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 (2 / 4)
是他面前这个人的衣领还敞开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
他无意识地舔了嘴唇,努力压抑着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冲动,声音沙哑道:“抱歉,我现在状态不太好,你先出去。”
白棠生没有动,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着乌柏舟本人。
乌柏舟和他差不多的装束,都是一件衬衫轧在收紧的裤腰内,两条长腿綳得笔直。此时一条修长的手臂搭在额头上,另一条手臂直绷绷地撑在洗手台上。
“你助理电话多少?”白棠生问道,“我叫他过来接你。”
乌柏舟额头上滑下几滴汗液,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就是他给我下的药。”
白棠生:“……”
难怪,上一次知道这件事的东西,他就在奇怪,乌柏舟在这个圈子里转了这么多年,就算他自视清高,不愿身染淤泥……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怎么就突然中招了?
原来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而且这事过后,乌柏舟就和公司解了约,自己开了个工作室,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那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送你回去?”白棠生忽然走进,“我车就在下面。”
“不行。”
乌柏舟下意识倒退了一步,他信不过自己……
白棠生的靠近使他的异样感变得更重,鼻息间似乎都是这人身上的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
他一边控制着自己粗重的喘息,一边扯开自己的衣领,“今天的交流会很多媒体都知道,现在外面不知道蹲了多少狗仔……”
得,白棠生挑眉,这人都这样了,脑子倒还转得挺快:“那你怎么办,把自己锁在卫生间憋一晚上?”
乌柏舟喘着粗气:“……你出去。”
别说,他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白棠生垂着眸子,考虑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朝回到六年前,但他也没多少惊喜感。
不过既然让他碰到了乌柏舟,他就不可能放着他不管,尽管面前这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并不清楚,但他却实实在在地对自己有恩。
打晕送医院?
白棠生一边给何然回了条信息让他先走,一边衡量着两人的胳膊,觉得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对方,毕竟乌柏舟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锻炼狂。
而自己一个一心扑在接戏演戏,空下来就去应酬打关系的小演员在他手底下能不能走过三回合还不知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