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飞机上 (4 / 7)
点儿的电流声,她就难以入睡。为了让她有一种在家的感觉,如稷特地从家里拿来了她最喜欢的蒂凡尼台灯,墙上也挂了她喜欢的油画,就连毯子、被子、枕头也用的家里的。化疗导致她的眉毛和睫毛都掉光了,整张脸光滑得好像一个未完成的泥塑,但轮廓还是美的,在蒂凡尼台灯五彩玻璃的辉映下,美得好像一张克里姆特的油画。
次日上午,为了避免在机场上碰到程启让,闵慧故意拖到起飞前四十分钟才checkin。心想,按照公司的规定,她坐经济舱,他坐公务舱,从滨城飞北京这两个小时是不必跟这人打交道的。
没想到进了机舱才发现程启让居然是她同座,她靠窗,他靠走道,闵慧一进一出,必须要他起身让位。
闵慧东张西望,想在别处找个空座,目光所及,全部满员。
一位空乘见她手拿着行李箱,半天不落座,走过来问道:“小姐,需要帮忙吗?”
闵慧立即说:“我想升个舱,可以吗?”
“抱歉,商务舱满员了。”空乘微笑道,“飞机快起飞了,您还是先坐下吧。”
闵慧只得塞好行李,坐到程启让的身边。
他站起来让了她一下。
“这么晚才到?”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堵车?”
他今天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打着一条宝蓝色的领带,看上去风度翩翩、神采奕奕。
“嗯。”她抽出耳机就往耳朵里塞,被他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塞到一边,“别听音乐。”
“你想干嘛?”她白了他一眼。
“聊聊。”他嗓音低沉,派头十足,“闵慧,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闵慧拿起手机,调出里面的录音机:“聊吧,我全程录音。”
“淘气。”他嗤笑一声,一把夺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关了机,“飞机上不能开机,这是常识。”
“fxxk!”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看着她,神秘地笑了:“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这么好闻?让我想起春天。我想给我妻子买一个。”见她漠然不理,自顾自地又说,“唔,我猜猜看——burberryherblossom,是吗?洒上它,你这一天就好像走在伦敦的鲜花大道上……”
程启让与一般男人区别最大的地方就是他有狼一样敏锐的嗅觉。对身体的气味特别敏感。他不允许身边的助理、秘书在上班之前或上班之中吃韭菜、大蒜、洋葱、咖喱之类的食物,在烧烤空前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