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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点左右,这个时候他刚结束工作,于是白阅卡着这个点,下了班便打车前往发小的酒吧消磨时间。

发小是个beta,块头很大,幼时是胖,中学后开始变壮,带着白阅从小混到了大,而白阅也因为这样独特的病症影响到了外貌,让人忍不住怜悯,所以他总能佯装得委屈无辜模样帮助发小逃脱家长与老师的质疑。

“你有两个月没来了。”他叼着烟,与白阅碰了碰杯,眯眼望着前方绚烂虹灯下的鼎沸人群。

“谈恋爱了。”白阅抿了口酒,回答他。

他诧异,微张开了嘴,口里的烟都落在了地上,“你哥他竟然同意了?挺、挺牛。”

这人是知道白阅那点破事儿的,当知晓白阅对自己亲兄长有过分情感时,他三观都轰然破碎,四分五裂地洒了满地。

白阅没说话。

“你那工作还没辞啊,也佩服你耐得住性子给人家工作。”他见气氛逐渐尴尬,便叹口气换了个话题,“难为你了啊。”

性格孤僻怪异如白阅,说话做事又狠又锐利,脑子清醒得能记住谁在什么时候,何种场地膈应过他,然后快速运转想着该怎样报复回去,但转脸又能朝对方轻柔笑着,浅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

他喜欢随着心情想法和交际人群定性格,不受任何约束限制。

台上换了个新驻唱,走抒情风,与现场氛围格不相入。白阅不想回应他先前所说的话,就重新挑起话题问他是不是要砸自己酒吧的场子。

“嗐。”他突然开起了黄腔,“还不是给他走了后门。”

白阅无话可说,缓缓放下手中酒杯,桌面上的手机便亮屏振铃。

是薛源发来的视频邀请,白阅特意看了眼时间栏,发现才刚九点。

他拿起手机向休息室跑去,赶在通话邀请结束前踏进了休息室,将外头的喧嚣隔绝在门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哥,我在外面。”白阅靠着白墙,对他轻笑,“我朋友来淮城找我了。”

诸如此类的谎言,白阅不知道撒了多少回,几乎能够信口拈来。

薛源愣住,有瞬间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只叮嘱白阅,“早点回家,阻隔措施做好了吗?你的信息素晚上浓得过分。”

但此刻空气中只有二手烟与槟榔的辛辣味,他的信息素微弱得几不可闻,白阅微弯唇角受教似得点头,“谢谢哥关心。”

薛源的包容让他胆子渐渐变大,以至于他越来越少称呼薛源为薛哥,可每声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