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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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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郝欣找你干嘛?”高羽转移了话题。

“不太清楚……她说要帮我。”

“帮你?帮你什么?”

“就是说,什么……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跟弹琴有关的。”

“哦。”高羽点了点头,“不是又要男扮女装吧?”

“你讨厌!”折佩不高兴了。

“讨厌?讨厌的还在后头呢。”

“嗯?”

“一会儿你留着床上说吧。”

“你!讨!厌!”折佩的脸涨的通红。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高羽看着倒后镜,笑了。

郝欣把车停在公共停车位上,下了车,抬头直视面前的大厦。

这就是差别,公共停车位和私人停车位。

地方还是这个地方,大厦还是这个大厦。

家,却不再是家。

很多时候,男人比女人要决绝。郝欣是这么认为的。同样是分手,高羽就可以利落的打碎那玻璃杯,用它来意指他和程奕的情感。而郝欣不能。那次雨中的逃亡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付诸的行动,而它也仅仅就是一场逃亡,没有目标,没有定论。婚是离了,可,情感犹在。这就是差别,她无法做到高羽的洒脱。可那怎么是洒脱呢?郝欣不是高羽当然只能看到表面。

“你还真来了?”高羽把郝欣引进客厅,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茶出来了。

“我忽悠你有意思吗?”郝欣笑了,“你也别假了,还端茶倒水的,不是你性格啊。”

“怎么话到你嘴里就都变味儿了?”高羽也笑,坐在了郝欣对面。

“行行行,我喝,还成我理亏了。”郝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难喝……”

“难喝?”高羽不能相信似的,端起自己的那一杯也抿了一口。“我去……甜死了。”

郝欣点了点头,“我是爱喝水果茶,关键是你技术太差,程奕泡的绝对不是这个味儿。”

“是。这我绝对承认。”高羽轻松代过。

“你们……为了什么?”郝欣拿过包里的烟,点上,吐了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没什么为什么,性格不和吧。”

郝欣看着高羽,犹豫了一下问,“……是不是,他吸毒……你受不了了?”

“不是这个问题,这不是不可调和的问题,你知道的,我一直接受他,包括他的裂习。但骨子里,他不接受我。我们之间一直有距离,这种距离不是言语能传达的,很远,很深。”高羽直视着郝欣,为这件事做了一个结语,意思是我不想再说。

“好吧。情感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郝欣轻柔的笑了一下,给台阶还不下那就过了。

“你跟joe怎么样?离得这么近也不见你们过来坐坐。都那么忙啊?”

“……散了。前几个礼拜办的手续。”郝欣注视着手里的香烟,看烟雾升腾上去。

“散了?”高羽不能置信。

“嗯。散了。按你的论调就是,有距离。不过我们的距离说的清,无外忽是年龄、身份、地位。到现在我还记得我婚礼上,你说,我这事儿欠缺考虑。你别说,这还真不是扯的。”

高羽听着,没想打断。

“我觉得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一辈子总得天真一次。关键是我这天真来的太晚了,三十六岁一老女人还期待着恋爱……梦醒了也就比较难以接受,”郝欣说着,笑了笑,“这事儿我一直压着没让报出去,越晚越好。”

“嗯。报纸头条我还没看见这个。”高羽勉强的笑了笑。

“不说了,折佩怎么还没下来?”郝欣起身进了厨房,把过于甜腻的水果茶泼掉,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他磨洋工的。”高羽无奈的瞧了郝欣一眼,“您稍等吧。”

“……你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啊?”

折佩和郝欣出门的时候,高羽特别叮嘱了两人,一人一句。

他对折佩说,少说话。

他对郝欣说,他说话要是离奇了你也别吃惊。

……

“你们好了多久了?”因为塞车,郝欣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试图跟折佩交谈。他倒是还真听话,并且超常完成任务,高羽让他少说话,他还真是绝了,索性不说……

“不到半年。”折佩声音很小。

“哦。”

之后继续沉默。

“你古琴弹了几年?”

“很小就开始了。”

“哦。”

一路上就是这样,谈话总是超不过三句半……

郝欣甚至觉得,高羽是不是压迫他压迫的厉害?怎么折佩对他的话就跟天命不可违似的?和程奕的反差真大。高羽前后的择偶标准真是翻天复地。

咚咚咚,三下清脆的敲门声。这是郝欣的习惯。

“进来。”门后传出了沉稳的男声。

“不进来我还出去啊?”郝欣笑

着推开了门。

“稀客,稀客。”欧阳凛见郝欣进来,赶忙抽身站了起来。

“您免礼平身吧。”郝欣把自己扔到了会客用的沙发里,示意折佩也坐下来。

折佩不动,只是站在原地。

欧阳凛看着面前的少年,笑了笑。“坐啊。”

“不累。”折佩实话实说,他不喜欢坐着。

“有个性。”欧阳凛挑了挑眉毛。

“你别理他,他就那样。”郝欣站了起来。

“你坐,你坐。我没生气。”欧阳凛绕回了工作台后面。

“你先听听他的古琴怎么样吧?我又给你当了一回伯乐。”郝欣没有坐下,示意欧阳凛安排一下。

“好,你稍等,我问问排练室现在有没有人在用。”

欧阳凛打了个电话,简单沟通了一下,而后带着郝欣和折佩上了电梯。

“我的天啊。”折佩惊呼,这电梯和一开始乘坐的不一样,是室外的。直勾勾的看着电梯升天,折佩的脚都软了。

“他恐高?”欧阳凛看着郝欣,想找到折佩不合理表现的合理解答方式。

“估计是吧?”郝欣也没法回答。

折佩不吭声,死死的抓着钢铁围栏,在他看来,玻璃不可信。

好不容易电梯停了下来,折佩却迟迟不出来。

“你出来啊。”欧阳凛要疯了。折佩死死的抓着栏杆不动一下。

“不……脚不能动了……”

“哎呦的天啊。”欧阳凛气得没辙,在电梯即将关闭的瞬间伸手卡住了门,进去,想拽折佩出来,折佩却死活不放开栏杆。

“你给我放手。”

“不要。”

“不放手你想在电梯里呆一辈子啊?”

“不要。”

“你放手啊。”欧阳凛死死的掰着折佩的手。

挣扎间,电梯合上了。一路向下而去。

“呀呀呀呀……”如果上升只是有点儿恐怖,那么下降,而且是目睹下降,就是超级恐怖。几乎要把折佩吓死了。

“啊?欧阳先生……”电梯外的美女给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你怎么这么毛糙?怎么了?”欧阳凛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的秘书吓到了。

“您……您……这里是公共场合……”美女无语了。

欧阳凛这才发觉不对,操……

此时,折佩紧紧的搂着他,整个人基本上吊在了他身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欧阳凛想推开折佩,可折佩就是不撒手。

“哪样都行,您快关门上去吧。”美女听到有脚步声过来,赶忙催促。

欧阳凛无奈的再一次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美女立在电梯外面,看门合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的同事们抱怨她怎么没拦住电梯,她只能无奈的回答走神了。

她是知道欧阳凛的问题的,可他总不能调戏男孩子调戏到公共场合来吧?何况,这里还是他的唱片公司……

“我说你放手吧,你就这么恐高啊?”欧阳凛无奈了,推是推不开了,只能来软的。

“太可怕了……”折佩已经哭了,“这是什么妖术啊,你是更可怕的大妖怪……”

“什么妖术?哪儿有妖术了?”

“你你你你……你是妖怪。”折佩放声大哭。

“我说你疯了吧?我怎么就是妖怪了,你别哭了,再哭我真说不清楚了……”欧阳凛手足无措,基本上处于抓狂的状态。

电梯的门再次打开,郝欣看着搂作一团的两人差点儿摔倒。

“欧阳凛!我是给你介绍艺人,不是给你介绍果儿,你给我放手。”

之后经过了一系列的解释,郝欣才终于了解了情况。

简直是乱七八糟……

直到折佩坐到古琴面前开始演奏,欧阳凛才终于能相信他不是个疯子……

“怎么样?很不错吧?”郝欣冲欧阳凛笑了笑。说的她好像听过折佩弹了一万次琴一样,其实是第一次。

“很不错,相当不错。但关键是你能确定他脑子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就是偶尔比较离奇。”

“这偶尔的周期是什么?”

“不定性……”

正说着,郝欣的电话响了,她打了个手势,走出去接电话。

欧阳凛留在排练室里,继续听折佩弹琴。悦耳的旋律,娴熟的技巧。折佩认真的样子很美,没了刚刚失态的慌张,就像画中人,优雅的绽放。

欧阳凛混在这个圈子里多年,形形色色的艺人他都见过,什么样的都有,可反差如此之大的还是第一个。

“这是什么曲子?”一曲完毕,欧阳凛绕到了折佩身旁。

“没名字……瞎弹的……”折佩垂着头,声音很低。

“你写的?”

“我弹的。”

沟通无效……

丝绸一般的长发任意的散落着,很好的衬托着折佩细腻的五官。

欧阳凛侧面注视着他,有点儿惊异于他的美貌。

对于他来说,漂亮的男孩比比皆是,任其享用,想要出名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可折佩这样的,纯洁的一塌糊涂,给人一种很难侵犯的感觉,也就是说,属于那种很不好下手的类型。值得挑战一下。

欧阳凛看着折佩,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不轨的意图。

郝欣推门进来,迎上欧阳凛的眼神,马上心领神会。

“凛,我有点儿急事儿得马上走,怎么样?还符合你的要求吗?”

“噢。很好。最后缺的这个总算补上了。”

“那就行,我要先送他回去了。”

折佩听到,马上站了起来。

“折佩你先坐一下,我和欧阳先生还有一些话要说,一会儿我过来接你。”郝欣拉着欧阳凛出了排练室。

“你别动歪脑筋。”郝欣直视着欧阳凛的眼睛,“他不是一般的男孩子,首先,他有恩于我,其次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的人,明白吗?”

“我有吗?”欧阳凛轻笑了一下。

“咱俩认识的年头也不少了,有没有,你清楚我也清楚。”

“好。我不动歪脑筋,行了吧?”

“说到容易,做到你也给我掂量掂量。”郝欣点上了一颗烟。

“好奇的打听一句,谁的人啊,你这么严肃?”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郝欣靠在了墙上。

“八卦天天有,那是街头小报,你这儿的八卦可不是天天有,定然有趣。”欧阳凛笑了。

“高羽的人。行吗?头条消息。”

“哎呦,这可够稀奇的,他跟adore的那个程奕散了?”

“跟你有关系吗?”郝欣挑高了眉毛。

“没关系,就是感慨一下,并且印证一下我的箴言。混在娱乐圈的男孩子,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想找一个好使的垫脚石。对吧?”欧阳凛的话别有用意。

“欧阳凛,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儿,含沙射影我不喜欢。”郝欣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灭了。

“忠言逆耳利于行,当初我可是没少劝你,姐姐。”

“对。是我不听的。所以我也不后悔。所以你也不用现在来恶心我。”

“我可没这意思。”

“不跟你废话了,我赶时间,人我帮你引荐了,后面的你们细谈。”郝欣转身要进屋。

“什么时候我们能细谈呢?你这就要把人带走了。”欧阳凛拦住了郝欣。

“你先拟一份合同发到我邮箱吧,这孩子的事情我亲自盯着。”

“果然不一般。”

“明白就好。”郝欣推开门,招呼折佩出来。

折佩走到门口,欧阳凛却握住了他的手,“很欣赏你。希望我们能展开合作。”

折佩想抽出手,可对方很用力。“嗯……谢谢。”他只能皱着眉毛回答。

“名字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折佩……”

“祝贺你,找到了一个精明的经纪人,不过……她可不是干这个的。”

“你放手吧。没看见人家不想跟你握手啊?”郝欣打了欧阳凛的手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

“不需要用暴力吧?”欧阳凛似笑非笑。

“非暴力不合作不是我强项。”

欧阳凛看郝欣和折佩上了电梯。门关上的刹那,他冲折佩笑了笑。意味深长。

“折佩啊,我回去会仔细的看欧阳凛给我传过来的合同,保准你不吃亏。”车子行驶在路上,郝欣气定神闲的说。

“合同是什么?”

“¥……%¥◎!%※◎#¥%¥#◎”郝欣被气了个半死。

一通解释之后,折佩似乎明白了一些。

“也就是说,我可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了,对吗?”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高羽养你?”

“是啊。”折佩点了点头。

“你多大了?我一直忘了问了。”

“十九。”

“啊?那么小?还在念书?”

“没有。”

“那你在干嘛?”

“陪着高羽啊。”折佩理所当然的说。

“老天……你父母不管你吗?”

“嗯……”折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现在的孩子说不清楚。”郝欣无奈的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你父母说一下,虽然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监护人代替你签合同,但是我们至少是需要你的户口本、身份证的复印件的。”

“户口?”

“户口本。”

“高羽说……我没有户口……”

“什么?”郝欣惊了。“没户口?”

折佩耐心的给郝欣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问题,包

括从古代跑到现代,如何遇到高羽等等等等……

“也就是说,你不属于这个时代?”郝欣强迫自己听着,并努力的分析着。

“嗯。”

“天啊,高羽怎么又搞来一个大麻烦?”

“麻烦?我吗?”折佩眨着眼睛问。

“对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和高羽商量,总不能一直没有户口吧?”

“……我一直想问……”折佩看着郝欣。

“问。”

“你是不是高羽的妻子?”

“倒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就成他妻子了?”

“因为……因为……”折佩吞吞吐吐,“你们两个很好啊。”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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