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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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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满了束缚封印的单人牢房里,一只眼睛被绷带包着的老人,正在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猿飞日斩吸着烟袋,时不时就唉声叹气一下。

“你做的这些事情,我已经劝告过你,做事不能这么着急,宇智波的事件哪怕再延迟一下,都有回缓的可能性。”

虽然那个时候刀子已经到了头上。

但是猿飞日斩还是觉得能通过和谈,拖延这个惨案的发生。

甚至他那个时候已经跟两位顾问都开过会,打算利用和谈的机会,适当让渡出一些利益。

例如族地的位置可以不用那么偏僻,例如宇智波的孩子,可以挑一些资质好的苗子,由他来教导。

就像当初水门做的一样,亲自将宇智波带土带到身边当弟子。

这就是一个给宇智波重归木叶权力圈希望的信号。

要不是那个孩子跟水门都死了,宇智波可能还不会提前暴动。

所以日斩始终认为,只要将水门的政策再次拿出来,就有回缓双方紧张局势的可能性。

但是那个时候他太犹豫了,团藏又逼得太紧。

对于团藏,他始终情绪复杂,这是他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是出生入死了无数次的战友。

他始终认为团藏对木叶的心还是好的。

才放纵他手握根部的权力,去铲除一些对于木叶不利的危险。

“我很后悔,要是那个时候我强硬点,你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宇智波灭族后,宇智波鼬叛逃。

日斩知道这件惨烈到耸人听闻的事情,是团藏一手策划的。

才解散了根,软禁了他。

但是团藏的权力大到超出他的想象,长期不加控制的黑暗已经吞噬了新鲜的嫩苗。他也老了,竟然再也无法压制他。

而且他还跟大蛇丸联手,打算攻打木叶,掳走木叶自家的忍者。

就是为了用这么大的错误,来逼迫他退位。

甚至再一次杀死他。

“就那么想要这个位置吗?”日斩伤心到流出老泪。

团藏黑着个脸,无比腻歪地看着这个老家伙。

“你还有脸哭,日斩。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好。结果你完全不顾我为木叶立下的功劳,听信纲手的话不分黑白将我关起来。”

他嘴脸丑陋地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开始指指点点。

“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恶,我只是继承老师的意愿才监视他们,毁灭他们。他们都叛乱了多少次,九尾之乱更是差点将木叶毁掉,那就是他们的阴谋。”

团藏声音凶狠起来。

“他们死有余辜。还有鼬,我以为像他这种男人,拥有坚定的火之意志,结果还不是一样的邪恶。竟然泄露村子里的情报,还然将这件事情公布出来,当初就该将他一起杀了。”

其实派了很多人去追杀。

但就是没杀成功,还折损了很多根部的暗杀专家。

日斩眼里的悲伤,慢慢消失,他沉默地吸着烟。

团藏对着个软弱无比的老伙伴,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没有我,哪有你坐稳的火影位置。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你都懦弱无能一事无成。无论是魄力才能还是手段,你都就不是当火影的料。”

日斩吸了一口烟,没有反驳。

他知道,他骂的是对的。他确实比不过自己的老师,更别提初代目的雄才大略。

团藏振振有词:“我为了木叶,付出了多少才能维持如今的稳定。你竟然跟纲手,还有那个邪恶的小丫头联手来逮捕我。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日斩。”

特别是那个邪恶无比的春野樱,什么事她都要插一脚,还跟宇智波的小鬼从小就纠缠不清,不分你我。

这次宇智波事件也是她带头策划,不然就凭借纲手的脑子,她能制定出那么多阴险老辣的计划?

自从纲手有了这个恶毒黑暗的弟子后,团藏就发现,他再也没法在纲手那里讨到半点好。

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堆阻力。

一调查都跟春野樱这该死的小丫头有关系。怎么他派出的杀手,就没一个能杀掉她。

就连大蛇丸也败在她手里,都是废物。

日斩叹气,烟雾缭绕间,他说出了实话。

“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他为了感情才没有说出来,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

“不然你也不会派人来杀我。”

这始终是他们之间的坎,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猿飞日斩就知道团藏,再也不是那个一心为了木叶好的木叶忍者。

但是当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团藏的势力已经坐大。

甚至各大家族都派遣精英保护着他。

家族之间的利益纠纷很严重,谁手里有权利就能收拢住这些人,猿飞日斩看在眼里也没有明说。

幸好纲手上位后

,已经摆平了大多数的人。

团藏这边也没有能人能使用,逮捕他并不算特别困难。

日斩站起来,“这是我私底下最后一次来见你了,接下去我对你不会再留情。你身上的秘密,还有你做过的所有事情都会进入调查程序。”

猿飞日斩冷静无比地看着他,眼里最后一丝对自己同伴的情谊也消失殆尽。

他们的羁绊,也该斩断放下了。

“我也会是证人之一,团藏,你好自为之。”

然后日斩就转身离开。

厚重的门打开,出现一丝微光,又被关上,黑暗降临。

团藏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沉默了许久,才用力锤着桌子大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因为还在收集证据,所以他的身体还没有人检查。

一堆写轮眼就藏在他的柱间细胞手臂上,如果被揭露出来,那么这会是一种对他不利的证据。

不过,他还有止水的别天神。

刚才要不是有个日向家的暗部忍者,就站在门外直勾勾盯着他。

他早就对着日斩使用了。

“嘿。”一个黄色的漩涡面具突然凑了过来。

在黑暗中,如鬼魅般可怖。

团藏瞪大眼睛,他身上现在都是束缚道具,没法第一时间就躲避开。

“宇智波……斑。”

面具男坐在桌子上,一派悠闲。

“好久不见了,团藏。”他沙哑着声音,慢悠悠地说。

似乎被这老家伙的狼狈给取悦到了,面具下的单眼,含着冷漠的笑意。

团藏立刻恢复冷静,他冷哼:“你这家伙竟然敢出现在这里,看来你真的不怕死。”

对于这个对忍界有着巨大威胁的人物,就算是他都非常忌惮。

面具男并不在意他的警惕,而是说:“需要我救你出去吗?”

团藏眯起眼:“你以为我会跟你合作?”

面具男声音暗哑阴冷:“要是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合作,那么已经大喊了吧。”

这里算是木叶的中心地带。

所有最优秀的忍者的聚集地,要杀死他,这算是个得天独厚的地点。

要是这老家伙真那么大义凛然,就不会唠叨这么多。

果然很恶心。面具男别开眼,不想看到他那张满是贪婪算计的皱皮脸。

团藏用一双阴暗的小眼,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你想要什么?”

男人面具下的写轮眼,阴红如火,烧着一股不停息的恶意。

“我想要一个人。”

这个人的地位,只是个特别上忍。

但是火影高层对她的保护却很严密,她的情报在木叶这边更是高度机密。

这个人,这些年所做出的一系列政策,极大缓和了五大国之间的关系,甚至对忍者制度,也在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在对它开刀。

她的名字是隐藏在自己师父,纲手的影子下的。

这是一种另类的守护。

那个曾经差点死在他跟鼬手里的孩子,竟然都成长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想抢在长门之前,问一问她对待如今的忍界怎么看。

对待无限月读的计划,又怎么看。

他们最后会是敌人还是朋友?

团藏皱眉,“谁能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地谋划?”

面具男余光扫过他那只包起来的眼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逃命就够了。”

团藏是全面推动宇智波灭族的主谋者。

这个老家伙叛逃这件事,也只有第七班会竭尽全力来追捕。

仇恨的链接关系,会让宇智波佐助不顾一切地去追杀他,而春野樱跟漩涡鸣人就会跟着跑出来。

毕竟是彼此长大的同伴,谁都不会放弃谁。

对吧,继承了他那个落后的意志,并且全部教导给自己的学生的卡卡西。

——

“你给我站在旁边,别往我后背凑。”

斑老头霸气侧漏地环胸站着,四周是空白的空间。

这是无限月读的模仿空间,他正在构造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这小鬼非要贴在他身后。

春野樱慢吞吞地往后退,她笑眯眯说:“老头,你觉得死后的世界怎么样?”

斑绷着脸,这小鬼有点莫名其妙。

“没有怎么样,这不过就是个歇脚的地方,很快我就会离开了。”

春野樱想到黄鼠狼是真的,再想一下眼前这个斑老头,也大概率是真的。

她就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不不不,黄鼠狼很可能是意外,因为他在佐助的羁绊命运里是一只活的。

而斑老头已经死了,所以……可能不是真的?

春野樱很想自欺欺人,问题是欺不了,她太理智了。

这种可能性在

知道宇智波鼬那个王八蛋,骗了她这么多年后,她就确定无限接近于零。

系统那个说明书,是拿来报复她的吧。

谁看那破说明书都会觉得是假的,结果都是真的。

就凭借她跟斑老头这些年的感情,等到他复活后。

她不是被木叶追杀,就是被斑老头追杀。正邪两方都会觉得她是个背叛者。

因为就宇智波斑这种性格,他要是活过来发现她的存在,而她还不自动走到他身边,跟他鄙夷所有人。

他那个时候第一个反应绝对不是搞月亮,而是搞死她。

搞不死也会让她身败名裂,不可能让她好过一点。

春野樱又默默潜伏在斑老头后背,她手里凝聚出一张符咒。

这是火之寺最灵验的黄泉驱鬼符,她一比一刻印过来。

听地陆那光头和尚说,只要贴到鬼的后脑勺,就能超度恶鬼,让他彻底魂归黄泉。

斑老头这种鬼,就是怨气太重。

贴一贴,估计就能去投胎。

宇智波斑一挥手,正在练习构造月读空间的建筑物,结果后背发麻,他骤然回头。

一张纸,啪一下就按在他的额头上。

驱鬼符。

三个大字,明晃晃贴在斑的眼前。

他冷冷站着,毫无被超度的意思。眼前的符很轻,晃晃悠悠上下飘扬。

春野樱不好意思说:“失手了,你下次动作别这么快。”

驱鬼符飘起,露出了斑那双凶狠暴躁的万花筒写轮眼。

“小鬼,我看你是死得太舒服,所以忘记死亡的痛苦了。”

额头上的符咒,被火焰烧成灰烬,露出了斑穷凶极恶的圆脸。

“我现在就让你回忆一万遍死的痛苦。”

春野樱:“……”

然后她拔腿就跑,想极力避免被斑老头吊起来当沙包锤的大危机。

该死的骗钱和尚,根本超度不了一点,还她香油钱。

——

铃铛在风里摇晃,是鸣人新挂到屋檐下的装饰品。

他从窗户那边跳进来,风铃的声音很好听,是小樱喜欢的樱花样式。

然后就看到芽吹妈妈端着茶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笑着说:“佐助带客人回来,怎么提前说一声,我好可以做点更好的糕点待客。”

已经知道真相的鸣人,有点苦恼地挠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痕,很难解释。

不是客人,是哥哥。

可是佐助的哥哥吧,这些年在春野家就是个炸弹。

特别是宇智波家的案件还在秘密审判,佐助哥哥被撤销s级叛忍称号这件事,还没有公布出来。

所以佐助的哥哥,应该不会笨到宣扬自己的名字才对……

“上门打扰实属冒昧,我是宇智波鼬,很感激各位这些年对佐助的照顾。”

鸣人:“……”

本来在招待的春野爸爸,刷地掏出一把苦无。

“佐助,你快过来爸爸这边,这个杀人的家伙要上门来害你了。”

看得出来春野爸爸的樱花角头发,都快要吓塌了。

他撑死是个资质一般的下忍,靠着熬年限将自己熬成个打杂工的中忍,说白了实力依旧是个普通小忍者而已。

在鼬这种忍界恐怖分子的面前,完全就是被收割的杂草。

可是当对方说自己是宇智波鼬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将佐助拉到自己身边。

哪怕手里的苦无抖得要命,春野兆依旧大喝:“我告诉你,附近都是木叶忍者,你别想再逃跑。”

而走出去的芽吹妈妈吓到手抖,手里放置糕点跟茶水的木盘,掉了下去。

下一秒,一只手轻松出现在木盘下方,稳稳托住了茶水。

眼绑着白色医药绷带的鼬,一脸温和地站在她面前。

“很抱歉,临时上门没有告知,是打扰到你们了吗?”

他的速度快到吓人,就跟凭空出现一样。

芽吹妈妈吓到后退三四步,才抄出一把扫帚,“晦气玩意,别过来啊。”

鼬端着茶水,安静地站着。

他并不是第一次踏足这里,不过第一次上门拜访的时候,他带来了极大的灾难。

四周的摆设有些不一样,又大差不差。

应该是装修过了,有多出的房间跟空间。

还有飞雷神印记的痕迹,有封印术的守护结界。很熟悉的查克拉,很熟悉的天才设计。

鼬轻叹了一声,却忍不住笑起来。

看来这里确实是佐助的家。

佐助出现在鼬身后,伸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他生气说:“够了,不要吓到妈……他们,给我坐下,鼬。”

鸣人冲过来,将鼬手里的茶水抢过去。

“好了好了,误会都是误会。没事了,芽吹妈妈别怕哈。”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全场

都安静下去的话。

“樱酱睡着了,她很累。”

很少见到她这个时间去睡觉,他刚才挂风铃的时候,路过她的窗户,看到她安静地蜷缩着沉睡。

这个姿势,是在不安什么?

而此刻的春野樱被斑老头追杀出羁绊大门后,立刻转身就跑入鸣人那边的门。

去见自己人生中另一个最重要的老师,想跟他分享这个大消息。

春野樱郑重点头,“我觉得你不是记忆,老师。”

没理由斑老头是恶鬼,水门爸爸就只是查克拉记忆。

既然都是真实的,那么谁都真实的才对。

水门摸了摸下巴,有点困惑,“是吗?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樱你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然后他笑起来,“原来我是真实的灵魂,真好啊,能用我最真实的一面来认识你。”

春野樱伸手捂着脸,不行了,眼里落了个沙漠。

水门爸爸,简直就是普照大地的阳光。

自从知道羁绊大门里的人可能是真实的,她要踏入佐助的大门前,都像是要给自己上坟一样困难。

而当她看到鸣人的大门,直接大喊:“啊,幸福!”

哪怕只是灵魂,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很渴望,自己的老师不是随时会消失的幻象。

这么多年的陪伴教导,他已经成为她人生里最重要的长辈与家人。

而且水门爸爸是真实的。

那么木叶村后的那条长道的尽头,会出现的人也一定是真实的。

而那里存在的,极大可能是玖辛奈。

春野樱松开手,然后一脸认真说:“你等我一下,老师。”

说完,春野樱毫不犹豫就消失在原地,她又一次来到这条道路上,这一次她脑子里闪过无数次地形资料。

这条路她跑过无数次,已经无比熟悉自己能停留多久。

她也曾经冲入过无数次的漩涡镇。

那里是数不清的迷宫,巨多的旋转图案,让所有进入的人都会迷失自己的方向。

她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灵魂意识消失了一次又一次。

脑子里所有关于漩涡镇的资料,终于能形成一个清晰无比的地形图。

镇子所有地方,包括高处都去过了,可是就是没有遇到人,如果玖辛奈真的在那个镇子里。

那么她会在哪里?

春野樱站了好一会,直到水门出现在她身后,想要对她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迈开步伐往前冲。

一头扎进那条可能是属于水门爸爸幸福道路。

灵魂意识在这个陌生地方,并无法停留特别久。

她如少年漫最蠢的主角那样,在一条无望的道路上拼了命奔跑。

只是想找到一个满头红发的女孩。

水门爸爸在破碎的木叶村里。

斑老头在泉奈的尸体边。

黄鼠狼经常停留在,小时候教佐助手里剑的小树林里。

玖辛奈就停留在漩涡中,漩涡里的灵魂,谁能将她找出来?

春野樱站在漩涡镇子的中心,意识再一次开始出现裂痕。她抬头看着满天扭曲的线条,好像是水门的脸。

春野樱:“……”

木叶村里的波风水门在画漩涡。

漩涡镇子里的玖辛奈在画水门的脸?

不愧是夫妻,思念对方的方式都出奇一致。

不过天空是最高的地方,玖辛奈要站在什么地方,才能碰触到天空。

春野樱曾经冲到最高塔上,也没有看到人。

还有比最高的建筑物更高的地方吗?春野樱站在镇子的中心,仰头看着天空思考。

一只蝴蝶从她眼前掠过,它是这个纯白的世界唯一的五彩斑斓。

所有的答案都出现了,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呢。

玖辛奈最渴望的是自由,她就是那种想张开翅膀,从此不受人柱力捆缚飞翔到天空上的人啊。

春野樱骤然跳高,伸手轻握住了蝴蝶。

比最高更高的地方,是会飞翔的翅膀。

蝴蝶突然碎成光点,一个人落到春野樱的怀抱里。

她有一头红色的头发,圆圆的脸蛋,疑惑的表情,好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掉下来。

鸣人的脸型很像她,都非常圆润阳光。

春野樱跟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玖辛奈刚要开口询问。

就看到抱着自己的女孩瞪大可爱的眼睛,眼里爆发出难以形容的惊喜。

春野樱如抓着蝴蝶那样,抱紧了玖辛奈,转身就往外冲。

玖辛奈感觉自己遇到了一阵狂风暴雨,她整个人刷的,头发都被扯成直线,脸都要被这阵可怕的速度给扯变形了。

这个速度,好像很熟悉。

“你是……”谁?

这句话问不出口,她就听到抱着她的人大喊:“老师,接住了。”

水门站在路的尽头,一脸担忧地皱着眉头。

虽然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可是明显那里对她的灵魂负担很重,每次回来身体的裂痕都多到不像话。

“这孩子,不能让人少担心一点吗?”

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速度比脑子的反应都快,他已经跳跃起来,伸手接住了从路那边扔过来的红色……老婆。

他抱住她越过破碎的木叶,穿过了肆虐的九尾,轻轻巧巧落到了一块大石头上。

玖辛奈愣愣望着他。

水门也呆滞地看着她,好像不是虚幻的,有重量,结结实实。

跟小樱灵魂同样的触感,所以她是……

玖辛奈也终于想起为什么一遍一遍往天上飞的自己,残缺的记忆里一直有个熟悉的男孩存在。

她甚至觉得只要冲破漩涡的束缚,就能飞到他身边。

就像是以前她只要冲出结界,就能跑到他身旁一样。

可是她飞太久了,都忘记他的名字。

玖辛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脸,她终于想起来了。

“水门……”

波风水门也张口,然后他被玖辛奈一拳打飞。

“果然想起来就生气,还是想打死你。”

水门趴在地上,一脸开心地笑着说:“果然是玖辛奈。”

玖辛奈跳到他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使劲摇晃。

“你这家伙怎么能让鸣人当人柱力呢,你明知道人柱力多痛苦啊。”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出来,“我竟然会忘记你们,我实在等太久了,等到记忆都没了。”

水门伸手抱住她,“我也是,一直等着你。”

可是他越不过那条线,找不到那条路,也走不出这里。

感受到熟悉的灵魂联系,水门看向从路那边走来的春野樱。

她的灵魂碎裂得很严重,却很淡定。

玖辛奈能被拉到他这边来,是因为她的灵魂在当桥梁,将他们两个人连系起来。

如果靠他自己,不可能碰到这种属于神的禁域。

春野樱看着眼前这闹腾的一对,嗯,鸣人亲生的无疑。闹腾就是漩涡家的传统特色。

灵魂在破碎,开始化为光点。

水门跟玖辛奈已经说了很多话,在春野樱快要消失的时候。

玖辛奈冲了过去,将她用力抱住,这个大力的拥抱比鸣人还热情汹涌。

“谢谢你,小樱。”

她笑起来就跟太阳一样,特别能感染人。

春野樱突然发现,鸣人其实更像玖辛奈妈妈,而不是水门爸爸。

她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刚要开口说别太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的时候。

水门也出现了,他伸手抱住了她们。

“是啊,很辛苦的,小樱。”他神温和轻柔,“谢谢你。”

春野樱夹在他们中间,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是要消失所以都看不清楚他们了吧。

“以后你不用老是画漩涡了,老师。”

而玖辛奈妈妈,也不用在天空寻找他的脸。

——

“你是不知道佐助这孩子,他老是做恶梦都睡不好觉,就算发生了这么悲伤的事情,你怎么舍得这么打他呢。”

芽吹妈妈拿着手帕,拼命抹眼泪。

鼬坐在他们对面,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还是很准确地拿起一杯热茶,递到芽吹妈妈面前。

他很沉默地听着他们的谴责与倾诉,表情异常温柔悲伤。

而佐助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脸前面,满脸压抑的阴郁。

他完全不想让鼬知道,自己弱小的时候是什么表现。

可是说的人是芽吹妈妈,他就没有吭声,而是耐心无比地坐在她身边,给她壮胆子。

就算误会已经解释开了,可是鼬这家伙光是将名字摆出来,就能吓哭一堆普通忍者。

芽吹妈妈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唠叨的对象,也是因为她实在心疼,就差将鼬骂个狗血淋头。

佐助那么小来他们家,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还不了解他这些年的不容易吗?

而春野爸爸坐在佐助另一边,就跟他父亲一样,虽然没有吭声却非常稳重。

鸣人站在他们身后,皱着眉头看着鼬。

鼬虽然看不见,却能很清晰勾勒出眼前的景象。

佐助没有他,也过得很好。

突然房门打开了,一脸困倦的春野樱出现,她饿醒的。

今天停留在大门里太久消耗过度了,需要补充食物的能量。

她看到鼬就跟看到空气一样,完全当没有这个人就走过去,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结果想到什么,又转身回来一把抱住鸣人。这是玖辛奈妈妈爱的拥抱,她就送给鸣人了。

提前让这个家伙感受一下自己家人的温暖。

鸣人浑身一僵

,“樱……樱……”

虽然没有看到,可是那两团熟悉明亮的查克拉的贴近,鼬还是感受得异常清晰。

鼬的脸转向佐助,似乎想确定他的状态。

却听到佐助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不关你的事,鸣人没关系。”

鼬:“……”

春野家的感染力这么强吗?他记得佐助小时候,独占欲还是很强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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