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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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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乌鸦落到宇智波鼬的手上,他看着乌鸦的眼睛,得到了乌鸦带来的情报。

确认情报的真实性后,他摸了一下乌鸦的头,乌鸦散开,化为无数的羽毛消失在空气里。

在雨隐村附近发现鬼鲛的踪迹,这个情报需要传递给五代目。

鼬一直在寻找“宇智波斑”的下落,自从长门确定停止尾兽计划,并且与木叶结盟的时候,“斑”就消失了。

鼬觉得那家伙肯定蛰伏在哪个角落里,继续策划着他的计划。

晓组织里,只有鬼鲛是对“斑”言听计从的同伴,以鬼鲛那个过于老实的样子,被那个所谓的斑忽悠得很厉害。

所以当斑消失的时候,鬼鲛也跟着消失。

鼬走入家门,宇智波的宅子干净无比,只有他居住的地方,如坟墓般寂静。

唯一生活气息浓厚的地方,是厨房。

鼬拿出红豆开始清洗,水流冲过手指的瞬间,似乎又看到血迹。

他面无表情沉默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干活。

鼬边做饭,边思考这份情报的价值。

鬼鲛的突然出现,也许能抓到那家伙的位置。

鼬抬头看向窗户边的乌鸦,一双血红色的写轮眼在乌鸦的眼里,那是止水的别天神。

两只眼睛齐全,最强的幻术能力藏在他的幻术乌鸦身体里。

除了他谁都看不到。

“不管是伊邪那美还是别天神,都能对付那家伙。”

等佐助回来,或许能交给他……

就是佐助对宇智波这些比较绕弯子的禁术,兴趣都不大,哪怕勉强自己了解也很少练习。

他弟弟对粗暴直接点的忍术比较有天赋,幻术修炼简直一团糟。

“小樱也不喜欢直接操控别人的意识。”鼬有点小苦恼地笑起来。

她更喜欢直截了当将人打死,或者关起来再教育。

而不是粗暴简单命令别人,遵守她的意识。

如果哪天她对洗脑这个方法感兴趣,那么就能确定她是遇到很特殊的家伙。

能轻易扭曲他人思想的幻术,没想到有一天在自己手里会这么被闲置起来。

鼬突然察觉到什么,回头喊了句:“回来了。”

佐助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才走进来,换鞋,随口应道:“我上次落了个忍具袋过来取,很快就走。”

刚出任务回来,他满身血腥味。

没杀人,但是将任务目标打残废拖回来费的时间,比直接杀人还麻烦。

鼬:“先去洗澡吧,佐助。”

佐助回来的原因是先打理干净自己,再回春野家。

所以这次任务完成后,他肯定会先来的。

他在木叶村的中心地带有一间公寓,不过自从他长期在春野家后,这间公寓就变成他的武器库,没有丝毫的人气。

久而久之,他有什么要清理的,换衣服或者休息一下,都会转到宇智波的老宅这里。

佐助的理由很多,反正每次都意外路过,不是找猫,就是下雨需要暂留。

鼬非常了解佐助的口是心非,都是借口而已。

他单纯就是想回来看看,毕竟佐助学他永远学不像,装得再高冷也只是个过于心软的孩子。

佐助取了忍具袋,又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闻了闻,血的味道太重了。

他皱眉,最后还是走向浴室。

换洗的衣服,放在衣柜里,佐助满头水珠走出浴室,扯着和服浴袍,他面无表情地想鸣人的训练是否顺利。

想的最多的是,小樱在干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想……他。

佐助看到鼬朝他招招手,“一起吃顿饭吧,佐助。”

他皱起眉头,却没有拒绝地走过去,看到鼬将做好的饭放到餐桌上。

桌子上撒满了阳光,食物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佐助无声看了一会,才拉开椅子坐下去。

鼬给他盛饭,是红豆饭,

佐助不解:“有什么事情需要庆祝吗?”

鼬露出温柔的微笑:“庆祝你脱离单身。”

佐助看着自己面前,代表好事的热饭,表情凝重起来。

“我们在一起,也不需要你帮我庆祝吧。”

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而且为什么他们在一起,鼬那么清楚?

没谁大张旗鼓到处说才对。

鼬坐了下去,语气淡然:“这是在为你的成年仪式提前做准备,不用怀疑我为什么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都直接写在脸上。”

真是没法装作看不到,气氛骗不了人。

除了比较忙碌,对感情细节完全感受不到的五代目火影外,几乎所有熟悉他们的人,都能轻易捕捉到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变动。

佐助:“……”

他的脸是白纸吗?明明他没什么表情才对。

虽然觉得这顿饭奇奇怪怪的,但是佐助最后也没有拒绝。

可能是很久没有跟他单独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在阳光这么好的日子里。

看着佐助将一口饭放入嘴里,鼬欣慰地笑着说:“有些事情,你也需要知道。”

佐助面无表情地吃饭,食不语的他抬起眼来。

鼬:“你清楚真正的情侣需要怎么相处吧。”

佐助:“……咳。”

一口饭噎在喉咙间,不上不下,糯米的粘度能让人窒息。

鼬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水递给过去,然后继续说:“讨论这些事很正常,别紧张。”

佐助咳嗽几声,然后嘴角微抖:“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对我胡说八道。”

而且鼬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很奇怪。

鼬一脸平静的温和:“你是不是想歪了,你还没有无知到某些事情需要我教你,我只是……”

某些事情,哥哥说得风轻云淡。

佐助艰难将饭咽下去后,不愿意认输地打断他说:“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教我,我怎么可能不会。”

他那是不会吗?他是不能伤害小樱。

而且他还在不安小樱对感情的认知,会不会有误会。

他对她是非常坚定的情爱,那份情爱产生很多年了,激烈到他都只能藏着。

鸣人那家伙信誓旦旦地说,小樱对他们也是同样的心态。

问题是鸣人就没有靠谱过,他现在还在小心试探小樱的态度转变。

要是小樱以后突然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不过是友情的短暂变质,而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

她会不会后悔?

而那个时候的她要是后悔,他可不会祝福她。

他会发疯。

佐助不怕伤害自己,却怕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鼬看着佐助满脸疑惑的烦躁,仿佛又看到小时候的他,就跟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自己是不是太恶劣了,每次都不想放过调侃他的机会。

“不用那么患得患失,你该相信她的选择。”

鼬正常状态下的声音总是淡而柔和,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你们从小一直长大,总会面对更深刻的关系,产生更沉重的感情交缠。只要一直信任着对方,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挑战,你们都不会轻易被改变。”

佐助还在生涩地人仰马翻,鼬已经替他想到很远的未来。

“我其实很庆幸你还对爱有那么深沉的期许。”

所以才患得患失,才慌乱不安。

这是一种蓬勃的生机表达。

佐助面无表情看着他,阳光落到在这家伙的脸上,将他的苍白显示得更清楚。

他抿了下唇,什么辩驳的心都没有了。

“吃饭吧,一回来就听到你在罗里吧嗦地瞎操心。”

佐助将一双新筷子往他手里塞过去,终于还是压抑不住情绪。

“担心你自己去。”

吃完饭后,佐助拎着个饭盒就打算离开。

他打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到鼬站在玄关处一脸平静地目送他。

佐助突然说:“你搬出来吧。”

一直住在这里,除了教导他有点精神外,其余时间这家伙的状态都不太对。

鼬双手环胸,笑意不变,刚要开口说话。

就被佐助强硬打断:“没跟你商量,懂吗。”

佐助从来没有成功改变过他,也没有一次能说服他。

索性不给鼬拒绝的机会,他就咬着牙,轻磨了下才轻喊出声:“哥哥。”

接着佐助拉开门大步往前走,却听到身后的鼬喊他:“佐助。”

这家伙又要啰嗦了,佐助听而不闻。

鼬:“我搬出去,是搬去春野家吗?”

佐助脚步一顿耐心见底,回头就喊道:“你不会自己买房子吗?当了那么多年叛忍,一点存款都没有?”

而且还有一些宇智波分布在木叶中心的屋子,他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鼬笑了,“都在小樱手里。”

佐助冷硬回复:“你手脚那么利落,自己赚去。”

不然整天跟个失去目标的亡魂似的,就会盯着他跟小樱的事情,明明他自己的人生目标那么大,他的路还有那么远。

说完,生怕被这家伙气死的佐助飞速离开,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屋檐上。

鼬站在门口很久,才轻声自语:“口才倒是成长了很多。”

看来有两个能言善道的同伴,佐助也获益良多。

“我看起来真的那么没精神吗?”鼬转头看向客厅,明亮的阳光将一切细节都照出来。

他看了一会,才说:“原来明显到需要你们来担心我了。”

昨天晚上在梦境里,小樱面无表情跑过去,又给绕回来盯了他三秒后才说:“多吃点吧,瘦成这样怎么干活?”

她时间很紧张,说完就跑。

鼬冷静自语:“看来需要更快打起精神来。”

至于搬家就不用了,他真没那么脆弱,这些如影随形的罪恶感是正常的,并不会妨碍他的判断能力。

接下去需要解决“斑”的存在,还需要出村开始与各个存在进行交流,商谈合作项目。

五代目也提前跟他说过,暗部需要一个临时的老师,他过去顶替出意外的忍者的职位,直到本来的老师出院为止。

确实该多吃点,身体太烂,也扛不住木叶跟小野公司派发的那么多任务。

春野樱在失败过十次后,终于确定一件事。

木遁,是无法学习的。

柱间蹲在她旁边,一脸无辜的表情。

春野樱:“失败了。”

柱间叹气:“没想到这么难学。”

两个人顿时都垂头丧气起来,春野樱的语气低落阴郁:“以后别这么出去说话,会被打的。”

什么叫做这么难学,难不难学自个心里没数吗?

团藏跟大蛇丸那两个老王八弄死多少人,才只弄出个会建房子的大和。

木遁这玩意就是基因突变才出现的忍术吧,她仙术也学会了,水土属性俱全,还在开挂般的大门里,有着千手柱间当老师。

结果愣是一片叶子都长不出来。

研究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水跟土属性在细胞里融合起来,才有很小的概率会产生木遁需要的能量,显然她天生没这种天赋,后天无法融合。

她心里其实有数,不过人总想着万一能中彩票呢?

柱间:“还有很多仙术能使用的忍术,要不我们学点别的吧。”

春野樱:“都学会了。”

柱间疑惑:“什么时候学会的?我还没教呢。”

春野樱指了指他放在不远处的大卷轴,“你让我看的时候,我就学会了。”

看一遍,记起所有忍术的技能,应用方式,查克拉变化路线,结印方式。

齐全了,该有的知识一样不缺。

看第二遍,试一试就确定忍术成功与否。接下去就是熟稔度的问题,还有操控查克拉克制浪费的训练。

柱间又满头黑线:“我只是让你先看看,还需要我手把手教才行,小樱。”

哪有学那么快的,他觉得自己当老师当得好失败。

都没有帮上忙,就只会添堵。

春野樱:“这些忍术都很成熟,知识体系也说明白了,比较容易掌握。”

在斑老头眼里,他要是给她这么多资料她还学不会,就等着挨揍吧。

就是用出来的效果不一定有柱间好,因为忍术就是一种普通的工具而已,谁查克拉多谁赢。

而不是谁的忍术花里胡哨,谁就能赢。

鸣人拎着个丸子,用一招多重影分身就能从开头打到结尾,是他忍术牛吗?

不,是他的查克拉牛。

春野樱自我开解,毕竟鸣人是主角体质,不多他给点查克拉像话吗?

再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她多蹭点他的查克拉也是可以的吧。

九喇嘛那抠门狐狸,每次给几根狐狸毛都一副偷吃它家大米的模样。

现在的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伸手,鸣人的就是她的,它给的房租她拿得光明正大。

春野樱跟柱间讨论一下,木遁忍术的应用是否能拆解出来。

又不是只有木遁能用,水遁啊土遁火遁什么的,用木遁的方式来一波大的,也算是另类的出路。

柱间也被引发起研究忍术的冲动,他开发能力很强,跟小樱算是一见如故。

并且柱间发现小樱给忍术取名的能力也跟他一样优秀,笑得更开心了。

斑的眼光就是最好的,就连徒弟都是最优秀的。

嗯,小樱现在也算是他的弟子了,以后要是有机会跟斑喝酒,他们肯定会因为有同一个徒弟而聊得更好吧哈哈哈哈。

春野樱:“……”

柱间老师哪里都好,就是这时不时就大笑的毛病很吓人。

吵到她的耳朵跟眼睛了。

春野樱要走的时候,柱间忍不住叫住她,表情温柔起来。

“如果你见到斑,告诉他一声,走路别太急。”

他的性子很冲动,看到什么就一个劲往前冲拉都拉不住。

这段时间跟小樱相处,柱间在小樱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到,斑好像还有什么目标要实现,连死亡都无法阻止他。

“还有你也是,你很年轻有无限的可能性,不要被他影响太深。很多事都是可以缓一缓的,不要轻易将自己的生命抛出去。”

春野樱安静听着他的嘱咐,直到她的灵魂飘散。

才看到柱间伸手,轻揉了揉她的发旋。

“很抱歉,我并没有给你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让你如此辛苦地保护自己。”

不顾一切的修炼,如果她是安全的就不

会这么焦躁而疲于奔命。

温柔的长辈,最让人扛不住。

春野樱也想伸手回应他,发现自己散得差不多了。

最后也只能露出一个笑容回应他,“下次一起喝酒吧,老师。”

忍界之神不是真的神,只是个人,而一个人所能做到的事情是极其有限的。

他能从零到有建立起村子,已经厉害到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只能仰视的地步。

结果死后还要活在自我谴责的地狱里,觉得忍界的灾难都是他们的错。

春野樱觉得这些家伙一个一个比她活得辛苦多了。

佐助回家,就看到鸣人在跟卡卡西下棋。

这是很少见的一个画面,毕竟让鸣人下棋,就跟让只猴子去写书法一样罕见。

果然鸣人正在打瞌睡,棋盘上的棋子更是乱七八糟。

让人怀疑下的人,是不是根本不懂规则随手扔的。

佐助有点强迫症,看到这些手就痒起来。

卡卡西:“回来了。”

佐助疑惑看了这两个奇怪的家伙一眼,卡卡西笑着解释:“鸣人说他自己是大人了,我说大人就需要做些大人的事情。”

大人的事情,下棋静心。

多么成熟的一项爱好。

佐助一脸无语地提着便当盒走开,盒子里是鼬做的红豆糕,专门为小樱定制的口味。

不过小樱这个时间在睡觉?

她的睡觉时间很不稳定,也不是身体的问题?难道是上次那个能力吗?

佐助想到上次鸣人失控,他看到小樱睡着后,跟他同时出现在鸣人的意识里。

如果这是一种修炼的话,时间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而春野樱正在跟鼬互瞪眼睛,这个时间也不是这家伙睡觉的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去看斑老头,顺便将束缚的封印扔到他身上做实验失败后,被老头子挥舞着须佐大剑追着砍。

这老家伙太有活力,那么强的封印都能无动于衷地扯开。

加强研究,必须加强。

跑出去之前,春野樱还不忘替柱间老师带句话。

“老头,都这么老了走路就别这么急,小心跌倒再摔死一次。”

完美转达完他好朋友的话后,那剑又伸长十米,春野樱见识不对飞一般地逃走。

果然,在斑的雷点上起舞就能得到绝境般的超强锻炼,下次再接再厉继续蹦跶。

从斑老头那边出来后,就看到鼬在看乌鸦。

她大摇大摆准备走过去,又想到什么回头问:“有事找我吗?”

别是有什么大事憋着不说,哪天又爆发出来吓人。

鼬其实没有事,他只是试着调整作息强迫自己小憩一会。

不过刚好遇到倒是可以提醒一下她。

“最近佐助的情绪也许会有些波动,你不用理会他。”

春野樱:“?”

鼬露出个温柔的笑容:“这是成长期的烦恼,突如其来的感情变化与身份转换,他需要点时间。”

鼬说了几句佐助的烦恼,春野樱懂了,然后她醒过来。

就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在门外徘徊,她拉开门,一把将他抓进来。

佐助还在辨认她的呼吸频率,刚意识到她醒过来,整个人就被拖入房间里。

门关上,他被小樱按在门板上。

他们贴得太近了,体温都是交错着的,佐助手里的便当盒差点落地,幸好手指有力,又给勾回来。

佐助因为手上的动作分了神,下一秒已经被人扯住衣领,猝不及防低头。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牙齿摩挲过皮肤,又骤然一咬。

佐助呼吸屏住,没有挣扎地僵着身体。

她的唇齿松开他的致命处,却没有离开他的肩膀,他身体的味道干净而掺杂着一丝青草味,是洗澡不久后遗留的气息。

春野樱埋在他的颈边,呼吸与牙印贴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佐助才恍惚听到她轻声说。

“不是友情变质,佐助。”

是情不自禁,哪怕心动是致命的,还是不肯放开。

所以别怕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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