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1)
熟悉的路途,熟悉的大门,宇智波族徽的灯笼在门上挂着,发着蒙蒙的光。
佐助迷迷糊糊地走进门去。
他要去哪里?回家。
佐助才想起自己刚进入警务部工作,现在是换班后,回家吃晚饭。
家里的人在等待他,想到这些的佐助连忙加快脚步,来到熟悉的房子前。
院子里的鲤鱼跳出水面,灯光从开着的窗户落到外面。
房子里有人在做饭,佐助开心地拉开门。
“我回来了。”佐助喊道。
一个纤细而漂亮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用非常利落的动作切菜。
“回来了?佐助,快去洗手,饭快要做好了。”
佐助立刻卷起宇智波制服的长袖,他随手将剑放到一旁,露出笑来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来做饭就行,小樱。”
小樱回头,漂亮的绿色眼眸盛满了温柔的碎光。
“可是我想让佐助吃我做的饭。”她也笑得很开心,这种笑意极易能感染他人。
佐助走过去,他比她高得多,特别是这些年经过高强度训练的身体,强壮了很多。
站在她身边,双手一环,将能将她整个人都圈到怀里来。
小樱的味道很很淡,很柔软,也很温暖。
头发也很长,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很轻易就能卷住几缕,让她无法轻易避开自己的碰触。
而且她也不会避开他。
因为……他们已经在一起组成家庭了。
佐助轻而慢地低下头,看着她略带吃惊而羞涩的脸,他也有点紧张地闭上眼。
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小樱的辫子,我来编就好,佐助。”
佐助立刻睁开眼,发现鸣人站在小樱身后,正在对他笑得挑衅而热情,他的手指上卷着小樱的长发。
而小樱也回头看向他,露出那种熟悉的笑容。
她对鸣人说:“回来了,鸣人,我们一起吃饭。”
佐助:“……”
然后他就醒了,看到黑得可怕的石头屋顶,睁着一双红彤彤的写轮眼,激烈的情绪让他呼吸起伏得特别厉害。
怎么又会做这种梦?
不,应该说习惯了。离开木叶村后,梦见小樱的次数多让他麻木的地步。
可是近一年开始,他的梦就诡异地开始跑偏掉。
从牵手,到拥抱,到在一起,再到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庭,最后甚至是……
佐助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得可怕。
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做这种梦,而且鸣人那家伙,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冒出来。
难道是修炼过度,过度疲惫导致的胡思乱想?
他想的应该是复仇,连仇都报不了。
那么连回去的资格都没有,更不可能有资格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佐助坐起身来,将衣服穿上,或者是训练太少?
毕竟有胡思乱想,胡乱做梦的时间。
肯定是不够累。
他拿起草薙剑,这是大蛇丸收集来的剑具。
小樱手上也有一把,不过她应该不常用这种武器,她的体型也不适合拿过长的武器。
佐助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药师兜正端着药水,往大蛇丸的房间走去。
他面无表情跟药师兜擦肩而过。
药师兜倒是站住了,低声说:“你倒是悠闲,时间也差不多了,你难道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佐助回头看他,表情冷淡到毫无情绪。
兜也不意外他的沉稳,他们倾尽所有资源来培养他完全不心疼。
一点点看着他,从一个暴躁极度有天赋的孩子,变成今天异常优秀并且冷漠的少年。
毕竟大蛇丸是在培养自己的身体。
每次看到佐助成长得很好的时候,大蛇丸那眼神简直愉悦得过分。
特别是随着转生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大蛇丸对佐助宠溺得越是厉害。
这种态度也代表着危险的接近。
兜咬了咬牙,“你就没想过回去吗?”
不过是为了变强,而且木叶那边根本没有将他当作叛忍,而是被掳走的忍者。
他想走,随时都能回去。
佐助似乎不太理解他想干什么,他轻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看他两眼,才了然轻笑起来。
宇智波的人不笑的时候,一脸欠揍的样子。
笑的时候,更欠揍。
“你倒是热心,大蛇丸养的狗竟然也想咬他一口。看来那家伙也不怎么样,人人都厌恶他,所有人都想逃离他。甚至是不吃药就活不下去,他还自称自己为天才,也太可笑了。”
兜捏紧药盘,他干嘛提醒这家伙。
让他去死不是更符合他们的利益吗?
他真的很讨厌宇智波佐助这混蛋,脾气糟糕到这
种地步。
春野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费心费力地将他视为同伴并且保护他的。
药师兜忍到快要内伤,他眼神阴狠,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
“别将我的好意当作廉价货,你还不够了解大蛇丸大人。而且君麻吕快要醒过来了,有他在大蛇丸身边守护着,你就算再强也抵抗不了转生仪式。”
君麻吕的状态变得特别好,随时都会醒过来。
现在的佐助倒不是打不败君麻吕。
而是转生仪式这种生死关,多一个忠诚的守卫,佐助死亡的可能就越大。
加上大蛇丸单手结印的速度很快,大量阴险的忍术防不胜防。
药师兜低头,眼镜下被光所遮挡,表情模糊。
“如果能逃,这两天就逃吧。”
佐助抱着剑,似乎在思考他的目的,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笑容消失。
“我要是走了,是不是还得带着你走?”
药师兜一愣,没有吭声。
佐助了然,他笑了,是嘲讽的微笑。
“因为我能回木叶,所以你跟我回去就有机会获得一个洗白的机会吗?”
一个对木叶造成过巨大破坏的间谍,还妄想跟在他身边,企图重新回到木叶?
佐助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弱者。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药师兜是想要去木叶吗?不是,他想要去小樱身边。
自己不敢去,还想跟在他身后去?
佐助看着这个家伙,想到每年他都有份的贺年卡,已经想着杀死大蛇丸的当天,也顺手将他了结掉。
药师兜叹气,他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也不打算惯着这个小屁孩,他笑出声:“说得你回去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似的,这么多的时间的空缺,你对春野樱难道还重要吗?”
对于情报的收集,药师兜向来都是一把好手。
“这两年多的时间分离,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儿时玩伴。她身边有更多更好的同伴,甚至你们第七班,也很快会有新的成员替代你……”
佐助:“闭嘴。”
药师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时候话说一半,也是非常戳人心的。
佐助转身离开,他话语冰冷,“在我离开木叶打算复仇的时候,我就不在乎这些了,她身边多了谁都可以,忘记我也无所谓。我最重要的目的是变强,然后杀了那个家伙。”
如果杀不了那个家伙,或者跟对方同归于尽了。
那么小樱忘记他更好。
佐助牙咬得死紧,表情凶恶地想着。
对,忘记他,最、好。
然后提着剑又转头直接往前面冲过去,药师兜只觉得一阵飓风从他身边掠过。
佐助踢开木门,对着苟延残喘的大蛇丸说:“大蛇丸,陪我去修炼。”
躺在床上的大蛇丸:“……”
然后他穿上衣服,系上腰带。
非常了然地说:“是不是又犯相思病了,佐助。”
大蛇丸倒是不生气他脾气怎么样,是他一手将他培养出来,甚至还放纵他的高傲的滋长也无所谓。
毕竟宇智波鼬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佐助这个脾气非常正常。
对于快要握住手里的珍宝,大蛇丸看到佐助就开心,完全不觉得被冒犯。
佐助:“你病傻了吗,说什么疯话。”
大蛇丸消瘦铁青的脸,只有温和的笑容,“你都这个年纪了,血气方刚是正常的,别担心你的心上人被抢走。如果你担心自己不成熟而追求不到她,也可以让我来。”
长长的舌头,舔过贪婪的嘴唇。
“毕竟我跟你,也差不多是一体的。”
佐助:“……”
轰隆砰砰兵兵——
药师兜刚到,就看到佐助在打大蛇丸,还顺带拆家。
他默默将手里的药水遮着点,这玩意太难调了,他不想再去弄一碗。
所以佐助到底有没有听到他的话,离开这里不好吗?
在他们这边鸡飞狗跳的时候,地下最深的重疗室里。
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睡了两年多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他略微动了动手指,濒临死亡的人有些意外自己的状态。
由于骨头过度生长而带来的血迹病,竟然被极大压制了。
血迹病还在,可是寿命明显又被延长了一段时间。
“大蛇丸大人,我又能成为你合格的工具了。”
——
“唉,人呢?”春野樱无法理解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鸣人的羁绊大门里,她走到木叶村后那条路,走了两年多,终于爬过去了。
结果没有看到玖辛奈,只看到了一个陌生如迷宫的镇子。
没有人,空荡荡,如鬼城
般让人惊悚。
她抬头看向天空,黑沉沉的,没有木叶之乱,也没有任何有提示功能的标志。
这是第一次,她通过羁绊大门的路,来到一个陌生且空荡的世界。
苍白,杂乱而大。
春野樱已经在这个镇子走到头皮发麻,完全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对的。
哪个方向又是错的。
要不是她能通过意识破裂重归到羁绊大门外,只是一抹普通的幽灵来到这里,肯定走一百年都走不出去。
“这么多年了,我竟然连个水门爸爸的幸福问题都解决不了。”
春野樱这是第一次产生这么强烈的挫败感。
两年半的时间,她推动了砂隐村的环境保护与绿化项目,获取了可喜的成效。
并且加强我爱罗的安全保障,虽然没法大大咧咧提醒他,晓会跑来抓他。
但是关于晓的资料,还是或多或少都塞给他。
关于幸福名单上的人,我爱罗肯定有份。
最近小熊猫已经变成稳重的风影,在非常积极响应幸福的号召,变成幸福最重要的传播人员。
木叶这边,关于医疗忍者的大规模培养,已经通过小野公司的资助而成立了医疗忍校。
这些忍者,并不止能用在忍者部队上。
还可以接大量关于救人的委托任务。
忍校不分国与村,见者有份,只要有医疗天赋都能得到补助,分配到老师。
看下一步,能不能推动整个国际医疗事业的发展,造福绝大多数人。
这就是纲手老师的幸福与愿望,成功是需要时间,但是幸福是持续的。
至于鹿丸的幸福,让手鞠经常来木叶村进行合作项目商谈。
他们两个的幸福也提上议程。
就是日向一族吧,妥妥老顽固一枚。
雏田宁次的幸福还搁置着,等待她木叶村的政治地位上升,再处理这件事。
还有阿斯玛的赏金所赏金,已经被撤下。
这样阿斯玛跟红老师的幸福也保证了。
就是不知道任务重新开启后,会不会又给她狂发死亡通知书。
很多剧情都改动了,扣的积分可是一笔大数目。
绝大部分的幸福事业,都需要时间。
她不管谁破坏大不大,反正就以造福全世界的架势去传播幸福,肯定没错的。
手头上都是五年十年二十年的阶段性大计划。
春野樱表示这个世界拥有了她,那妥妥是拥有了爱的天使。
所以原住民的居住证到底什么时候派发给她?
“估计需要拯救一次世界才行吧。”
春野樱绕了一圈的镇子路,就像是在走台风眼。
终于找到镇子门口,她走出去。
意识也开始破裂。
今天又是寻找玖辛奈妈妈无功而返的一天。
在她碎裂开后,一只蝴蝶飞过去,又如风般来到最高的建筑物上。
一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
蝴蝶落到坐在最高处建筑物处的女人手指上,她一脸迷茫地看着它。
“我是谁,我在寻找什么呢?”
她有意识后,就失去了一切记忆,一直在这里徘徊着。
强烈的意识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只能待在这里等待着。
“刚才是不是有谁来过?”
可是这里哪有人呢,她的世界没有人进来过。
或者有,但是她忘记了,所以她只能待在这里等待着谁来找她。
而在羁绊大门口的春野樱一脸阴郁地沉思着,是不是应该走到更前面的路去?
唉,刷水门爸爸的幸福值失败。
那勉为其难刷一下九尾的幸福值吧。
她重新走入大门,看到九尾睁着大眼,瞪了她一眼后立刻闭上眼,不理会她。
不是,不过骂了它一句变态偷窥狂后。
这都是几年了,这狐狸怎么还这么记仇?
日日都用眼皮看她,仿佛多看她两眼,就要付钱一样。
“狐狸,你今天幸福吗?”
春野樱意思问一下后,就化出精神卷轴。
大量的封印术式出现在卷轴上,红色的查克拉开始大量进入卷轴。
九喇嘛终于忍不住了,闭着眼喷她,“你这家伙,揪我的毛就算了,还拎着个卷轴来抢我的查克拉,你天天问我幸福吗?我看到你能幸福才怪。”
这小鬼一开始还没法子,只能偷拿它点查克拉。
后面不怕它了,天天捡它的狐狸毛。
它不让她捡,她就跟它打架用手狂揪着它的毛皮。
就算是人柱力小子,也没有这么讨人厌的。
现在更过分,天天问它幸不幸福。
边问边狂吸它的查克拉,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的奇怪封印术。
要不是它查克拉多,这么被她剥削都快变成一层皮了。
春野樱:“你这么目中无人,我愿意大发慈悲地问你,你就不能说一句自己很幸福吗?”
九喇嘛瞪大眼,终于被她气到拉满怒气值。
它张大嘴巴,一颗凝聚而起的小型尾兽玉出现在牙齿间。
“小鬼,我恨不得杀了你。”
天天玩它,真当它是玩具吗?
春野樱眼神一亮,绘制了几年的封印卷轴,终于能实验它的极限了。
她在它吐出尾兽玉的时候,快速冲入到门内,担心门的封印会挡住它的发挥。
然后在尾兽玉喷出来的瞬间。
她手里的卷轴一滑,在空中划开一道美丽的弧度。
九尾的攻击,被封印卷轴全部吸收,卷轴烫得可怕,差一点就燃烧起来。
春野樱面不改色卷起来,接着在九尾的怒拍下,彻底消失。
九喇嘛又重新爬回去,满脸不高兴。
“这小鬼,成长速度真是快得可怕。”
要是她能当人柱力……九喇嘛拍了自己一掌,给人类当狗当傻了,它最恨人类将它当工具了。
而且那该死的小鬼,根本不希望它幸福。
因为它的幸福就是自由,而它一旦自由,人柱力小子就要死。
“哼,人类只会喜欢人类,怎么可能喜欢尾兽。”
九尾骂骂咧咧,怒气冲冲。
还是怀念这小鬼第一次见到它的样子,那害怕的眼神,苍白的小脸。
现在就是恶魔,恶魔。
——
“回来了我回来了,小樱小樱拉面小樱啊。”
一道黄色的闪电,从木叶大门口飞驰而去,几个守门的忍者在吃午饭,一口面条差点没有噎死自己。
他们操起武器就要追杀上去。
自来也出现:“没事没事,多年未归的孩子思念家乡而已哈哈哈。”
然后他也快速消失在原地。
几个守门都松一口气,然后继续吃面。
自来也赶快追上去,回来这一路,鸣人就从来没有停过,那脚步快得吓死人。
他看到这小子的狂热劲,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鸣人一来就直接冲着春野家跑去,脑子啥也没有,连好久没有吃的拉面都要往后后后后排。
来到春野家,看到熟悉没有变化过的门。
鸣人猛然停顿住,人都安静下去。
近乡情怯的感觉让他踌躇起来,就像是第一次上门那样畏手畏脚的。
离开这段时间,他跟小樱其实一直都有联系。
还有几次小樱出任务,去哪个村子洽谈商业项目时,如果距离近,她还会来找他。
但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很多时候,他话都没说完,笑也没有笑完。
她就走了。
而现在自来也老师终于说能回来,他已经强大到能保护自己,保护小樱,所以他有资格来她身边,永远跟她在一起。
鸣人眼里的犹豫,被激动的光取代。
这两年多,在与小樱反复分别中,他终于下定决心。
他要跟小樱告白,然后……嘿嘿嘿。
“让让。”春野樱提着一袋食物,面无表情地伸手将他扒拉开。
有毛病吗?这么大一个人,堵在门口也不进去,他不是知道外面的钥匙放在小花盆的底下吗?
就会傻笑,完全没有成长。
难道是这段时间的修炼强设定导致的,鸣人的进步速度好像很慢?。
她其实已经给了自来也老师很多训练方案了。
但是能不能干赢强设定,她表示毫无自信。
春野樱打开门,态度自然地回头说:“怎么了?今天晚上买了你爱吃的鱼板跟肉排……算了,过来吧,鸣人。”
她双手张开,鸣人的包子脸立刻舒展开,冲着她就用力抱住。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这么久的分别都抱回来。
春野樱淡定站着,他们又没有断了联系,所以她并不觉得他们分别过。
就是换个地方修炼,然后没空回家吃饭而已。
不过她父母,终于不用时不时就对着厨房里的碗,衣柜里过季的衣服,门口的鞋子,空荡的房间唉声叹气。
回来一个也能让他们好受点。
而站在对面屋顶上的自来也一脸受不了,“现在的小年轻都是这么黏黏糊糊的吗?”
卡卡西笑了笑,“那倒不是,他们比较亲密而已。”
然后他站起来,对自来也发出邀请。
“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吧,自来也大人,春野家很欢迎你的。”
自来也忍不住吐槽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春野呢。”
这么娴熟,直接住在春野家鸠占鹊巢了吧。
不管怎么说,春野家
又恢复一半热闹的景象。
春野爸爸跟芽吹妈妈看到鸣人回来,一人一个拥抱,恨不得将他抱住就不放开。
“我的女婿……不,我是说我的孩子啊。”
“我的儿子,房子要不要我给你买,以后别离开了。”
鸣人整个人直接高温升天,女婿女婿女婿儿子儿子儿子……
春野樱一脸淡定喝着汤,对于他们口中的女婿毫无纠正的意思。
这些年她已经听到麻木了。
要叫就去叫吧,开心就好。
卡卡西已经习惯了,刚来的自来也目瞪口呆。
“难怪这小子非要回来,这简直……”自来也喝了口小酒,然后感叹,“一个家啊。”
他跟鸣人在外面的时候,听这小子不知道唠叨了自己多少事情。
没有孤独与悲伤,全是热闹与喜悦。
今天回村一看,自来也也终于彻底放下心。
鸣人很幸福呢,水门,玖辛奈。
第一天回来的鸣人,洗完澡穿上熟悉的睡衣,都短了。
不过芽吹妈妈说明天会帮他买新的睡衣。
鸣人开心地点头,还将自己整个旅游包包的东西都掏出来。
都是他跟自来也老师到处走的时候,看到好玩好用的东西,就买下来带着。
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他都一清二楚。
买了很多很多。
特别是樱花的东西,春野爸爸很喜欢,他也买了特别多。
鸣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又看向自己隔壁那张空荡荡的床,佐助还没有回来。
不过很快就能回来了,接下去的时间,他就要启程去找佐助。
三年快要到了,一定要在之前将佐助找回来。
不过那个时候,佐助已经迟了。
因为他已经是这个家的女婿跟儿子了哈哈哈哈。
鸣人笑得合不拢嘴,脑子都是佐助回来后,看到他跟小樱亲密牵着手,他一脸震惊悲伤又认命的表情。
“等我跟小樱举办婚礼,距离台上最近的一张桌子就给你坐了,佐助。”
鸣人笑着笑着,又叹气起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家伙,不离家出走不就好了,那么他们三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鸣人实在是睡不着,最后他抱个枕头,推开窗户瞄准小樱的窗,查克拉黏着脚底板跳跃过去,刚要扒住窗户。
一只凶残的大鸟,对着他头猛啄。
“哇哇,救命救命,有鸟要杀人了。”鸣人差点没被啄个满脸开花。
春野樱伸手,摸了摸鹰丸的头。
“没事的,自己人,好了,回去通知我爱罗吧。”
鹰丸是砂隐村的传信使,速度快飞得高。
忍鹰点了点头,带着信息就飞上天去。
鸣人顺势跳过窗户,来到小樱的房间里。
房间依旧没有变过,床上毛茸茸的玩偶,地上随意铺着她要计算,规划甚至学习的卷轴跟纸张。
鸣人小心避开这些东西,然后抱着个枕头,来到小樱的床边。
“就是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鸣人难得扭捏害羞起来,毕竟他们都这么大了,确实不应该半夜单独呆在一起。
春野樱倒是不在意这个,她坐到鸣人的面前来。
两个人很近,两年多的分离,让这种距离变得极度暧昧黏腻。
鸣人呼吸都停了,好一会才磕磕绊绊说:“小樱,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
小樱的头发,他离开的时候还在腰的地方。
现在好像只在背中间?
也没有编辫子,只是简单用发带束起来。
还是井野买的那条红色的旧发带,都用好多年了,也没见小樱怎么换过。
春野樱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因为每天编辫子很麻烦,我剪短过一次,这是重新留长的,过段时间我又要剪了。”
她懒,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头发。
所以在鸣人走后,她立刻去理个发,将头发给剪短了一大截。
每年剪一次,今年的头发还没有剪,头发长到背部下方了。
鸣人伸手,碰到她落到脸颊边的一缕长发,他语气都不舍起来。
“小樱,要不我帮你编辫子吧。”
春野樱回忆一下以前自己的头发惨遭的折磨,头皮都隐隐作痛起来。
“我明天就去剪短,要不我剃个平头吧。”
鸣人倍受打击:“……”
他的手艺就那么烂吗?宁愿平头都不要他编辫子?
两个人久别重逢,但是却没有任何不熟悉的地方。
只有人大了,心思就多了点的鸣人,说着话呢,手脚就不协调起来,脸就开始有自己的主意红起来。
反正都是不受控制的反应。
春野樱是生物钟一到,在熟
悉信任的人身边,就会主动进入睡眠状态。
而且睡眠期间,她能做的事情很多。
学习,找幸福,捞查克拉,陪孤寡老头。
鸣人刚说到跟自来也老师,去海上捕鱼的经历,就看到小樱靠在床边安静闭上眼睛。
所有话语,都消失在嘴里。
他安静地凝视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落到她的脸上。
“长高了点,看着也累了很多,是有很多事要忙吗?”
鸣人声音极低,生怕吵醒她。
“我很想你,小樱。”
他的手指缓而轻,滑过她额头中间的菱形印记,再到脸边,不小心落到她的唇边,停顿半秒又快速离开。
最后鸣人很小心将她抱回床上去,又关上灯,打开小夜灯。
就像是小时候那样,他熟悉她的睡觉习惯。
可是跟小时候不一样,他在关灯后没有留下,而是将自己的枕头拿起来,又重新回自己房间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告白。”
刚才真的很想告白,结果东拉西扯,嘴就是张不开。
有话直说呢?勇气呢?勇往直前呢?
全都失灵了。
“下次一定要说喜欢你。”鸣人握紧拳头,坚定得如同要去拯救世界的主角那样热血。
小时候天天挂在嘴边的话。
没想到长大后竟然这么难说出口。
一定是说太少,生疏了吧。
而睡梦中的春野樱似乎听到熟悉的系统声音。
因为在羁绊大门里,系统的声音被隔离开,一度很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思夜想,才听岔了?
“小野,你在分神吗?立刻集中精神啊。”
一个硕大的拳头,就往她头上锤。
春野樱忍无可忍:“老头,你别老打我的头,我头可值钱了。”
多少人的生活都跟她的脑子相关。
她傻了,一堆人吃不上饭怎么办?
难不成让人无限月读喝西北风去。
斑老头也生气:“告诉你,在感受我的查克拉流动方向时,不要分神不要分神,不然你就散了。”
春野樱的手被他紧紧扣在指缝里。
他的查克拉很庞大狂暴,小鬼想要控制他的查克拉流动,简直痴人说梦。
当然要是哪怕能控制住一缕,也代表她的巨大的进步。
这是锤炼她查克拉凝实度的一种捷径。
更生气的是,每次叫这个名字他都想皱眉。
“我说,你就改名吧,这个名字实在太难听了,你怎么会想给自己取这个名字?”
明明用他取的名字就很好。
说到这个,春野樱就不困了。
“这名字挺好听的,很富贵啊。”
他给她取的名都是些什么鬼玩意,不是柱子就是泉子。
又不能告诉这死老头,你想吃代餐的模样实在太难看了。
而羁绊大门外,自启系统终于发布两年后的第一个任务。
【任务:请宿主帮助佐助成功战胜大蛇丸与君麻吕,让大蛇丸的转生仪式失败。
积分:五十。】
【检测启动:宿主改变剧情点一二三……等一百零六处,扣分……失败。】
黑暗的地下,无数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血流一地。
药师兜站在一边看着。
站在黑暗中的人,缓缓显出身影,一头银发的君麻吕动作舒缓地穿上和服。
“我的病还没有治愈,很可惜无法成为大蛇丸大人完美的转生容器。不过我听说新来了个容器,带我去看看他吧。”
君麻吕表情淡定,虚无的眼神里,只有对大蛇丸的狂热感情存在。
“如果他不够格当大蛇丸大人的容器,哪怕大人生气,我也会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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