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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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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高低不同的方形石块,布满在这个一望无际的荒凉空间里。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断飘荡在黑暗的上空,嘶哑的男性声音,痛苦而脆弱,饱含着无法解脱的颤抖。

白绝:“还是没法摆脱掉侵蚀吗?好可怜哦,带土。”

黑绝不满地说:“闭嘴,这是灵魂的伤口,普通的治愈根本不起作用。”

带土蜷缩在石块下方,他很少会待在这里。

每次进来他都会直接站在石块上方,或者坐着。

这段时间,他却痛到只能无力靠在石头下的阴暗处,无法动弹。

灵魂撕裂的痛苦,一次次从心脏处传来。

而且身体也会被连累了,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剧痛,开始蔓延到他胸口处。

他亲眼看着同样贯穿伤口。一次次出现,又一次次流血。

他甚至伸手探入心脏,指尖差一点就能碰触到那个符咒。

结果因为符咒力量的缘故,阻止他更深一步的动作。这是怕他手太大力,而不小心自杀。

带土眼睛里满是蔓延开的血丝,他呼吸困难地用手揪住再次出现伤口的胸前。

一定有解决的方法,不然那个该死的小丫头为什么没事?

她可是跟他一样,承受着同样的伤痛。

他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到,但是作为当事人,她将他死死抓着的时候。

每次死神挥舞起武器,那刀子是从她后背,直接贯穿她的心脏,捅入他的心口。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还能毫无表情,一点感觉都没有地死死抓着他不放。

带土甚至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某种称之为绝望的情绪。

要怎么打败这种怪物?

“你可以痊愈……”带土这段时间不断承受着灵魂伤口的折磨,他暗红的写轮眼里,出现歇斯底里的癫狂。

“我肯定也可以。”

那个家伙,肯定有某种治愈灵魂的方法。

带土从无从下手的抓狂,到现在慢慢的,他几乎能用意志力去碰触自己的灵魂。

他一遍一遍地陷入自己的意识深海里,无限贴近自己的灵魂伤口。

这是他以前绝对无法办到的事情,但是自从被春野樱用死神刀子折磨,他一遍遍看着自己的灵魂被刀子刺伤。

哪里最痛,哪里的灵魂就最容易感受。

终于,在经历过无数天的折磨。带土总算是用自己意志力,化出脆弱的缝补线,一点点修补自己的灵魂创伤。

很难,但是每次他陷入意识崩溃的时候,就又会挣扎出来。

琳……

甚至是站在坟墓前,永远无法得到安慰的卡卡西……

压抑在心里最深处的羁绊,再次成为拉住他往下坠落的武器。让他从重伤的地狱,爬回现实的人间。

胸口的疼痛从无法忍受,到有点习惯,再到努力承受住。

一旦他能撑住伤痕累累的灵魂,现实的身体的伤口也终于恢复。

这种伤口太可怕了,跟绝症差不多。哪怕是柱间细胞修复,都撑不了半天就会落下来一团腐肉。

灵魂受伤原来能让人这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土最后一口气,虚弱地含在嘴里,他仰着满是汗水的脖子无力地看着上方。

白绝,“没事吧,要喝点水吗?”

带土坐了好一会,才呼吸困难地问:“外面怎么样了?”

黑绝声音暗而嘶哑:“晓的内部活动变动很快,长门停止尾兽收集计划,他背叛了我们。”

带土冷笑:“什么背叛,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不过是工具的自不量力,以为自己能做主而已。”

黑绝能听出他的愤怒,毕竟好好的尾兽收集计划几乎全军覆没。

这么多年的组织与计划全部都作废,是谁都会生气。

黑绝开始将其余情报说出来:“晓已经变得不可信,长门没有明说要放弃尾兽威慑的计划,但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春野樱的计划,应该已经被说服了。”

全部都是各国地图,还有春野樱留下的项目书跟画的交通线路,晓最近的任务都在研究这些东西。

晓现在所有任务都停止,剩余的成员都被叫到雨隐村开会。

这次甚至没有远程联络。

会议内容是打算告诉所有晓组织成员,接下去要遵守新的规矩。

其中一条尤其重要,就是不能碰木叶的忍者平民。

如果不打算跟木叶合作,是不会有这种新的任务下达的。

而为什么会让成员全部聚集在雨隐村,也是为了将他们转为雨隐村正规军,而不是到处流浪的炸弹。

“如果有人不同意新的规定,大概会被长门当场杀死吧。”

长门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一旦他决定要进行什么计划,哪怕是带土都无法

扭转他的想法。

更别说,他就差将“背叛”写在脸上。

通过收集来的资料,他跟小南应该在制定杀死带土的计划。

真是可怕的棋子,时时刻刻都想反客为主鸠占鹊巢。

带土并不意外,他问:“鬼鲛呢?”

黑绝:“你确定还需要他吗?他跟鼬的关系很好,你就不怕他也背叛……”

带土伸手拿出面具,他重新站起来,戴上面具。

“我去看看吧,顺便将放在长门那里的眼睛拿回来。”

以前弥彦死去才能让长门改变想法,现在想要改变他,除非春野樱死了。

问题是春野樱没那么容易死,带土承认这个家伙确实威胁到他,而且他竟然一时没有更好的方法对付她。

只能放弃将希望寄托在长门身上,结束他作为收集尾兽工具的属性。

带土将熟悉的晓组织长袍披上身,黄色的漩涡面具下,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毕竟那是我的眼睛,也该还给我了。”

晓的背离,并不能压弯他的背脊一分。带土戴着伪装的面具,眼神重新变得阴冷血腥。

“斑已经死了,我就是斑。”

那么厌恶他假装宇智波斑吗?春野樱这家伙不会是那种,完全不认识宇智波斑,只是听说他的传闻就喜欢上的狂热粉吧。

不像,却无法解释这家伙那笃定的态度,还有那种急于维护斑的喜爱之情,藏都不藏。

“那老家伙竟然也有人喜欢?真是奇怪的爱好。”

带土嫌弃地想,四周空间开始扭曲,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

“啪。”

柱间双手一拍,表情严肃。

“由此可见,我们只要手指一拍,引导身体里的查克拉与体外的自然能量结合,就能顺利产生仙术查克拉了。”

春野樱盘腿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听着。

柱间眼边开始出现了仙术的象征纹路,整个人气势大涨。

“树界降临。”

整个山谷,包括飘着斑的河里都冒出巨大的树木,坚硬的树木如活过来般开始涌动,四处攀走,挥舞,扭动。

黑夜白月下,有一种无比诡谲的克苏鲁之美。

春野樱表情淡定地伸手,将戳到她头发上树枝弹开。

然后再一次问:“所以双手一拍后,吸收了体外的能量进入到身体里,与我自身的查克拉融合平衡,再转换为全新的查克拉能量对吧。”

柱间:“对啊,就是这样,小樱竟然会自己总结了真是聪明。”

春野樱伸手按住自己的脸,浑身上下写满了无语。

“不是,这样根本学不会。”

因为她双手一拍,根本拍不出东西,自然能量更别说了。

在她根本无法吸收的情况下,她进入湿骨林,用自己的感知都能确定自然能量的存在。

只是那玩意跟她没缘,她能感知到也没用。

而这边倒是能利用,她也确实用自己的方法,捕捉到一些自然能量波动。

最大的问题是无法吸收到身体里。

因为缺少具体的学习过程,她总不能用呼吸,将能量吸到自己肚子里消化吧。

而老师说只要手一拍,将能量吸引过来就行!

谁能跟他一样,随便拍手结印。她只是个正常人需要正常的学习过程,这么简略到等于没有的知识推都推算不出来。

春野樱忍下无数的吐槽欲,老师还是要尊重的。

她声音放轻:“除了手一拍,我们有更详细的结印方式吗?”

她自己也试过妙木山跟湿骨林的修炼方式,没用。

这些能量是柱间聚拢过来的,必须用他本人的知识体系来学,才能成功吸收。

柱间也盘腿坐着,听到她的问题后努力地思考。他眉头越皱越紧,小动作越来越多,挠头摸下巴歪嘴……

“也许是要气势足一点吧。”柱间认真总结。

春野樱一只手捂脸,转为两只手抓头发。

师父是对比出来,她终于知道斑老师的含金量了,连带鼬老师也眉清目秀起来。

斑老头让她学习,至少会将理论与结印手法说一次。

甚至在教导怎么减少结印的时候。

知识点会详细到查克拉流动的快慢,又在哪个穴位产生变化都说清楚。

斑老头唯一不好相处的是,他只讲一遍。或者一些比较外在的忍术不讲,但会做一遍。

然后就没了,敢让他再讲一次。

她就等着挨锤,或者被吊在屋檐下转圈圈。

斑老头唯一会超级多次教导她的东西,她不听都不行的没用知识,是月之眼计划。

而鼬更像是正常老师,一个知识点她不吃透就会反复讲。

连一些非常简单的忍者野外常识,都会时不时翻出来让她复习。

大的毛病是他喜欢坐在她背上,或者将她用钢丝捆成一团按在地上。

不将她禁锢得结结实实就不讲课。

她以前一直觉得,他们两个都是变态完全没有半点师德,连水门爸爸半个手指甲都比不上。

现在才觉得错怪他们,原来他们真在教学生。

柱间见她这样,立刻跟着颓丧起来,愁云惨淡地说:“小樱,我是不是不会教学生?”

春野樱试着让他理解,“正常人没法手一拍就能完成结印,除非是很简单的忍术。”

例如她现在已经将一些水土火的普通忍术,能简略到半个或者一个印释放。

而仙术查克拉这么复杂的事情,她还没学会,也就没法简略。

柱间立刻点头:“哦,对啊,我都忘记这事了。不过这玩意真的不神秘,也不需要怎么结印,只要静下心感受自然能量就能练成。”

他当初就这么学会的,所以也就这么教她。

春野樱也愁啊,不过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她上下打量一下千手柱间。

“有个方法能了解一下你释放忍术的过程……”

柱间立刻抬头,比她还像学生问:“什么方法?”

春野樱给他解释一下原理,就是握手,然后感受他的查克拉流动节奏。

柱间点头,眉开眼笑起来:“这个方法很好,我要记起来。”

然后柱间再次手一拍,进入仙术状态。

两个人手牵手,双方都没有任何防备就放开自己的查克拉。

春野樱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感受到,无数的空白如屏障,隔绝着查克拉交错的可能性。

她又进一步观看,层层空白凝聚起来,然后才是涌起的查克拉海啸,上碰下触地,汹涌广宽,如狂暴往前的海潮迎面扑来。

不用什么复杂的忍术,也不用特殊的结印。

光是用查克拉就能碾压死人。

春野樱沉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会教导徒弟。

忍术本质就是在教导怎么节省使用查克拉,就千手柱间这种凶残的查克拉量,压根不用担心浪费。

哐哐哐就是砸,都能将斑老头那花里胡哨的忍术都给砸废了。

所以初代目的忍术注定是大开大合,简单粗暴。

普通忍者学习他的忍术压根没用,就像是有人会去研究二代的忍术,没人会去研究的柱间的忍术一样。

要研究也只会研究他的木遁跟细胞。

而他的木遁也不是普通的忍术,而是他的细胞带出来的副产品。

春野樱松开柱间的手,“我再思考计算一下。”

看到了他的查克拉流动节奏,却没法直接用,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查克拉差距大到吓人的地步。

她如果想要用他的方式去学习仙术,那么只能不断将他的数值拿过来计算,往最小值去改动。

柱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担心说:“小樱,你身体查克拉量一般,学习仙术有点危险。而且小纲手教给你的忍术,不能使用在仙术上。”

学习仙术有个门槛,查克拉量必须达标。

只有身体每个细胞里都有大量的查克拉,才能保证失误的时候,能抵抗自然能量的侵蚀。

而百豪阴封印只是个储藏查克拉的地方,要是练习仙术的时候,用百豪只会加剧力量失衡,反而更危险。

她这种身体素质来学习仙术,就是在走万丈深渊的钢丝。

不能错误一次,一次就足以让她身体出现问题。

春野樱:“我会认真对待,不会让自己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不用担心我。”

学习仙术需要大量查克拉,其实就是在提高容错率。

只要她不出错就行了。

柱间一听,更担心了。他忍不住苦笑:“你果然跟斑相处很久,你们自信的样子很像。”

斑也是这样,不过比她更不客气而已。

只要觉得自己可以的东西,就一定能学会也能拥有,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失误。

春野樱:“你们也很像,一个天天柱间柱间地叫,一个三句话两个斑,感情这么好你们到底是怎么闹翻的。”

柱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又垂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斑他突然就变了。我想让他当我的兄弟,我的左右手,我们一同保护村子保护孩子,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说他有更高的理想。”

柱间突然就颓了下去,看着开朗大方的家伙,此刻忧郁到能下一整个太平洋的雨。

“我还是很愧疚,用那么急切的方式去跟他沟通,如果我更有耐心……”

春野樱看着前面的河流,河流上的斑老头。

尸体漂着,一看就死得不能再死。

在千手柱间的世界里,不存在斑老头假死的事情,所以这里的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自从确定门里的人都是真实的亡魂,春野樱才发现这个世界,死后所谓的净土就是个可怕

的地狱。

不知道原作怎么设定,反正这个崩溃了无数次的世界已经扭曲了。

目前为止,她遇到的亡魂都各有各的惨。

唯一的共同点是孤独,每个死去的人,都在独自重复面对着自己最痛苦的场景。

孤独到绝望。

这里的斑老头惦记着复活完全能理解,她要是死后要天天面对最惨痛的画面,她也想从棺材里重新爬出来活一次。

“有时候耐心并不能解决某些问题,你们理念不同,迟早会闹翻。”春野樱也不算安慰,只是实话实说。

柱间:“他的理念是希望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人生吗?”

斑离开前曾经说过他,那块石碑上的事情。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透露出的野心已经大到吓人的地步。

森罗万象,世间万物无所不包。

这不是梦想,这是梦。

如果斑坚持要实现这个理念,那么他确实跟不上他的脚步。

春野樱:“嗯,他大概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比较懒,所以找了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只要有人,就会有争斗,有杀戮,有战争。

不存在永远的和平,也不存在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方法。

斑老头的愿望很好,可也只是愿望而已。

而他所谓的解决方法,就是解决掉带来问题的人类,实在太过超前让人无法理解。

如果上树做梦是真的,还有点搞头,能给人类第二条选择的路也不错。

毕竟这里的人过得惨的实在太多,给他们一个逃避治疗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好。

靠自愿别强迫就行。

结果斑老头被人诈骗就算,还搞强迫。

将自己弄到全世界都要锤他,也是独一份讨人嫌。

柱间唉声叹气起来:“都是我的错,斑其实很善良。”

春野樱:“……”

这句话没法应和,善良给鬼啊善良,温柔还能昧着良心夸两句。

柱间眼睛糊了多少滤镜才能说出这么丧天良的话。

柱间:“我是说小时候的斑其实很善良,他非常喜欢自己的弟弟,可是战争带走了他们。”

由于亡魂们都过于孤独,所以逮着个活人就很喜欢唠叨。

柱间唠叨跟斑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斑唠叨月之眼的未来计划。

春野樱当情绪垃圾桶。

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差不多她要消散了,柱间突然不好意思说:“小樱,你等等,我想给斑收尸。”

然后不等春野樱同意,柱间就狂跑到河里,将宇智波斑给扛起来又跑回来。

春野樱看着柱间用木遁,挖了个深坑,还认真给斑老头擦脸擦头发上的血水。

刀子也被拔出来。

最后柱间将团扇跟镰刀都放在斑的两侧。

才开始用木遁将土壤扫下去,埋葬了自己的朋友。

春野樱还有点时间,将河边一块石头刻成石碑。

简单刻个名字,就放到土堆前面。

两个人默默站在坟头一会,春野樱的灵魂开始散开。

看着一脸表情深沉却看得出哀伤的千手柱间,春野樱忍不住问:“初代目大人,你后悔杀死宇智波斑吗?”

柱间看着斑的坟,死后多少年了,终于有机会给他收个尸,他很欣慰。

听到春野樱的问题,柱间思考了几秒才摇头。

“我很愧疚,也想过是不是有更好的沟通方式。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保护了村子。”

柱间看向她,露出个温柔的微笑。

“也算是保护了你吧,小樱。”

他创建的村子延续下来,跌跌撞撞地成长,木叶的叶子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一代代,前仆后继的守护,终有一天能获取和平的可能性。

“以后村子也拜托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春野樱跟着笑起来,“能叫你老师吗?或者师祖?”

他们已经交流过情报,柱间知道她是纲手的弟子。

柱间脸上的悲伤变成窘迫,“什么师祖的,老师吧,就像是忍校的孩子那样,有很多老师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一个老师总有极限,多几个就能全能了。

四周又恢复安静,那个年轻人的灵魂已经消失。

柱间也等着熟悉的对决一幕到来,等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发现。

原来春野樱不止有卡住悲剧的力量,她来得越久,越能改变这里。

柱间看了一眼坟堆,发现一只手从坟堆里伸出来,只能无奈地拿起刀子。

“小樱多来几次,我是不是就不用跟斑战斗了。”

春野樱出大门后,在佐助的大门边来回转了一会,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进门去。

“怎么来得越来越晚,又在别的地方跟孤魂野鬼打架吗?”

斑老头的欢迎依旧热情十足。

春野樱:“遇到个亡魂,就陪他聊了一会天。”

斑不满意:“你这么笨,别随便跟些莫名其妙的的玩意说话,小心被骗了。”

春野樱:“他看起来蛮真诚的,不像是会骗鬼的样子。”

斑不屑冷笑:“越是真诚的家伙越是心狠手辣,你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心能恶毒到什么样子。随随便便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的家伙,肯定不怀好意。”

春野樱憋着话,要是说漏嘴遇到千手柱间,斑老头能将她的皮扒了。

他自己遇到柱间可以高高兴兴地跳舞,她肯定不行,还会被怀疑背叛他。

斑老头就是这么双标。

生怕她骗了,斑老头逮着她,非要给她上防诈骗课。

“就连同族人也不能信任,只要有一点安逸的日子,他们就像是被打断脊椎的狗一样,对着敌人摇尾乞怜毫无尊严地出卖你。”

春野樱一脸“柱间式”的愁云惨淡。

这骂的是宇智波全族吧,都死到没几个非常凄惨,就别骂了。

“更要警惕朋友,不管多好,有多相似的理想你们终究是两个人,而人是会变的。”

春野樱:“……”

千手柱间,你被点名了。

“除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这个世界全是一堆废物。你要学会将那些废物当作工具用,只要那些家伙有背叛的苗头,立刻就处理掉他们。”

宇智波带土,快来听听,老师夸你了。

“给我好好听,又给我分神!”

一个火遁袭来,温馨的斑老头课堂叫醒服务。

“为了所有人的幸福,为了这个世界能永远解决掉……”

春野樱痛苦面具,该死的月之眼计划,她跟黑绝势不两立。

那王八蛋大孝子,为什么要编织出这么一套又老套又乏味的说辞。

编就编得精彩点,她现在上课上得想炸月亮。

终于她熬到油尽灯枯,要回到现实里。

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熟悉的消失状态,总觉得小鬼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斑忍不住说。

春野樱感受到斑老头这偶尔的温柔,都有些无奈,她的心还没硬到欺骗他没愧疚感。

只能试探问:“老头,如果是我背叛你,你也会像是处理工具一样将我处理掉吗?”

斑垂眸看她,眼里腥红泛起。

“我们是什么感情,我怎么可能会用处理工具的方式来处理你。”

春野樱感动了。

然后就看到斑瞪着一双永恒万花筒,凶残无比看着她。

“我会亲手将你抓起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塞到尾兽嘴里……”

春野樱:“……”

看着小鬼的灵魂散得比先前快很多,斑才有点莫名其妙地沉默起来。

“看着胆子也很大,这点话就吓到了?”

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这家伙不是嫌弃他严肃吗?

至于她背叛他?肯定是被人骗了,抓回来再教育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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