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鸣人再一次从大狐狸那里狼狈跳出来,他喘息着双手抱着头,双眼发红,脑子发懵。
跟那个家伙互殴到脸都疼,鸣人伸手摸过自己身体那些干净没有伤痕的部位,都觉得在抽疼。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鸣人难得这么烦躁,一股不知名的火让他整个人都不稳定起来。
他干什么,那家伙就会什么。
就连仙术也跟他一模一样,这样他们打个平手,鸣人还没有太意外。
最难受的地方是,镜子里那个自称是他的家伙,竟然还会尾兽化,而他却无法使用九尾的查克拉。
每次战斗到最后,那个家伙就按着他的头,要将一败涂地的他塞入镜子里去。
鸣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将他塞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里。却本能地意识到,不能被对方得逞。
他每次被塞到一半的时候,都会自动跳出来,远离那个镜子跟九尾。
这也意味着,自己想要控制九尾的力量彻底失败。
“第一关都过不去吗?”鸣人烦恼嘀咕:“难道别的人柱力也需要干这种事,才能跟自己的尾兽心意相通?”
他想不通这些玩意,却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知道自来也老师还不同意,他打开封印去控制九尾。因为在自来也眼里,他现在稳扎稳打地训练自己,进步已经很快了。
村子也不需要他那么急切地进步。
最近几年战乱在大量减少,更多人投入的地方不再是武力比拼,而是更实际的沟通与交流。
现在很多小国家宁愿来木叶吵架互扯头花,也不想起战乱,破坏好不容易看到成效的建设成果。
连大国看到安稳带来的巨大利益也在开始□□,人柱力的武力成为了一种放置着的威慑而已。
所以木叶对人柱力的要求并不高,稳定,别暴乱就行。
而鸣人从小到大稳定到不可思议,堪称人柱力里的奇迹,大家都对他很放心。
“看来不能告诉自来也老师,必须要自己解决这件事才行。”
鸣人伸手摊开五指,妙木山的阳光从窗户落入他的指缝,又掉到他干净清澈的蓝眸中。
“啊,好想念小樱跟佐助……”
还有木叶所有的家人朋友,都想念。
这份思念让他重新鼓起勇气,立刻从被窝里跳出来。
“必须成功,我可不是做事会半途而废的男人,一定有方法打败镜里那个家伙,让自己变得更强的。”
他现在还是怀疑,镜子里的那个家伙真是他吗?
总觉得他眼里的戾气与憎恨未免太浓烈了。
鸣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跳得有点急,自我怀疑了一会才认真摇头。
“不,我不可能有这么深的仇恨。”
也许有过无数不好的经历,但这些经历所带来的痛苦应该已经消失得差不多。
他不再孤独也不再患得患失,所以他怎么可能有那么黑暗的另一面。
对方唯一跟他最相似的是,对小樱的强烈保护欲。
这倒是他以前就拥有,现在也有,未来依旧有的东西。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切想要九尾的力量,上次小樱差点死在雨忍村,确实将他吓到永生难忘。
说是一辈子的梦魇也不为过。
“要想办法,抓住那个家伙聊一下天试试看。”
遇到事情,先试着沟通。
鸣人半眯着眼努力运转大脑,“大家都想变强大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不该是那么坏的人才对。”
憎恨那么深刻,肯定是遇到过什么伤害。
想法子找出来,就能达到初步沟通的效果。不然这么打下去也没法解决问题。
“或者可以回去一趟,问一问小樱。”
妙木山将所有联系方式都隔断了,只有妙木山的哈蟆才能互相沟通随意来去。
这让他没法跟小樱单独交流。
还是回木叶村一趟吧。
鸣人下定这个决定,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说来说去,他是想念他们想念得受不了。
最近又一直被那个黑暗面折磨到苦不堪言,所以急需回村看一眼小樱,只要一眼他就能满血复活,充满精力地往前冲。
“只是回去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鸣人小脑瓜转动起来,然后狡黠笑着说:“我记住了回去的通灵结印顺序,试一试。”
然后他结印,影分身。
影分身去修炼,他来回大概半个小时,谁也不会发现他消失。
而且拉面吃完了,他不想天天吃虫子大餐,这会让他变成真的哈蟆的。小樱怎么可能喜欢一只吃虫子的大哈蟆。
他还是回村子去补充拉面存货再说。
——
宇智波族地,门口的灯笼光熄灭,引来了又一个晴朗的早晨。
佐助站在演练场的湖面上,闭眼认真感受空气里的一切气息,他从药师兜那里回来。
已经得到了仙术咒印的特效药,是从重吾身上抽出来的自然能量,经过无数次研究,已经变成副作用极低的一种感受仙术的捷径。
副作用再低,也有风险。
药物在体内运转,佐助感受到熟悉的炙热涌入经络,黑色的花纹从皮肤里流动而出。
是咒印的力量,但是比咒印的力量还温和。
自从咒印被拔除后,虽然少了很大的隐患,但是佐助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硬度不够强,速度慢了很多,查克拉翻几倍的能力也消失了。
永恒万花筒再厉害,瞳力也需要查克拉的续航。
他需要更强悍的身体素质,绝对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拖累眼睛的发挥。
佐助在药物的发挥下,猛然睁开眼,永恒万花筒出现在眼里。
黑色的花纹,红色的眼眸,白皙清秀的少年此刻多了几丝艳丽的诡谲感。
须佐能乎。
骨架出现,肌肉覆盖,铠甲武器出现,下半身的腿也在快速构建。
从身体细胞里源源不断涌向的力量,让佐助的须佐能乎开启速度快上几倍,也由于仙术花纹的影响,佐助的状态也变得更躁动。
杀戮的冲动,在影响他的判断。
看来这就是副作用之一了,佐助压抑着挥舞须佐武器,破坏眼前的一切的冲动,而冷静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脾气会变坏,却没有冲动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看来药师兜那家伙,也算是有点能力。
佐助冷笑一下,要不是那家伙的脑子还可以,他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他抬头看向须佐能乎,黑色的花纹流动在紫色的查克拉里。
阴森,压抑,却强大到不可思议。
佐助念头一动,手里的查克拉刀子挥舞而起,空气都砍裂的力量无法阻挡地往前去。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前面,来得突兀至极,是春野樱。
佐助眼瞳紧缩,刚要冲过去让她躲开。
却看到湖里的水骤然上涌,大量的水变成无数根水线,线里流动着金色的封印术式,捆住空气里看不见的须佐攻击。
封印束缚术,专门设计出来捆绑大型力量的封印术式。
春野樱刚完善的一个忍术,一大早就拿来试一试力量。
她现在的忍术开发方面,都往大了开发。毕竟后期高达荟萃,她没点压箱底的本事,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她碾死。
须佐挥舞出去的刀痕,很快就淹没在源源不断的水流束缚中。
站立在水线中的春野樱一脸淡定,她在检查术式的缺点。
先用水训练,然后火、土。最终成熟的时候,可以利用空气来形成术式锁链。
这就是变化版,不需要血缘关系的另类金刚封锁。
这个术式的开发很困难,最难的部分就是取名。
她跟水门爸爸已经想出了“无处可逃万千变化之封印术零式”“金光漩涡绝对束缚封印术零式”等十来个名字,都被玖辛奈妈妈否决了。
说如果敢取这种又臭又长又老土的名字,就要将他们两个人的头打扁。
这种名字直白又好听,他们两个很想据理力争,最终败于两个爱的大拳头之下,只能努力思考还有什么更好听的名字能用。
春野樱看着水流封印没有大的缺陷,满意点头。
很好,接着让佐助继续挥刀,试一试束缚更强悍的力量。
结果没等她低头,佐助已经冲到她面前,眼里的万花筒依旧在,却没有任何攻击力。
“小樱,不能突然冲出来。”佐助忍了忍,将要爆发出来的担忧给压下去,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说。
春野樱:“我试一试新的术式,不会受伤的,可以使用更大的力量吗?”
刚才看到他须佐上的仙术花纹,从重吾那里得到的自然能量吧。
羡慕了,她的仙术项目还没完成,都不敢随意挥霍查克拉。
佐助终于忍暴了,他语气急切起来:“我没法对你出手,而且这种力量很危险,我都还在摸索阶段。”
鼬那个家伙,让他走他不走非要看着。
现在该他来,他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要是刚才小樱受伤怎么办?
春野樱露出个失望的表情,她试着说服他,“其实……”
佐助坚决无比:“不可以。”
这么危险的力量,他怎么可能对她挥刀。
春野樱觉得满天的雨雾就是她的心情,这个世界就找不到强大的,能将她往死里打的家伙了吗?
每个人都对她留手,她现在除了九喇嘛那里就无处可去。话说九喇嘛是不是也对她留手了?
要不要去雨隐村,再找长门打一架?
不行,就长门那身体状态,也不让她治疗就苦熬着说要继续感受痛
苦,她找他打架不是催他早死吗?
佐助看到她这个沮丧的模样,心情也立刻低沉下去,甚至有点着急。
“我们还有别的训练方法,更安全的,以后不能突然冲到别人的面前挡攻击了。”
她最近的焦虑感,他也能感受到。
这种焦虑其实多多少少都传染给他跟鸣人,强大几乎成为他们共同的目标。
春野樱:“安全,没法变强。”
她的世界什么时候这么安全了,找谁谁都对她下不了手。
斑老头已经疯到要给她换身体,她再不努力奋斗,就要变成带土第二……比宇智波带土还惨,斑老头也没想让那家伙换身体。
额……斑老头是不是提议过要挖带土的眼睛给她?
好吧,大家都惨得半斤八两,形态各异。只能说斑老头在造孽这个特长上无人能及,难怪混到是人是鬼都想捅他刀子。
佐助握住她的手,立刻拉着她就往前跑。
“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你的安全,这是我的底线。”
再被她讨厌,佐助也绝对不允许她自己去寻找危险,更不容许有人对她下手。
春野樱解释:“不过就是训练战斗意识而已,木叶里能称得上强大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你是我最熟悉的朋友,你当我的对手会比较容易进步。”
佐助拉着她跑出演练场,才放慢步伐回头看向她,他一脸纠结的犹豫。
最终他无奈地叹气,被逼到说心里话:“我怎么可能当你的对手,你明知道我看到你,只能站在原地不还手给你打。”
她打死他,他都还不了手。以前是,以后也是。
春野樱也清楚这事,所以才突然冒出来试新忍术。
宇智波就剩下那么几只,现实里能跟她须佐切磋的只有佐助跟鼬。
斑老头的须佐能力很强大,问题是他也留手了,她根本没法将他所有实力给试探出来。
只能找现实里的佐助试一试,毕竟他跟斑老头同个查克拉来源也算是半个彼此。
她拿佐助的须佐来倒逼自己的潜力,才是一条比较正确的进步之路。
为了给斑老头掘坟,她真是操碎了心。
佐助看到她一脸低落,忍不住伸手,指尖轻碰到她的脸颊皮肤。
温热的皮肤与他的手指相贴,佐助突然忘记怎么安慰人,他的动作跟凝固了般,不想离开她。
春野樱一脸平静,也没发觉他们贴得这么近有什么不好的。
反而是佐助轻垂下眼睑,似乎有点躲闪。
他终于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语气不自觉温柔起来:“也许我现在还很不成熟,但我会变得很强的。你不要害怕,就算将来要面对更多的敌人,你还有我在,我绝对会一直保护你。”
她的不安与恶梦,肯定是那次死亡的后遗症。
佐助懊恼自己才发现她的不安,他们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导致都忘记了小樱才是受伤最严重的人。
她成熟没有表现出来,不表示她没有心理问题。
佐助也懊恼自己为什么才意识到这件事,她的强大不在乎,并不是他们幼稚的理由。
春野樱也不知道佐助脑子一瞬间闪过多少个想法,她只觉得感动。
朋友没白交,打小培养起来的感情就是深厚。
“嗯,我也会保护你的。”春野樱信誓旦旦,互相保护这种交往才是情感永动机,他们的感情绝对会天长地久。
佐助看着她一脸正气凛然,无语起来。
他说得太含蓄了?这不是交易啊,这是他的……心意。
佐助松开自己的手,刚离开她的脸。
春野樱就淡定握住他的手指,再次贴回去,还轻蹭了蹭。
佐助手指一抖,眼瞳也抖了抖。
春野樱:“我觉得你很喜欢这个动作。”
不用一秒,他的脸立刻炸红,原来这么明显吗?
春野樱忍不住笑起来,“我也很喜欢。”
佐助:“……”
春野樱:“等到鸣人回来……”
佐助完全没有经过脑子就回应:“我会打死他。”
说完他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立刻解释:“我是说如果你想让鸣人当你的对手,他敢答应我就打死他。”
鸣人也一定不会同意,但是佐助对他的不靠谱很警惕。
而且鸣人跟他不一样,他在小樱面前还有点自主能力,鸣人完全没有。
春野樱:“……”
她只是想说等鸣人回来一起吃拉面去,她有全家优惠套餐,去越多人越优惠。
让她数一数能拉多少人去,十个、二十、三十……
在春野樱思考的时候,佐助没有动弹地维持原样,他第一次觉得就这么安静地站着也好。
微风吹过,远处的树叶摇晃摩挲,连带阳光都是那么明亮的存在。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他们之间那种平静之下
,快要破土的暧昧气氛。
“要吃甜丸子吗?”
是宇智波鼬,他一身家常服,长发规矩用发带束着,怀里抱着两袋糯米甜丸子,就这样走到他们中间来。
春野樱转头,佐助的手就落了下去,她顺便一捞握住,两个人非常自然就变成手牵手的状态。
鼬看了一眼那两只握紧的手,露出个微笑。
“很甜的。”
春野樱看到他,忍不住开口要问。
没等她出声,鼬立刻拒绝:“我现在开不了须佐,也打不过你了。”
春野樱脸拉了下去,骗鬼呢,先前用须佐将佐助按着头打的是谁。不然就凭借佐助一个须佐怎么可能那么扰民。
失去万花筒的鼬顶多幻术能力打了折扣。
鼬也发觉自己习惯性的谎言,他不慌不忙改口:“我最近有事,就不陪你训练了。”
如果只是训练,鼬当然非常乐意跟她相处。
问题是最近的小樱一副要找人生死决斗的样子,那她可找错人了。
因为他对她下不了手。
而显然太过留手的训练,她不会满意的。
春野樱到处碰壁,再好的脾气都上来了,直接抢走了宇智波鼬一包甜丸子,拉着他的弟子就跑。
而鼬站在原地,抱着唯一的一袋丸子,沉思片刻才自语:“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敌人吗?类似宇智波斑那种?”
问题是小樱对那个家伙并没有强烈的焦躁感。
她最近又急需跟拥有须作能力的宇智波生死搏斗,难道除了那个所谓的“宇智波斑”,她还遇到别的宇智波敌人?
而那个家伙,也拥有万花筒会开须佐能乎?
她的梦境能力……引来了吗。
鼬拿出一串甜丸子慢慢吃起来,可能需要提醒佐助一下,小樱有更强大的敌人这件事。
鸣人偷偷摸摸穿着个斗篷就猫着身体,从通灵的阵法里跑出来。
时空阵法在木叶里,他感受到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虽然离开不久,但是对鸣人来说这种景色却跟隔年般让他激动。
他刚要高高兴兴跑回家去,肚子却一阵躁动。
好难受……
鸣人猛然蹲下去,差点痛到吐出来。
吃坏东西了吗?他刚这么想,脑子一嗡,有什么声音不断冒出来。
毁灭吧毁灭吧,毁灭一切。
身体跟沸腾起来一样,血管在不停膨胀,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血丝开始在他清澈的蓝瞳里蔓延开。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这么宁静的存在都是牺牲换来的,他们都嘻嘻哈哈地生活着,小樱却要努力地保护他们。”
“他们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要有战争,有自相残杀,有互相伤害,因为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永远不停止地自我消耗。”
“死亡才是人类最好的归宿,如果你想保护一个人,那就让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剩下你们两个人就永远不会有危险。”
九喇嘛千年累积的怨恨,结合鸣人本身的黑暗面。
借由倒影之镜,终于第一次突破封印,在鸣人的身体里具现化出来。
鸣人蹲在地上好一会,抱着头努力抵抗这种如洪水般强大的黑化力量,浑身发抖地想要吼出声。
“谁会……”
毁灭啊!
鸣人身体上的颤抖停止,他粗重的呼吸也恢复正常,斗篷下的他睁开满是汗水的眼睛,动作利落地站起来。
“在哪里呢?”鸣人深深呼吸,感受着无数人的查克拉出现。
整个木叶的构造与人群的所在,他立刻都捕捉到了。
“嘻,找到了。”鸣人嘴角轻勾,露出个平时绝对不会在他脸上出现的恶意微笑。
清澈的蓝色眼里,被阴暗的雾气所遮盖,只有眼瞳中心隐隐一点红鲜艳无比。
而鸣人灵魂里的九喇嘛,也抬起头来,眼里的红艳无比清晰。
“哟,小子,我说你打不过你的黑暗面,你还不相信。”
虽然有它的怨恨加成,可是人柱力小子为什么敢那么自信觉得,这些想法他从来没有想过。
毕竟人类这个群体,恨永远比爱多。
这也是这个世界一直处于战乱的原因,仇恨才是延续人类生存下去的理由。
九喇嘛看戏般地笑着躺回去,最好将木叶都给毁灭掉。
它也想看看那个粉发小鬼笑不出来的样子,甚至很好奇她会不会大义灭亲。
被黑暗面占据的人柱力,极端偏执的一面会被无限放大,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会无所顾忌地发泄出来。
发泄越多,黑暗越是扩大,形成恶性循环。
最终被它的怨恨与他的疯狂同时吞噬,失去真正的自我。
春野樱跟佐助拎着白得的丸子,跑回家去泡茶。
天台上,她将丸子一根一根放到盘子上。
佐助下楼去拿茶叶跟小火炉,还去翻找一些别的小甜点,打算晒晒冬季的太阳。
最近时不时就会下场雪,难得晴朗的天气最适合做些悠闲的事情。
例如跟最喜欢的朋友喝茶。
春野樱拿起一根丸子,先咬半口,糯甜糯甜的。
然后她意识到什么,有些疑惑转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窜上来,落到天台的栏杆上。
斗篷的帽子落下,露出鸣人热情无比的笑脸。
“小樱,想我了吗?我回来了。”
他好想她,想她想她真的很想她……
春野樱沉默看着他,这么热情的鸣人都有点不习惯。
鸣人所有开朗大方的底色下其实藏着一点小羞涩,特别是面对她时,鸣人很容易害羞。
栏杆上的小狐狸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迟疑,而是直接跳到她旁边椅子上,歪着头笑着对她说:“小樱,我好想你。”
春野樱:“……我也很想你。”
大实话,他一个人带来的热闹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没有他的存在,这段时间连空气都安静了,让她很不习惯。
鸣人听到她直白的回应,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跳得太快好难受。
他牙齿轻露出来,是想要磨牙的冲动在支配他,动物性的反应让他急需某种更深刻的安慰。
“在吃丸子吗?”
春野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丸子,“嗯,如果你想吃……”
盘子里有很多。
她话还没有说完,鸣人已经凑过来,低下头舔着她咬过的丸子。他的牙齿蹭过那半口柔软的弧度,舌尖微伸,眼睛却抬起直勾勾盯着她瞧。
浑浊的蓝眸中,红色的点如兽类般,带着不自觉的魅惑与浓烈的引诱。
春野樱手一抖,呼吸一顿。
这家伙到底是去修行什么仙术了,狐狸精进阶诱惑术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