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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if线_9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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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一贯不会喝酒,但后来大家互相喝酒玩笑的时候,她一杯也没推拒。

或许这样足够麻痹神经,她不用思考过多头疼的事情。

消息,电话,可能后来怼过来更多,沈离不知道,手机静音扔在一边。

她猜想陆长鹤也许会很生气,从最后她看见的那两条短信就知道。

不过无所谓了。

她才不要在意他的感受。

酒精刺激大脑,整个人身处浑噩,沈离就坐沙发上,身子垂下去,外界的声音如糊厚膜。

切完蛋糕没几个人吃,都在胡乱抹玩,很吵,还有谁给她抹了两下,她只是不知所谓笑笑,没精力反击。

临近十二点,陆续才有人回去,沈离缩在沙发里,瘦小的身子呼吸均匀起伏,半醉半醒,依稀感觉有人扒拉自己。

潜意识觉得又是那个依依不饶的男人,胡乱推开几下,哼哼唧唧不高兴。

“蠢兔子。”

克制沉哑的话音落进耳里。

沈离更烦了。

搞什么……

怎么这么叫她。

她红扑扑的脸蛋埋得更深,时不时打几个酒嗝,那点红弥散到脖颈。

“别碰我,讨厌你。”闷在沙发里的声音,被酒染过的嗓比他还哑。

那人终于不再温柔哄着她了,一把给她拽起来,令其精神一震,被迫立起来。

“他妈看清老子是谁。”

这声音还有点威胁的意思,恶狠狠着在凶她。

沈离懵懵着眼,光线本就暗沉,更加看不清,但隐隐觉得这人是比那个烦人男人要好看些的。

轮廓,气质,由内而外散发的让她熟悉亲近的雪松香。

雪松……?

沈离差一点就深思到答案,脚底一悬,一声惊恐的“啊”叫,整个被扛起架在一处宽厚肩膀上。

那味道更清晰了。

包厢里声音静下来,大屏幕的歌也暂停,所有人,清醒着的,迷糊着的,视线都默契投过去。

众目睽睽中,某位半途闯进来的男人耐着躁意捞一把额发,烟蒂咬进唇间,二话不说把那抹小身影扛起,转身,一气呵成。

沈离直到被扛出包厢,离开那股刺鼻酒精与重音响的环绕,才后觉过来开始扑腾挣扎。

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被谁扛着,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边被扛一边喊:“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我要报警!我真的会报警!”

“我报你爹的警。”

男人一口把烟啐下来,踩过碾灭,扛进电梯,摁下楼层,把人放下来那刻就按着她肩膀靠上了金属壁。

闷闷响声,她吃痛,有些糙的虎口掐至她下颌,迫使她扬起小脸,拼命挣扎后的眼眶泛些水雾,懵懂惊慌。

“沈离你胆子肥了?你跟那些人很熟吗?敢把自己喝成这样?别tm被人卖了还忻忻给人数钱。”

咬字很重的问题像雨点向她砸过来,理智回拢一些,沈离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男人。

陆长鹤。

好气,看到这张脸更气了。

她气力很小覆上那只掐着自己的手,他常年训练比赛,磨方向盘都磨出一层糙糙的触感,陷在她脸窝里刺挠着,又很热,热得她睁起大眼不知如何,“你……你吼我干什么?”

“?”陆长鹤被她反应惊愣。

“你不该吼吗?看看你干的什么蠢事。”

都被她这一声哼哼得脾气都没了,三更半夜跟人喝酒喝成这样,电话打了八百个都不接,要不是她同事代接电话报个地址,这蠢兔子晚上被人带回去卖了都不知道。

十几楼下到地下车库,速度很快。

“叮”一声,电梯门两边拉开。

沈离还没想好应对措辞,掐着她的大手顺下去,轻松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拉。

她奋力去挣动,委屈着想苦,眼眶又红起来,“你凭什么管我,你算是我谁呢?我们离婚了!”

“离婚了我也是你哥。”陆长鹤理直气壮,拉着她的劲儿更霸道,速度也加快,逼得她不得不一步两小跑跟上。

这个回答还不如不讲。

她再憋不住一点悬挂的泪,哭起来稀里哗啦,心里那股酸涩如潮翻涌,“谁要你当哥哥,我很缺哥哥吗?”

沈离浑身劲都用上,边被牵着跑边扯开他力道奇大的手,“我被不被人卖关你什么事,都说明白了就不要来招惹我了!”

小嗓门一吼起来整个车库都回声震响。

还有几个刚下车的路人,视线因此围聚。

“你……”陆长鹤真小看了她,喝醉了胆都大了。

天知道别人眼里,他们多像小两口吵架。

连拖带拽把人拉到车前,陆长鹤拉开后座车门把人一股脑塞进去,嘴上也没闲着:“我管你还管错了?看你这倒霉蛋从小到大沾得都什么事,我不管你你早让人欺负没脾气了,现在还有劲儿跟我吼?”

“……”

她终于安分。

陆长鹤反倒觉得有鬼,还在耐心把她身子挪好,保证她躺着不硌。

“对不起。”

陆长鹤刚抽回的手止住,“?”

喝醉的人脑子临界于神游与现实之间,她说的话都有些拼接不起来,上一句还在凶巴巴吼他,这一句就态度大转弯道起歉来。

陆长鹤以为她终于认识到错误,抽回手满脸欣慰,正当要再关上车门,那只蠢兔子又开始闷哼哼作妖——

“可是我讨厌你。”

“?”陆长鹤脸垮掉,门关上,自己坐了进去,把沈离挤到更旁边去。

听她又把语气装得更凶,“我讨厌死你了。”

“好。”

她真行。

陆长鹤忍不住要给她竖拇指,“前两天还说喜欢我,现在就又讨厌了?”

她开始委屈巴巴,横靠在座垫上,环臂绕住曲起的两腿,声音闷进膝盖间,“我又很喜欢你。”

“?”

陆长鹤要被她头一句尾一句接不上逻辑的醉话给整懵。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是我不好吗?”沈离翻着泪眼朦胧直愣愣看他,反思说,“可是也有别的男人想接近我啊,我没有那么糟糕吧。”

她鼻尖一点红晕,一抽一抽可怜得要死。

陆长鹤重点抓得奇特:“别的男人,你tm被哪个崽子吃豆腐了?”

沈离不想解释,她就想生气,哼一声别开脸,“那也比被你钓着好。”

“啊?”男人狭长的眼眯起,在她眸里寻觅。

这丫头为什么觉得他是在钓她呢?难道他不是一直这样吗?他分明一直都对她很好?怎么现在变成钓她了呢?

他给她买蛋糕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他担心她三更半夜在外边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所以哪钓了?

陆长鹤想不通,蹭近她,“我钓你了吗?”

“……”

“钓了吗?”

这时候她嘴跟被缝住似的,张不开来。

给出一个迅速的反应,是腿往一边曲开,纤长的手臂撑着座椅靠背弓起身。

陆长鹤对她从来都没有防备。

包括这时候也是。

于是傻愣地,看着那只小手环上来,压着他脖颈将他脑袋顶前,冰凉的贴覆感抵上他薄唇。

少女身上那一点淡香融进浓厚酒精味里,像刺激人大脑的兴奋剂药。

她不会接吻,只是这样笨拙地抵着,酒醉下忘了闭眼,和他那双微恐闪烁的眼在暗里相视。

被蛊惑似的,他居然,不想推开,甚至想深入,猎取更多,细细品析这一方甘甜。

才尝个味,绕在脖颈的手臂松开,蕴热的唇瓣分离。

她沉沉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眸中光泽更甚,几滴热泪啪啪掉下来,滴落在他手背上。

诶?

被强吻的不是他吗?

为什么强吻的人还先哭上了?

“你都不回应我,你也不推开我,还不是钓呜呜呜……你真的好讨厌……”她受到巨大挫折般身子缩回去,说的话没有逻辑贯通。

她或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只是此刻,她觉得自己的主动没有得到回应,这是件很让人很难过的事情。

“我……”陆长鹤两指覆唇,微妙的感觉在心尖泛泛。

他怎么……没有推开吗?

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抵触,是对象的缘故吗?

沈离深知自己可能有点莽撞,她不想这样的,又难过又抱歉,“对不起嘛……我就亲你这一次,明天你就忘掉吧。”

“我不是故意的……”

她好笑的居然没要他原谅,而是要他明天就忘掉。

车里的声音传不出去一点,外边也看不见里面何种情形。

周围安静,静得陆长鹤清晰感知到他与她的呼吸在颤。

她难堪地捂着脸,抽泣声渐弱。

陆长鹤再开口,气息也沾染几分她渡过来的淡香酒气,“你这么喜欢我?”

喜欢到只是因为他不回应,就哭成这个死样子,虽然也有喝酒糊涂的作用,但看起来她真的超爱啊。

他不敢想,这份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到沈离面对面让他知晓,他才明白过来。

这么多年,他错知了她多少感情。

“……蠢兔子。”

暗光将他侧脸轮廓映衬得更锐利,视线在她布满泪痕的脸悠转。

“嗯?”她眼尾下撇,还是委屈。

陆长鹤咽咽喉咙,心跳更加剧烈。

她无辜又可怜,像是被欺负的一方,回望的青葱岁月里,他见过很多次她这副模样。

唯独这次,他心底滋生出的不是保护欲,是另一种隐秘的,无法言明的,想索要的侵占。

“我没亲过别人,不知道技术怎么样。”分明喝醉的是她,那一点融进他嘴里的酒精似乎也将他麻痹,思维,乃至谈吐不过脑,“你不是……哭我不回应你?”

“?”

啪——

男人掌心摁在呼吸晕起濛雾的车窗上,掌纹因过于用力而挤压扭曲。

车里最后一丝冷空气被滚烫填满,女孩两只细瘦的手轻轻抵在他胸前,紧张而闭得眼更紧,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一度喘息不过去,鼻腔里滚涌的是他满身潮热,尝试着回应,引得唇齿间掠夺愈发狠戾。

陆长鹤……是在吻她?回应她吗?

不知道该喜悦还是震惊,迷乱间,她不久前才感觉有些糙的触感游进她腰侧,冰凉渗入,令她浑身一颤。

动作幅度明显,身上的人适才反应过来,撑立起来,睨她满眼潮红,衣服被他折腾凌乱,唇上还遗留一丝银线。

“靠。”

陆长鹤捂着额坐回去,脑袋空空。

他有问题还是她有问题?

明明说的不喜欢,结果给人亲一下就把控不住。

他想女人想疯了?

还能真对她有点恻隐之心?

陆长鹤纠结得坐不住,再回头,某人倒是松快,直接睡过去了。

“……”

他第一次觉得无助,“你这蠢兔子喝白的吧。”

给他醉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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