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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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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混乱过后,是重建与安抚。

因为中忍考试前准备得多,大型战斗全部压缩在中忍考试那片区域。

在医疗班的快速反应,还有各级忍者的配合下,将现场伤亡减少到极限。

还有后续发现风影死亡,砂隐村忍者也在手鞠的通知下,快速跟木叶村停战。

没有将战斗扩大化,很多被快速疏散开的民众,甚至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这场小型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最大的损失是一尾跟通灵兽对抗,所造成的群众恐慌踩踏事件。其余的是建筑物的倒塌,忍者之间的对战伤亡。

还有,三代目的濒死。

“毒雾用很多种的物质混合而成,还掺杂着我们从未见过的侵蚀性诅咒毒物。如果吸入不多,可以用查克拉代谢药物,在毒侵入经络系统时,将它们逼出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三代目他……”

医疗班全体,都惭愧地低下头。

“我们无能,三代目大人接触到的毒雾最多,也最近。更严重的是,三代目大人为了拯救我们,而强行使用忍术压制现场大量毒雾,加速了毒在身体里的流动。毒已经彻底侵入他的经络、肌肉、内脏等重要部位。”

这些毒药,就是为了三代火影专门特制的。

发作快,查克拉量大的人更容易中招,越近距离越感染得越厉害。

加上三代目年龄比较大,代谢能力比年轻人要慢,更是雪上加霜。

医疗班等于是判了猿飞日斩的死刑。

自来也沉着脸,站在猿飞日斩的病床边。

老头子身上插满了输液管,从来都是和蔼精神的脸,此刻被毒液浸染,而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死态。

“真是的,不能逞强就别这样勉强自己。你什么年龄了,就不能等我一下吗?”

自来也情绪低落,但是也知道老头子的性格。

让他躺平看着木叶村被袭击,所有人被毒雾摧残还不阻止,还不如让他这个火影死了比较痛快。

“看来得找她了。”自来也看向窗外,初代的火影岩雕像进入眼帘。

想到昨天晚上,确定三代目濒临死亡的两位顾问。

非要他临时替代火影之位,并且等三代目一死,就直接转为正式的提议。

自来也表示,这群政治老怪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他现在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如果纲手回来,还无法救得了老师,那么就让只能让纲手留在木叶村了。

自来也起身,出发前先去找鸣人。

他的情报显示,大蛇丸曾经加入的一个组织晓,有寻找尾兽的迹象。

村子现在够乱的,不能连鸣人也出事。

自来也出门,看到坐在外面的阿斯玛,正在一脸愁眉苦脸地抽烟。

看得出是刚刚做完一堆事,一身脏污的样子。

“没事的,我会将老头子救回来。”

自来也经过他身边,安慰他。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雾,“为了保护木叶而死,我父亲也会死而无憾。”

木叶的影,为了村子战斗,哪怕是被暗算,也拯救了很多人。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牺牲。

——

医院挤满了人,卡卡西手指严重烧伤,无法一次治疗好。

只能分七天,才能将深度受损的细胞愈合回来。

春野樱过度透支,有生命危险,身体多处受伤,需要分多次治疗。

宇智波佐助被药物影响了神经,并且在中药的情况下活动过度,需要卧床修养。

漩涡鸣人查克拉透支,身体多处损伤,额头受创,无需住院观察,患者一天后已经痊愈。

这一次第七班,四个躺了两。

站着的两个,一个手还不能动。

这是他们班成立后,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战损。

“快点吃啊,卡卡西老师,我们还要回去为小樱和佐助守夜呢。”

鸣人张开大嘴,将面往嘴里吨吨吨地倒。

他脸上贴着医药纱布,吃面完全感受不到平时的香味,只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补充自己的能量。

他们三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还能动弹。

所以接下去的日子,在他们还没有痊愈前,他都必须维持一个最好的状态,来保护他们两个。

鸣人吃面吃出一种要吃人的凶狠感。

一乐拉面的老板说:“别着急,鸣人,一切都会变好的。”

“嗯嗯嗯会好的大叔。”鸣人虽然嘴里应和着,却完全笑不出来。

当他看到佐助跟小樱倒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都懵了。

那一刻他想的是,还不如他一个人躺着呢,或者他们三个一起躺。

如果他们真的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幸好通过治疗,小樱跟佐助都平安了,剩下就交给时间,让他们好

好恢复。

卡卡西左手拿着筷子,不是很有胃口。

想到刚才自来也跑来跟他说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跟鸣人开口。

自来也明天就打算出村,快点去寻找纲手回来。

而这期间,鸣人必须在他身边。

佐助跟小樱没有痊愈,要让鸣人离开他们身边,比将他杀了还难受。

可是这事确实没有商量余地。

“鸣人,你有一个任务必须去做,小樱跟佐助交给我看着就行。”

卡卡西对正在吞面的鸣人说。

鸣人:“嗯?”

卡卡西:“你得出村一趟,跟自来也大人去寻找个人。”

鸣人停住吃面的动作,脸鼓鼓的,都忘了吞咽。

等到意识到卡卡西在说什么,他立刻摇头,“我不要,我现在不能离开,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我说了,他们就交给老师我……”

鸣人终于爆发了,他伸手拍向桌子,大喊:“卡卡西老师,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期,离开他们身边。”

卡卡西有点无奈看着他。

“鸣人,你现在是一个忍者,有些任务你无法拒绝。”

他现在真想将自来也抓来自己说,要不是出于保护目的,什么任务他都先替下了。

鸣人拍桌子的手,攥成拳头,有一刻他是想用这个拳头去锤卡卡西的头。

“如果,连自己最重要的同伴都无法保护,我算什么忍者,我只是个废物。”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保护不了他们,你知道我看到他们差点死在一起的样子,有多害怕吗?卡卡西老师。”

积攒多时的恐惧与悲伤,此刻终于从他眼里溢出来。

“我当忍者是为了当火影,我当火影是为了保护我要保护的人。而小樱跟佐助,就是我此时此刻最想保护的人。”

卡卡西拿着筷子,筷子上的面一直没有动。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何尝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愚蠢而保护不了同伴的遗憾,是一种多大的折磨。

鸣人手一擦,狠狠擦去眼角的泪珠子。

然后嘴一张,将剩下的面全部倒下去,吃完就跳起来。

“那你自己慢慢吃吧,卡卡西老师。”

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沉默了会,才说:“我说这个时候,鸣人是不可能离开木叶的,自来也大人。”

他当这个说客,当到特别难受。

卡卡西站起来,看向一开始就站在拉面店边的自来也。

“我知道很难说服你,可是至少这段时间,还是让鸣人待在自己同伴身边比较好。”

自来也表情平静看着卡卡西,却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卡卡西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紧绷的拉扯感。

终于自来也说:“明天我会直接带走他,这不是任性的时候。而且……”

他看向鸣人离开的方向。

“他也该长大,懂得真正的保护不是寸步不离,而是自身的强大。”

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是家人。

无法离开家人的孩子,永远无法长大。

卡卡西看着自来也消失,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

而且三代目的病情刻不容缓,无法拖延,确实没法容许他们的任性。

可是……

卡卡西看向自己受伤严重的手。

明天要是跟自来也抢鸣人,不会被他直接打死吧。

“虽然很麻烦,也得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的学生。”

哪有学生被抓走,老师干看着的道理。

——

铃铛的声音,细细碎碎响动着。

夜风从半开着的窗户,轻拂而入,一个黑暗的身影站在医院的病房里。

病房是双人房。

中间隔着白色的布帘,靠窗的一张,躺着的人有一头散开的樱花色长发。

而隔着单薄的布帘那边,躺着喝了安神药,无法清醒过来的佐助。

春野樱躺得难受,浑身上下都痛,伤口还夹杂着想要挠的痒。

木叶的医疗技术很好,伤口会在药物的治疗下,快速愈合。

只是愈合太快,各种诡异的感觉都有。

痒是最难忍的,她动了动手指,又涩又僵,就像缺少了一半的手部神经,残废了八成。

挠一挠,就能继续安睡。

等到她痊愈,一定要煮锅蛇羹来去去晦气。

大蛇丸那癫子,祝它早日不得好死。

她的手抖着,落到发痒的肩膀处。这里好像是被树枝划开一道大口子,没有动到骨头,血肉愈合得比较快。

指尖刚碰到在结痂的伤口处,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

谁?

春野樱立刻睁开眼,望入一双猩红的写轮眼里,是佐助……个头啊

黄鼠狼这个王八蛋竟然趁着她重伤搞偷袭?

不对,宇智波鼬怎么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还是她进入羁绊大门里,看到了幻象……

她刚精神不到半秒的眼睛,在写轮眼的幻术下又黯淡下去。

很快的,她就闭上眼沉睡过去。

这个幻术很简单,让她睡觉,然后遗忘看到的事情而已。

宇智波鼬看着她重新陷入梦乡,才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他低垂着浓密的睫毛,漂亮的眼瞳里,倒影着她的脸。

“跟梦里,有些不一样。”鼬低声自语。

梦里的她,就算受伤多重也从来没有躺下去过。除非他按着她,不让她起来。

又想,梦本来就是虚幻的。她的能力是能入梦,所以梦里的她死再多次都能活过来。

而这里是现实,她死了,就真的死了。

鼬看着她的脸,被纱布贴了一大半,也看不太清楚五官。不过他对她的模样,记得特别清楚。

这些年他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然后他想到什么,又撩开隔离帘,看向躺在隔壁床上的佐助。

佐助应该是在做恶梦,他呼吸急促,额头都是冷汗,哪怕喝了安神药也无法安稳地休息。

这是战后的应激反应,再告诉自己没事了。

神经也无法放松下去。

鼬走到他身边,安静凝视他一会,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他的眉间。

一股查克拉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安稳他的心神。

与春野樱一样,他也陷入深层的梦乡,明天就会好很多。

“长大了,佐助。”

在梦里一直听着春野樱唠叨,他过得多惨,多可怜,多痛苦。

吃残羹剩饭,睡纸板桥洞,还跟野狗打架。

都是他这个病得不轻的哥的错误,毁了他的一生……虽然知道不可能有这种事情,鼬还是很不放心。

现在看起来,不止大了,还胖了,脸色也不是那种多凄惨的面相。

“离开宇智波后,有人给你一个家了吧,佐助。”

幸福的日子,是他渴望给佐助的。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一旦他死去。

沉浸在幸福里的佐助,会跟着他去死。

在幸福与快速强大起来之间,身为宇智波的一员,他们从来没有选择的资格。

鼬站在他们中间,风吹过放在窗边的斗笠,吊在斗笠上的小铃铛再次发出碎响。

他将斗笠拿起来,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发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刚才还温和的眼神,在戴上这顶帽子后,红色的写轮眼被阴影覆盖。

温热的情感被黑暗遮掩,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冷意。

先去见团藏吧。

三代目濒死,那家伙应该很开心吧。

一阵风吹过,窗户重新被关起来。而他们中间的桌子上,插在花瓶里的鲜花中,多了几株颜色亮丽的太阳花。

鸣人快步奔跑在医院走廊上,他看到半开着的病房门,一愣,又立刻反应回来。

有人进入小樱他们的病房里。

他用力拉开门,压着嗓子说:“谁?”

开着的灯,放在桌子上的花,一篮子水果,还有一个葫芦小子。

我爱罗回过头,却看到鸣人速度非常快冲进来,挡在他面前,阻止他接近病床。

“你想干什么?”鸣人怕吵到小樱他们,声音非常低沉,眼神如被刺激到的野兽,有一股尖锐的戾气。

我爱罗额头还有淤伤,他淡青色的眼里,失去了先前想要杀人的暴躁,而是一种迷茫的困惑。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低头沉思片刻,才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们投降了。”

鸣人一愣,不知道他跑来他们的病房说这个干什么。

风影被大蛇丸害死,砂隐村那边非常快速反应回来,带队的上忍马基与手鞠,立刻阻止战争继续。

并且第一时间投降,还反击了音忍村的忍者。

这也很大程度,减缓了被攻击的木叶的压力。

我爱罗看着床上的佐助,而她的病床隔着帘子,看不清楚。

他刚才来了好一会,结果站在这里迟迟动弹不了。

我爱罗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害怕只是一场梦,还是害怕她厌恶的目光?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封印,并且亲眼看到身体里的守鹤,只能待在巨大的笼子里,怎么锤那些栅栏都无法逃出来,他根本不敢相信。

曾经有人站在他身边,对他说。

想跟他当朋友。

我爱罗看着眼前这个家伙,黄头发,胡须脸。

“你……”

鸣人也很疑惑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明明搞出那么大的事情,却突然变了。

他一瞬间就察觉到葫芦小子,没有先前的杀气

好像变得……很老实?

我爱罗终于问出声:“你是怪物吗?”

鸣人收回他老实的评价,握拳忍着大嗓门对他挥舞着,“你说谁怪物啊,会不会说话的,是不是想找我打架。我能锤你一次,就能锤你第二次。”

我爱罗无语了会,又问:“你喜欢喝牛奶吗?”

鸣人:“你怎么知道的?你还调查我们啊。”

我爱罗:“你喝牛奶会拉肚子?”

鸣人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哈哈哈谁知道牛奶也会过期的,我还以为一直放在冰箱里,会没事呢。”

当然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自从成为春野家的常客。

他就很少会喝到过期牛奶。

我爱罗:“你拉不死。”

鸣人气死了:“你怎么说话的,谁拉死,不,我是说谁会因为喝个牛奶就拉死的。”

我爱罗又看向佐助,“他是个精神病吧。”

鸣人一脸震惊看着他,这个葫芦小子,敢不敢在清醒的佐助面前说?

会被佐助追杀到世界尽头的对吧。

看到鸣人的表情,我爱罗终于松一口气,看来她是真实的,对他说的话全部都是对的。

最后他还要确认一次。

“你的老师卡卡西,喜欢别人的屁股?”

靠在病房外墙壁边的卡卡西,单手拿着一本书,他探头出现在病房里。

“我不喜欢别人的屁股,别乱说。”

鸣人面无表情指着他手里的书爆料:“他不止喜欢屁股,他还喜欢变态书。”

卡卡西:“……”

我爱罗:都是对的。

“哦,你早说啊,你先前那么凶恶,谁知道你是来认输的。”

鸣人跟我爱罗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毕竟病人都还睡着,他们也不适合在病房里说话。

我爱罗没有眨眼,直白白盯着鸣人看。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

鸣人被他看到有点发毛,他皱眉问:“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总觉得这家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他特别熟悉的气息。

我爱罗转头看向病房关起的门,似乎能透过这扇门板,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那样专注。

“所以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鸣人:“?”

“喜欢跟所有人交朋友?”

鸣人懂了,他摇头:“没有啊,小樱只会跟自己喜欢的人交朋友。”

我爱罗呆住,接着他才反应回来什么,看向漩涡鸣人。

“你也跟我一样对吧。”

漩涡鸣人皱起眉头,再一次,他清楚地感受那股熟悉到让人心悸的东西,在他内心蠢蠢欲动起来。

啊,突然他知道是什么了。

是眼神呢。

这家伙的眼神……好孤独。

鸣人大大咧咧的表情消失,他轻笑了下,有点悲伤。

“对啊,我跟你一样。”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或者是在对自己的过去说。

“我以前就是一个怪物,没有人愿意接近我,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鸣人表情从悲伤,转为温柔。

“可是有人冲着我跑来了,如果这个世界是海洋,我是条看不到同类的鱼,小樱就是那个渔网。她将我捞起来,放到她的鱼缸里。”

鸣人笑起来,“她让我看到,原来我不是异类,只要我愿意往前走就能认识新的同伴,新的朋友,新的家人。”

小樱、佐助、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一乐拉面大叔,鹿丸他们等等好多好多人。

他们的距离,竟然只是一面鱼缸的玻璃墙壁。

小樱将他从那面不值一提的透明玻璃后拉出来,拖着他不断往前跑。

从此以后,他以为空无一人的道路上,充满了热闹与关心。

“她给了我一个木叶那么大的家。”鸣人张开手臂,比划给我爱罗看。

我爱罗愣愣看他,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般。

鸣人笑容逐渐灿烂起来,他伸出大拇指对他说:“我的愿望是成为火影,我以前想着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让所有看不起我漩涡鸣人的人,都知道我是最厉害的。”

我爱罗迟疑问:“现在呢?”

他说的是以前。

鸣人:“现在啊,我的愿望是成为火影,然后保护所有人。”

我爱罗心脏紧缩,却不是熟悉的疼痛,而是一种他不理解的情绪,温暖地要冒出来般悸动。

鸣人又不好意思起来,“当然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小樱跟佐助。等以后我变得厉害了,就再保护所有人。”

我爱罗想说什么,却又在情感表达方面很生疏。

鸣人仿佛看到他的窘迫,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当然只拍到我爱罗自动防御的沙子。

“所以

你也别害怕,小樱说了要跟你做朋友,就是真的要跟你做朋友。”

我爱罗没发现自己露出的表情,是一种多么渴望又迟疑的挣扎。

鸣人的手,依旧按在他的防御之沙上,完全不在意他的抵抗。

“你只要愿意,我们也是朋友了。”

鸣人笑着说。

“孤单一人很痛苦,我们可以一起往前走,我带你去看,小樱带我看的风景好不好。”

我爱罗睁着眼,嘴唇颤抖了下。

“你们都是这样的吗?”

毫无顾忌就这样闯入别人的心里,要跟伤害过自己的人交朋友。

鸣人手里的沙消失了,他的手落到我爱罗的肩膀上。

我爱罗垂下眼皮,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躲避。

只是跟着漩涡鸣人,一同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就如同病房里的家人般,默默地守护着他们。

卡卡西看着书,偶尔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他们。

在心里轻叹,不管是小樱还是鸣人,某种特质真是出奇的相似。

在感染他人这方面,都异常的熟稔而可怕。

要是佐助哪天也放下仇恨,在他们日夜的感染下,估计就是下一个小太阳。

希望能放下吧。

卡卡西有点忧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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