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1)
浓烈的血腥味从他的手指上传来,佐助拼了命地用衣服去擦拭,没有用。
血源源不断从他的手里冒出来。
为什么这么多血,哪里来的?
他心异常慌,脑子有人在尖声警告他,不要想了,不要继续想下去。
忘了就好,把一切都忘了。
他就不用那么痛苦。
忘了什么?他该忘记什么?父母的死亡、尸横遍野的族人尸体、红色的圆月、还是墙壁上宇智波团扇族徽的苦无?
或者是,小樱死了。
佐助擦手的动作一顿,他低着头,不敢抬头。
红得满是血丝的眼瞳里,是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弱小的人,只能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弱小的人,连认出她的能力都没有。”
“弱小的人,不配保护她。”
“弱小弱小弱小弱小……”
无数的话语,化为繁多的鲜红色字体,不断地重叠入他的眼瞳里,不停地钻入他的耳膜中。
穿过他的脑子,撕裂他的心。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了,佐助,真是可怜啊。”一个陌生又像是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响起来。
佐助不敢动弹,只敢死死盯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
那个陌生的声音,如蛇般,来到他的身后。
高而长的身躯,有种诡异而非人的扭曲感,他笑着将自己灰白的脸,贴到可怜的佐助脸颊边。
冰冷的皮肤,刺激到佐助不断颤抖起来。
封印里每一条交织起来的术式纹路,都被另一种巨大的力量,侵蚀破坏着。
大蛇丸的灵魂意识进入了这里,他看着眼前的一切。
黑暗无望又腥红的世界,没有一丝希望的光明。
可真是美味啊,佐助。大蛇丸贴着他的脸,如他唯一的光那般,温柔安慰他:“不怕啊,佐助,小樱没事的,你抬起头看一眼。”
再看一眼,不断看着这个被编织出来的黑暗世界。
才能彻底崩溃啊。
佐助的眼瞳颤动得厉害,他慢慢抬起眼,心里不断有声音提醒他,不要看,所有人都在骗你。
可是万一呢?万一只是个恶梦而已。
他并没有杀了……
终于,一只如蛇般的手迫不及待地捏着他的脸,将他的头往上抬。
“你看,你面前站着是的谁,不要害怕。”
佐助终于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小樱,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笑了,果然是恶梦,他刚要张嘴说自己没事。
小樱却突然握住他的手,笑得很可爱地对他说:“杀死我的感觉怎么样?”
佐助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她的身体里。
血不断涌出来,那是他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罪恶。
她再一次,在他面前倒下去了。
佐助的世界崩塌了,再一次,毫无转圜余地被摧毁掉。
大蛇丸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切,可真是残酷啊,宇智波鼬。
是多恨自己的弟弟,才如此折磨他。
大蛇丸看着成为碎片的佐助,非常好心地将他捡起来。
“我能让她复活,佐助,只要你来到我的身边。”
佐助如抓到最后一丝生机,“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不知道大蛇丸为什么会出现,也不在乎他为什么会出现。
他要的,只是小樱能活着。
大蛇丸:“将你的身体交给我,我给你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力量。不管你是要复仇,还是要守护。”
他的话,在这片黑暗的世界里,是佐助唯一的救赎。
封印破裂,所有挤压在一起的感情,如泄洪般冲破最后的束缚涌入。
佐助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的清醒,他甚至能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是个恶梦而已。
但是他亲手杀了小樱却是个现实,哪怕那个现实是幻术造就的,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这一次他能在幻术里杀死小樱。
下次同样弱小的他,就可能在现实里杀死小樱。
这是宇智波鼬告诉他的事实。
他待在幸福的生活里太久,以为自己一直在变强,却在遇到仇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连杀死他的资格都没有。
他依旧是躺在宇智波鼬脚边,那个毫无抵抗能力,任由他践踏的废物。
佐助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要什么。
“我要力量。”
大蛇丸伸手,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叠合,如一个无法分开的束缚契约。
大蛇丸:“会有人来接应你,带你来到我这里,我会给想要的力量。”
佐助看向他,像是在评估他的话与承诺的份
量。
大蛇丸如怂恿他偷吃禁果的树上之蛇,化为蛇躯,缓缓缠绕上他的身体。
“这样你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的话是禁忌,是果实,是腐烂的花卉。
“木叶这个地方是保护不了她的,只有你可以。”
这是进入到他内心,窥视到他最深沉的欲望,才能说出的怂恿。
蛇化为鳞片,一点点覆盖上佐助的皮肤。
大蛇丸眼里的贪婪与喜悦,几乎压抑不住,他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大的惊喜。
封印一旦破裂,所有感情都会坠入到最极端的地狱里。
他确定,现在谁都别想拦着佐助来找他了。
并且,他会带着他想守护的那个人,一起来到他身边。
而覆盖的幻术力量,此刻才侵蚀入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大蛇丸看着新的幻术在他们眼前延展开。
这个幻术的力量,不大,却很精准。
也是她的手笔吗?
可惜太迟了,封印已经破裂,所有后续的补救都无济于事。
大蛇丸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佐助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变化,并且将这个覆盖幻术的忍术记起来,看能不能拿来研究。
如果她是他的学生,他们两个人一定会非常合得来。
因为他们都同样喜欢研究忍术,并且比任何人都有天赋。
而且她的灵魂世界,有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要是占据了佐助的身体,他们会相处得很好吧。
大蛇丸看着世界变得明亮,木叶的一切景色都无比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真是个精巧的幻术。
佐助突然往前走,他来到书店外。
小樱果然蹲在书店里,书架最下一层的地方,她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写的书。
看到是他,小樱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熟悉而温柔的笑容。
“佐助,菜买好了吗?我们回家吧。”
佐助呆呆看着她,直到她走过来,他才伸出手去。
春野樱自然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地往家里走去。
她单手拿着自己刚上市的书翻看着,至于走路就全靠佐助导航。
佐助看了一眼她写的书,以为又要猛然撇开眼,结果却发现翻开的那一页里,没有任何超标的不可言说。
“啊,喜欢吗?”春野樱晃了晃手里的书,“这是为了你而写的。”
佐助:“给我的书?”
春野樱思考了下,才确定地说:“啊,与其说是为你而写的,不如是为了我们彼此而写的。”
佐助看到她眼里都是笑意,忍不住问:“里面没有鸣人吗?”
春野樱用书点了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这种感情的书,怎么会有鸣人。当然只有我和你啊。”
佐助呼吸顿住,突然觉得书里的内容,比那些不可言说还要让他无法直视。
他低下头去,脸一下就红起来。
大蛇丸双手插在自己的宽袖里,慢吞吞跟在他们身后走着。
啊,原来这个幻术是根据中幻术的人的意愿,自己编造的。
而不是事先就编织好的忍术。
使用这个忍术的人,只是将幻术的场景限定在某个区域里,其余都是中术者自由发挥想象。
这部分想象,能最大刺激出中术者心里美好的感情。
驱除负能量,让中术者看到自己想要,并且最渴望的东西。
以防止中术者会沉入过度的悲伤里。
例如在这个幻术里,他就没有看到宇智波的任何东西,这就是被特意剔除掉的负面东西。
所以每个中术者,中了这个幻术,看到的东西都会不同是吗?
真是好奇,佐助会在这个充满美好气氛的梦里,看到什么。
大蛇丸笑着,就如同幽灵一样跟随在他们身后。
夕阳,拉长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大蛇丸觉得真好,都是他想要的人,相处感情越好他越高兴。
毕竟心有牵绊,才会为了对方不顾一切,那他只要抓住一个,就等于抓住一串。
而且他以后得到佐助的身体,跟春野樱也能相处得更融洽不是吗?
佐助牵着小樱,回到他们的家里。
芽吹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她看到他们,对佐助说:“佐助,将东西放到冰箱里就行。”
春野爸爸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对正在认真练字的鸣人说:“最近进步很多了,鸣人。”
鸣人练习得一脸狰狞,他咬牙切齿说:“我一定要将这个字练好,将佐助布置的作业都做完。”
佐助看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笑意却有点苦涩。
现实里的鸣人,拿着苦无在后面追他,他也不愿意坐下来练字。
春野樱也走过去,看到鸣人练的字,忍不住吐槽:“好丑啊,鸣人,你跟佐助学一下
吧。”
鸣人:“那我学好了,你会喜欢我吗?”
春野樱伸手,将佐助拖到她身边,然后抱住他。
“不会的,你忘了吗,鸣人,我喜欢的是佐助。”
鸣人垂头丧气地写字:“要不是你喜欢的人是佐助,我才不会放弃呢。”
佐助浑身僵硬,被小樱抱在怀里。
这个地方,这个场景,这个这个……小樱竟然说喜欢他。
大蛇丸站在窗外,“……”
要不要告诉佐助,这个幻术是他自己编造的?
感觉说了,以佐助的羞耻心大概就不会跟他走了。
不过以这个梦来看,佐助渴望家庭,渴望关注,也渴望朋友。
最渴望的,是春野樱。
因为他失去宇智波后,等于一无所有。
而之后重新获得的东西,不管是家还是朋友,或者喜欢的人,其实都来自同一个人的赠与。
没有春野樱,他等于再一次失去一切。
到了夜晚,洗完澡的佐助躺到床上,还在念念不忘那本书。
门突然被打开,他以为是鸣人进来。
他们住在同个房间,等等,这个房间是不是就剩下一张床?
佐助坐起来,却看到是小樱进来了。
春野樱挥了挥手里的书:“佐助,这是今天晚上的睡前故事。”
佐助有点慌乱,“小樱,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吗?”
她的生物钟一向都很准,如果没有事很难看到她熬夜。
春野樱坐到床上,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我们不是一直一起睡吗?”
佐助满脸红晕都煮沸了,“啊啊啊一起睡?”
同一张床,一起睡吗?
佐助很想逃跑,他们都这么大了,一起睡多不合适。
他话不经过脑子,都磕巴了,“鸣、鸣人呢?”
他不跟他们一起睡吗?
春野樱手里的书,往他头上一拍,将他重新拍回枕头上去。
“睡你的吧,关鸣人什么事。我们不是已经跟父母坦白了吗?等到长大后,就一起结婚去重振家业,所以提前几年一同睡觉也无所谓吧。”
佐助目瞪口呆:“是这样吗?父母同意了。”
春野樱歪着头,长发落到他平躺着的身上,绿色的眼眸莹润如世间最美的宝石。
“就算全世界都不同意,我同意就行。”
佐助心跳加速,血往脸上涌,他伸手捂着脸,生怕泄露自己的激动。
“我也、也同意,小樱。”
春野樱翻开书,“你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平时也没有见你这么羞涩。来,今天我念的是第八十一页。”
书是小樱的新作品。
《小樱与佐助相爱的浪漫故事》
“樱花盛开的季节,小樱牵着佐助的手,一起奔跑在满是花瓣的街道上。小樱对佐助说,以后我们会永远幸福在一起的……”
窗外靠在树上的大蛇丸一脸无语。
这种文名这直白的描述这垃圾的文笔,跟春野樱自己写的东西也差太远了。
作为看过春野樱一系列作品的大蛇丸,非常现实评价。
宇智波佐助毫无文学天赋。
这种文笔,肯定卖不出去吧。
这是佐助的梦,所以连书也是他自己编写的。
大蛇丸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感叹:“真是个孩子,也太纯情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年纪的忍者,很少有当年的自来也跟现在的春野樱,那早熟得过于诡异的才华。
两个人写的书,因为文笔过于好,描述过于详细而异常的不堪入目。
书念到一半,春野樱突然停住。
“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也发现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在安静地流着泪。
“没事,我只是……”
一只手,也跟着落到他的脸上,指尖轻抚过他的眼泪,帮他擦掉。
春野樱沉默看着他,然后低头,在他眉间落下一个轻吻。
“别哭,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佐助。”
这句话,让佐助想起来。
那一夜,他看着满街道的死人,她躺在他怀里,也是这样伸手擦过他的眼泪。
【别哭,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佐助。】
“永远”是个沉重的枷锁,他不敢当真,甚至以为自己忘记了。
原来没忘。
佐助骤然伸出手,将她拉入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温暖的怀抱,如同囚牢。
佐助不愿意放手,他将脸藏在她凌乱散开的头发里,黑色的眼眸被三勾玉的写轮眼所覆盖。
就如黑暗覆盖了光明。
“这是你的承诺,你会一直守着我,小樱。”
佐助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只有不放手的偏执。
“我答应你。”
所以就一直待在他身边吧。
光明的幻术一寸寸破裂,四周再次变换。
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满地的尸体,红色的月亮,死去的父母与破裂的家。
只有他抱着她,站在这里。
原来他们一直都没有从那一夜里逃出来过。
封印失效,反噬开始。
大蛇丸笑着,冷眼看着另一个灵魂坠入深渊里。
他觉得自己该给她留个礼物,将封印表面缝制好,看不出破损的痕迹。
这点小技巧,他还是很擅长的哈哈哈哈。
大蛇丸笑出声的样子,癫狂得诡异。
鸣人惊恐看着他,“这家伙是疯了吗?”
哪有跟他们打架打到一半,还被打得破破烂烂的,突然就笑起来。
还笑得很开心?难道这就是小樱说的,被虐狂。
越被打,他越爽?
“好恶心啊,真有这种人啊。”鸣人跳到自来也身边,生怕沾惹上大蛇丸的被虐病毒。
药师兜也不解,扶住被自来也踢了几脚的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有什么事吗?”
大蛇丸站在万蛇上,他眼皮下压,笑容变得阴森。
“没事,只是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之一。”
说完,他单手掐印,蛇潮涌动。
朝着他们扑过去。
自来也立刻发动忍术,挡住了一堆可怕的毒蛇。
他身体被纲手下的药还没有代谢出去,连通灵术都不灵了。
虽然大蛇丸一只手明显不能动,问题是这家伙的单手结印很厉害。
除了速度有点影响,所有忍术都能使用出来。
“鸣人,那边交给你了。”
鸣人看向纲手那边,发现药师兜不知道何时冲着纲手跑过去。
该死的,这家伙知道纲手奶奶的恐血症,卑鄙无耻地利用这点去攻击她。
“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给我住手啊。”
鸣人手里撮着一颗螺旋丸,就冲着药师兜而去。
药师兜冷漠看了他一眼,他满手是血地踹向纲手。
纲手看到他手里的血,仿佛又看到自己弟弟跟爱人死去的恶梦重现。
她惊恐避开,不要让她再想起,那些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悲惨场景了。
鸣人冲到他们中间,螺旋丸直接往他的身上按过去。
药师兜快速闪过去,这种攻击,他怎么可能……咦?
他身后出现了另一个鸣人,攥着另一颗螺旋丸。
这家伙,竟然都会使用这种战术了。
不过还太稚嫩,一群活在幸福世界里的小鬼,个个都天真得要命地在他面前蹦跶着。
药师兜是真的觉得,不管是宇智波佐助,还是漩涡鸣人。
都无比碍眼。
药师兜一脚踹飞鸣人的影分身,一手毫不犹豫,用查克拉刀挥向纲手。
鸣人没有任何迟疑,整个人挡在纲手面前。
手里的丸子,砸向药师兜的腹部,这种力量,能将对方砸成肉酱。
而药师兜的手也调换了位置,直接划开他的胸前,凝聚的查克拉冲击向他的心脏,阻止他自愈的可能性。
血溅出来。
药师兜直接飞出去。
两败俱伤,濒死之斗。
纲手看着面前倒下的鸣人,像是再次看到自己的弟弟失去生命。
她伸手颤抖地抚摸鸣人的胸口。
心跳、心跳呢?
难道他死了……
鸣人费力睁开眼,一口气呼出去,他又看到九尾了。
九尾对他说:“那个黑毛的小子,要跟那个小丫头结婚了,据说是父母同意的,长大立刻就结。”
什么求生欲,都不及这句话的冲击大。
鸣人睁开眼,看到一脸吓到的纲手。
他颤抖着手,抓住这位老奶奶的项链。“我不会死的,我打赌赢了,因为我一定……一定……”
纲手松了口气,立刻接话:“会的,你会成为火影的……”
“我一定要回去跟小樱结婚啊啊。”
纲手:“……”
挣扎着起身的药师兜:“……”
大蛇丸看向他,嘻嘻一笑。
自来也抓狂大喊:“这种事情不要乱喊出来啊,丢不丢脸,我想跟纲手结婚我说出来了吗?”
通灵兽们突然不忍直视,很想逆向通灵回去。
纲手一脸无语,这对师徒,简直天生一对,人见人嫌弃。
好想打死他们。
自来也喊出来也一愣,老脸一红,力量大涨,整个人爆发难以想象的战力。
冲上去将大蛇丸这团橡皮泥,往死里揍。
“笑什么笑,你已经不是我的同伴了,你没有资格跟
我开玩笑。”
大蛇丸脸都变形了,却还是心情非常好。
纲手治愈他的手这事,本来他也没抱五成的希望,更别提佐助已经落入他手里。
所以他不介意跟昔日的伙伴,来次愉悦的团聚。
“虽然我们不是同伴,不过我们不是出轨的对象吗?”
这劲爆的大爆料。
震惊了所有人一百年。
正在治疗鸣人的纲手,瞬间吓到变老。
“啊啊?自来也你跟大蛇丸……”
自来也风评被害,头发都炸成刺猬,“不要乱说好不好,那是书,是书而已,你脑子没问题吧这也能用来攻击我!”
纲手一脸惊恐,“什么书?”
在她到处赌博的时候,自来也跟大蛇丸到底出什么事了。
鸣人模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讨论小樱的书。
作为第一樱吹的他,濒死也要推销。
“是小樱写的书呢,写你们三忍的……”
纲手:“?”
鸣人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夸赞:“写得可、好了、每年、都都、畅销榜第一。”
纲手一脸无语,不是,一本书而已自来也激动什么。
以前也不是没人写过他们三忍的传奇事迹。
那拯救世界什么的各种吹鼓胡编乱造的英雄事迹,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还是好奇:“那我在书里,是什么形象?”
她对自己过往的英勇事迹,还是很得意的,写起来肯定很英姿飒爽。
鸣人:“你、你就经常在门外捶门、还还……躲在床底、或者、睡着了……”
纲手:“……”
等等,这是什么书?
——
春野樱打了寒战,她正在吃药。
最近躺医院躺久了,身体素质都大不如前,还没有见风呢就开始觉得冷。
卡卡西满脸疲惫地躺在病床上。
佐助躺在中间的病床上,她靠着窗户那张床。
依旧是那个病房,不过放了三张床,显得有点挤。
他们都住了几天,她纯粹是查克拉压榨过度,又进不去九尾的门,薅不到狐狸毛才被迫休息。
加上医疗人员实在怕了他们第七班。
出去没几天,又集体给躺回来。
所以哪怕她能出院回家自己躺着修养,医师也不准让她出院。
春野樱也没想过出院,毕竟还有两个不能出院的同伴,正在遭受幻术后遗症。
她也给卡卡西覆盖了个美好幻术。
希望他一觉睡到纲手来后,醒过来就生龙活虎。
算了算时间,鸣人大概要回来了吧。
春野樱来到病床边,给佐助喂了口水,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先前有段时间,他的查克拉流向很乱。
通过几次的梳理,现在已经差不多稳定下去。
黄鼠狼的灭族小电影,被她的温馨电影覆盖住,她也不用太担心佐助的心理状况。
封印也检查了,没有出现裂痕。
然后她披着外套,靠在病床边,开始在脑子里计算幻术理论。
顺便复习时空忍术的计算公式,还有学过的封印术。
飞雷神的距离太短。
查克拉的问题。
封印术已经开始能自创一些简单的术式。
大蛇丸的束缚咒印,她已经研究了大半,等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利用查克拉吞噬方法。
不用麻烦水门爸爸,就能解开大蛇丸的术式。
“事情太多了,要是一天能当三天用就好。”春野樱喃喃自语,打了个哈欠。
接下去大家的修炼成长速度,会跟飞一样往上窜。
特别是佐助,接下去的三年不受强设定的束缚。
他的实力会突飞猛进。
春野樱站起身,也想给自己倒杯水。
门却此时轰然被推开,一个从未见过,却无比好认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年轻美丽的容颜,额中间的菱形百豪印记,黄色飘逸的长马尾辫。
还有那大……大气磅礴的气质。
这不是那位传说中的第一医疗忍者,不老容颜的医美王者。
她小野公司未来的医疗广告绝对代言人。
未来一段时间她横行霸道的超级大后台。
第五代火影大人。
她期盼多年的医疗挂,如同家人般亲切的师傅吗?
鸣人终于将她带来了。
春野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开口:“师……”
等等,好像还没拜师,吃相不能太难看。
换个称呼。
“美……”
哗啦,纲手面无表情地打开个储物卷轴。
一堆书堆起来。
那书名,不堪入目。
“你
叫系什死吗?”纲手指着地上一堆书问她。
春野樱:“……”
不是,你们三忍都什么毛病。
为什么每个一见面,都带着她那堆书,大庭广众之下就扔出来。
所以三忍的称号,是脸皮同样厚实,才抵御住山椒鱼的毒雾得来的吗?
“啊,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原来真是你。”
纲手开始挽起袖子,美丽的容颜逐渐狰狞起来。
“你个该死的小王八蛋,不要跑!”
春野樱一脸淡定,骤然出现在窗边,推开就狂奔而去。解释是不用解释的,人家证据都甩到脸上来了。
纲手在后面一脸杀气腾腾,直接追上来。
“我在外面捶门是吧。”
一拳头就锤上来,春野樱敏锐躲过。
哗啦,一块地裂了。
“我在床底哭泣是吧。”
她扛起一棵百年老树,追着她狂敲。
“我在衣柜里,车底,还有挂在窗外对吧。”
春野樱抱头鼠窜:“误会都是误会,那不是你,你不要自我代入啊。”
你们三忍什么毛病,不好好研究科学医疗跟赌博,天天就跟个小x书过不去了。
纲手凶残扔过去一块大石头。
“来,我现在就将你挂到门外,塞到床底,车底跟窗外。”
春野樱一脚踢碎飞来横石,“不不不,我觉得我还能解释。”
“别让我抓到,你死定了知道吗?今天不将你打死,我就跟你姓。春野樱!”
春野樱:“……”
突然觉得宇智波黄鼠狼上门算什么。
这才是她的生死存亡大危机对吧。
出版社不是说了,会帮她保密吗?这保到全天下都皆知了掀桌。
逃是逃不了的,人家是快要继任的火影。
总不能逃到村外去,跟野熊住山洞。
所以鼻青脸肿的春野樱,被纲手麻溜提回去,还有两个病人需要治疗。
纲手:“你给我听着,自来也说你天赋不错,我刚才已经测试过了,你查克拉操控确实很好,以后就给我当牛做……当徒弟了。”
毕竟挨她几捶,还能完美泄开她的力量。这种控制力,确实很惊人。
春野樱:刚才她说的是当牛做马对吧。
幻术后遗症而已,纲手随手就解决。
并且对卡卡西冷嘲热讽一番,怎么弱成这个鸟样,随便来个人就将他撂倒。
而佐助睁开眼,一脸阴暗的冷漠。
小樱呢?
他的……
然后他看到坐在旁边的小樱,眼瞳紧缩,牙齿咬得咯吱响。
“那家伙,竟然敢这么打你。”
春野樱摸了摸自己的脸:“……”
其实并不怎么痛,与其说是被打,不如是被测试了下实力。
这年头,大家拜师都不容易,师傅打徒弟怎么能说打呢,那是爱的教育。
不过事实过于丢脸,她实在无言以对。
佐助伸手,将她抱住。
“不要怕,我会将他杀掉的。”佐助紧紧抱着她不放。
才赶来的鸣人,一脸青春阳光地跳入病房,大声说:“小樱,我给你们带来了个厉害的,嗯?”
然后他超级熟练,爬上病床,两只手展开伸得长长的。
将佐助跟小樱一同抱住。
很好,三个人拥抱,完美。
刚刚回村的纲手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他们。
而被她念叨到耳朵长茧的卡卡西,一脸淡定地伸个懒腰,做了个好长的美梦,也没有多疲惫。
“没事的,纲手大人,看习惯就行。”
毕竟他们木叶人的感情,一向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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