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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2章正文完
三十五岁那年,秦欢决定结婚了,对象是季随。
那次“酒后乱性”以后,季随花了一年时间向她展示诚意,她就答应了季随的追求。
再次在一起,她对爱情和婚姻都不算很信任,所以季随求了很多次婚都没答应。
两人大概同居了一年半,她一直在考验和观察季随,在季随第六次向她求婚的时候,才答应下来。
三年时间里,她遇到了很多男人,但都没办法真正的喜欢上别人,而又慢慢的从季随身上找回了悸动的感觉,兜兜转转,觉得最合适的人依旧是那个最先开始遇到的,就决定了和季随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她回到当初就读学校所在的城市发展了。
回去,也意味着彻底放下了当年的事情。
季随辞去了首都科研所的工作,陪她一起回去定居。
此时的秦欢在事业上已经获得了巨大成功,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强,而季随也成为了著名的化学工程师。
婚礼的日期正好和他们复合的时间重合,那天司仪说了很多话,问到季随愿不愿意的时候,季随哽咽着说愿意。
众目睽睽一下,他看着秦欢流了眼泪。
司仪和宾客们都看呆了。
他们参加了很多场婚礼,头一回看到哭的人是新郎而不是新娘的。
季随把戒指戴到秦欢的手上时,满眼深情的说了一句:“欢欢,我已经爱了你十二年,往后余生也会一直爱着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你愿意嫁给我吗?跟我一起过一辈子。”
秦欢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
“季随,我愿意。”
或许她还是不敢完全信任爱情的纯洁和婚姻的坚贞,但她愿意试一试。
试着去相信季随。
也给自己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遇到喜欢的人是概率很小的事情,而能够和曾经喜欢的人复合、结婚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这一生,也算是折在季随手里了。
婚礼当天很忙,十二点才结束回到新房,闹洞房结束已经是一点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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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很忙,十二点才结束回到新房,闹洞房结束已经是一点左右了。
秦欢身上的婚纱还没脱,累得不想动,瘫倒在床上。
她的婚纱很蓬松很大,披散在床上,几乎把整张床都给盖住,她躺在中间,就像一朵纯白的花中间开出一朵诱人的花心,美得不可方物,引人去采摘和品尝。
季随舔了舔嘴唇,早在见她穿上婚纱的一霎那,他就想要了。
秦欢浑然不觉危险的来临,动了动酸软的手臂:“季随,你待会帮我脱衣服洗澡,我累了,不想动。”
季随忽然压到她身上,亲了亲她的脸颊:“欢欢,待会再洗,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们……”
他从脸颊亲到嘴唇,再往下挪,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秦欢累得没有一点力气,重新在一起后他的欲望比之前还重,每天都想要。都说男人三十岁以后性功能就下降了,可季随就像一头完全耕不坏的牛。
秦欢哒性欲也重,可今晚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了。
“我今天累了,改天再做。”
季随说:“欢欢你不需要动,交给我就好。”
他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把婚纱稍微往下拉,掏出她饱满的巨乳。
季随揉搓了几下,原本柔软的胸部立即变得又硬又挺。
秦欢推开他的脑袋:“季随,我还穿着婚纱,先洗澡,换了衣服再……”
季随攥着她的手,轻声道:“欢欢,听话,做完了再带你去洗澡。”
婚纱过于纯白,他不忍去玷污和弄脏,把婚纱裙下摆往两边弄开,脱掉秦欢的鞋子,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脚心被舔的时候,又痒又麻,秦欢忍不住缩了缩腿:“季随,不行,婚纱会弄脏的。”
这条婚纱是季随买的,花了七位数,是他们爱情的象征,以后她要保留着,不想弄坏和弄脏。
“脏了明天再拿去洗。”季随说。
结婚证领了,婚礼也办了,现在是合法做爱,他彻底放纵自己的欲望,从她的脚背一直顺着腿心的方向细细的舔弄。
湿湿的、酥酥麻麻的,秦欢弓起膝盖,咬着手指,声音都变了:“季随……”
季随把自己身上的新郎服快速脱掉,看着她说:“宝宝,喊老公。”
说完扒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安全裤和内裤全都脱掉,用温热的舌头掰开她的两瓣唇肉,舔弄穴口周围,等里面流出水了就含住肉粒,轻轻的咬着。
秦欢往后仰头呻吟,阴蒂又痛又麻,夹着难以言喻的爽感,令她身体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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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往后仰头呻吟,阴蒂又痛又麻,夹着难以言喻的爽感,令她身体颤栗不止。
季随听到她音调变了,知道她已经动情,把手指插入穴里扣弄,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做,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一直往那个地方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揉肉粒周围。
两个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抚弄,快感顶般的传至身体的每个神经,秦欢揪着床单高潮了。
水很多,季随接了一把抹到早就硬挺的性器上,把她的双腿往边一拉,直插到底。
肉棒又粗又长,涨得秦欢忍不住叫出声:“好大……”
被开发两年,肉穴已经能完全适应肉棒的尺寸了。季随轻轻的插了两下,就大力的操干起来。
小穴和阴蒂都热得厉害,秦欢被插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季随分开压在两边,又快又深的插进去,每次都能顶到宫口。
快感犹如潮水般侵袭着秦欢的脑神经,她用力抓着床单,咬着下唇喊:“季随,慢……慢点……”
季随插了几十来下才放慢抽插的速度,把龟头抵在宫口的位置,磨了磨:“喊老公。”
秦欢摇摇头。
“嗯,不喊吗?”季随故意似的,抬腹往前重重顶了一下。
秦欢直接被顶得小腹颤了颤:“啊……”
“喊老公。”季随很执着,缓慢的磨着,他这个动作让秦欢的身体空虚得厉害,难耐的动了动腿。
季随往外抽出一半肉棒,换个地方继续磨,身体里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秦欢痒得不行,难受得不行,赶紧服了软,羞耻的喊了一声:“老公……”
“大点声,再喊一句。”
“老…老公……”秦欢还不习惯这么叫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听到这个称呼,季随的性器直接兴奋的暴涨一圈,双手抵在床单上,猛烈的抽送。
秦欢抓着他的手臂,颤抖着喊:“慢点……啊啊啊……太快了……”
季随抬头看她,沉浸在情欲中的她双眼迷离,身上穿着婚纱,又纯洁又妩媚,视觉上的冲击让季随浑身发热,感觉自己要在她体内爆炸了,又快又深的插弄,喘息着问:“老婆,舒服吗?”
听到老婆两个字,秦欢的身子突然抖了抖,感觉身体更加敏感了,脑袋像缺了痒一样,一片空白。
“老公……老公……啊……”她就像一片浮萍,无助的喊着,生理泪水止不住的流,“啊……嗯嗯……好舒服……”
季随眼圈发红,压着她插了五十来下后,在她哭着高潮的同时射入她体内,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低下头吻着她的眉心,深情的说着。
“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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