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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差点把人打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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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媛媛和曹景铭对视了一眼后,曹景铭做了个抓挠胸口的动作。

“吃啊,怎么了?这鱼味道可好了!”

李秀英见状赶紧嚷着人下筷子。

程媛媛拿着筷子的手颤抖着插进了鱼身上……

正忍痛吃着呢,外头老刘家长子刘权贵就来通知了,说是刚刚老刘头咽气了。

乡里乡亲的,这种丧事,大家都得撂下手里所有的活去帮忙。

“啥?咋这么快?”程满意放下筷子就跟出去了。

出了家门就往老刘头家跑。

路上遇到几位父老乡亲不由得寒暄了两句,大都是过去给帮忙的。

这么大岁数了,棺材早就定好了,就放在院子的劈柴垛下。

一到地方,发现堂屋老刘头睡在单人木床上。

有上了年纪的人就骂了一句:“赶紧掉头啊!”

这人一不行了,就得把床掉过来,头朝东,脚朝西,也预计着老人家能顺利登上西方极乐世界。

几位五六十岁的老少爷们把床掉了头。

随后就守在那商议着。

那边儿媳妇已经忙着去做寿衣了,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到。

赶紧帮着洗身体,梳理头发,点上请香,帮着置办火盆草纸什么的。

妇道人家呢,都去帮着到棺材铺订白绸去了。

这可讲究的很,这白布留着撕开缝制孝帽,制作腰带和麻衣。

这孙子辈的孝帽上还得缝上一小条的红布。

第二天,老刘家的亲戚都通知到了,没想到这老刘头连曾孙都一大片了。

目前就老大家刘水库的小女儿还没成家,上边几个哥哥都娶了媳妇儿抱了娃儿了。

这一汇聚一堂,显得格外有气氛。

“我今儿还得去搭把手,远房亲戚太多了,这老刘家真是开枝散叶了,咱们这近门乡亲可不能没了礼数叫人笑话。”

程满意不由得唠叨着,砍柳木做主棍从自家门口路过,进来灌了一碗茶。

茶碗还没放下,一十五六岁的姑娘唯唯诺诺的伸头喊了一声伯父:

“俺娘说,让俺来跑一趟,请您帮个忙,糊个冥帆!”

程媛媛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这姑娘挺眼熟的,长得柔柔弱弱的,很是乖巧。

“行行行,这就去弄,丫头,你先走一步,我这就来!”

程满意放下碗就抱着几根柳木棍子小跑着出门去了。

程媛媛蹙眉,一时半会忘了在哪儿见过。

不过刘姥爷这属于喜丧,没多少人哭丧的,毕竟活了这把岁数了,该享的福也都享了。

“明天回京都办手续!”

夕阳下,乡下一片和谐,远处有夕阳近处有山峦。

“我没什么意见!”程媛媛淡淡的说道。

村上一户人家办丧事,唢呐的声音能飘到山的那边去。

正说着,程媛媛就看见刘姥爷家不远处的路口那围了不少人。

很多人都张牙舞爪的骂什么黑鬼,太不要脸了,要是再来就打死他。

程媛媛不由蹙眉:“这办丧事怎么还打起来了?”

“你们别打了,他不是外国人,他是华夏人!”

一个瘦弱的身影从人堆里推了出来,把一乡亲给推出去老远。

这不是今天来家里找她父亲的那丫头吗?

因为程媛媛常年不在家,确实对这姑娘印象没多少,看来应该是刘姥姥大儿子那个最小的女儿,刘喜凤。

“喜凤,你这丫头,在外头打工还打野了?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丢人现眼,棺材板都压不住!”

“三叔,您也不能这么说,元帅他只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来磕个头,他有什么错?”

“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错,你才多大?要找,就找个有出息的,这是什么混球东西?黑的跟煤球似的?你敢说他是华夏人?”

一巴掌将那刘喜凤抽的摔在地上。

身上的麻衣滚了半截肩膀的泥。

“那不是蝌蚪吗?”程媛媛一愣,那人堆里躺着的人不省人事,不正是蝌蚪吗?

他的肤色异于常人,离着老远就看得见。

曹景铭鹰目一凝,几步上前就把这刘家三叔刘本仓给一拳砸趴下了。

“你……你是哪个滚孙子?干嘛打我?”

刘本仓捂着半边腮帮子从地上爬起来。

“……”一群人目光转移到了曹景铭脸上,很快,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不是曹老板吗!”

“是啊,我看是的,很有钱的!”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刘本仓也听见几位后生议论的声音了。

为了面子,说什么也得仰着脖子用鼻孔瞪一下这所谓的有钱大老板,以表示他的不服气。

“蝌蚪?”程媛媛拍了拍蝌蚪的脸。

他身上穿着白衬衫,西装

裤,皮凉鞋。

脸上明显有淤青。

脑袋上有个不大的血窟窿。

刘喜凤捂着嘴哭的声音压抑着,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跑。

很快拉了一辆板车来。

“景铭,别气了,开车过来。”板车什么时候才能颠簸到县里?

而且,如果蝌蚪被打成了脑震荡,这一上板车,不得越来越严重?

曹景铭看了一眼刘本仓,转身就走。

“咋了?怕了?有钱了不起啊!”

刘本仓觉得自己今儿牛了,见人走了忙不迭的说了一句。

谁知道曹景铭俯身抓起路边的石头一转身,朝着刘本仓的面门就是一下。

这一下,刘本仓被砸的满脸是血,整个人瘫软在地。

程媛媛都吓了一跳,曹景铭何时性子变得如此暴躁了?

但是平时又觉得他一点都没变。

…………

县医院,幸好蝌蚪伤势都是皮外伤,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那披麻戴孝的刘喜凤眼泪就没干过。

看的程媛媛不由自主的叹气,兴许,大婶子给牵的线是对的。

“老板……我……我是铭媛集团高海厂区的员工……我想请您帮个忙!”

她低着头拽着衣角,看着程媛媛。

那模样,像极了程媛媛当年的样子,好像什么都很害怕,越是害怕,就反而越发生什么。

“你说!”

程媛媛没有多悲伤,毕竟蝌蚪的背景身份,刘家人不知道,知道了,绝对不会打他。

倒是想等他醒了之后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刘喜凤把麻衣脱了,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说道:

“要是元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想……想辞职,跟他一起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

“……”程媛媛一愣。

这个是年少气盛,还是不知轻重?

别说蝌蚪的前程无量了,就说她,就现在,跑?整个刘家都在准备明天下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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