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宇智波佐助目前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在春野樱的帮助下,他并没有出现过度偏激的表现。医院方面也传来报告,不管是生理方面,还是心理方面,都渡过了最危险阶段。”
毫无情绪的声音,带着一点往事随风去的冰冷。
站在三代目的办公桌前,脸戴暗部红纹猫咪面具的银发男人,正在报告宇智波幸存者的最新状态。
猿飞吸着烟斗,苍老的面孔,平静无波。
“漩涡鸣人,一切正常,封印稳固。”
“春野樱,无异常。”
“由此我判断,可解除对这三个人的监视,也可适当撤回一些负责保护的成员。”
面具下的人,干脆利落地做出总结。
猿飞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爽利的短袖黑色紧身衣的银发男人,能想象他面具下的表情,是多么的没生气。
想到阿斯玛跟红他们担心的请求,还有凯天天来烦他要进暗部的原因,猿飞叹出一口烟雾。
他说:“春野家要养着三个孩子负担比较重,给春野的任务调整一下,给他派些赏金比较高,危险性比较低的工作。还有撤回监视成员,只留下常规保护的成员,不需要再就近跟着,确保他们周围的状态没有异样就行。”
三个孩子,同进同出都成为常态。也没有人阻止他们,毕竟感情深厚的孩子,才是木叶村最好的希望。
火的保护下的叶子,总是那么有生命力。
银发的男人无所谓嗯了声,似乎报告完了,也就没他的事情,只是例行在这里等候火影的决定而已。
猿飞:“你的退休报告我看了,你虽然辞去暗部部长的位置,可是却不打算从暗部退下来,而是继续要执行任务?”
银发男人面具下的眼睛,精神发散般地看着火影身后的窗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者他什么也没想,只是想死。
“是的,三代目大人。我的年纪已经到了,精力也不充足,已经无法胜任部长的职位。不过作为一个普通的暗部成员,还是可以的。”
“唉,卡卡西啊,有没有想过,要去教导下忍?”
“没有。”
“那就去吧,今年交接完成,明年开始你将会回到阳光下。”
“我没有……”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需要处理别的工作。”猿飞淡定地下逐客令。
卡卡西:“……”
三代目是老了耳朵不好吗?还是他声音太小?
不过为什么莫名其妙要让他去教导下忍,想到先前凯跟阿斯玛看他的眼神……不会是他们又在三代目面前,乱嚼什么舌根吧。
卡卡西转身瞬身离开,面具下的眼神,疲惫欲死。
就他这种人,又能教的了谁。
解除了监视的任务,卡卡西摘下面具,没有新的任务来前,他得到三天的休假。
他脱下暗部的黑色紧身衣跟马甲制服,放下腰间的暗器袋,就像是脱去最后的躯壳,露出他连情绪都没有的苍白灵魂。
卡卡西伸手按住自己的裸露出来的写轮眼,无时无刻不被抽走的查克拉,并没有让他觉得多难受。
更准确说,这种痛苦,才能让他拥有些许活着的实在感。
家里空荡荡,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的角落,落满蜘蛛丝。
虽然不想吃饭,他还是给自己下了碗面。寡淡无味,毫无营养。放到桌子上。
看着对面的桌子,他无声了很久。
才在面冷了,糊了之后,才轻声说:“我开动了。”
家里,依旧无人应答。
只有冷掉的面,放入嘴里的的声音,稀疏地响起。
家里的东西好像坏了,卡卡西想,面里有霉菌,他还是吃完了。
需要出去买东西,他就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却永远电量不足的机器人。
生存,做任务,生存,做任务。
多一道程序,都不行。
卡卡西戴着黑色面罩,没有任务的时候,他是木叶的普通忍者,又将护额给戴上。
手一用力,将一半护额拉下来,遮住红色的写轮眼。
然后他走出去,繁华热闹的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身边来回而去。
买了些最简单的面粉,几颗能放的土豆,一颗大葱。生人勿进的他,慢吞吞地往前走着。
突然他停住脚步,看向一家书店。
门开着,很宽阔,他能看得很远。
所以他看到了,蹲在书店里,下层放着成人书籍区的熟悉身影。
粉色的长发被规矩的红色发带缠绕着束缚住,垂落在她的后背上。简单的长裤跟宽松的短袖上衣,没有一点饰品,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爱美的模样。只是背着个学校发的单肩包,沉甸甸的,估计放满了暗器。
她总是显得很早熟,不像个孩子。
特别是她现在手里,拿着的竟
然是一本《亲热天堂》。
虽然这书的主旨是爱,娱乐性不错,但显然她的年龄,并不合适这么早就看这种过于成熟的爱情书。
卡卡西瞅着她,可能是太过明显,她转过头来,绿色的眼眸充满了他没有的旺盛生命力。
是不是要提醒她,将书放回去。
卡卡西死气沉沉地想着,可是他又不是她的长辈,这不归他管教。
所以他没有任何反应,提着东西,拖着步子离开。还要去买些带土喜欢吃的食物,琳喜欢的花,明天要看望他们。
春野樱瞅着一个白头发瞎了只眼,看着就早衰的家伙,盯着她瞅个没完没了,她一开始还以为遇到变态。
结果人家看的是她手上的书,果然是个男的,都逃不过这本书的魅力。
她的童话连载已经差不多结束,编辑来催促下一本书。
所以她一大早就来书店取取经,结果这一看,就看了好一会。
这文采,这描述,这详实无比的背景。
不愧是世界级的畅销书,谁看了都走不动道。
春野樱决定买两本,继续回家观摩研究。
结果将买来的书塞到包里,走出去没两步,突然想到,刚才那不是卡卡西吗?
因为比较年轻,标志的白发乱糟得跟鸟窝差不多,黑色的面罩戴着跟变态一样诡异。
所以她没立刻将他跟记忆里,那个帅到天天人气第一的卡殿联系在一起。
原来卡卡西在暗部过得这么邋遢吗?连头发都不梳就到处乱走。
要不是他还能穿着忍者制服,春野樱有理由怀疑,就他这懒到骨子里的样子,能穿着裤衩子背心拖鞋就出门。
春野樱并没有提前认识老师的计划,昨天晚上系统提醒了半个小时,死亡通知进度推进。
在不花费积分的时候,她改变人设过于激进。
小改累积死亡通知,大改通知直接糊脸。
看来这次抵抗了人设的束缚,获得不属于人设的能力,将死亡通知推进一大截。
她只能咬着牙,将自己手头上剩余的几十个积分,一股脑扔到死亡通知书的巨坑里,拖延人设崩塌的惩罚。
至少要练到能跟什么黑化土,起舞斑掰掰手腕不死,才能跟系统面对面硬杠。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研究“羁绊空间”。进去好几次,虽然捞到不少查克拉跟手里剑技巧,却还是一头雾水。
例如为什么很多技能能看到,却碰不到这个问题非常重要。这不是守着金山,就着咸菜吃馒头吗?
今天晚上再进去一次,努力搞定能力规则。
“系统,废物。”
每日一次骂辣鸡统,连搞个挂,都不给说明。给了说明,也是只给半截。
系统:“……”
在宿主一天十小骂,三天一大骂的情况下,它竟然习惯了。
“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系统没想到有一天,宿主会这么主动讨要任务,本来它是该开心。
【任务:宿主与佐助抱在一起,转圈圈十圈,并且在转圈的过程中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奖励:五积分。】
春野樱嫌弃无比:“还有吗?抠门鬼。”
系统小心赔笑:“没有了。”
今年的任务,都要被宿主做完。
在没有遇到宿主前,它是真不信有人做了那么多任务后,感情不会变化。
结果,她一点变化都没有,心是钻石做的,硬得啃不动。
告白都告白几次了,结果每次都能坦坦荡荡,大气凛然地对佐助大喊:“我喜欢你。”
佐助虽然吃惊,却也有点习惯。喜欢就是朋友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是好朋友。
这种表白方式,实在很难想到是爱的告白,更像是宿主的口头禅吧。
如果鸣人在的话,告白完佐助。宿主还会顺嘴一句:“你也是,我喜欢你。”
鸣人就会乐得找不到北,“我最喜欢你了也最喜欢你了哈哈哈。”
佐助低声,含在嘴里也勉勉强强回应:“差不多吧。”
不对啊,你们人设别崩得离谱。
系统在旁边抱头呐喊,对这个过于正直的世界绝望了。恋爱的酸臭味没有,友情的青春热血是一桶一桶泼来。
它是恋爱统啊,青梅竹马的任务,全部搞成该死的小学生交朋友怎么回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宿主的正直,让它所有进度条都是灰色的。
它是抠门吗?它是入不敷出。
系统骂骂咧咧宿主不做人,宿主骂骂咧咧系统废物。
这感情之深厚,实属双向奔赴,令人动容。
春野樱快步穿过人群,跑得太快,从慢吞吞的卡卡西身侧就这样掠过去。
“小樱。”前方传来一声响亮无比的喊声。
是抱着一箱牛奶的鸣人,他举起来边跑边喊:“这个
牌子的纯牛奶我排队买到了哦。”
春野樱回头,笑起来。
“小樱,菜我买好了。”佐助速度看似不快,却非常干净利落地从鸣人身后冒出来。他提着两袋子的食物,刚从菜市场回来的他,对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春野樱轻盈地跳跃到他们中间,“我参考书也买到了,那回家去吧。”
三个人气氛轻松,充满了欢声笑语地一同前进。
卡卡西提着一袋大葱土豆,单手插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就这样,跟他擦肩而过。
“今天吃烤肉。”鸣人兴奋得嗷嗷叫。
“我们再烤些小土豆跟鱿鱼,冰箱里放着我做的水果茶,回去就能喝。”
佐助没有说话,但是能看出表情轻松。
他们三个人消失在商业街的尽头,好像也带走所有的欢乐。
卡卡西站在原地,热闹的人群再次淹没过来,却没有一丝,那三个孩子的气氛。
“今天吃烤土豆吗?”卡卡西看着自己提着的袋子,想了想,再次转身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那,今天晚上也吃烤肉吧。
吃饱喝足,将佐助抱起来转几十个圈圈,权当锻炼平衡感。
完成任务,五积分到手。
再拧着鸣人的耳朵,压着他补习功课。
未来火影是个文盲这像话吗?补课,绝对要补课。
零点二积分到手。
接着睡觉,锻炼功夫去。
再一次,她来到两个大门前。她看着自己虚幻的身体,伸出双手,狠狠握拳给自己打气。
然后,迎着能撕裂她的恶意查克拉,走入鸣人的门。
“小鬼,又来了。”
一只巨大的兽眼,凶猛睁开,冷冷看着她。
“意识破碎太多次,会死的。”
它疑似好心提醒,却充满了肆意的嘲笑。
春野樱伸手在它门前捞一把查克拉,她试炼多次,试出每次拿查克拉的最佳数量。
能拿到最大值,又不用意识破碎。
她进入羁绊空间,是有限制的。
意识破碎两到三次,就会累到无法再次使用这个能力。
所以她小心了很多,因为她要探索门里的世界,不止九喇嘛这个守门员,她还需要知道更多信息。
不然光是查克拉增长,并没法快速变强。
“喂,小鬼,你去哪里啊,真是不怕死,在别人的灵魂里到处乱走,迷路就回不来了哈哈哈。”
九喇嘛的噪音,春野樱是自动屏蔽的。
这家伙寂寞过头,前几次高冷地看她,结果她多来几次,它就跟话唠一样,非要跟她说话。
别以为她不知道,它就是要找人帮他撕开封印。
这事得鸣人来干,她要是抢走这种主角高光场面。
躺在棺材板里的斑,都可能被系统的死亡通知拉起来杀她。
她越走,路越远。
破碎的身体摇摇欲坠,终于她再次回到被毁坏掉的木叶村。
果然九尾后,就是他们。
“孩子,你快点去躲起来吧,这里很危险。”金色闪光的男人,苦笑着对她说。
是幻象,还是查克拉?
春野樱伸手,却碰不到他。
而这个男人又再次去打九尾,他好像打了很久的九尾,一次次的循环地去拯救别人。
都是同个场景,从来没有变化。
“你是真实的吗?”
不能碰到,春野樱试着沟通。
金色的光芒一闪,满身的是血,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的年轻男人,苦恼地笑起来。
“大概是吧,我也忘了,不过说我是真实的也不算。或者,我只是一段记忆,或者某种遗留在这里的过往痕迹。”
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哪怕血肉模糊,都笑得特别温暖。
春野樱却没有笑意,她挪动脚步,意识再次破碎掉一半。
终于看到他身后的场景
放在祭坛般的封印阵法上,正在撕心裂肺大哭的刚出生婴儿。
还有安静趴在一旁的红发年轻女子,她的后背破开个血洞,早已经没了声息。
“我很抱歉。”波风水门终于笑不出来,表情都是悲伤的愧疚。
春野樱默默地看着他,这个能力,也许真的是通过灵魂,来让她碰触别人的能力。
所以,她其实通过这个能力,走入鸣人的灵魂深处。
而他虽然忘记了,灵魂却从来没有忘记。他刚出生的时候,第一眼就刻印在潜意识里的画面。
波风水门与玖辛奈的死亡。
唯一真实的,大概只有九尾。
毕竟它是真的封印在灵魂里的妖兽。
那么技能既然能让她通过灵魂,得到他记得最深刻的人的教导,为什么她碰不到他们。
可能是太疑惑,她忍不住自言自语。
“可能是还不够强吧。”一脸血的水门只是简单思索几秒,就立刻回答。
春野樱完全没有想到,一个记忆里的残像,竟然能回答她的问题。
她立刻乖巧地蹲下来,眼巴巴瞅着他。
水门问了她一些问题,她挑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最后水门用手摸着下巴总结:“大概是这个能力其实有很大的限制,例如就算我要教你飞雷神,也要你本身的年纪与查克拉量都足够,才可以碰触这个禁术。”
春野樱立刻点头,将好学生三个字牢牢刻在脑门上。
水门又笑起来,他与鸣人相似,又不像。
鸣人的笑容再灿烂,其实也能看到里面坚韧的野性,有种让人警惕的攻击性。
可是他父亲,笑起来毫无棱角,就是温暖本暖。
难怪平民出生,一堆人都拼了命要他当火影。这笑容,谁见不晕乎乎投他票。
“而且这个能力这么厉害,根据能量守恒的原理来说,还可能有别的限制。”
水门的思索速度快得吓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让你进入的灵魂,也不强。所以他不会的东西,你可能也学不到。”
春野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方面,如果是真的,那么羁绊这个能力逆天是逆天,却不能为所欲为。
也是正常的,一百积分,能开出这种能力就已经非常完美。
要求能力毫无缺点,她从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虽然知道他大概只是鸣人体内的记忆痕迹,春野樱还是非常感谢地站起来对他鞠躬。
“谢谢老师。”
水门被她的热情吓到,立刻挥手,“不用不用……咦?”
眼前可爱的小女孩,化为光点,消散在他面前。
水门看着她消失的地方许久,才轻声自语。
“这样修炼,很痛吧。”
意识,也是灵魂的一部分。破裂开的痛楚,甚至比身体被伤害还来的直接。
虽然她说这是很好的能力,可是缺点肉眼可见的大。
“这孩子没有老师吗?所以才只能抱着这种伤害自己的能力,如获至宝。”
水门突然很难过,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们还很小就上战场吗?
他转身走回去,来到玖辛奈身边,伸手将她抱起来,可是却抱着流水般,全部消失掉。
哭着的鸣人也随着妻子的消失,而消失。
木叶村再次毁坏,巨大虚无的九尾影子,铺天盖地而来。
又一次,又一次,他一直循环在这个地方。
水门想,他也许真的只是一个记忆幻影而已,无法自己做主,也无法改变任何遗憾的事情。不知道要多久,他才能彻底破碎解脱。
春野樱在门外,身体再次快速凝结起来。
经过无数次的破碎重组,她甚至觉得,被黄鼠狼戳的那好多刀也不怎么疼。下次再遇到月读空间,她的忍耐度肯定噌噌往上涨。
那就不用浪费积分避开疼痛。
刚才她在鸣人的命运路上走太久,意识只能再进一次门就会被弹出去。但是收获特别大,得到了大佬前辈的指导。
如果她碰到都是别人灵魂深处的记忆,而且那些记忆里的人还能自主思考,那也是中大奖。
火影世界特别看重传承,而且信息流通极其闭塞。
很多时候,一个普通的平民忍者,是没有任何上升通道。
无数秘法,无数经验,无数的资料。
没有人带着,教导着,靠自己是不可能获得。
她从来不敢想这个挂,能让她复制任何人的忍术。只要它能让她获得一个学习的机会,并且学到后的技能,不会被系统限制收回去。
那就是泼天大运。
春野樱平息灵魂裂开的疼痛后遗症,推开佐助的门,今天不学手里剑。
她发现这段时间黄鼠狼每次都让她学手里剑,别的她要学,他就说佐助还没有学会,必须等他赶上进度才行。
他的话,跟水门爸爸的猜测对应上。
她不强,所以技能不能学?佐助跟鸣人不强,所以她学不到他们没有的东西?
或者两个都有,更可能还有三四五六个潜规则……马哩,得到金子前,到底还要打开多少把锁。
废物系统,出厂怎么不被老鼠咬断芯片,直接回收算了。
春野樱走过蓝色的路,穿过绿色的林子。
正在教导弟弟手里剑的鼬,看到她,刚要打招呼。
却看到她毫无留恋,往前走去,前方是一片还未探索的黑暗。
很危险。他本能想要警告她。
而他身边的佐助看到她来到,立刻笑起来,他大喊着也要跟追上去。
“小樱,你等等我。”
鼬握住佐助的手,“她待会会回来,你等她就好。”
佐助转头,刚才还是三岁孩子的模
样,已经成长到七岁的样子,他眼瞳漆黑,表情冰冷。
“鼬,别妨碍我,迟早我要杀了你。”
佐助毫无遮掩,语气冷得特别暴躁。“她是属于我的,她在哪里,我就必须在哪里。”
说完,一直对他笑着的弟弟,毫不犹豫就转身离开。
鼬本能要去追逐他,可是下一秒,他就醒过来,看到搭档奇怪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有敌人吗?”
鼬手里拿着三色丸子,一身高领晓袍,正坐在椅子上。
这是他进来吃饭的地方,他竟然会在吃饭的时候打盹?鼬有点奇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丸子,难道是……他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血轮眼使用过度,或者是因为开启万花筒的后遗症。
他这段时间,已经能确定,自己身体里出现种种的不合理症状,是血继病的前兆。
也好。
鼬声音低沉:“无事。”
他如果生病,将来死在佐助手里,就更顺理成章。
不过最近的梦,一直都是教导佐助学习手里剑的场景,还有他的朋友。
鼬倒是没有怀疑自己会做这种梦,毕竟这个梦就是他最想回去的时光,而多一个佐助的朋友,其实也无所谓。
而梦里的佐助突然变脸要杀掉他,很正常,毕竟他最近一直都在想这些事。
至于梦里佐助执着追逐春野樱,鼬也不觉得是奇怪的梦。
他们对待自己唯一的朋友,是有点执着。他大概是将自己的理解,反射入梦里。
叮铃,甜食店外的门铃在风中,摇晃着。
一直走一直走,意识都要破碎掉的春野樱,已经有今天晚上没有收获的准备。
终于她走到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这里是?
她看到一扇传统的日式推拉门,终于看到不一样的场景,她没有犹豫推开门。
虽然看惯各种奇葩的场景,但还是被门里的场景吓一跳。
榻榻米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干净的白布。
白布唯一的颜色,是眼睛的位置上,不断渗出来的鲜血。
如果看到九尾是生存畏惧,那么看到这个场景,就是鬼怪惊悚。
佐助的灵魂深处,这么黑暗吗?
春野樱无语思考着,看来对他的心理辅导还需要加强才行。
“你是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出现。
无声无息,却杀气凛然。
春野樱骤然闪开,一只手却已经穿过她胸口。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在分散,而那只捏碎她意识的手,苍白冰冷,手骨有力修长,手背都是战斗留下痕迹。视线再高到手腕处,是熟悉的深蓝色袍袖。
宇智波的制服样式?
用尽全部力量,她转过眼去。看到了一张漂亮、冷酷、嘴角往下撇,满头刺猬长毛,拽得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宇宙的脸。
这张脸,其实蛮好认的。
春野樱光点破碎前,还在疑惑,佐助的命运路上,竟然会出现宇智波斑。
醒过来后,她满头大汗,气息紊乱,胸口痛得炸开。
就仿佛真被人穿心杀掉一样。
为什么路的尽头,竟然是宇智波斑?
春野樱不解地按住自己的心口,如果说鸣人门内有他父母,毕竟他出生确实见过他们。
所以留下记忆残像能理解。
但是佐助照理说是没有看过宇智波斑……等等,难道他们灵魂里,关于前世的记忆也能看到?
想到鸣人跟佐助的三生三世,如果是真的。
那么她不止能在鸣人的命运大门内接触到他父母,可能继续往前走,会看到千手柱间甚至是阿修罗。
而佐助这边,不止他的giegie。还能接触到斑跟因陀罗?
春野樱这下真是死在棺材里,都要爬出来修炼。
如果水门爸爸猜测是对的,那么她只要够强,就可能碰到他们。
当然,拼命修炼前,她还需要另一重保险。
她爬上床,如同伽椰子从他们的被窝里钻出来,阴森森地对还在睡的两小只说:“你们看过凌晨四点的木叶吗?”
把佐助跟鸣人吓到立刻惊醒,就看到满头张扬的乱发,脸色惨白,黑眼圈浓重的小樱对他们咧着嘴,桀桀桀笑着。
刚睡醒的两个人几乎是立刻就抱在一起,又在下半秒,将对方推开一脸恶心。
春野樱一人抓着一个,“今天开始,我决定了,所有修炼时间都提前。”
佐助惊魂不定看着她虚弱的脸色,“小、小樱,你没睡吗?”
春野樱斗志昂然:“睡什么,死后的时间还不够睡吗?现在开始不准睡,给我往死里修炼,我们的目标,就是要卷死木叶全部人。”
佐助跟鸣人:“……”
“来啊,感受到青春了吗?那是修炼的血在燃
烧,先沿着村子跑五十圈,然后鸣人去举重,佐助你给我练火遁。”
春野樱嗷嗷嗷地追着佐助鸣人狂奔,谁跑慢点,谁的屁股就遭殃。
虽然变强是好事,但是……
“小樱是不是做恶梦了?”鸣人小声跟旁边的难兄难弟唠嗑。
“闭嘴吧,笨蛋,她只是起床气有点重,很快就会好的,你带饭团了吗?她会饿到肚子痛的。”佐助心疼无比。
反正早修炼晚修炼都一样是修炼,就是担心小樱会饿肚子。
早早就拉着卡卡西去买紧身衣的凯,一路唠唠叨叨的,“卡卡西,今天又再一次一决胜负吧,我们一同穿上青春透气舒服的绿色紧身衣,挥洒着自己青春的热血。”
“不要。”死鱼眼卡卡西拒绝。
凯笑出大板牙:“别害羞啊,卡卡西,人生就是要竞争,要战斗,要比赛。”
卡卡西:“自己去。”
春野樱:“青春啊,快给我燃烧你们的激情啊,少小不努力老大骨质疏松,年轻不修炼老了空流泪。别人都能统治世界了,你们连统治个木叶村跑道都办不到吗?”
佐助跟鸣人:“……”
三个人如同飓风般,从卡卡西跟凯面前飞驰而过。
两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青春啊青春地“鼓励”他们。
凯激动了:“你看你看,这就是青春啊。”
卡卡西:“……”
为什么都好蠢的样子,可是……
然后卡卡西跟凯又开始赛跑起来,跑了很久,卡卡西都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
等追到前面三小只,一只眼的卡卡西突然笑起来,对着那三个孩子竖起手指挑衅起来。
“你们跑得也太慢了,还想统治木叶赛道,回家睡觉去吧小鬼头们。”
说完,他查克拉附着脚上,扬起一阵灰尘,狂暴跑走。
被迫吃灰的三个小只沉默一秒,突然都炸了,不用谁喊着青春,暴躁无比地追上去。
“前面那个早衰的老头,你最好别停下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凯也追上来,对他们露出闪亮的笑。
“嘿,青春的少年们。”
鸣人:“变态。”
佐助:“他们是一伙的?”
春野樱:“前面的,给我站住。”
木叶村迎来了鸡飞狗跳的一天,阳光照亮了黑暗的土地。
“所以,你是决定退出暗部,去教导下忍吗?”
负责给他派发文件的忍者问。
“是的,也许偶尔晒晒太阳也不错。”刚刚跑完步回来的卡卡西,在文件上签上名字。
如果都是他们那样热闹有生命力的孩子。
也许他也能伸手,去够一够那可望不可即的阳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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