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房子建好的时间,恰好要过年,家里正在大扫除。
春野兆提着一堆刚买的清洁工具,笑得舒心自在。
最近事业非常顺利,他在木叶的忍者群里,就是属于那种多他一个没啥,少他一个更可以的地位。
忍者村里历来都有惊艳世界的天才,而更多的是他这种默默无闻,如同工蚁的普通人。
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被三代目叫道火影办公室里,交谈了一番。三代目大人实在太好了,慈祥地询问他当忍者辛不辛苦,又说他的任务完成率非常好,是火之意识的优秀传承者。
特别是问候了他的家人,说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春野兆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亮堂堂的,他这么多年也熬出来,火影大人竟然还会来亲自召见他。难道是他做任务特别专心认真,所以要受到提拔了?
当然没有提拔,但是任务好做了很多。特别是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又轻松钱又多的任务,都分到他手里。
他感动得决定要为木叶献出自己最后一点勤劳的血。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能攒出钱,来给女儿当的嫁妆……想到妻子说,家里就一个女儿,如果有条件还是入赘好。
这是个很好的提议,不过春野兆觉得不该这么早就定下。毕竟小樱非常的受欢迎,光是家里现在就有两个男孩子,就是年纪还太小。
一个实在是太闹腾,一个酷着个脸。
要是有个更温柔的孩子就更好了。
这么想着的春野爸爸一回家,就看到女儿在打人。
“鸣人,你一天不打就敢当窜天猴,我今天不打死你跟你姓?”春野樱将一条九尾提起来,左右狂摇,上下甩动,比失控的滚筒洗衣机还可怕。
“樱樱樱……”鸣人想说什么,却被狂风暴雨般的摇晃给晃晕过,话都说不利索。
春野兆突然很想再转身离开,他记得年糕还没有买。
春野樱看到他,喊了句:“爸爸。”
春野兆只能露出个尴尬不失和蔼的笑,“小樱,我回来了。”
手一抖,春野樱将鸣人甩出去。整条鸣人啪叽一下,就跟块红豆小年糕一样,贴在墙上,又滑溜着下来。
春野兆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放在春野樱的肩膀上。苦口婆心劝道:“咱们温柔点啊,女儿。”
要不是那小子身体特殊,这么折腾,他们家随时能变成杀人凶手。
他当初为什么会担心,九尾的金发小子会伤害她,还怕小樱跟他交朋友会不会有问题。
结果是有问题,金发小子快要被折腾死了。他好担心哪天出任务回来,就看到家里有一条尸体横在客厅里,盖着白布,露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
身为忍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政治素养,他觉得小樱要是失手将金发小子锤死,他们家可能会被追杀。
春野樱伸手,将软趴趴的鸣人提溜过来,亲切问:“我不温柔吗?”
鸣人看着她露出的笑,绿色的眼眸像是宝石,亮闪闪的,长长的粉色头发跟开满樱花的大树,还有她对他笑了。
“温柔,小樱可温柔了。”鸣人无比真心说,“小樱爸爸,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小樱更温柔的人。”说完,附赠一个鸣人牌超灿烂的笑容。
春野兆:“……”
春野樱拖着他,生气地大声说:“知道我温柔,所以将我的床拆成两半吗?如果今天不将我的床给装回去,我就将你拆成两半。”
鸣人手指对手指,一脸心虚。“那个嘛,那个嘛,这不是这家床板太脆弱,我只是上去蹦了蹦就塌了。”
春野樱:“你还狡辩,我亲眼看到你掰下来。让你大扫除,不是让你拆家,你刚才还将院子里的新窗户给打碎了,屋顶的两块板子还被踩烂,你晚上不睡觉起来跳钢管舞吗?”
边说,可怜的金发小子就这样被她拖入房间,也不知生死。
春野兆陷入到一种难得的沉默中,所以,虽然毛躁闹腾了点,其实金发小子还是蛮好的。
特别是抗揍耐死,就连九尾的身份,都变成绝对的优点。不是九尾,估计早活不到结婚的年纪。
还有那个冷着脸,却蛮有礼貌的小子呢?
春野兆将东西拿回厨房放着,看到芽吹妈妈正在做晚饭。听到他的问题。就忍不住伸手捂着脸,笑的异常开心。
“你说佐助啊,这个孩子实在太勤快,听说家里的调味用的糖跟味增酱已经吃完,就立刻跑出去买。还有他上门的时候,还买了十来斤牛肉,说是要做牛干,好给小樱当零嘴。”
这类零嘴,其实应该说是食物,已经做出很多。
不管是天天供应的梅子饭团,肉末饭团,还是各种肉干,兵粮丸改良的饼干,都已经堆满一个箱子。
虽然那小子勤快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品德,为什么老婆你笑得脸都红了。
春野兆觉得,那黑发小子是不是太受女性欢迎?
新建的房子,多了三个房间,一个大后院。
清扫起来多了很多麻烦,特别是忍者的干活速度非常快,打扫也很快,但是毁坏的东西更多,都是收不住力。
春野樱觉得,自己是牵着两条智商除以十的哈士奇在当拆迁队。
就连佐助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跟鸣人一同干活,就能扯到竞赛上,连新木廊的木板都能掀起来。
她抓狂,实在受不了,将他们捆住后院的木条上。
“你们给我安静地待在这里。”春野樱一捏拳头,“不然,你们这个年就别过了。”
鸣人跟佐助连连点头,然后再看对方一样。一个嘴里嘟囔着大笨蛋,一个你说什么来干架啊。
一人一拳头,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下去。
春野樱终于能安心地跟着父母收拾屋子。
不能期待这个年纪,而且还是带着查克拉,精力旺盛得诡异的男孩子,能有十足的耐性,去擦拭刚装修过后的屋子。
谁能想到,为了处理地板缝隙里的灰泥,他们竟然能想到用水遁来清理。鸣人负责将木板掀起来,佐助负责一发超级小型的水龙弹,吐出一股股细细的水流,来清洗。
洗完是干净,就是地板装不回去。
而且佐助不知道哪里复制来了一些风遁基础忍术,想要用风遁来给新家吹一吹灰尘。
很好,鸣人负责搬跟拆,佐助负责清洗跟吹风。
再让他们乱搞下去,新建起来的家,没了。他们过年集体出去睡桥洞吧。
大清扫完毕,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饭,就拿出春野爸爸刚买来的贺年卡,在上面先写好新年祝福。
一大捆的新年祝福,会在新年前寄出去。
春野家也有不少亲戚朋友在外地,不过干忍者的不多。还有木叶村的人际关系,春野樱光是给学校的同学写新年贺卡,就写到没词了。
“为什么要给这个小子贺年信?这个又是谁?怎么都不认识”鸣人一张张地数着,发现一大堆跟他们都不熟悉的家伙都有小樱的新年祝福。
春野樱一把夺过来,好不容易写好的,不想再写一次。
“都是同学,给新年祝福是必要礼仪。”
特别是木叶小强们,就当经营未来的忍者事业。这年头啥都要讲关系,什么关系最好说话,当然是小时候就认识小伙伴,那可是一起罚站一起逃课还一起吃零食的战友。
佐助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地用细毛笔,一笔一划写着新年祝福。每句话,都是非常标准,优雅的范文。
这段时间他脱去了些暴戾的外衣,无处宣泄的仇恨也被温馨的时光包裹着。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他终于带着先前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气质,恢复冷静的模样。
爸爸妈妈写的祝福一如既往,每年都一样的字句从来没有改变过。
写得最好看的是佐助,她觉得他家的学前教育真好。
鸣人的贺卡很有生气,一看就有种热热闹闹的乱七八糟感,错别字实在太多。
她都不知道这些年,她给他补的课,到底补到哪里去。
难道封印九尾不止需要他大量的查克拉,还需要他大量的脑细胞?瞧把孩子傻的,以后战斗力爆表,原来都是脑力换的。
哪怕是错别字,也是他的祝福,春野樱都给寄出去。
晚上,佐助跟鸣人去同一个房间睡觉。
爸爸说男孩子可以自己独立睡觉了,而且家里有多余的房间,春野樱认同点头。
“普通的男孩子确实可以独立睡觉,但是……”
但是啊。
越是黑暗的人生,越是孤独的人,越是渴望看到自己身边有人。
很多失去一切,极度寂寞的孩子,都有与他人拥抱的渴望,那种温暖会让他回到美好的日子里,并且驱散心里的不安全感。
哪怕是吵吵闹闹,也尽量也要让自己身边有个同伴才可以。一个人越孤独,越会想念以前失去的家人,越是想,越孤独。或者没有家人的人,也会想自己为什么没有。
反正没有一个省心,都痛苦。那两个痛苦的人,抱着驱驱寒也是好的。
系统:“这就是你之前,从不拒绝跟他们同一个房间的原因?”
春野樱沉默几秒,才说:“怕不小心,这两个家伙突然就黑了。”
呆在一起,有时候能看一下,拉一把,顺手而为的事情也不麻烦。
别跟她谈设定,她来这里后,发现很多小设定并不会遵照原著。而很多大事件,都是一件一件不同的小事,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造成的。
就原作那种底色都是黑的设定,谁突然一脚踩空,彻底掉入深渊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有鸣人在,佐助也跟着热闹起来,他们一个房间睡觉,满脑子就会想着修炼,而不会太考虑别的。”
仇恨虽深,也不能一直沉浸。
短暂沉浸只是为了化为动力,其余时间拼命去过自己的人生
。那么将来报了仇,也不至于像流水浮萍,无处可去。
系统:“哦,原来如此。”
春野樱怀疑:“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难道是故障了吗?”
系统:“对啊,没有爱的能量我都要饿死了。”
春野樱:“你还有多少时日,嘻嘻。”
系统:“……你是在盼我死吗?”
春野樱:“对啊。”
因为宿主过于坦荡反而无话可怼的系统终于出声:“其实……一起也可以。”
春野樱:“一起什么,跟你一起死?别说这么晦气的话,我会做恶梦。”
系统不能明说,不然会被封号。
它一个佐樱系统已经退到悬崖边,为什么宿主就是get不到一点?她是穿越的时候,被撞到脑袋,导致七情六欲掉一半在异世了吧。
今天跟系统说太多话,春野樱觉得会有霉运,所以一发举报送它去小黑屋。每次只能关二十四小时,每个月只能关七次,而且举报太多有时候也举报不动。
春野樱觉得这个机制不好,就没有那种只给积分外挂,其余时间就跟死了一样的好系统吗?
“咦?要过年了?这么快啊。”水门爸爸一脸呆萌,他坐在残垣断壁的空地上,正拿着一块炭笔,在地上画一大堆时空计算图。
小樱的身体查克拉量还是不够,但是脑子特别聪明。
水门决定教导她一些计算题,让她先熟悉熟悉,看能不能将自己的忍术交给她。反正这个地方,除了打那只永远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九尾,也没有别的事情干,闲到发毛。
不如利用时间,重新当老师好。
这段时间,只要小樱进来,水门都会循环渐进地教导她一些忍术理论。这些都是基础,基础打好后,就可以进入实践。
春野樱对他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她双手拿出那张刚在大门外,用精神力量制造了好久的新年贺年卡。没有写地址,但是有很用心地写祝福。
她双手将新年祝福捧到他面前,“老师,新年快乐,也非常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教导。”
水门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是那么用力地在表达对他的感激。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眼里都是怀念的碎光。
波风水门也双手接过来,“我很久没有收到新年的祝福,谢谢你,小樱。”
“对了,还有这个。”春野樱又掏出第二张,“这是鸣人写的,不过我带不进来,只能学着他的字迹,慢慢地模仿。”
这张祝福,是写完所有卡片后,他们在后院吃烧烤的时候,春野樱偷偷向他要的。
“如果你想要给亲人邮寄一张年贺信,你会写什么?”
“小樱你就别说这个了麻,我又没有……”他有些不开心地嘟囔着,“要写也不是不可以,就写着玩呢。”
跟他要了一张,现在已经收藏在她放一乐拉面优惠劵的盒子里。
然后,她将这份记忆带进来。
虽然老师只是记忆幻象,春野樱这段时间还是零零碎碎跟他聊起很多次鸣人。
聊他三餐吃得饱,牛奶喝新鲜的,朋友有几个,身体倍儿棒,很少见过他感冒。还有,他成绩虽然是倒数的,但是每次长跑与障碍跳跃都没有输过。
梦想是火影。并且会实现。
哪怕只是个幻象,但是很多次离开的时候,都能看出他的孤单。
春野樱还是忍不住,跟他唠一唠他感兴趣的话题。
就是没法将鸣人的照片带进来,用精神制造一些字体还勉强可以,图片就是纯粹在虐自己。一个晚上就坐在大门口雕照片,也雕不好。
水门拿过那张卡片,看着上面歪歪斜斜的字体,忍不住笑起来。
“鸣人真的很健康,这字看起来就很精神。”
水门爸爸开心地夸赞自己的孩子,笑意从他的眼里溢出来。就如冬天的阳光,照亮整个雪之国,带来漫天漫野的春花。
看到他,春野樱只想将四代目火影第一刻在火影岩上,瞧瞧这才是完美的火影。
制造卡片太过费力,春野樱看到自己的身体虚幻起来。
水门伸手,温柔摸了摸她的头。
“你也是,小樱,新年快乐。”
意识破碎,留下满手的光点。
水门看着这两张随着她的消失,而逐渐消散的卡片,嘴角的笑容依旧存在。
【老师,新的一年,请多指教。】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们去哪里,也写不了地址。但是我想告诉你们,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们也很幸福,那……新年快乐,爸爸妈妈。】
“真是的……”水门笑着流泪,“真是太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幸福的感觉了,玖辛奈,我们的孩子说他很幸福。”
出了门的春野樱,握紧自己的手指,意识不太凝实,刚才花费太多精神在卡片上。
犹豫了下,还是往佐助的门里跑去。
至于九尾说什么意识破
碎太多次这种话,它是没见过挂,所以没见识。
为什么她每次来只能撑两三次就被踢出去,那就是因为羁绊空间有保护功能。只要它将她推出去,那么除了疲惫,她不会有太多后遗症。
至于意识破裂的痛楚,没有后遗症的痛不算痛。
熟悉的演练场,熟悉的绿色,熟悉的黄鼠狼。
没有声响,没有空气流动,隐藏住所有的动作痕迹,融入整个环境里,顺着任何轻微的风,来到他的后面。
不带任何犹豫,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春野樱拿出苦无,就往他腰子上捅。
这些手里剑是黄鼠狼教导的时候,给她的。每次她来到这里,就会自动生成一个暗器袋。
也是奇怪,除了一开始小鸣人跟小佐助会出现,后来她进门很多次都没有看到他们。
棱形尖角的武器,碰到鼬的后背,下一秒分身破裂,无数的乌鸦飞起来。
又来了,无敌设定。写轮眼的无死角观察能力比白眼还厉害是吧。
没有一次能干掉他,只是幻象都碰不到衣角,现实里的宇智波鼬就更不要说。
春野樱起手就是标准的宇智波惯用姿势,手持数十枚小型四角暗器,无比精准地投掷出去。每一只乌鸦,都破灭在她的袭击下。
化为满天黑色的羽毛,如燃烧的灰烬四处飞散。
在哪里?春野樱没有用眼睛看,看也看不过来,她是靠感受。
她用尽所有力量,去感受空气里任何震动,羽毛的重量,漂浮的尘埃,落地的暗器。
突然她骤然转身,手里消失的苦无再次魔术般地闪现,架住袭击而来的同款苦无。
鼬有些意外她能察觉,跟她快速反击回击数十次,趁着她查克拉不稳一个细微的时间点,无比狠绝地将她手里的武器打飞出去。
“有进步,不多。”他面无表情说。
其实也能理解他的苦大仇深,谁诚心诚意教导个学生,结果这个学生下一秒就将暗器往老师身上扎。
然后他们简单友好的教导,就变成每次的互斗。
基本都是小樱在挨揍,鼬在揍她。
从简单的应付,到提起精神来防备,再到现在,她已经能让他稍微认真起来。
至少格斗术跟暗器这方面,她都很娴熟。就是年龄小,身体弱,查克拉很凑合,导致力气不大。
看起来力气大,也只是靠着天赋异禀的查克拉操控技术,编织出来的能力。
只要有人察觉到这个弱点,拼了命消耗她的查克拉,就能将她拖死。鼬非常冷静,专业地掐住她的薄弱之处。
春野樱放下扎人的暗器,笑得一脸敷衍。
“有进步就好。”
这没志气的样子,鼬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熟悉的头痛,在梦里他都变啰嗦了。
“这点进步,不足以击败我。”
“没事,我还小,进步快。哪怕最后真打不赢呢,也能用年龄熬死你。”
沉默,是他唯一的无语。
春野樱见他这个鸟样,知道今天从他身上又混不到什么技巧,毫不犹豫,非常无情就往前跑过去。
她离开,佐助也会跟着离开。
如果她留下,至少她消失后,佐助还会出现一会陪着他。
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什么,话就已经从嘴里出去。
“今天,是新年吧。”
春野樱停住脚步,站在黑暗边缘,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啊,需要我祝你新年早死吗?”
鼬:“……”
然后他叹气:“佐助还好吗?”
为什么要向她问佐助的事情,佐助明明就在他梦里不是吗?
春野樱笑起来:“不好哦。”
看到他眼瞳紧缩起来,一个幻象也这么在乎弟弟,佐助是惹上什么甩不掉的偏执狂牛皮糖吗?要是她有这种哥哥,多少都必须报警一下喊救命。
虽然跟个幻象说这个很幼稚,春野樱还就幼稚一把。
“佐助他啊,天天做恶梦,吃不下睡不好,三天两头就生病躺在挂满蜘蛛丝的家里。因为没有人照顾,老鼠都要爬上他脚趾,啃他的肉。好不容易能上学了吧,因为备受灭族打击,拿起武器就发抖,变成了吊车尾,每天都抬不起头来,可惨了。”
“还有啊,过年都没有人陪着他。家里地板上,就剩下父母的死亡画线跟没有清洗的血迹,他思念父母的时候,只能坐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哭泣。”
“好可怜的哦——”
拉长尾音,着重强调。
说完,春野樱给她一个指头,鄙视。完了后,她就消失在黑暗的长路上。
鼬久久站在原地,小佐助再次出现在他身后,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毫无情绪瞪着他。
“你过得这么……不好吗?”
小佐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就往前跑追过去。
鼬站在原地
,有些不敢置信,又想到佐助的性格,应该坐不了吊车尾这个位置。
比起吊车尾或者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哭泣,佐助更应该痛恨他而发奋修炼才对。
毕竟他可是说过,要超越他的。
不过……他真的过得那么惨?
“老头,你在呢。”春野樱嬉皮笑脸,反正意识跑到这里,已经开始在散开,哪怕被剁了也不算痛。
鬼城般的日式房间内,坐在尸体边的宇智波斑转过脸来,冷冷淡淡。刺猬炸毛被扎起来,穿着比起一开始那几次也正式很多。
不再袒胸露背了,对的,她前几次来的时候,真的看到他光着膀子在擦刀。
看到她,他冷静地给她一刀。
一次又一次,她去了来,来了去,总是来,又总是去。
宇智波斑都不耐烦了,就当作多出只莫名其妙飞来飞去的蛾子,管她的。
所以她说话,他都不应答。
“有个格斗技巧,能问你一下吗?老头。”
宇智波斑终于忍无可忍,“一口一个老头,你的家教呢?想问我问题,你还早着呢,就你这破身体,多将肌肉练结实再来吧。”
这段时间,天天来天天来,每次都浑身散开的样子。她不痛,他看着都烦。
看起来就是一个孤魂野鬼的小孩子,怎么对变强那么有执念。她生前是被千八百个敌人打死吗?
每次来,问的都是怎么跟人打架才能打得像是跳舞,火遁要怎么喷,才能喷出海洋的效果。
还有幻术抵御,他是不是很强。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老头。”
对于宇智波斑的冷脸,她觉得正常,就算是幻象也是个有脾气的幻象。想到四战,直接就拍手召唤两颗陨石下来砸人,这脾气能好才怪。
而且她这段时间其实有点头绪,就是这些幻象如果心情好点,就会多教她一些东西。
她就当作是通关游戏,也不介意除了黄鼠狼外的人的冷言冷语。
至于水门爸爸,那绝对不能放在一起比,他可是完美的。
光点飘散前,她说:“新年快乐,老爷爷。”
斑额头青筋暴起,这死小鬼真没家教。
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她迷糊又疲惫地听到有人在叫她。
“小樱,日出了日出了。”是鸣人开心地大喊着。
春野樱抬起沉重的眼皮,一个温暖的杯子就贴上她的脸颊,是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水。
佐助:“等日出的时候,你睡着了,喝点水吧。”
春野樱接过水,喝了一口,抬起眼就看到遥远的天际,晨光微露。
他们坐在火影岩的上方,不远处铺着野餐布。爸爸妈妈正在揭开新年正日该吃的大盒饭,里面的食物丰盛无比。
鸣人还跑过去帮忙,然后嘴里叼了个虾回来。
“哇,好大的太阳。”他笑着喊道。
喝完水的春野樱清醒不少,佐助坐在她旁边,也看着日出。
“新年快乐,小樱。”他突然轻声说,含蓄而温柔。
春野樱笑着回应:“新年快乐,佐助。”
鸣人:“日出就是新年,我要许新年愿望。我漩涡鸣人,要成为火影,然后跟小樱……嘿嘿嘿。”
一个杯子如愿砸到他脸上去,“别笑得那么猥琐,你年纪才多大啊。”
“吃饭了,你们快过来。”
听到父母的早饭召唤,几个人站起来,然后勾肩搭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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