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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回 舒王钻狗洞 逍遥遣鹘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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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舒王正在忘我的砍人,猛然发现周围的回鹘人都朝着自己杀来。

但见自己这方的十万、对面的三万回鹘勇士,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挥舞着弯刀,狠抽着胯下马匹,不要命的朝自己冲来。

身边的几千西夏兵早就吓傻了眼,呆呆的坐在马上,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刚还对我们唯命是从的回鹘士兵们这都是咋地了?!

倒是身子下的烈马有些灵性,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嘶吼着踢踏着马蹄,不安的晃动着马头,喷着鼻息。

“王爷!!”侍卫们叫醒了正在惊恐恍惚的舒王仁礼,后者一个激灵的抖了一下,方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快!!撤!!回城!”那舒王大吼一声,也不管身边兵马能否听得见,直接一拎马缰,调转马头,没命的催马奔逃,朝着城门而去。

那些西夏兵和侍卫们见主子奔走,知道落后意味着什么,也玩儿命的跟着朝肃州城跑起来。

此时,回鹘兵马已经渐渐的围了上去,不少兵丁已经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令大伙吃惊的是,本来被我认为是个不学无术、骄奢淫逸、靠着皇亲血脉而耀武扬威的舒王仁礼,竟然战斗力极其强悍的一人一骑,挥舞着长柄弯刀,奋勇斩杀着拦路回鹘兵,如同一只单箭头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拦路的回鹘兵阵。

身后的几千西夏人倒是稀松平常,虽拼死冲杀,怎奈人数实在悬殊,很快就被淹没在十数万回鹘人当中,堪堪只有几百人跟上了舒王。

那舒王也不管背后西夏兵马跟上来多少,只管自顾自的拨马冲杀,刀下马后留下不少死伤回鹘兵士,一时间还真无人奈何。

“来呀来呀!!回鹘杂碎们!!”舒王杀的眼红,但也不忘朝着城门而去,渐渐身后更是没了随从。

“王爷!我去拿下那家伙!”杜壆一看这舒王还有两把刷子,顿时来了兴致。

“别去了,他的实力不咋地,二流,也就是搏命逃生对付小兵才耐看而已,而且蹦跶不了多久,肃州城已经不是他的了。”

我俩正说着,那舒王仁礼已经浴血奋战好一会儿,终于杀到了肃州西门下。

周围回鹘兵虽然依旧围的水泄不通,但是迫于他的勇武,有些蹉跎不敢向前,仅仅是围住震慑,不给他逃脱路径。

“开门!!本王回来了!!”舒王一边持刀警戒,逼退着身边的回鹘人,一边朝头顶大叫。

虽然他知道城内只有区区两三千人马,根本无法阻挡这十来万人,可是只要能进城,必然强于自己在城外如此一人困兽犹斗,甚至就算是走街窜巷也能让自己有片刻的喘息,然后伺机逃走,搬兵来援,挽回败局!

当然,他也知道一旦开了城门,自己是进去了,身边的十来万敌人也必然能进去,但是没有办法,城池丢了可以夺回,百姓罹难可以休养抚慰,自己若是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此时的舒王只能舍车保帅,弃城求生,那里还在乎什么脸面和体统,自己活着才是革命的本钱!

“狗奴才!!还不开门!!本王在此!!”舒王在城下又杀了两三个围上来的回鹘兵,仰头大叫着。

“砰砰砰!!!”,正在舒王喊叫开门的时候,城楼上突然扔下来几个东西。

舒王仁礼定睛一瞧,顿时吃了一惊,吓出一身冷汗。

但见掉下来的东西不是他物,却是州刺史、都监等一众州官的首级!!

此时那些首级都是面目狰狞,鲜血淋淋且血迹未干,沾满了泥土,很明显是刚刚被人杀死的!

难道...有人背主投敌?!

想到此,舒王怒火中烧,抬头骂道,“哪个狗贼竟然敢.....”

舒王还未骂完,便立刻目瞪口呆的望着城门楼,那张大的嘴里都能塞进去一泡牛粪。

但见高高的城门楼上,不知何时插满了旌旗,正迎风烈烈的张扬飞舞,一杆中军大旗,上书“逍遥”二字,在艳阳下显得分外醒目!

一个银绿相间盔甲的英武年轻将军,正耸立城头,周围密密麻麻的兵丁,刀兵晃眼,军容浩瀚,威武不凡,气势磅礴的笼罩四下。

“你们是....谁...”舒王惊的是短了舌头,不知言语。

“蛮狗!认得大宋逍遥王爷麾下兵马么?!”正是受逍遥允秘计袭取了肃州城的姜维姜伯约!!

“什么?!大宋...逍遥....”那舒王震撼不已,“那家伙真的是逍遥奸贼?!”

“住口!竟敢侮辱我家主公!受死!”姜维一听怒道,弯弓搭箭,就要开射!

“啊!!”舒王突然暴起,生死之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跳高儿的蹦下马,猛的冲向肃州城门。

围裹的众人一惊,这是要撞头就义?!

但听“咔嚓!”的一声,那巨大结实的城门,还真就在众人无语的眼神中....被他撞开一个洞。

那洞不大,如同走狗行驹一般大小。

但是对于舒王而言,无异于绝处逢生的大好契机,他急忙回身又是将弯刀挥舞一通,逼退众人,又处于城门下射程死角,随即转身朝着那狗洞猛的一钻!

又是一声“咔嚓!”,那洞口在舒王一撞一钻两次摧残下,终于堪堪破碎变大,勉强让舒王窜了过去,留下斑斑血迹于木楞碎屑之上。

那舒王也是蛮拼的,不过为了活命,倒也无可厚非。而此时的他,头发凌乱,小辫子全都折腾的散开了,浑身金甲破碎不堪,满面血污,衣衫褴褛,哪里还有一点舒王的样子,而他还真就如此模样的如过街老鼠一般不知窜到哪里去了,还是众目睽睽的。

大伙都有些惊愕,十来万人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溜了一个西夏王爷?

“王爷?!这....”那杜壆懵逼的看着我。

“主公,要不要我等...”负责在乱军中保护阿里阿达尸首的赵云、马超回来了。

十数万大军就这么堵在肃州西门口,等待着命令。

“诸位,麻烦你们一件事!”我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两具尸首。

“放心!我等一定把那厮揪出来!”杜壆大喊。

“不不不....我只想麻烦你们去调查一下....这城门...是哪个部门的兄弟负责修缮的?!”我喊道。

尼玛如此雄伟城池的大门,竟然被人撞出一个大洞,你们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么?!

“都愣着干啥,进城啊!哦对了,全城戒备,搜查舒王!”

“是!”所有兵马开始有序进城。

此时的肃州城,刚刚易主,逍遥允出榜安民,不许袭扰城中任何一个民族的百姓,安居乐业照旧!百姓感念恩德,倒也没有什么捣乱甚至反抗。

其实老百姓就是这么简单,无论哪个王者统治哪个民族,只要能让他们好好的活着,何来反抗一说,还不要说多个民族混居的肃州。

肃州州府。

我看着棺材中的阿里阿达二人,心中感慨万分,要不是这两个家伙舍身忘死,这一仗还真难说。

“他们的家是在回鹘吧。”我问道。

“是的王爷,他们是回鹘族人,世代居于高昌,是我们那里有名的忠义亲兄弟。”一个回鹘统领说道。

“什么?亲兄弟?!”我心里一惊。

“是的,王爷,他俩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与我等也是要好。”

“他们的父母可还健在?”

“都在的,虽然年事已高,但是都还健在。”

我心里一沉,急忙问道,“他俩可有夫人子嗣?有没有留个后?”

“这个....好像没有....”

我一听,顿时心里一疼,两位老人家为国送子参军却白发人送黑发人,绝了后,这是多么悲惨的事...此时我都不愿意联想那凄凄的场景。

“不过...他俩好像还有一个亲弟弟叫阿郎,在火头军中任职。”

“哦?!真的?!快!找查查是不是有这个人,把他带来!”

统领们听了,急忙出去了。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几个统领带着一个面目清秀,岁数并不大的维吾尔小子走了进来,看样貌,确实与阿里阿达有些相像。

“拜见王爷...”小伙子有些拘谨。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罕胡儿-阿郎。”

“你认识他们两个么?”我指着阿里阿达的尸首问道。

小伙子一下子泪奔,“认识....他们是我的...兄长...”

我痛惜的走过去,一把将阿郎抱住阿郎,“抱歉,你的两个兄长都是好样的,他们没有辜负回鹘勇士的名号!”

小伙子抹着泪不说话。

“你多大了?”

“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十五?你这么小就来打仗了?你不害怕么?”我看着他纤细单薄的小胳膊小腿。

“害怕..是父亲母亲逼着我来为国而战...可是兄长们见我连刀都舞不好嫌我碍事,让我先跟着火头军历练...”

“王爷,像这样的家庭,我们回鹘有很多....”一个统领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抱了抱阿郎,多么淳朴爱国的民族,多么勇敢无畏的一家人,我们不能辜负他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敬佩激动的心情,缓缓道,“传我命令:家中有父母、妻儿的独子在军中的,立刻复员回家!”

“不!!”包括阿郎和几位统领在内的大伙大喊了一声,“王爷,您不能赶我们走,我们要为国而战,为王上报仇啊!”

“我们不怕!我们的家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们愿意我们战死沙场!这是我们回鹘人的荣誉!”

“一群糊涂蛋!给我听着!!”我大吼一声,“我让你们回家,不是赶你们走,是给你们新的任务!守护好家园和家人!这是我们的根本!”

说着,我刷刷刷的写了一张敕令:复员回家者,按照大宋法令给予抚恤赡养,并随时听候国家调遣,终生为军!战死者烈属,同等赈济抚恤!

“拿着这张敕令,带着兵马,回去!记住,守护好家园和家人!!另外...”我看着阿里阿达的尸体,缓了缓道,“厚葬他们...”

众人知我心意,感恩涕零,叩拜不已。

宋历,允佑三年,(1123年)五月二十八日。大宋王爷逍遥允击败大夏舒王仁礼,攻破肃州,安城济民,并召还回鹘兵马十万,遴选独子兵勇七万遣返回鹘,军民振奋感恩,占领地民心大附。

肃州东,甘州(今张掖一带),甘肃军司所在。

“哎哎!哪里来的野汉!滚!”城门口的西夏兵士们耀武扬威,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呵斥着。

“狗奴才!想死么?!”那汉子随窘困不已,可是眉宇间依旧有着一丝高贵的英气,一身破破烂烂的盔甲衣物,赤足披发,满面污秽。

“你他妈的说什么?!狗东西老子们宰了你!”几个西夏兵平时嚣张惯了,哪里受过乞丐的侮辱,此时一听,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各个拔出腰间弯刀,二话不说就砍了下来!

“砰砰砰!!”刀未落,人已飞。但见那汉子几下拳脚便将这些西夏兵打倒在地,然后走上前去一脚踩住其中一人的侧脸。

“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那汉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上面一个金色的“舒”字异常耀眼!

正是那钻了狗洞、逃离回鹘大军包围的舒王仁礼!

被打倒的兵士们看了看那牌子,随即大骂,“舒?舒你姥姥!臭乞丐敢打官军!杀了他!抢那金牌!是金子!”

那些兵士们一边说着,一边眼冒金光的纷纷爬了起来,又呼朋唤友的叫来不少兵丁。

“嗯?!”舒王仁礼有些郁闷,还真遇到一些没眼色的家伙!连身份令牌这类高档货都不认识?!

此时,二十几个西夏兵早已围了上来,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举刀就砍。

门口的百姓们如避瘟神一般尖叫着四散奔逃。

舒王仁礼气急却又无可奈何,此时自己可谓是饥劳困苦,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躲在泔水车里逃出城,来到这里,摸着自己已经发炎的手腕,一时间还真对付不了这些人。

难道自己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要被自己这些糊涂西夏兵干掉?!舒王仁礼又气又恨!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众兵士吓了一跳。

回头一瞧,但见一将骑马而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骑兵侍卫。

却是甘州兵马都监大人。

“尔等作甚?!又在欺负百姓?!”那都监护目圆瞪。

“大人!我等正常盘查,这不知哪里来的狗屁乞丐不让,还殴打官军!”几个西夏兵告状到。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没有王法么?!”那兵马都监一听,勒马上前来看。

“噗通!!”,众兵士还未来得及帮腔,但见都监大人一个屁股跌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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