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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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饭后,薛源上楼帮他把明天的行李收拾好,眼角余光瞥见他蹲在书架下方,将抽屉尽数拉开,重复地拿起在薛源看来并没有太大区别的笔刷在纠结。

卧室里除了他拿起东西又放下的动静,就是他那复杂的叹气声。

“别选了,回去再买就是了。”薛源没忍住出声打断了他还不打算停止的自我折磨。

“我没选。”白阅盘腿坐在地上,先是伸长脖子看了看薛源,才挨个把抽屉关好,半带笑意却又严肃地说:“我就是在想自己怎么那么浪费钱,买这么多笔一次也没用过。”

这番话成功使薛源气笑,睨了他一眼,大力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合,“刺啦”一声过后,薛源拎着睡衣往浴室走去,再未把眼神放在白阅身上半秒过。

于是白阅急了,赶忙从地上站起身跑向薛源,他的动作先于他将要解释的话语,紧紧抱住了薛源的腰。

脸贴着薛源颈侧,下巴抵在他肩上,白阅腻着声道歉,“哥,我错了嘛。”

薛源顿步,侧脸看他,无奈又气地训他,“懒死了。”

对着满抽屉用不上的东西佯装为难的纠结模样足足拖延了近半个小时,为的就是不干实际的体力活。

“叠衣服和收东西累……”为了让薛源息怒,白阅话音落下后便开始亲吻他。

唇瓣在薛源颈部皮肤上轻蹭,时而伸出舌尖就着温软的唇一同撩拨薛源,并留下些微湿意。

俩人磕磕绊绊地进了浴室,薛源搭在手腕间的睡衣早在白阅与他拥吻时就落在了半路中,空下的手腕便被白阅握住。

白阅将薛源压在墙壁上,单腿卡在他双腿间,抢夺二人之间的主导权。

墙体是贴了瓷片,白阅害怕他会磕着,就伸左手抵在他后脑处,空出的右手则缓慢但急躁地解着他衣扣。

直至薛源衣裳褪尽,因迅猛升起的情欲而滚烫的肉体陡然触上冰凉墙面时,他不禁一阵瑟缩,但又即刻被白阅强势的深吻拽回思绪。

“哥哥,你爱我吗?”白阅低喃问道。

薛源笑了笑,“爱。”

并且爱得能被白阅的言行轻易牵动左右自己的想法。

他很少这么被动过,除去那场将他锐气彻底磨平,使他被动接受所有现实的事故外,他几乎一直是站立在主导方的位置上。

即使猛然得知自己是汤鄞的私生子那刻,和在看到了分化结果时,他也仍旧能做到不受任何事物影响。

如今白阅给予他的被动与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