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凌晨的鸟被苦无射击的声音惊醒,纷纷飞走。
“差不多了,宁次。”陪着他训练的天天疲惫地说。
宁次呼吸都没喘,他只是来运动一下身体,然后就准备要去比赛。
“今天第一场比赛,是春野樱跟我爱罗吧,”宁次问。
天天擦着汗水,跟着他离开森林,往外面走去。
“对的,虽然说是抽签的,可是大家都在私底下讨论,其实第一场比赛的抽签是动过手脚。因为小樱是目前的参赛新生里,实力最强的。而那个我爱罗也强得跟怪物一样,所以特意将他们放在第一场,能产生很激烈的效果。”
今天从各国来的大名与高级贵族特别多,每个人都瞪大眼睛,要观察他们这几个来参赛的忍村的未来战斗力。
第一场总是需要打出点华丽的效果。
宁次想起死亡森林她那一拳头,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承认。
春野樱确实很强。
不管是阻击敌人的速度,还是攻击的力度。
都远超出他们这个阶段的忍者的实力。
“很想跟她过过招。”宁次握紧拳头,语气却不是期待,更像是一种不甘。
天才从不服气最强名号的人。
天天劝他:“不不不,宁次,小樱打人看起来真的很痛。我还打听过,第七班在下忍毕业的时候,他们的上忍指导老师卡卡西好像不愿意教他们。然后小樱生气,直接将他们老师的家给拆了,还将老师打到进医院。”
那段时间,卡卡西家突然散开确实很惊人。
没想到那么强的卡卡西,都逃不过她的魔爪?
宁次额边出现点冷汗,冷笑依旧:“点了她的穴位,她连手都抬不起来,怎么打人。”
这家伙的情绪真的那么不稳定吗?
竟然连自己老师的家都刚拆,那还有什么她不敢拆的。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过没有这么残暴凶狠的性格,也练不出那么可怕的力量吧。
春野樱在宁次心里,已经成为一个可怕、凶狠、暴戾的最强新生。
需要认真对待才行,宁次握紧拳头认真想。
毕竟打倒那个吊车尾后,他跟她迟早都会对上的。
——
“今天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马基很紧张,他总觉得这次作战计划漏洞很大。
特别是木叶突然变换守卫人员的数量,打乱各个地方的守卫时间,都让他产生浓重的不安。
这次风影大人一意孤行,实在太冒险了。
手鞠跟勘九郎也感染到这种紧张,他们咽了咽口水。
我爱罗无动于衷看着他们,好像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他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对手。
“春野樱是吧,我今天终于能杀了她。”
我爱罗想到这里就兴奋起来,他狞笑着,浓重的黑眼圈让本该算清秀的脸,变成得无比可怖。
马基:“我爱罗,我们还有任务,必要的时候我们不用赢。”
毕竟我爱罗的力量,要放到更重要的地方。
他更怕计划还没有开始,我爱罗就被逼到变形暴走,那他们的目的就会提前暴露。
那个春野樱,实力不弱。
他想到上次,她冲出来一拳将我爱罗的沙子打爆前,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她从哪里出现的。
那种速度,如果能一直维持住。
那么我爱罗的绝对防御根本讨不了好。
我爱罗根本不听,他转身就往外走。
“我今天一定要将她杀了。”
她太幸福了,没有经历过疼痛与绝望,怎么能跟他感同身受呢。
我爱罗低头,满脸阴沉的笑,心口里翻涌着一股永不停息的嗜杀欲。
不管她怎么求饶,哭泣,都别想他放过她。
——
“鸣人,你这个大笨蛋,快点起床啊。”
佐助一脚踹开房门,冲进来就将睡得跟头猪的鸣人拎起来,扔到卫生间去。
“快点刷牙洗脸,起来吃饭,我们要迟到了。”
佐助满脸睡眠不足的阴郁暴躁,这段时间被恶梦折磨到看谁都不爽。
小樱除外。
他昨天晚上又失眠,只能想象一棵樱花树在盛开。
然后他数着樱花,一朵两朵……一万朵,天亮后他眯了会眼睛,竟然睡着了。
等到醒来看到时间已经来不及,而小樱也不见了。
他看到她贴在冰箱上的贴纸。
“你们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记得吃哦。我出去一趟买东西,然后出发去比试现场等你们。”
本来该一起去的,结果因为他们两个睡过头,才没发现小樱自己一个人走掉。
佐助现在看不到小樱,心就慌。
恶梦做太多,哪怕知道只是恶梦,也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
他按着鸣人的脸去洗冷水,让他快速清醒,不顾他嗷嗷叫,快速扒了他睡衣,然后一脚将他踹到浴室里换衣服。
“给我快点,要是迟到,我们就会错过小樱第一场比赛。”
鸣人快起来,也跟疾风差不多。
他穿着凌乱,跟着佐助一人叼着一块面包,手里拿着两颗水煮蛋就快速往比试场赶去。
边跑边吃,两个男孩子步伐极其一致,连吃鸡蛋噎到的表情都差不多。
幸好半途看到有卖饮料的小店,不然他们两个就是历史上,唯二噎死在中忍考试路上的丢人下忍。
赶到比试现场,发现所有人都到了,无比热闹地站在比试会场的大门外。
没人进去,因为我爱罗堵在那里,好像在等什么。
看到他们两个到来,一脸担心的鹿丸松口气。
这么重要时候,一向靠谱的第七班怎么突然迟到了。
卡卡西站在大门内不远处的支撑柱边看书,他眯上眼,疑惑地想,小樱怎么没来。
鹿丸松的那口气,又突然提起来,对了,小樱呢?
他们三个都是形影不离的,为什么就来两个?
来观战的观众,有些上去观战台,有些熟人看到这架势也没有走。
井野跟丁次都跑到鹿丸身边,“这是怎么了,那个诡异的家伙又要干什么?”
勘九郎跟手鞠也一脸尴尬地站在一边,他们很想离开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可是又不能将我爱罗丢在这里。
他们第一个到现场,结果我爱罗进去溜一圈,黑着脸就堵在大门口。
不是,春野樱迟早会来的,就不能进去等吗?
非要在大门口等什么意思,他们明明不能引起关注,现在别说引起关注,都要造成交通堵塞了。
佐助停住脚步,看着门口的我爱罗,脸色阴沉下去的瞬间,比这个玩沙子的疯子还凶狠。
鸣人没有看路,直接撞到佐助的后背上,一脸不解:“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佐助冷哼:“谁知道呢,这家伙非要堵在这里,给人脸色看。”
鸣人从他身后探头出去一瞧,“没有啊,他只是站在中间。可是门那么大,我们直接从左边或者右边走过去就行。”
佐助冷飕飕问:“怎么,我不配走中间吗?”
鸣人怂怂问:“佐助,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这种低气压在家里他都感受到,今天早上踢他去换衣服,那力道都比平时大三分。
他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肚子,果然,他就是在生气。
不过最近他们有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吗?
佐助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辣好烦不猜了,对了,小樱呢?
佐助阴森森看了他一眼,“我心情很好。”
鸣人慢慢的,将自己的头收回来,还是藏在佐助背后就行。
佐助生气的脸,好恐怖呜。
我爱罗用渗人的黑眼圈瞪着他:“她呢?”
佐助的黑眼圈也很浓重,眼神渗人阴狠:“怎么,专门堵在这里是要先跟我们再打一场吗?”
我爱罗:“我的对手不是你,滚。”
佐助:“也是,因为你很快就会止步第一场比试,滚回你那个穷乡僻壤的沙子村了。”
现场阴风阵阵,连卡卡西都要站直身体,时间差不多,得将这群不省事的家伙送到里面去。
等等,是小樱到了,不过怎么穿成那个样子?
卡卡西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快速地扑倒佐助后背上。
“佐助,鸣人,我迟到了吗?”
春野樱跑得太快,刹不住脚,直接抱住佐助当缓冲垫。
还在跟人用眼神比凶狠的佐助,被她的力度差点撞飞出去,他连忙稳住下盘,回头却看到两只眼睛。
真的就两只眼睛,她身上罩了老大一块黑布床单,将她从头到尾盖严实了,只有鼻梁两侧的地方临时挖了两个洞,露出一双绿莹莹的眼睛。
佐助跟她大眼瞪大眼了两秒,才不解问:“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她是藏了什么秘密武器吗?将自己藏在一块床单里干什么?
春野樱也有点疑惑:“店员姐姐说的,我不能直接在大街上乱跑,要来到你面前才能将床单拿掉。”
佐助:“啊,为什么?”
春野樱:“所以我现在可以拿掉被单了吧。”
佐助伸手扯她身上碍事的被单,皱眉说:“当然要拿掉,你待会要下场比试,弄条被单会变成弱点。”
这么大一条布,阻碍视线不说,人家将她一卷,不就变成个蛋卷无法动弹吗?
春野樱连忙将布拿开,一脸得救的样子。
“这东西闷得慌,就算要给你惊喜,也不需要包成这样。”
没人回应她。
所有人都跟中了时间暂停术一样,陷入到完全无声的凝固里。
春野
樱拿下被单后,才想到自己的目的,黄鼠狼说了,佐助喜欢猫,所以对他学猫叫就能让他心情好。
她醒来就跑去猫店里学猫叫,店员姐姐问她原因。
她说:“因为我的朋友最近心情不好,我想让他开心点。他喜欢猫,可是我们又没有空养猫,所以我想学猫叫给他听。”
其实黄鼠狼说的是,佐助喜欢别人,特别是他的同伴学猫叫。
她只要这么干,佐助不管多不好的心情,都会非常好。
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佐助竟然有这种嗜好。
虽然黄鼠狼说的时候一脸诡异的表情,但是这家伙变态归变态,话倒不会张口就来。
说的那么坚定,那么只能是真的。
店员姐姐听到她的话,也笑得一脸荡漾。
“哦,我懂了,男性朋友对吧。”
然后她牵着她的手,笑得无比热情说:“来来来,姐姐给你打扮一下,让你的学猫叫绝对能让任何一个人开心哦呵呵呵呵。”
春野樱看着面无表情的佐助,学猫叫吗?
不过佐助的脸色为什么是青的?
因为没有镜子,她除了看到自己穿着一身猫店宣传大使同款的长裤t恤外,也没有发觉自己哪里不对。
对的,还戴着个白色的猫耳头箍,为了配合猫耳不掉下来,绑了个双马尾。
跟她平时的装扮其实差不太多,不过还是小樱同款红色旗袍好看点。
这印着小猫图案的t恤估计是尺寸不合,很短,能遮住肚子却总感觉冷飕飕的。
对了,要学猫叫。
春野樱在木叶这些年,什么事情没做过,为了一乐拉面的优惠劵。
她穿着拉面碗装,在路上唱拉面歌都多少次了。
学个猫叫而已,根本难不倒她。
精益求精的春野樱,握住佐助的手抬起来,放到她的脸边,学着猫店里那些营业猫一样。
歪头,对他眨眨眼,然后笑得眼弯弯。
“喵呜,佐助,今天要开心哦。”
佐助:“……”
他看到了什么,是猫神,不不不,腰露出来了。
耳朵,还有猫耳朵是谁给她戴上的。
该死的双马尾,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绑双马尾啊!
还有这衣服,手一抬腰线就露出来,若隐若现的还不如大大方方露出来比较的正常。
到底哪个家伙要陷害他们家的小樱。
佐助呼吸困难,天旋地转,他感觉还没打架,整个世界就毁灭在他面前。
太可爱……
“好可爱。”丁次是第一个恢复神智的,因为他的薯片掉了。
井野一脸恍惚:“我家小樱我家小樱我家小樱,好想抱回家养,我不行了可爱死我算了。”
鹿丸在被单揭开那不到零点半秒内,就转身面对墙不敢看。
罪恶,都是罪恶,如果这个忍界现在又要打大战,那么小樱绝对是那个罪恶的源头。
更可怕的是,这个源头还能一脸天真问别人,为什么打呢?
平时就够可怕的,那个店员让她披床单是为了让她能顺利回家,然后在私底下给人看。
不是这么大庭广众就学猫叫,正常人谁能这么大方就在一堆人面前学猫叫的。
鹿丸突然又想到小樱曾经穿着一身大便装,一脸笑容洋溢地在赌博店门口。
顶着几十号凶神恶煞老哥的杀气,给人做赌博有害的宣传。
还有不知道几岁就开始写的大蛇丸子系列书。
有这种完全不顾三忍名声死活的本事,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她的绝对钝感力,已经彻底将羞耻羞涩羞死人等情绪都隔绝到外太空。
所以对小樱来说,学个猫叫就跟她在呼吸一样简单自然,她当然会不顾他人死活随便喵喵喵。
谁会特意私底下呼吸,她想什么时候呼吸就什么呼吸啊!
天天扶墙,鼻血横流,“不行了,她太恐怖了杀人于无形,大家都不用比试了,宁次我们就认输吧。”
宁次浑身僵硬,一脸怀疑人生。
说好的性格多变,手段残暴呢?原来是这种残暴法吗?
突然不想跟她打,她要是冲着他喵,他根本下不了手。
感觉打了她,是件很残忍的事。
牙跟牙的狗路过,一脸震惊。
牙抱头百思不得其解,鸣人跟佐助搞什么,为什么能将春野樱就这样放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雏田,轻声问:“怎么了?”
毫无存在感的志乃艰难提醒:“还是别看好。”
雏田一脸无措,悄悄看一眼,然后她捧着心直挺挺倒下去。
牙连忙拉着她,“喂喂不要晕啊,你有点抵抗力行不行。等等,赤丸你也争点气。”
小李路过,一秒躺平,安详被可爱死升天。
鸣人呢?半秒内躺平,已经投
胎转世了,就让他下辈子做小樱的猫耳发箍吧。
只有我爱罗站在大门中间,无动于衷,一脸镇定。
勘九郎被吓到墙角去,脸色发红地靠着自己的木偶,“木叶的人,这么可爱,不是这么可怕的吗?”
手鞠:“我不行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什么计划都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喵喵喵要开心哦。
这个世界瞬间都美好起来,根本不适合打打杀杀。
不过她弟弟果然是个怪物,他竟然还能无动于衷……等等,我爱罗你的脸掉沙了怎么回事。
才记起来,我爱罗外层包着一层人形的沙壳。
根本看不清楚表情。
春野樱觉得怎么没有效果,佐助不像是喜欢人家学猫叫,他更像是被吓到。
黄鼠狼误她,果然是罪大恶极该吊起来凌迟的王八蛋。佐助根本不喜欢,他就是见不得佐助开心对吧。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宇智波鼬这么黑心的玩意,连个幻象都这样,真人还能好到哪里去,暴毙当场给她暴毙。
还是她学得不像。
她不死心蹭了蹭佐助的手,“喵喵喵?”
佐助一个踉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头昏眼花中,他扯过被单将她重新死死包住。
见识不对的卡卡西瞬身冲过来,跟着佐助一个头一个脚,横着就将小樱抬走。
“抱歉,借过,我学生只是太喜欢猫了,请原谅她的可爱。”
卡卡西飞速跑进大门里,从我爱罗身边跑过去。
一辆懵逼的小樱,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到我爱罗还很有礼貌打招呼:“小爱,你早啊。”
我爱罗身上的沙子掉更多,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坚定无比没有任何表情。
他也想打招呼:“我要杀了……”
可是嘴刚动了动,脸上的沙壳就裂开好几条缝隙。
“呵呵呵,我们木叶的孩子比较活泼,让你们客人见笑了。”站在上一层楼上,准备要去主持比试开场的三代,忍不住笑着说。
身后的风影,也笑着回应:“很好的孩子,我很喜欢,你们木叶的新一代都成长得很好。”
而站在风影身后伪装成精英上忍的兜,有几秒的呆滞。
如果是平时的生死搏斗,这几秒都够他死几十次。
她果然,很可怕啊。
休息室里,佐助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换衣服,立刻换衣服。”
他如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一脸要裂开的绝望。
“不准穿这么短t恤出去,还有猫耳朵也要收起来,以后不能在别人面前这样子。”
鸣人从沙发后冒出半个头,一脸垂涎三尺地看着小樱。
佐助面无表情抓住他,打开休息室的门扔出去,然后对卡卡西说:“不要让别人进来。”
门关上,里面又传来佐助破防的大喊:“小樱,以后不能这样了。”
没衣服换,春野樱觉得自己失策了,佐助看起来是怕猫而不是喜欢猫。
平时他也喂过流浪猫什么的,所以她轻信恶毒黄鼠狼的话。结果他开心没有,脸都吓青了。
她有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抗议,看着佐助拿出一个生活卷轴,抽出一件宇智波团扇族徽的蓝色高领长袖上衣制服。
“换上这件。”
那件t恤那么短,待会还要出去进行选拔比赛,穿这身衣服根本没法打。
然后他还将她可爱超标的双马尾打散,重新快速编织起发辫,就像是平时一样在发尾,用红色发带系上牢固的蝴蝶结。
春野樱百思不得其解:“我学猫叫不好听吗?佐助。”
佐助好不容易恢复点状态,这一听气血涌上脸孔,又要站不住。
“不是这个问题。”
春野樱努力寻找理由:“你不喜欢猫。”
可是平时确实不像是不喜欢猫的样子。
佐助深呼吸几次,发现根本喘不匀,却没法昧着良心说谎。
“喜欢。”
春野樱摸了摸下巴,疑惑思考,那黄鼠狼也没有骗她啊。
她有话就问:“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佐助:“……”
不是不开心,而是很复杂的心态,实在不知道要摆出那个表情比较好。
最后佐助被她专注的凝视打败,只能无力地叹气:“如果只有我们两个,我一定会非常开心。”
现在不是开心不开心的问题,而是现场所有人的眼光,都跟觊觎的笼子差不多。
他那个时候哪里想得起开心,他只想将她扛了就跑,免得被别人抓走。
“哦,也就是你喜欢私底下有人对你学猫叫。”
原来这个喜好,还分得这么细?
佐助怎么听着自己像是变态,他刚要解释一下,却看到小樱一脸淡然地对他弯了弯眼睛。
“喵
。”
她穿着宇智波的高领上衣制服,漫不经心的喵更像是轻哼,比起刚才可爱到可怕,现在的她更像是来训猫的驯兽师。
佐助呼吸停止,心如擂鼓。
然后他转身,“休息室也不是我们的,还是快点出去吧。比赛开始了,我们不要迟到。”
说完,他同手同脚走出去。
鸣人抓心挠肝地在门外转悠,“佐助为什么不用出来,这不公平,小樱只对他喵,为什么我没有。”
卡卡西无奈看他一眼,“对你喵,你会死吧。”
没对着他,他都直接躺平晕倒。
鸣人费尽脑子地想象一下,如果小樱对着的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佐助,而是他……嗯,他会死的。
然后他看到佐助跟小樱终于走出来,他以为自己眼花,立刻揉了揉眼再看。
不对啊,为什么他们的衣服一模一样,差别是一个长袖一个短袖。小樱的衣服明显不合尺寸,松松垮垮的。
而且有族徽的衣服不能轻易外借,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不过小樱穿宇智波家的制服,也好看。
春野樱听到找考生的声音,她第一场上,比较着急。
“好像轮到我比赛,那我先走了。”说完,她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也收起书,“好了,快点下去吧。”
说完,他跟着小樱而去。
佐助回头对鸣人说:“那我们快点下去吧。”
鸣人看到他藏都藏不住的脸红,他冲过去勾住佐助的脖子,低声说:“你这个家伙,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小樱属于宇智波吗?”
这方面的事情,他小脑瓜转得特别快。
佐助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鸣人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口袋,“我也要穿。”
佐助脸红还没褪,抓住他的手。“笨蛋,没有了。”
鸣人:“不可能,就你的洁癖样,你出门至少带三件衣服。”
佐助:“宇智波的衣服不外借。”
鸣人生气了,双手双脚锁在他身上,“你就是想跟小樱穿情侣服,我不管不管我也要穿,不然我们的衣服互换。”
佐助边走,边踹他,“闭嘴,别说这种荒唐的话,给我下去啊。”
鸣人嘴角一勾,声音放轻,笑眼弯起。“喵喵喵~喵呜。”
然后鸣人差点被佐助当场打死。
最后鸣人也穿上了短袖的宇智波制服,他们几个站在一起的时候,三代在上面伸手撑着额头,头痛啊。
谁不知道木叶村的宇智波就剩下一个,其余两个是怎么回事?
“所以佐助开心点了吗?”小樱歪头问跟她一起排队的人。
鸣人从佐助那边探头出来,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可开心了,我保证。”
佐助炸毛了,伸出两只手,将他们死死揽住。
“你们两个认真点,比赛呢。”
虽然是生气的模样,可是眼神却清亮很多,含着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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