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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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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骆依依的话,骆妍茜一直保持的温婉仪态终于被打破了,她拿着一个瓷瓶冲上来,就要朝骆依依打过去。

骆依依噌的窜上了那面照壁:“姐,注意仪态啊,你这么凶可就不漂亮了。”

骆妍茜根本没理对方的话,也跳上了那面照壁,他们一家子身为猫妖,弹跳力都是很好的。

骆妍茜伸手指着骆依依:“都是你,要不是你连累我,我能被押进牢里?”

骆依依“切”了一声,这件事虽然有她的责任,但骆妍茜要不是打着跟出来偷窥,然后打小报告的主意,又何至于会到眼下这种情况?

她将双手抱在胸前:“姐姐你可别诬陷人哦,现在被抓到的是你好吧,我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这时从正屋中又走出了几个人,领头的是骆淦黎和骆茗卓。

骆依依很是惊喜:“哥你回来了?”

“嗯,我送妍茜回来,在我恳请太子殿下之后,妍茜身上又没有搜出什么重要东西的情况下,殿下将她赦免了,对外只是宣称她误入御药房,保全了骆家的名声。”

骆依依暗自嘀咕,嵇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骆妍茜在照壁上跺了跺脚:“爹,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她引诱我去那里的。”

其实骆淦黎本身是有点怀疑的,当时骆依依也是出去了很久才回来,虽说有出恭这个借口,但骆淦黎也是不信的。而且他心中本就偏向骆妍茜,只不过找不到理由发落骆依依罢了。

骆依依不甘示弱的回应:“说话可是要讲凭据的,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骆妍茜:“你——”

骆依依:“你什么你,难道谁嗓门大谁有理啊。”

骆淦黎怒喝了一声:“好了!都别说了!骆依依,有你这么和姐姐说话的吗?还有没有点礼数了?”

骆依依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这个爹心就从来没正过,简直偏到天涯海角了。

算了,她习惯了。

刚想说一句“那我回房总行了吧”,突然一阵头晕,脚下一软,她就从照壁上跌了下来。

骆茗卓一惊,赶忙飞身上前接住了她,可骆依依还没站稳,就弯下腰吐了起来。

骆依依:……………特么这个随时随地刷存在感的妊娠反应还真是厉害啊,她真是服了。

当她吐完之后,揉了揉额头,抬起头来,发现院子中的长辈们都有点石化。

骆依依抬头看天:“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做,姐姐我就不给你接风洗尘了啊。”

她说完就想快速溜走,却被骆淦黎大吼一声:“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骆依依无奈的停了下来,转身摊了摊手:“爹,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震聋了倒好,省的你天天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骆依依小声嘀咕:“我哪里丢人现眼了?”

骆淦黎走上来两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上次在九重天,你吐的时候我还没有细想,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你这丫头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声音一出,不止院子中的长辈,连院子中的小辈都石化了。

骆依依摸了摸鼻子:“啊,那个……那个我大概是早晨吃坏了肚子,爹,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一旁的骆妍茜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都要站不直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骆依依,你也会有今天。”

骆依依脸色沉了下来:“我怎么了?”

骆妍茜从照壁上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围着骆依依走了一圈:“你越是遮遮掩掩,就越说明你心中有鬼,平时也没见你有过什么相熟的男子,你肚子中的孽种莫不是被人强迫才得来的?”

骆依依的娘亲符珍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了,她走上前来,拉着骆依依的手:“依依,妍茜她说的是真的么?”

骆依依一把揽住娘亲的肩:“娘,你快别瞎想了,怎么可能?我姐那是自己出了事恼羞成怒,你别听她瞎说。”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啦,咱们先回房好吧。”

骆淦黎喝道:“站住,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哪都别想去。”

符珍连忙上前低声说道:“老爷,你先别动气,依依这孩子性子一向倔强,你越是逼她,她就越是逆反,不如等我们回到房中,我再细细问清楚。”

骆淦黎皱着眉头,很是生气的说:“真是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天天惯着她,何以会出这种事情。”

“是,老爷,都是我的不是,这次我会好好和她说的。”

骆淦黎没好气的挥着手:“都散了散了,一个一个都给我回屋去,此事容后再提。”

骆妍茜斜睨了骆依依一眼,故意大声说道:“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爹,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咱们家,我还嫁不嫁人了?”说道最后一句,她特意拉长了声音,“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才是。”

骆淦黎:“知道了,放心,不会让她耽误你的。”

骆妍茜扭着腰身,和骆梁一起扶着正房的宫卉回房了,骆淦黎狠狠瞪了她一样,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也一甩袖子离开了。

很快,院子中只剩下骆依依兄妹和符珍三个人。

院子中气氛安静的可怕,骆依依看着那两人的脸色,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骆依依讨好的拉了一下骆茗卓的衣服:“哥,你脸色别这么差嘛,吓到我了。”

骆茗卓语气中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份:“是谁强迫你的?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骆依依无奈了:“我都说了,那是骆妍茜瞎说的,你们怎么还都相信了?根本就没人强迫我,再说了,我还指不定怀没怀上呢,你们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符珍的眼中突然留下泪来:“依依,都是娘不好,我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背景,自小就不能护你周全。”

骆依依看到她的泪水,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娘,你别自责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能明白啊?”

符珍:“可是你的婚事——”

骆依依打断了她:“娘,既然这样,那我就在这里把话挑明了,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挺好的,若不是我非常喜欢的人,我是不会嫁的,与其瞎几把凑合,那还不如孤独终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啊。”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性格吧,我倔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骆茗卓叹了口气:“好,那你先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会和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若是对方肯负责任,那就另说,若是不负,我说什么也要帮你出气。”

骆依依低头沉吟了一下,以骆茗卓现在的心情,要是去和顾尘殇谈一谈,心平气和是肯定不可能的,别把对面那间院子拆了就不错了,人家顾尘殇刚刚教了他剑法,她可不能恩将仇报。

再说了,两人若真是打起来的话,以顾尘殇今日展现出来的实力,她很怕哥哥会被打个半死啊。

算了算了,以和为上。

骆依依想清楚后,清了清嗓子:“哥,你就别打听了,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实话和你说吧,我是酒后乱那个什么了,过去也就过去了。”

对面两人完全愣住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骆茗卓的手拍在脑门上,觉得头疼:“那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骆依依之前其实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不想去深思,可是眼下却是不得不做个决断的时候了。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神情变得有些哀伤:“其实无非是两种办法,一种是生下来自己养,一种是打掉,但以我现在自身的情况,其实我不是很有信心能带好这个孩子,但若不能给他好的环境,那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上受苦,对他也好,对我也好。”

符珍走过去,抱住了骆依依,眼泪再度流了下来:“你要打胎吗?可是打胎对身子伤害很大的,娘亲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受这个苦。”

骆依依拍了拍她的后背:“娘,你放心好了,我承受的住,再说了,打胎的痛苦难道还能大过生育之苦?你忘了你生我的时候差点难产的事了?”

符珍半晌说不出话,但脸上的表情慢慢沉静下来,似是被说服了:”可是你以后怎么办呢?无论是正房那边还是你爹,肯定都会骂你的。”

“这个好办,娘,你肯定还不知道吧,这次在九重天上哥哥和爹谈成了一桩协议。”

符珍看向骆茗卓,骆茗卓将分家的事情简单一说,骆依依这才说道:“娘,到时候我真要被挤兑的过不下去了,我就搬到另一间房子去住,暂时避避风头,对了,娘,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符珍没想到自己的儿女竟这样大胆,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我……”

“好啦,”骆依依拍了拍她的手,“娘,我就知道你会纠结的,我不会逼你的,你喜欢留在哪就留在哪,好不好?”

符珍摸了摸她的头:“这件事先让我想想再说吧,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去找个大夫,确定一下你的身体情况要紧,若你真的要打胎,那月份越小就越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明天哥哥走了我就去,这总行了吧。”

“那娘先去收拾一下你的衣物,小产也要精心调养好才行,要不然可是会影响你一辈子的。”

符珍说完,转身去了内院。

哄走了娘亲,骆依依总算松了一口气,骆茗卓站在她身边,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还等明天做什么?不如我现在就陪你去。”

骆依依连忙摆手:“还是别了,你一个男人还是别掺和了,我到时候和昌兰一起去。”

骆茗卓叹气后说道:“那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我会过来给你撑场子的。”

骆依依抱着他的胳膊,笑着说:“哥哥,你真好,不过你人在九重天,我怎么及时告诉你啊。”

“太子殿下对我很好,知道我

会想念家人,便给了我这个。”他将一只纸做的鸟放在骆依依手中,“传信用的,你若有什么事情,便写在纸上带给我。”

骆依依拿起那纸鸟看了一眼,这形状倒是有点像千纸鹤,只不过上面用金线勾勒了繁复细密的花纹,看着倒是挺神秘的。

她轻轻抛了起来,那纸鸟果然扇着翅膀飞了起来,围着她绕了一圈。

看着这鸟,骆依依心中有些不解,她所认识的嵇扬是那种戒心很重的人,这也难免,毕竟是在九重天混了许久的人,但这种人会对着哥哥这种刚见过几面的人敞开心扉,嘘寒问暖吗?

其实当时众人在校场比试射箭那场加戏就很奇怪,她狐疑的看着哥哥,若这世界是个电视剧,她真怀疑哥哥是带资进组啊。

难道这小说从言情线改成耽美线了?

想到那个画面,骆依依浑身一抖,赶紧逼自己制止这可怕的脑洞。

一旁的骆茗卓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来批在她的身上:“我看你发抖了,你是不是有点冷,我听说孕妇若是感染风寒,情况会很严重,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骆依依也不好解释自己是因为瞎想而颤抖,只好披着那个衣服:“对了,哥哥,我记得当时在宴席之上,天帝陛下不是让太子护送羽族大小姐回羽族驻地吗?那你还有空回来,难道太子没有让你跟随?”

骆茗卓扶着骆依依朝着内院走去,慢慢说道:”我感觉殿下好像并不是很想做这件事情,自你们从九重天下来后,殿下就一直借故拖延。”

骆依依惊讶的转头看着哥哥:“为什么啊?白映之那么漂亮,要换成我是他,早就欢天喜地的去了好么。”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纯看脸啊。”

骆依依挑了挑眉:“看脸有什么不好,食色性也,自古有之。”

骆茗卓语气低沉了下来:“我虽然和殿下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我感觉他并不是这种人,反而是个念旧的人。”

骆依依用贝齿咬住下唇,不知为何,她并不想听骆茗卓如此评价的原因,她很怕在那段“念旧”的往事中会听到自己的名字,可是人都死了,再念旧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在嵇扬心中,上一辈子的自己可能永远都是个宠物的形象吧。

骆依依低头:“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看着那石子咕噜噜的转着滚到了墙边,骆依依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她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若是嵇扬真的不去了怎么办?接下来的剧情没有男主转不起来啊。

小说之中,在回去羽族驻地的这段路上,这次命她找药的那个人,也就是魔族中权势颇为显赫的人物祈衍,本书的重要男配之一,就这么出场了。

由于对白映之的美貌慕名已久,祁衍便想在路上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人劫走。

但是男主毕竟在场嘛,这种男主男配共同在场的戏份,注定男配是要沦为炮灰,展现男主英明神武的。

可万一男主不在怎么办?

卧槽,感觉小说真要崩了,虽然以前也一直在崩,但感觉这次崩的彻底啊,男配不会要翻身上位做男主了吧,女主难道要和男配展示什么劲爆戏份了?

骆依依吓的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感情线要是崩了,这小说的作者会不会被读者寄刀片,求不要影响她这个炮灰啊。

像他哥这种成为太子伴读的剧情,还能说是骆茗卓带资进组,无伤大雅的加戏,可回到羽族驻地的剧情一定不能改了,若是改了,万一到时候大家一块玩完儿怎么办?

骆依依严肃的抓着骆茗卓的手:“哥,我觉得吧,你身为伴读还是应该劝劝太子殿下,白小姐那么温婉可人的,差不多就得了,别把人作没了,到时候自己哭都来不及。”

骆茗卓笑了:“某些人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与其瞎几把凑合,还不如孤独终老?怎么现在又说差不多得了?”

骆依依撇了撇嘴,那主角和炮灰的待遇能一样嘛,就算她作出天际,撑死也就能影响自己一辈子,主角要是作死,那可是会影响这个位面的。

但哥哥这个人一向有主见,她也就只能提点两句了。

骆依依:“算了,我言尽于此,哥哥你看着办吧,不说了,我先回房了,这阵子我得躲着点正房那边的人,要不然又要吵起来了。”

骆依依走入房中,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表情放空,不在哥哥面前,她也就不用故作开心了。

在门上靠了一会儿,最后她叹了一口气,从衣袋中拿出那本魔功,摸了摸封皮:“算了,男人算什么,还是功夫实实在在。”

虽说顾尘殇今日教导了她剑法,但技多不压身,多学一点,没准儿哪天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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