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续命(1 / 1)
回到侯府,齐恒都已经回来了,正担心不已的在正院门口张望着。看到鱼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来,高兴的跑上去拉住鱼的手:“鱼姐姐,我回来听你们的马车出事了,可急死我了,娘又不让我出去找你们”。鱼轻轻捧着齐恒的脸:“少爷,你还,有护院他们来找我们就够了,你出去太危险了。”,她拍了拍齐恒的脑袋,和紫嫣一起去了夫人的内室。
见到夫人,紫嫣把今天的事情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接着又了鱼的猜想。夫人听完点点头,怒道:“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当我靖安候府是摆设吗。”完,夫人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折腾了一天又受了惊吓,下去歇着吧,恒儿那里我让紫瑶过去伺候”。鱼退出内室时听到夫人的一声悠悠长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鱼压住心中疑惑回到自己房中。
鹭已经在房中梳洗过了,看着鱼回来到:“热水已经备下了,你趁热用吧”。鱼感激的谢了她的这份体贴,然后进了浴房。
泡在热水里,鱼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今天又是爬山又是惊马,整得她浑身酸痛,手臂和腿上还有不少地方擦破了皮。她轻轻拿出匕首,慢慢摩挲着手柄。
“月。。白影。。”难道真的是月公子?可他为什么要救她们呢?难道他也以为是侯爷坐在里边?嗯,有可能,所以他看到侯爷没在马车里就走掉了。
鱼又摸了摸匕首,这把匕首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的好东西,不知道那人为何没有拔走。自己悄悄带着防身倒是很合适,万一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起码可以摸出来杀马用。鱼心将匕首藏好,琢磨着给匕首打个络子以后绑在腿上。舒舒服服泡了个澡,起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浑身轻松多了。经过一天的颠簸,鱼困得不行,匆匆用过晚膳,便给紫瑶打了个招呼,便先去睡了。
“公主。。公主。。”熊熊的大火烧得鱼透不过气来,自己好像是在梦里,四周都是火苗,炙烤得自己一句话都不出来。是谁在急切的唤着公主?“父王。。母后。。”这又是谁在喊,怎么声音这么耳熟。鱼努力想话却一句也不出来,一着急她放声大喊,却“啊”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自己真在做梦,鱼呆呆的坐在被子里回想着这个奇特的梦。这个梦跟以前的梦不一样,特别的真实,大火焚身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公主?父王?母后?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那个声音是谁的呢,非常的耳熟,可鱼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是谁的声音。她苦苦的思索着。
“鱼你发什么呆啊,吓我一跳”,鹭被鱼吵醒了,睡眼惺忪的问道。“鹭姐姐,没事我。。。”。声音一出口,鱼吓了一跳,啊,梦中喊父王的那个声音就是自己的声音,难怪这么耳熟,鱼一时呆住了。
“鱼,鱼,你没事吧,别吓我”,鹭看鱼了一半突然没声音了,吓得光着脚就跳下床来摇着鱼。“啊,鹭姐姐,我没事的,就是做了一个噩梦”,鱼被鹭摇得回过神来。“哦,噩梦呀,没事的,梦都是反的,不怕不怕”,鹭把鱼轻轻搂在怀里哄着。
鱼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打动了,她鼻子酸酸的直想哭。自从她穿越以来,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在这等级森严命如草芥的古代一个不心把命送掉了。今天在一个奇怪的噩梦之后,在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丫头怀里,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痛快的哭一场了。
自那晚在鹭怀里痛快的哭了一晚后,鱼感觉轻松多了。关于那个大火的梦,她曾经找奶娘问过,可奶娘一听就脸色大变,连连鱼这是被惊马事件吓到了的后遗症。
鱼自觉奶娘肯定隐瞒了什么没有,可奶娘口风很严,鱼稍有试探就转而不谈,鱼便把此事先抛在一边不提。
重阳过后,天气就一阵秋雨一阵凉了。齐盼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稍微走动两步就喘个不停。夫人忧心不已,齐恒也一练完武艺就往齐盼屋里跑,希望能让姐姐快乐一点。
二皇子自崴了脚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听脚倒没伤到骨头,只是太后知道了大发雷霆,将他禁在宫中不让出来。夫人倒是找了不少跌打损伤的好药送到二皇子宫里。
一日,外面秋雨淅淅沥沥连绵不停,鱼和鹭窝在屋子里做针线。
这时,一个丫头过来传话:“鱼姐姐,夫人让所有跟姐同年的丫环都去花厅,你快去吧。”鱼和鹭面面相觑,不知道夫人这是要干啥。
鱼对那个丫头问道:“可是夫人一人在?”,那个丫头掩嘴笑道“月公子也在。”鱼嘟了嘟嘴,心道肯定是这个月公子捣的鬼,他要干什么。
鱼略微收拾了一下,鹭笑道:“现在你不想去也得去了,我跟你一起,我悄悄的在后窗看看那个月公子。”鱼白了她一眼:“你也不替我担心一下,谁知道这一去是凶是吉呢。”两人匆匆出门,向花厅走去。
鹭悠哉悠哉,一直在和鱼着月公子的八卦。鱼随口支吾这鹭,忧心忡忡的走着,心里翻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
花厅离正房不远,没两分钟就到了。鹭指了指后窗,直接绕到那边去了。
鱼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花厅。花厅里除了紫嫣,没有其他丫头,看来她是来得最早的。
夫人指了指角,鱼会意,走到角里站好,方抬眼打量。夫人坐在东侧上首,齐盼正恹恹的坐在东侧下首处,坐在夫人对面的椅子上的那个白衣翩翩的男子果然就是那日下午遇到的那个家伙。
此刻那个家伙手里正捧着一杯茶,对夫人道:“刚才我按姐脉搏时快时慢,观姐面色苍白,行时气喘,唇色发紫。又听夫人姐时有昏厥,此乃先天不足之症,病伤及心脉,不是药石可医的。”完,月公子脸上露出踌躇之色,沉吟道:“虽药石无医却也不是无法可治。”,夫人听得此言,面上露出急切之色:“有什么法子快快请讲,若能见效定有重酬。”。
月公子喝了一口茶道:“夫人可听过观命之术?”“观命?”夫人的手突然抓紧了椅子扶手,停了停,夫人问道:“公子可能详细一下何为观命?”。
月公子道:“人皆知有命,可人不知有气可观命。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有显示命运的气出现,天子有天子气,将相有将相的气。我师门有秘法对人一望可知其命运几何。”
月公子看了看齐盼,道:“如今姐头顶气若游丝,色如败絮,乃气运将败之兆。”
齐盼一听脸色大变,轻轻抽泣起来。夫人随即紧紧搂住齐盼,怒道:“公子何出此言!”
月公子摆了摆手,笑道:“夫人勿慌,我的都是实话,但不是没有破解之道。我已让夫人集合府中与姐同年出生的女子便是要替姐续命。”
夫人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齐盼也抬起了头,期盼的看着月公子。
鱼却是越听越心惊,“续命?要怎么续,齐盼这个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放在前世也是要做手术修补的,这个月公子要怎么续,不会挖心来换吧?”,鱼越想越惊悚,几乎想拔腿就跑,万一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真的要挖心咋办。
这时只听得夫人犹豫着低声道:“公子,不会是要挖心来换吧?”
“不会不会,换心这种事情有伤天和,只会损伤气运,怎么修补气运?”,月公子闻言摇着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夫人捏了捏齐盼的手,神色黯然道:“这么多年我都一直做善事想为这孩子积德,没想到果然遇到了公子你。”。
月公子环视了一下花厅,看到来的丫头越来越多,便对夫人道:“来的人齐了没有,来齐了就让她们站成一排。”
此时,紫嫣上前对夫人道:“夫人,府中在册的与姐同年出生者都在这里了,一共五人。”
鱼暗自打量其余四人,都是三等丫头。五人站成一排,鱼反而是里面最高的一个,因此站在了第一个。
月公子从队伍的前面走到末尾,又从末尾走到前面,走到鱼面前还特意停了一停,露出了袖子里笼着的一方绣布,正是鱼绣的那个歪歪扭扭茱萸图。
鱼瞥见这个绣布,鼻子都快气歪了,心想:“完了完了,还不知道这人要怎么整治我呢。”
月公子走了三遍,然后走到夫人面前“夫人,我已经选出修补姐气运之人。”,夫人惊喜的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月公子意味深长的望了鱼一眼,“刚才我运功观气,只有这位姑娘的气与姐相合”,完便抬手对着鱼指了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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