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月公子(1 / 1)
“你这绣的是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哇呀!”正心旷神怡的欣赏自己作品鱼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心脏也砰砰的跳个不停,不由得转过头怒道:“人吓人,吓死人,你悄没声息的站在我背后干啥!”
一回头,却是被惊艳了一下。
凉亭外站着一个帅得惊天动地的大帅哥,“哇哇哇,真是太帅了”,鱼仿佛看到自己眼睛里飘出了星星。“终于看到一个活的古代帅哥了”,鱼赶紧捂住了嘴巴,不然她怀疑自己的口水会滴出来。
帅哥的眸子乌黑,眼角微微上扬,眼波脉脉如含着一汪春水,即使是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他下一刻便要微笑一般。鼻梁高挺,嘴唇微翘如花瓣。
帅哥身上是闪着银光的白色长袍,袍子的下摆和袖口上细细密密层层叠叠的绣满了白色的花朵,蕾丝花瓣上还镶着大大的水晶和珍珠,随着光线的变幻反射着五彩缤纷的光泽,在斜阳的余晖中愈发显得他唇红齿白,眉眼精致,如谪仙下凡。
“妈呀,第一次见到比女人还美的男人”,鱼盯着这张精致万分的脸喃喃道。虽然在现代见惯了各种类型的帅哥,可是在电视上面看跟活生生的一个真人站在面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似的,鱼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帅哥,一脸花痴的样子。
而帅哥正一手拈着鱼的杰作,一脸嫌弃的问:“你这红一团绿一团的是什么?”
对着帅哥,鱼向来脾气好,特别是这种高质素的特级帅哥。
鱼急忙做出自认是平生最甜美的笑容,冲着帅哥微微一笑道:“你猜猜?”
帅哥鄙夷的看了鱼一眼道:“能不能好好的话!”,然后把鱼辛辛苦苦绣了一天的绣布随手一抛道:“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好意思让我猜!”。
“哎哎哎,我的香囊!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鱼愤怒的给帅哥一个大白眼,然后屁颠屁颠的跑着追她的杰作。
帅哥轻轻一伸手,绣布又奇迹般的回到他的手上,修长洁白的手指拈着红一团绿一团的绣布,如同拈着一块破抹布一样,怎么看怎么不搭。
“这破玩意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鱼跺跺脚,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抢女人的东西啊”,然后一把扯过绣布,还顺便踢了帅哥一脚。
没想到帅哥袍子轻轻抖了一下,等鱼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完蛋,这下一点形象都没有了,鱼欲哭无泪。
“你你你...太欺负人了,真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鱼声嘀咕着。“你什么,谁的叔叔婶婶?”随着帅哥的声音,鱼发现自己从地上瞬间移动到了帅哥手底,尽管帅哥仅仅用两根手指拎着鱼的衣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讨厌死了”,鱼再也顾不得淑女形象,彻底暴走,像八爪鱼一样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什么踢裆掐手都只是儿科,如果能咬到帅哥的肉,她也恨不得狠狠咬上两口。
“原来是个疯子。”啪的一下,鱼如同一个破布口袋一般被扔到地上,头晕眼花的爬起来一看,帅哥早没了人影。自己辛辛苦苦绣的香囊也不见了。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下次出来一定要翻翻黄历”,鱼一路走,一路还愤愤的诅咒着帅哥。回到了沧浪居,鹭正在给做好的香囊打络子,各种丝线摊了一桌。
“谁欺负你了,垮着一张脸。”鹭看着鱼垂头丧气中带着忿忿,不由得问道。
“哎,别提了,刚才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把我绣好的布也弄没了。”鱼一想到她还要重新绣就不由得心痛。亏得她熬了这么两天,手指头上戳出无数个针眼,眼睛都要看花了才绣出来的东西,竟然就这么没有了。
“谁这么讨厌啊”鹭好奇的问。“不知道,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看穿着应该挺有身份的。”鱼一边回答一边想这么好看的人心地咋这么坏,可见以貌取人是不行的。
“是不是一个白衣公子,那个衣服还反光的?”鹭想了一下,突然问道。
“对对对,鹭姐姐,你怎么知道?”,鱼惊讶的看着鹭。
“嘘,声一点,”鹭比了一个声的手势,然后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听外面几个丫头在议论,是月公子来了,夫人现在正在花厅见他呢。”。
“月公子?干啥的?”,鱼疑惑的问。
“月公子你都不知道啊”鹭睁大的眼睛惊讶的看着鱼。
“月公子是半年前到的京城,以一曲“剑器行”惊艳全城,现在他是京城大户最炙手可热的座上宾呢。”,鹭着着,露出神往的神情,“再加上月公子英俊潇洒,温文尔雅,还身家不菲,是京城各大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呢。”。
“这都是什么鬼啊!”鱼打断了鹭对月公子滔滔不绝的夸赞。
“这个月公子是个什么来头?”,鱼接着打听。
鹭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据他是一个神秘门派的人,这个门派连皇上都要敬而远之的”。
“那他来侯府干啥?”,鱼纳闷的问道,“好像是夫人之前下帖子请他来了,他不好请呢,要提前半个月下帖子,他还不一定会来。”
“这么拽?他凭什么这么拽?”,鱼越听越奇怪。
“因为他不仅多才多艺,他还会看病。”鹭声音压得更低了。鱼奇怪的看了鹭一眼,“鹭姐姐,你就,声音搞这么干啥?”
“据他秘密的治好了皇上的病,所以他现在拽得很。他有三不去,暴发户没有品味的他不去,家里没有园子的他不去,帖子太俗太没趣的他不去。所以请他难得很。”鹭别看平时话不多,秘密还知道得不少。
“真是奇怪的人,那夫人请他来是为了姐的病?”鱼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鹭点点头,“应该是吧,刚才请姐过去花厅了。这些年来,夫人只要听哪里有名医,都会想方设法的请他们来给姐看病。只是每个大夫来了都姐是胎里带来的病根,无法根治。”
“好吧”,鱼叹了一口气道,“那他这么一个名动京城、超凡脱俗的人为难我一个丫环干啥。”
接着,鱼把下午遇到的事情详详细细给鹭讲了一遍,完还忿忿不平的:“把我扔地上不,把我的绣布也拿走了,真是的。”
鹭笑着:“据月公子有洁癖,衣服都只穿一次,估计他嫌你脏所以才丢你下去的。”,鱼无语望苍天,“天啊,这还是人吗?,我脏吗?我哪里脏啊?真是受不了!”。
鹭笑嘻嘻的问:“鱼,赶紧他好看吗?是不是真的像传中的那样英俊?”
鱼瞪了鹭一样,道:“那种人才难看呢,难看死了,矫揉造作,跟个女的似的。”
“嘻嘻,我才不信,鱼,我们悄悄去花厅看看吧。”鹭对鱼央求道。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鱼才没兴趣去看那个冰山冷酷男呢,再帅有什么用,还有洁癖!想到这里鱼不满的撇了撇嘴。看鱼坚决不去,鹭也只好作罢。
过了两天,重阳佳节终于到了,鱼终于加班加点的给自己重新做好了香囊,第一次在古代过重阳节,鱼还是很兴致勃勃的。
一大早,宫里便赏赐了重阳糕。重阳糕一共九层,每层都用各自蜜饯装点,堆得高高的如同一座宝塔,宝塔顶上还有两只糯米做成的羊,羊旁边左右插着一对红灯,取重阳(羊)登(灯)高(糕)之意。夫人还各取了一片糕给齐盼和齐恒搭在额顶,口中还念念有词,据是祝愿儿女百事皆高的意思。
跟着宫中重阳糕一起来的,还有二皇子郭迪,还带来了娴妃的赏赐。夫人带着齐盼、齐恒谢恩后便带着郭迪各自佩了茱萸香囊,聚在园子里赏菊。
二皇子年方十四,已长成翩翩少年模样,身着玉色常服,外罩白底描金卷草纹褂子,束起的头发上仅插着一支云头青玉簪,剑眉朗目,英气勃勃。
齐恒和二皇子十分投契,恨不得整个身子都吊在二皇子身上不要下来。齐盼却只是站了一站,便风大身子不适回栖霞院了。
侯府的菊花品种很多,除了一些常见的菊花品种,还有绿牡丹、雪球、玉翎管、点绛唇、绿水秋波、瑶台玉凤等珍稀名贵品种。其中最稀罕最名贵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品“墨菊”了,颜色实为深红近黑色了,花头硕大圆润,有孩头那么大,雍容华贵,实为菊中珍品。大家围着墨菊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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