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1)
薄而利的凶器,附加上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手术刀,能穿透过任何血肉之躯。
当苦无还没有碰到宇智波鼬的身体前。
武器尖端的查克拉,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衣服,扎入他的皮肉内。
血溢出来,渗染到破裂的衣物上。
在这个瞬间开始,所谓的退让成为不可能的事情。
鼬的拳头在碰到她的腹部前,迅速到可怕地改为张开手掌,手指无比用力地抓住她的衣服,将她狠狠往自己的怀里扯。
这个动作过于猝不及防,春野樱手里的动作一歪。
苦无从他胸膛处划过,直接扎入他骤然改变身体角度,而碰到的肩膀中。
必死的一击被解开,化为不致命的伤害。
进入人体里的苦无,在对方暴烈产生的查克拉下,想要强硬拔出需要半秒钟。
而在这个争分夺秒,哪怕只是慢一点,就会在残忍争斗中落入下风。
春野樱毫不犹豫松开苦无,拳头凝聚爆发性的力量,往他脸上砸过去。
他动作也极度迅猛,完全看不出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伸出双手架住她拳头,快速卸掉她那可怕的拳力。
雨水中,他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而华丽,所有的动作都有彼此的影子。
那是为了宇智波的眼睛,而特意设计出来的格斗术。
此刻却在一个不姓宇智波的人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宇智波鼬如死亡般黯淡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惊艳的光亮。
长期在死亡边缘游走的黑暗忍者,所有战斗意识都被快速调动起来。
哪怕只是单纯的体术对决,双方都在最快速度中,展现彼此最狠绝的招数。
没有一丝放水的余地。
只有你死我活的见招拆招。
由于太快,双方甚至都没有时间展现忍术幻术与谋略。
只有身体之间的暴戾碰撞,撞出了见血的兽性。
双方都不是纯粹的体力斗士。
一个靠着大量战场你死我活的经验,与写轮眼动态的捕捉能力。
一个靠着长期与强者磨砺出来的老辣,与对他的熟悉。
两个人在格斗术这一项上,都交出一个接近完美的分数。
“小樱。”
一声大喝响起来。
春野樱连头都没有回,就跟背后有眼睛一样,快速脱离与鼬的缠斗圈。
也在此时,她跟鼬同时落地,脚踩在泥地上,飞溅出无数的水花。
拉开的那点距离,两个疯魔手里剑,从她的身边飞过去。
鼬动作迅捷地跳跃而起,闪过了这两枚颇有重量的武器围剿。
已经冲到春野樱的佐助,伸出了手指,狠狠往空中一扯。
透明丝线,拽着被鼬闪过的大型手里剑,往回拽。
手里剑机关术。
铁片崩裂,往这家伙的身体上扎。
鼬却完全没有一丝犹豫,在崩飞的暗器中,精准地寻到一个空隙,躲过了所有的攻击。
他们的距离彻底被拉开。
身染血迹的宇智波鼬,站在雨水里,沉默地看着他们。
平静的眼瞳下,藏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激烈情感。
欣慰而珍惜,又痛苦。
但是在雨水的遮掩下,没有人发现他眼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波动。
佐助手腕上的绷带还没有彻底解开,松松垮垮地垂着。
绷带下是储藏武器的封印护腕。
“别想逃跑,你这个混蛋。”
厚实的雨云里,闪过雷电的光。
佐助从手腕处摸出了草薙剑,雨天对他来说,是最佳作战天气。
因为雷遁在这种天气下,会获得最大的助力。
他霎那间就闪到鼬的身前,形态变化的雷电在剑上,延长成为一个绝佳的攻击武器。
一下就将鼬给拦腰斩断。
下手之狠绝,让鼬都有点意外地看着这个昔日柔软的弟弟。
他的眼里,有燃烧的仇恨,有直白的痛楚。
还有一种无比坚定的炙热之情。
是什么呢?
鼬化为乌鸦,幻术已经启动,四周的景色又在变化。
佐助表情变了下,“就知道搞这种把戏,你以为我破解不了你的幻术吗?”
咒印的力量蠢蠢欲动,花纹开始爬上他的脸颊。
而站在原地的春野樱,感受熟悉的幻术频率,飞速扭曲制造出新的环境。
这是第一次,鼬这么清晰明白地展露自己的幻术构造过程。
这是一种近乎神迹的能力。
春野樱伸出手,感受到真实的温度,还有血液在皮肤流动。
是什么时候中的?
好像是她要给他打飞雷神坐标封印,他避开的时候,手指从她的眼角蹭过去。
那时候,幻术的查克拉就进入她的脑子里。
再延迟启动,避免她提前发现吗?
一对一复制的真实触感,是月读空间。
佐助要破解的幻术的动作,也停下来。
熟悉到刺痛的画面,就这样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圆月,长街,闪烁的路灯。
还有小时候的他,背着小时候的小樱。
两个孩子身后,是拉得很长的黑影。
小佐助的脸色很红,他时不时就转下脸,看向自己背着的女孩。
完全不知道,他要将她背到地狱里去。
黑暗中,一个从空气漩涡里出现的人影,戴着虎皮面具落到他们身后。
带着死亡的攻击,刺向了趴在他后背上的小樱。
几乎是本能,佐助就要冲过去阻止这件事。
春野樱却出现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压住他的冲动的行为。
“没事,已经过去了,佐助。”
这个幻术的力量异常庞大,黄鼠狼是一次性将自己的瞳力全兑出来吗?
原作里,他好像并没有对佐助编织这么大型的幻术。
怎么她一来,这家伙就如临大敌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
不是说好的,意思意思打一下,交代完后事再拔个咒印就会去死吗?
这哪点是要放水的意思。
不会是这个世界里,宇智波鼬也是黑的吧。
所以才一副真要将他们都干掉的架势?
面具男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时,画面变化,他割开了宇智波警务部成员的脖子。
佐助是第一次直面,凶手是怎么杀死自己的族人的。
血飞溅上团扇的族徽,无数人的生命都被一瞬间收割。
“看到了吗?”
鼬出现在尸体之上,尸体化为了座位。
他坐着看他们,如看蝼蚁般散漫。
“这就是万花筒的力量,我跟我的老师拥有它,所以就能轻而易举杀死整个宇智波的人。”
佐助看着四周一个个熟悉的族人,在他们的手里化为一具具的尸体。
以前他的恶梦,也不断出现过这种画面。
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就连血溅到他的脸上,都能感受到温热的腥味,简直就是亲临现场。
春野樱听着四周的尸体倒下去的声音。
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灭族后每天都在回忆这些画面。
不然怎么可能,连石阶上的裂缝都变化得无比准确。
她看向坐着的宇智波鼬。
月光是红的,他坐在血流成河的世界里,冷静到如一个恶鬼地凝视着他们。
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打造出来的艺术品,眼里竟然有几丝藏不住的痴迷。
鼬:“在这种能掌控一切的力量面前,什么家族、家人,还是朋友都比不上。”
佐助感受到内心的仇恨被彻底点燃。
还有那种极度失望带出来的心痛,摧毁了仅剩下的那点侥幸。
也许鼬……是有苦衷的呢?
“哈哈哈……”佐助突然笑起来,他语气颤抖,“简直太可笑,就为了这双眼睛你就杀死了所有人,你就是个彻底没救该下地狱的罪人。”
恨意到达极致,人反而是冷静的。
佐助冷声质问:“所以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是谁?”
宇智波的,他看到面具下的写轮眼。
但是他自小在族内长大,非常确定没有见过那个想杀死小樱的混蛋。
鼬的表情有一刻是僵住的,他的演技很好。
就是在他们面前,总是无法表现得那么完美。
“他是宇智波斑。”
佐助受到了愚弄,“开什么玩笑,拿个死人的名字来糊弄我。”
鼬就像是在面对不懂事的小孩,无奈叹息一下。
“难得说实话,你倒是不信了。”
然后他挑拣着能说的话,尽量不露出破绽地表达出来。
不管是斑的不可信,还是九尾之乱的秘密。
还有永恒万花筒的好处,能说的都说了。
这些都是能用得上的情报,让他们警惕该警惕的人。
他余光扫了一眼春野樱,发现她的注意力又分散了。
是在计算破解他的幻术吧。
如果这里是在她的梦境,她此刻已经抓住他不放,伸手要扣他的眼睛出来研究了。
无数次,她的指腹都蹭过他的万花筒。
力量的最重要来源之地,在那么近距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其实脆弱柔软到不可思议。
她却毫无同理心,手指强硬到霸道地不容拒绝。
而且总觉得她在怀疑他的话。
他们对彼此的语气表情都太过熟悉,轻而易举的谎言都变成考验自己的考
题。
明明他才是主考官才对。
鼬握紧手指,紫色的指甲下,是已经失去血色完全不健康的指甲盖。
他是宇智波家最后的亡魂,滞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够久了。
也该让属于宇智波的希望与光,从此摆脱他这个满手血腥的屠夫的束缚,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如果他的眼睛,佐助愿意要的话。
那么他们望向彼此的时候,他也能陪伴他们了。
鼬看着前面的佐助,还有他身旁的春野樱。
忍不住伸出手指,似乎想要碰触他们的额头,却在下一秒变为苦无。
“佐助,你已经知道了永恒万花筒的存在,那么你就该清楚万花筒对我多重要。你不杀死你珍爱的人,那么就让我来杀死她,让你彻底开启万花筒。”
鼬出现在春野樱面前,他的笑容癫狂起来。
“她死了,你的眼睛就会成为我永远的光明。”
春野樱一时无法适应这么浮夸的黄鼠狼。
她对他的印象,是杀人都能面无表情的冷静,最大的情绪波动是无奈的微笑。
狂笑四杰的表情包不合时宜突然冒出来。
她不怕甚至很想笑。
这家伙当间谍演戏的时候就纯靠面瘫吗?
演技竟然能烂到这种地步也是绝了。
春野樱看着他手里的苦无往她身上捅过来,她伸出手习惯性要去扣他的眼珠子。
可真是无比讨人厌的巅峰幻术天赋。
这种可以随意支配他人脑神经跟视觉神经的忍术,厉害到就连人柱力都躲不开,也就他独一家。
她完全不怕幻术的痛楚,他也不怕她的手指挖出他的眼睛。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从来都是死斗多,废话少。
一派同归于尽的模样。
一把草薙剑无比精准地插入他们之间的缝隙,抵住了苦无的边缘,化为了坚定无比的盾,不让他伤害到春野樱半分。
哪怕只是幻术,佐助也不可能让人碰她一下。
而春野樱的指甲也已经碰到他的万花筒,黑色乌鸦从她手指里冒出来。
宇智波鼬的乌鸦幻术,铺天盖地飞出来。
佐助趁机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他直接面对着重新出现在不远处的鼬。
鼬站着,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熟悉的屋子,黑沉的红夜,一地逝去的尸体。
他们三个人又重归到那一夜里,而此刻佐助却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门外哭喊的孩子。
无数日的恶梦,将他逼迫到如今这个模样。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你摆布的弱者了,你不要妄想能在我面前伤害她,宇智波鼬。”
佐助身体里无数的咒印力量疯狂涌上来,咒印二阶在不断改变他属于人类的身体。
宇智波的瞳力,能破解同为宇智波的幻术。
哪怕只是三勾玉,只要眼睛的力量比对方强,也能强行撕开他的幻术世界。
他在大蛇丸那里,不管是日夜不停的特训,还是药物,甚至冒着九死一生风险的实验都敢试一试。
就是为了打开这扇该死的门,从他手里救出小樱。
然后让这个混蛋死在宇智波的族徽面前赎罪。
抵抗幻术的瞳力化为复仇的灼烫红焰,开始在焚烧幻术里的一切建筑物。
地板上父母的血迹与尸体,在一点点化为虚无。
木质的地板与光着的大门,在消散。
佐助站在这个夜晚里,成为了保护者,挡在了小樱面前。
为了这一刻,他努力了太久太久。
春野樱无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头发变长,皮肤变黑,不算魁梧的后背,却也变成了很可靠的模样。
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宇智波鼬要费心劳力,不顾眼瞎将他们重新拉回这个夜晚中。
为了解开自己的弟弟的心结。
想让他自己突破这一夜,不再受困于这个悲惨的恶梦,变成守护者走向新生。
鼬也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幻术被焚烧,看似无动于衷,嘴角却忍不住轻勾起来一点。
就像是看到拿着满分的试卷回家的孩子,替他由衷感到高兴。
不过还不够……
春野樱无声伸出手指,开始结印。
有佐助的瞳力当作攻击的武器,她计算的频率解,就能顺着这股力量,比较容易破解幻术。
鼬也在此刻动起来,再不动就假装得太明显。
他手里的苦无飞速朝着他们投掷而出,想要打断春野樱的结印。
佐助骤然抬起脚,扫掉苦无,手里的千鸟锐枪在这个黑暗的空间,炸出锋利的光芒。
直接扎入宇智波鼬的身体里。
而也就是此时,幻术崩塌。
无数个画面化为黑色的碎片,四散开。
雨水落入这个黑色的世界里,冰冷的
气息取代了温热的血腥味。
他们从幻术里出来了。
佐助的动态视力极快,重归现实后,他一秒都没有浪费,抓出一大把的手里剑就往鼬那边砸过去。
要防止他再次使用幻术。
就只能将他极力拖在现实的世界里。
鼬的手指上也出现了忍者必备的手里剑,快速打飞他每个手里剑。
然后他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不一样的地方。
春野樱跟佐助已经跳开。
每个扔过去的手里剑,都贴着特制同色小型起爆符。
还是她贴的,对付巅峰期的黄鼠狼很难,欺负一下瞎眼的黄鼠狼的效果还是有的。
爆炸声响起来。
春野樱看着那些绚烂的火光,突然有黑色的火焰出现。
天照。
鼬在一片黑色的焰火中出现,他身上的袍子已经损坏,一只眼里渗出了血。
佐助脸色变了下,刚要喊小樱避开,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了。
春野樱没有任何犹豫迎上去,她手指一张,一张封印卷轴出现。
鼬的眼睛此刻是最可怕的武器。
他看着她,暗色的火出现在她的皮肤上。
春野樱卷轴一扯,将火塞入卷轴封印,速度完全没有因为这个攻击,而有半点耽搁。
原作已经没法拿来对照参考。
这里的黄鼠狼,明显是拿出要命的力气在对付他们。
连黑色的天照,燃烧起来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更别提什么十秒一个印这种笑话。
打她的时候,那速度快到连她的飞雷神坐标,都没机会贴上去。
有理由怀疑,这家伙待会使用忍术对付他们,也不会放水。
鼬抬手,也是一片手里剑投掷,就朝着她劈头盖脸打过来。
她也擅长这个,他教的。
可惜春野樱完全不展示暗器投掷的技巧,而是双手一拍。
土遁-土流壁。
挡住了所有的暗器攻击。
接着整个人已经跳到土壁上方,挥着拳头,就追着这家伙锤。
鼬急忙闪开,她的拳头砸到地面上。
一片地凹陷下去。
鼬叹气,还真是拼尽全力在杀他。
而且连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梦境里的她啰嗦多了。
春野樱完全不怂浪费查克拉,自从她有了百豪充电宝,还带着一大把狐狸查克拉毛后。
只要不是对上尾兽级的查克拉怪,她就浪费得起。宇智波鼬的精力值低到可怜,她耗都能耗死他。
宇智波鼬面对她的怪力拳头,果然只能快速躲闪开。
春野樱面无表情嘲讽:“你倒是别跑啊,怎么不继续掐着我的脖子,用你的月读捅我个九千九百九十刀。”
这家伙实在太能跑了,各种刁钻至极的角度都能找出来躲闪。
而且不是快要死了吗?力气还那么大。
感觉现在的佐助跟他掰手腕都不一定能掰赢他。
鼬反应回来她说什么,那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在现实里面对面。
先前偶尔一撇不算数。
“……没那么多刀。”
她那个时候还小,就算怀疑她的间谍,他下手也轻很多,捅刀子的速度都是慢悠悠的。
他用月读折磨卡卡西的时候,那力度大过她十倍。
春野樱的表情凶狠起来,她手指一抖,双手出现十几把苦无,朝着雨水中的黄鼠狼射过去。
封锁住敌人所有逃脱的方向。
再用最后的暗器,了结敌人的生命。
这可都是他教她的。
鼬看着没有任何失误的投掷技巧,突然想到梦境的第一次相遇。
这是他第一个教导她的能力,就跟教导佐助一样亲力亲为。
他看着这些苦无,视线无比模糊,只能凭借着对她的熟悉。
来推算出她每个苦无出现的路线,从而避开。
在闪过最后一根苦无的时候,他面前凭空出现一个人。
那是通过苦无飞雷神出现的春野樱,她抓住苦无的瞬间,抬脚狠狠往他身体上踹过去。
鼬躲不开,被踢出去。
等到落到地上,他还来不及大喘气一声,那把苦无已经抵着他的头。
而他身上,此刻坐着的女孩,手指无比用力掐着他的脖子。
“你不知道,我是要算利息的。”
春野樱脸上终于出现愤怒的表情。
不止掐她用月读。
还有第一次试探的时候,直接将她拉入幻觉里,逼她用佐助手里的刀子自杀。
这家伙就没将她当人过。
不是佐助的玩具,就是该死的间谍。
后面更绝了,直接佐助的万花筒钥匙。
前几年还直接破门而入,那眼里的杀气明晃晃的,就
是冲着来干掉她的。
哪怕没佐助,就凭借这些事情。
她都要追杀他。
鼬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看着她。
就像是她想对他干什么都可以,表情都不带变一分的。
这种家伙,就是那种别人将他吊起来十大酷刑伺候,他都能面瘫到毫无表情,让人以为自己在虐死尸。
戳死他都不解气,只会更憋屈。
可能是觉得她动作慢。
鼬语气不稳地说:“是没杀过人吗,怎么不动手?”
正确的做法是,刚才她飞雷神过来的时候,一苦无就捅破他的喉咙。
手还是太软了。
将他压在地上,他的查克拉恢复点依旧能逃脱。
春野樱:“问个问题。”
鼬黑色的眼瞳已经有些发白,那是失明的前兆。
但是哪怕只剩下一点视力,她的发色依旧那么显眼。
她在低头接近他,然后他听到她声音轻如呼吸。
“给你下达灭族任务的木叶高层,是团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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