧很红,肿了不少,还痒。
段移爪子不老实,想去抓一下,被盛云泽拍开:“不准抓,免得破皮。”
段移吐槽:“那我不舒服啊。”他努力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尽量忽略房间里一丝丝淡淡地暧昧味道:“我又没让你帮我抓,我自己来不行吗。”
盛云泽幼稚道:“不行,这是我的东西。”
段移:=口=!
他理直气壮地十分淡然:“以后你要对自己做什么,要经过我同意。”
段移:“你有毒啊!别告诉这是什么alpha的占有欲,你少给我来,哥也是当过alpha的好吗!”
盛云泽:“那你还是比较适合当omega。”他忽然想起什么,评价道:“表现优异。”
段移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涨红,气势汹汹:“哦!”
“我要穿衣服。”段移脱了短袖,直接套上毛衣,然后穿上校服外套。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落在地上,生的比一般男生要小一些的双脚先踩在地毯上,脚背饱满,十个脚趾圆滚滚,泛着粉色,莹莹有光。
段移蹲下,两根手指提起自己的裤子,有点儿无语:“我觉得它穿不了,你觉得呢,团座?”
盛云泽给他扔了一条新的裤子,刚从楼下直接买的,段移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脸,把裤子从脸上扒下来,气死了:我老公怎么床上床下两个样子的?他怎么这样的?有没有王法管管了?
段移穿好,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想了下,还是漱了个口。
出来时已经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空气中漂浮着的一点点交织的信息素,单看现在的酒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估计是盛云泽自己整理的。
桌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试卷,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开房来写题的。
段移拉开凳子,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还在痛,只好分开一些。
“你请了一天的假啊?”
盛云泽放下笔,摸了下段移的额头:退烧了。
段移随便他摸,盛云泽变本加厉,又在他脸上掐了两把,仿佛玩上瘾了,掐脸的时候手指摸到了段移的嘴唇,这里也很软。
刚才他……
段移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盛云泽“啧”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了段移的嘴唇。
亲了会儿,段移推开他。
“干嘛老亲我。”
“不知道。”盛云泽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好,立刻改口:“是你先勾引我。”
段移无语:“淫者见淫听过没,校花,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接吻狂魔属性?”
“不知道。”盛云泽这么说的时候,已经把段移连人带凳子的扯到自己身边,他特喜欢扯人,而且力气很大,段移被他扯得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
盛云泽又吻了下来,他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的在段移身上巡逻,找到缝隙就往里面钻,段移被吻的喘不过气,连忙推开他。
他的手按在段移的腺体上,那里多了几口牙印,全是自己的。
段移乖乖地趴在桌上,看着他的试卷:“晚上回去上晚自习吗?”
盛云泽玩着段移的头发:“不知道。”
段移:“=口=,你今天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盛云泽顿了下,这感觉很奇妙,他就想盯着段移,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思考。
“回去。”盛云泽:“我晚上还有点事。阻隔剂带了吗?”
他俩身上的信息素现在浓郁的能溢出来。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差在脑门上贴一张“我们俩搞过”的大字报了。
回学校是
直接被开除的水准。
“带了。”段移坐在位置上,“但是坏了,你要用吗?”
二中晚自习正式开始,刚坐下,蒋望舒就问段移借修正液。
这玩意儿在高中的时候就绝迹了,段移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过来,不用来订正作业,用来改画。
蒋望舒接过修正液,看向段移,觉得他有点儿怪怪的。
“你今天去医院了吗?”
段移:“干嘛,当然去医院了,不然呢?”
说得有点儿心虚。
蒋望舒喝着太太口服液:“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什么医院效果这么好,上午惨白脸色去,下午回来就春风得意的。你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一个元气少女了,你是一个元气少妇,我们妇女阻止欢迎你的加入,小段!”
郝珊珊发出疑问:“你是去了医院还是去了天上人间洗脚城啊?爸爸,你告诉我,我不告诉新妈妈。”
段移:……
“滚~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一下。”段移那个“滚~”字特阴阳怪气,学到了盛云泽的精髓。
蒋望舒:“你不借团座的抄啊?”他侧过头看:“晚自习就快开始了,团座怎么还不回来?”
郝珊珊:“他今天也请假了,干嘛去?”
蒋望舒:“家里有事?反正晚自习没请,应该快回来了。”
三人齐齐望向后门。
段移心里一跳,总觉得盛云泽说要去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两人是一起回来的,到了校门口才分开,段移回班级,盛云泽却往高二的教学楼走去了。
跟高三教学楼的一片死寂不同,高二压力没那么大,老老实实写作业的人也不多,所以不但灯火通明,还热闹非凡,像菜市场。
高一、高二、高三,分为三个年级,散落在不同的教学楼。
高一教学楼靠近校前广场,高二教学楼在两栋楼之间,正对着高三的教学楼。
三栋楼由空中楼梯连接。
晚自习开始之前,有半个小时吃晚间餐和打扫卫生的时间,检查校服的学生会三三两两走在一起,从最左边的教室开始。
盛云泽出现在高二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高三教学楼与世隔绝,人烟罕至,加上高三学生备战高考,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到晚上就回宿舍,跟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接触的不多。
六七个班级的女生几乎同一时间趴到了窗口,“卧槽”一声,七七八八的讨论传开了。
“高三那个校草?!”
“我擦!活的校花!”
“日?盛云泽跑高二来了?卧槽我读两年书第一次看到盛云泽,操,比照片里的更好看!”
“在哪里我看看我看看!人呢?在哪儿啊?”
“盛云泽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会是接女朋友吧?”
“他没女朋友啊!”
“我怎么听人说有啊?不是简翘吗?”
“我觉得他真的好帅……”
纪检部几个检查卫生和仪容仪表的学妹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借着职务之便,一路跟到了高二七班。
七班原本趴在窗口的学妹一瞬间都坐到了教室里,盛云泽站在前门,教室里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比教导主任都管用。
可能这就是帅哥的力量。
后排几个打牌的差生不约而同的停下,看着盛云泽。
坐在最前面的班长妹子开口:“那个,学长,有什么事吗?”
盛云泽的目光在教室后排巡逻一圈,找到了趴在窗口睡觉的刀疤。
他长腿一跨,径直往后门走去。
班里女生一个个站起来,往边上靠,有男生开口:“喂你几班的——”
下一秒,盛云泽抬脚就踹翻了刀疤的桌子。
“轰隆”一声,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闭上了嘴。
班里的同学也瞬间抖了一下,盛云泽从来没发过火,永远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模样,所以一发起火来,会让人从心里生出一丝恐惧。
而且这时候,众人才会意识到,他是一个非常——强势的alpha。
刀疤从梦中惊醒,连声“操”都没来得及说,领子一紧,被盛云泽沉着脸抓着,从后门一路拖到了前门。
路上掀翻了无数的桌椅,噼里啪啦动静闹得很大,刀疤无论怎么挣扎,盛云泽抓着他的手都巍然不动。
教室和走廊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一瞬间如同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刀疤被狠狠的摔在了走廊的地上,滚了两圈,才站起来。
当着全年级的面被盛云泽扔在地上,让他又羞又恨,浑身发抖。
“盛云泽!我干你大爷!”
刚爬起来朝着盛云泽扑过来,盛云泽干脆利落抬腿朝着刀疤心口一踹——跟段移上次揍刀疤的位置
一模一样。
刀疤惨叫一声,当场痛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拽着刀疤的手,将他提起来,冷着脸问:“omega诱导剂从哪儿来的?”
盛云泽给了刀疤几秒瑟瑟发抖的时间,慢条斯理的开口:“你可以慢慢想,想好我要听的正确答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夫妻混合双打[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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