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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昏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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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昏迷

程郁央笑得前仰后合,被他的话逗得乐不可支。

一直到笑累了,才捧着他的脸,喃喃自语般夸奖:“你怎么能那么可爱?”

贺离钧硬邦邦地回答:“不要用可爱夸我。”

可爱是对omega的形容词。

他是alpha,没有被改造成omega。

如果程郁央是alpha,他愿意当她的omega。

可程郁央并不是。

他要卑微地捍卫最后一点属于alpha的尊严。

“明明就是很可爱,可爱到冒泡。”他越不让干什么,程郁央就越想干什么。

在他的雷区疯狂蹦迪,并乐此不疲。

但是她又是这么的、这么的爱他。

突然直观地感受到alpha和男人的不同了。

曾经插着冰冷刀锋的心口,如今贴着她柔软的双唇,无法用世间的任何词汇去描述他此刻的感受。

…………

程郁央不免觉得遗憾——

贺离钧:“…………”

贺离钧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战·栗。

贺离钧抬起双手,懊丧地捂住了脸颊。

他是贱骨头!贺离钧自嘲般地想着。

他也不能例外。

连续不断的机械音播报,简直要把人吵死。

贺离钧低声:“不要用夸小孩的语气夸我。”

刀身散发着凛凛寒意,让他的血冷却结冰。

亲吻却令他热血沸腾,强烈的兴奋感直冲向天灵盖,以她嘴唇落点的位置作为圆心,往外一圈一圈地辐射着,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体会到了过电似的发麻。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8/100。】

一忆起程郁央杀他时的冷酷和残忍,首先感到的居然不是浓烈的恨意,而是无尽的委屈。

但任何alpha都难以拒绝诸如此类字眼的夸奖。

拨开的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见她没生气,才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好和她更紧密地相拥。

他当然是恨着程郁央的,好恨她。

手背覆上她微带凉意的手指,阻隔视线的双手拉开,程郁央轻柔地蹭着他的脸,“桃桃好厉害哦。”

又亲了亲他的嘴角:“美味的桃桃。”

程郁央:“…………”至于吗?

若是,若是程郁央敢笑话他……他咬牙想着。

当初她用匕首捅下去的地方。

两种复杂的情感在内心拉扯不休。

她亲了亲他的鼻尖:“可爱的桃桃。”

要真留下了疤痕,倒是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贺离钧的手指扣进她头发里,呼吸声粗重。

他说错了,他既不是硬骨头,也不是软骨头。

心理防线顷刻间崩塌,身体和情感一同失守。

程郁央眨了眨眼睛:“明明就是很厉害。”

贺离钧当然是记得的。

“……………”四目相对。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6/100。】

贺离钧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僵住。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7/100。】

还没完,程郁央抬起了右手,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慢慢地圈出一个细长的椭圆形:“你记得这里吗?”

不敢相信,他竟因为她的一个吻就缴械投降。

程郁央低下头,轻轻地亲吻在了他当初的伤口处。

她为什么,偏偏要在缠·绵时提醒他。

可惜的是贺离钧拥有快速愈合伤势的体质,伤口处的皮肤已然恢复得光洁如新,没能留下半点疤痕。

有骨头就是了不起!

自始至终精神抖擞,不会萎靡,以相当高昂的热情,迅速投入到下一次战斗中去。

“以后不准咬我,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都不准咬。”程郁央捏住他的下巴和两边脸颊,“记住了吗?”

她可不想和他在亲·密交流的同时,还得时时刻刻防备着他冷不防地来咬她一口。

跟在末世被丧尸追着咬一样。

贺离钧略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

捏着他的手用力了些,指尖深陷进肉里,皮肤发白,程郁央冷声命令道:“我要你说,你记住了。”

“我、我记住了。”心脏涩涩生疼,贺离钧低眉顺眼,“以后我不会再咬你。”

“乖桃桃。”程郁央奖励性地给了他一个深吻。

她的嘴唇也带着些微凉意,他下意识分开双唇迎合,当舌尖绞合在一起时,他的心跳速率直飙到两百。

“如果你想要,”她进一步哄道,“我可以咬你。”

程郁央侧过脸去,张口咬住了他后脖颈的腺体。

箍在她腰上的双手骤然发力,几乎要将她折断。

在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安慰剂效应。

病人虽然获得是无效的治疗,吃的药物可能是糖豆,但出于坚信自己在吃药的缘故,病症真的有所缓解。

恰恰如同他们当前的状况——

都没有向腺体注入信息素,程郁央仅仅是咬住了他,便让他觉到了极大的、被她所占·有的满足感。

充盈在血液中的躁·动和不安,渐渐平息下来。

程郁央在他耳边问:“你喜不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欢。

贺离钧却保持缄默,不肯正面回答。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1/100。】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2/100。】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3/100。】

“………………”程郁央吐槽,“好吵。”

是想让全世界知道他有多么好哄吗?

“我没吵。”贺离钧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出心里话,满带羞愤地死死抿住嘴唇。

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一片沉寂之中,只有水声是如此的清晰明显。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有节律地响着。

他所在的地方,仿佛并不是自己的精神域,而是来到了一处幽暗深邃的洞穴。

往洞穴深处寻去,能看见隐藏在石底的暗溪。

一条水蛇自如地游进溪水里,蛇尾欢畅摆动。

在觉察到他在专注倾听水声时,水蛇加速游向水底,将一小片溪水搅动得湍急,甚至翻出了白色浪花。

男人的皮肤渲染上一层粉意,耳尖也是粉色的。

不行,必须说些什么来遮掩住水声。

贺离钧张了张口,可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程郁央笑吟吟捧住了他的脸:“还恨我吗?”

贺离钧:“恨。”

他没有撒谎,没有出尔反尔。

他说不恨她,是在他们一笔勾销的前提下。

他是打算和她一笔勾销了的,他忍住了没有去找她,是她突然跑回来找他。

撞见了他不堪的模样,又撩拨着说要对他负责。

既然双方没有一笔勾销,他当然可以继续恨她。

“你不要仗着我宠你就为所欲为,”程郁央叹气,“你还记得我说对你负责的必要条件是你得乖乖听话吧?”

其实他知道他是有点放肆了。

正是因为明白央央会宠着他,会纵着他,所以才敢发泄似的对她说出这些话。

“记得,”贺离钧哑着嗓子答,“又不冲突。”

程郁央:“………?”

好奇怪,跟他说惩罚她的方式是不再和她说一句话,但依然愿意给她做饭白睡生孩子一样的奇怪。

“那我要你听话,”程郁央发现了冲突点,提出疑问,“不准再恨着我呢?”

“……………”贺离钧卡了壳,神色变幻不休。

“好了,”程郁央亲他一口,“我允许你恨我。”

贺离钧:“嗯。”

程郁央:“所以,你要继续做恨吗?”

贺离钧:“………嗯。”

嘴角上扬根本放不下来,程郁央抵着他光洁的额头:“要不要试试……一起?”

看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实则还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便故技重施强行侵·入了他的精神域。

曾经他因为她的强行侵·入备感而耻辱和愤恨。

如今却深深迷恋上这种感觉,犹如上·瘾一般。

寒冷与灼热两种体验重新降临。

贺离钧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实际上并没有。

仿佛一直在蛰伏的掠食者等来了猎物,无数紫黑色的狰狞触手翻涌着裹住了他。

缠住他的脚踝,扣住他的腰身,塞进他的口中。

甚至在体表下,都好似有可怖的东西在蠕动着。

全身神经末梢被攥紧,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恐惧会促使人类大量地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心跳的速度几乎要超过负荷,情绪却兴奋异常。

他的手使不上力气,无法再搂住她,滑落下来。

程郁央握住了他的手掌,缓慢地和他十指相扣。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指尖止不住地痉挛颤唞。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重新绽开,鲜血汩汩流出。

程郁央仔细一看,原来内里完全没好,被前后贯穿的伤势只是愈合了表皮止血。

精神力交融所带来的巨大冲击,身体嵌合的快·慰,大量失血导致的虚弱和双腿断掉的剧痛。

感觉不断堆积,犹如海啸卷起的浪头一层一层拔高,在攀至最顶峰的时刻,冲垮了堤坝朝他重重拍来。

贺离钧冷汗淋漓,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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