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3 / 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独窗牖遮下的绉纱上绣着些不规律的银线,其余便是通体的玄色,瞧着极为简单精雅。 马车内坐着一个男人,身着月白袍缎,袖袂与颈襟两指宽的距离处,镀着一层镂金线边。那因坐着才堆叠在腿膝静垂的衣摆,间隙之间才能瞧出暗纹流动的迹象。 男人眸子半垂,手里拿着一张信纸,他手指极为修长,与那信纸的窄边相衬几乎要占据大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