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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世子妃 第83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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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暗浓,静谧在其中流淌。

燕瞻很清楚她和王振昌之间什么都没有,却又因她与王振昌那段小时候独特的时光而不悦,因她对王振昌天然的信任答应嫁给他而不愉。

以至于中间一度,他很想让她闭嘴,又怕吓到了她。

燕瞻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长睫掩下,遮住了沉沉眸光。

第65章

承正二十二年夏,有刺客闯入皇宫,七皇子受惊晕厥,迟迟不醒,太医院所有太医出动,一连诊治了七日,才堪堪将七皇子救回来。只是醒来后的七皇子痴痴傻傻如呆儿,偶尔说话还流口水。

天子脚下刺杀皇子,承正帝大怒,牵连二皇子,罚二皇子在御书房跪了大半日,又命燕瞻半月内彻查此事,捉住刺客,否则必重罚。

太子燕鸿被废,皇帝却迟迟不立新储君,如今七皇子又变成痴傻呆儿,整个大庆能继承皇位的,也只剩下二皇子燕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七皇子一事,于二皇子最为有利。也就不难知晓此事是出自谁的手笔。

事情发生,承正帝再怒也无办法。燕泽动的手,承正帝要求燕瞻彻查,无异于是要燕瞻对上二皇子,使其二人分崩离析。

……

摘星楼内。

窗外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明亮的阳光通过大开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厢房中间正对弈的两人身上。

如今燕泽来见燕瞻,倒是一点也不避人前。

燕泽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看似将白子最后一口气都赌死了,这句棋,他不赢不行了。

唇角扬起,脸上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燕瞻长指在桌面上轻点,随后将棋子丢回,脊背慵懒地往后靠了靠,端起温热的茶喝了一口。

“七皇子年岁还小,挡不了你的路,何必下此狠手。”燕瞻语气平静,“你最近行事,是越发地嚣张不忌了。”

燕泽悠闲地打开一把洒金白玉扇,若翩翩风流公子,不甚在意地说:“谁让父皇还在垂死挣扎呢,迟迟不立我为太子,不就是还打量着想让七弟继承么,那我只好,彻底断了他这个念头了。”

“养虎为患这个道理,父皇还是不明白。谁让他当初给了我这么大的权利来对付你。”燕泽看着燕瞻笑着说,“既有了权利,我可就不能太听他的话了。”

燕瞻垂下眼,

“二殿下却给我出了难题。陛下命我抓住刺客,那你这个主谋,我抓,还是不抓?”

燕泽哈哈一笑。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燕瞻道:“不过据我所知,那群刺客似乎是北翼探子乔装的,这个答案,定能给父皇一个交代。”

“既如此,谨遵二殿下令,”燕瞻道,站起身欲走,楼下却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原来是一妇人当街扭住一男子的耳朵,疼得那男子哀哀直叫。

结果那妇人还不放手,指着男子的鼻子大骂。那男子脸上还有个深深的五指印,一看就知道是被那妇人打的。

可即便如此,那男子也不敢反抗。分明一身的腱子肉,块头比妇人大多了,在那妇人面前还是像猫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街上路人对此指指点点。

“哎哟,好好一个如此健壮的儿郎,怎的就如此怕媳妇?”

“真是丢尽了我们男子的颜面。”

“不成体统!”

二皇子看到此处,突然笑着说:“瞰之你看,看到那男子,你有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燕瞻:“?”

二皇子惊奇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惧内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听说你夫人指东你不敢往西,让你夹菜你不敢盛汤,可有此事?”

燕瞻:“……”

二皇子扇子敲了扇掌心,啧啧了好几声,“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你燕瞻在战场杀人不眨眼,在家竟然惧妻?哦哟啧啧啧……该不会你夫人也扇过你脸吧?”

“……”燕瞻眉头一皱,“你有完没完?”

“二殿下正事不做,倒是天天去偷听一些墙角根子,看来你很闲?”

见燕瞻不曾否认。

“我说呢,本以为是你的托词,”燕泽忽然收起笑容,看着燕瞻道,“如此惧妻,无怪乎到现在沈无庸的下落你也不肯告诉我。”

……

刺客已经出了京城,燕瞻要抓住这些刺客,需要费些功夫。

也是给承正帝一个交代。

只不过燕瞻在离京之前,还去了一处。

是关押沈无庸所在之地。

当初留下沈无庸,燕瞻借沈芙之名,率先扣下了沈无庸移到一个隐秘之地,关押严密,连燕泽也不知。

此次,燕瞻离京捉拿刺客之前,却特意去见了沈无庸一面。

——

书房里透着寂静。

连永昌侯府都安插了人,看来燕泽已经在下意识地防范他了。

燕瞻接过密报,那群刺客已经离开京城,往徐州而去。

徐州离京城不算近,燕泽将他调离京城,必定有所动作。

将手中的密报放在烛火之上,火蛇舔舐,很快将那封密报化成了灰烬。

燕瞻面无表情看着窗外:“明日出发,另准备一队人马前往徐州。”

青玄:“是,属下这就去做准备。”

……

满满吃饱喝足了,躺在床上,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着,对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奇。

多多悄咪咪地踮起爪子,整只猫扒在床沿,身体拉长了,探着脑袋去看满满。

一娃一猫,四目相对。多多觉得满满需要它陪,蹭地一下跳上了床,蜷缩在满满身边陪他一起睡。

沈芙将账本递给管事的,转头看到一娃一猫睡得香甜,走过去弯下腰将满满抱了起来。

多多立刻惊醒,抬起头,生怕有人要害它的小主人。

孩子尿了,最近沈芙学着亲手给孩子换了尿布,满满也很乖,任由娘亲动来动去也不闹,就算难受了,也只是偶尔哼哼唧唧。

这样的好脾气,沈芙真的很难相信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换完了尿布,满满就像个小猪崽一样哼哼着往沈芙胸口钻。

不过沈芙最近在断奶了,不能再喂他,起身把他抱给奶娘。

吃饱喝足的满满又活跃起来,躺在沈芙怀里转着眼珠子到处看。

燕瞻一回来,就看到两人一猫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这是看什么?”燕瞻净了手才走过来。

沈芙立马把孩子丢到他手上,“在看你呢。满满每天都看着门外,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燕瞻手里的满满配合地“啊呜”了两下,好像在赞同娘亲的话。

沈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沈芙问。

燕瞻单手抱着满满,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嗯,七皇子遇刺,刺客逃出京城,我领皇命捉拿刺客,明日出发。”

“啊……七皇子不是才三岁吗?他在皇宫里好端端的怎么会遇刺?”沈芙奇怪道,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不会是,二皇子做的吧?”

燕瞻点头:“是。”

“……这二皇子对三岁稚童还真的下得了这样的狠手。”沈芙嘟囔了声。

不过既然是二皇子下的手,燕瞻为什么还要出去?

“去多久啊?”沈芙眨巴眨巴眼睛。

燕瞻沉吟了一会儿,道:“不确定。”

沈芙愣了下,思索片刻后走到燕瞻身边,直直望着他:“你是不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去查文氏的线索?”

燕瞻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很聪明,几句话就能猜出他的目的。

只是她平常太过懈怠,对朝政之事也没有兴趣,所以燕瞻也很少说给她听。

“是。”燕瞻简单回道。

沈芙看了他好一会儿,原来自己真的没有猜错。

文氏的线索就在杨县,如此重要的线索,关乎到文氏与先太子,燕瞻不能假手于人。可是当时太子被废,时局不稳,燕瞻没有合适的理由离京。现在,倒是有了。

关于文氏的事,沈芙虽然已经全部告诉了燕瞻,期待等着文氏平反的一天。但是事关文氏冤屈,沈芙也想亲自去探寻。

反正安王府里一切都好。满满可以给方嬷嬷和婆母带着,她很放心。

想到这里。

“我也要去。”沈芙扒着燕瞻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也要去?以什么理由?”燕瞻问她,“我是去追查刺客不是去游山玩水,皇命在身,你有看过执行任务还把夫人带在身边的吗?”

“若陛下问罪下来,又该怎么办?”燕瞻一个又一个问题甩下来,将沈芙问得眼冒金星。

“我……”沈芙试图给出理由。

燕瞻:“你什么?”

“……”沈芙说不出个所以然,抿着唇,愤愤地站起来,径直爬上了床。

面朝里,背对着燕瞻闷闷不乐,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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