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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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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鸿兮身后的两名士兵立即上前将方首席扭绑起来,戴上了镣铐。

方首席手上滴着血,看向余鸿兮的眼神尽是怨毒,他冲着两名士兵大喊道:“放肆,我可是长老会首席!你们竟敢给我戴上镣铐,是要谋反吗?还不快给我松开!”

“我调遣的军队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忤逆我的人都得死!”

余鸿兮似是没有听到方首席声嘶力竭的咒骂声,俊美的面容神色平静,深邃的凤眸微挑,划过一丝看跳梁小丑般的笑意。

“方首席指的军队,是指第二十一集团军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光屏,“这里是第二十一集团叛军统领被当场处死,其余士兵或剿杀或投降的录像,首席您要看看吗?”

齐江冉被余鸿兮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目光却忍不住一直往他的身上扫,早就发现了青年玉色的面容上未擦干净的血痕,和几乎同深蓝色的军装融为一体的新鲜血渍,密密麻麻,沾了多处。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带兵去剿灭第二十一集团军?你明明应该在--”

方首席看到光屏上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老树一瞬枯萎了,面上灰白一片,话出口后才觉不妥,却已经来不及了。

“冉冉,我没事,衣服上都是别人的血。”

余鸿兮察觉到小幻形兽担忧的目光,微微偏头安抚了一句,才重新看向被士兵扣押着的方首席。

“我明明应该在哪儿?在您私宅的暗室里,还是秘密的停尸房?”

嗓音清冷,无所起伏,尾调却是杀意凛然,叫人听得只觉得背后发寒。

“不,这不可能!”

余鸿兮没有心思再同他废话,直接冲着林校长一点头:“既然陛下让您主持会议,一切的证据都已到手,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外面驻守的部队都是第二集团军的精锐,可供您调遣。”

“少校受了伤,也该先回去处理好伤口,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林校长了然地看了一眼余鸿兮护着小幻形兽的模样,“少校慢走。”

齐江冉被青年握着手腕,在会议厅里一众惊诧的灼灼目光下出了大门,刚走过拐角,握在他手腕的手就一点点下滑,覆上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手上的冰凉被余鸿兮掌心的热气驱散,热度一直将泛着冷意的心都捂热起来。

只是旋即,他感觉到余鸿兮的身体几乎大半靠在了他身上,他赶紧扶住,抬眸便瞧见余鸿兮右肩那一大片的血浸染在布料上。

“你……”齐江冉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此时不宜声张,压低了嗓音,语气却是惶急的,“你伤得那么重,怎么不早些处理伤口?”

“时间紧迫,没来得及。”

齐江冉瞥见余鸿兮的薄唇已然有些泛白,方才在会议室里的样子多半是为了震慑住方首席,强撑出来的。

“没事,没关系,你再撑一会儿,我们回家,请私人医生来,好不好?”

少年俊秀的面容本就还因今日的变故有些苍白狼狈,杏眸里的关切和自责几乎要逼出眼泪,语气却像是哄一个三岁孩子。

余鸿兮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凤眸微阖,掩下眼底温柔的笑意。

虽然他的伤是有些难捱,但远没有小幻形兽想的那么严重。

只是……当所有人都与他为敌,或求他庇护时,终于有一个人,会在他受伤的时候,关心他,搀扶他,哄他。

齐江冉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青年随着他这句话音落下,步履更加踉跄了一些,全身像是一下子没了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

少年吓了一跳,想加快步伐赶路,又怕余鸿兮吃不消,只得软声道:“伤口很疼吗?再忍一忍,我们回到家就好了……”

“嗯……疼。”余鸿兮一咬舌尖,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了几分,幽邃的目光扫见齐江冉面上愈发强烈的关心之色,眯了眯眸子,嗓音哑得不像话,“很疼。”

齐江冉从来只听到过余鸿兮哄骗他说“没事、“不疼”,头一次听到青年强调“很疼”,心里没有一丝怀疑,只觉得整个人都在火上烤,快要急疯了。

得是多重的伤,余鸿兮才会承认伤口很疼?!

齐江冉忍着眼角的酸涩,自己表现得越紧张,说不定只会叫余鸿兮更难受:“我陪你回家,上了药就好了……”

坐上车,前座的司机一路飞驰电掣,一下急刹车,余鸿兮的右肩便撞上了车座的靠垫,他刚压下涌到嘴边的气音,就听见身边的小幻形兽急忙朝着司机道了一句。

“师傅您慢点开,他身上的伤口不能拉扯到。”

一边说着,一边更紧地靠过来,掌心小心翼翼地放在他伤口的不远处,防止下一次刹车再撞到哪儿。

“我已经联系私人医生了,只是他赶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回去以后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车在别墅外停下。

齐江冉扶着余鸿兮坐到沙发上,一步三个台阶的

跑到了楼上拿来了碘酒、棉签、绷带、消炎药,又飞奔着下了楼。

“我帮你先处理下伤口。”

齐江冉轻轻解着军装外套的纽扣,弄到一半,才发现里面一层衣料已经被伤口的血水沾在一起了,根本脱不下来。

青年线条流畅的腰腹肌肉上尽是猩红的血,右肩上的伤口几乎有两指长,深得能瞧见里头血红的肉。

“……去拿剪刀。”

齐江冉看着余鸿兮身上狰狞的伤口,仿佛这些都印在他自己身上一般,咬着牙才忍下去这阵心疼,赶紧起身去找剪刀。

碎布料一点点剪开,拿棉签一点点把血水都擦去,齐江冉看着脸盆里的水都已经被,鲜血浸得猩红,拿着药的指尖已经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余鸿兮微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凤眸微阖,目光却一直落在身侧的小幻形兽面上,瞧见杏眸里隐隐的水色,终是舍不得。

抬手轻轻揉了揉齐江冉的墨发,略一用力,就把人揽得更近了一些。

“哭什么?”

齐江冉的手不小心蹭过青年线条分明的腹肌,耳廓不自觉红了一圈,糯着嗓子:“没哭……”

他就是心疼。

余鸿兮低低地笑了一下,叩住少年的手,哑声道:“我不疼,这伤也不重,方才我说很疼都是骗你的……就想冉冉多心疼一下我罢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年底忙,更新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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