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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拜入相府门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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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千突然脸色一变:“突然头晕,算不算诱因?”

程鸿儒目光一亮,道:“算!陛下头晕过吗?”

沈千千目光转向春禾,道:“上个月,你不是说陛下突然头晕了一下吗?快和大家说说!”

春禾忙道:“是,上个月,二皇子殿下生辰那天,刘伯温和周良深夜来求见陛下。陛下面见他们后,正要回内殿,忽然摇摇晃晃、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我上前扶住,问陛下怎么回事,陛下却说没事!”

程鸿儒叫道:“一定是邪风入体,这就是诱因!”

秦苓君沉吟半晌,道:“也就是说,陛下一直就有离魂症,来到长安后,病症加重,再加上邪风入体,这才导致昏迷?”

程鸿儒道:“大体就是这样!”

秦苓君思索了良久,目光看向窦开。

“窦太医以为如何?”

窦开道:“臣同意程院使的看法。”

秦苓君点点头,道:“两位有何医治之法?”

程鸿儒想了想,道:“第一种法子,是等陛下身体好转之后,搬回江都府。”

“还有其他办法吗?”秦苓君问。

程鸿儒道:“陛下的离魂症问题出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要长期服用有助睡眠的药剂,应该也能控制住!”

秦苓君点点头,道:“好,那就有劳两位,先替陛下开一剂助眠药剂。”

两人齐声应诺,告退下去了。

秦苓思笑道:“真想不到,姐夫竟然这么爱说梦话!”

沈千千瞥了她一眼,道:“陛下的梦话其实很有趣,全都是听不懂的怪词!”

秦苓君道:“好了,你们俩留在这里照顾陛下,我要出去一趟。”

秦苓思奇道:“你去哪?”

秦苓君道:“去一趟枢密院,刚才方叔派人来找我,说有重要事情要报告。”

秦苓思目光一凛:“是不是和河西七镇的叛乱有关?”

秦苓君点点头,道:“应该是,我去了,回来再和你们说。”转身离开。

枢密院内,方远、王大、候百四、耿三正在说话,脸上都带着笑意。

秦苓君进入大厅后,诸将朝她见了礼。

方远问道:“娘娘,陛下的情况……”

秦苓君走到上首椅子上坐下,轻轻道:“陛下情况越来越好,你们不必担心。说吧,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候百四笑道:“娘娘,刚刚常公爷传来消息,河西七镇的叛乱已经平定!”

秦苓君目光一闪:“哦?这么快?”

王大抢着道:“对啊,常公爷去的时候,叛乱就已经平定了!”

秦苓君愣道:“不是常遇春平定的叛乱吗?”

“是阿真将军平定的叛乱!”方远回答。

秦苓君沉吟半晌,道:“如此说来,阿真并非要叛乱?”

方远道:“是的。阿真将那些叛乱首领邀到他的营帐,就是为了一网打尽!常公爷他们过去时,阿真将那些人的人头全部献上!”

秦苓君点点头,赞道:“此人知哓大义,倒也难能可贵!”

方远道:“对了,阿真还派人上疏,希望从轻处置那些叛乱部族的子民。”

秦苓君道:“叛乱的是那些首酋,与平民无关,可以答应他。”

方远道:“是。”

秦苓君道:“可有河西行省的消息?”

方远道:“刘福通将军已经与傅元帅汇合,两人正在剿灭各地叛军。”

秦苓君点点头:“很好,别的地方呢?”

方远道:“云南一直很稳定,并无任何叛乱。高丽有小规模叛乱,已被卞元帅平定。西藏也有两个土司叛乱,被霭翠和韩关保领兵镇压!”

“倭国人呢?”秦苓君问:“他们一直没有动静吗?”

方远笑道:“朱公爷亲自镇守通州,徐达也在济州岛严加戒备,他们哪敢轻举妄动?”

秦苓君点点头,道:“如此说来,各地的叛乱,只剩下河西行省还没有结果?”

方远面色一凝,道:“娘娘,和林也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秦苓君道:“什么情况?”

方远侧头向王大道:“王元帅,你和娘娘说吧!”

王大点点头,一脸凝重道:“娘娘,您还记得王十三吗?”

秦苓君道:“是你那个堂弟吧?”

王大道:“就是他,前阵子,那小子向我写信,说张温手下一名叫陈鹏的偏将,似乎有造反的迹象!”

秦苓君面色一凝:“说下去。”

王大道:“我将此事告知给了方帅,方帅让我回信十三,密切监视陈鹏,看张温是否参与到此事!”

秦苓君道:“张温参与没有?”

王大道:“还没查清楚,陈鹏就忽然失踪了!”

秦苓君眼角向上一扬:“怎会失踪?”

王大道:“不知道啊,十三刚刚写信告诉我情况,我便转告了方帅、侯兄和耿兄。”

候百四沉声道:“我们怀疑张温知道了王十三在调查陈鹏,所以将他藏匿起来!”

秦苓君瞥了他一眼,道:“依你之意,张温也有问题了?”

候百四道:“张温是和林主将,如果他发现陈鹏叛变,应该立刻将他交到长安,陈鹏不可能失踪!”

秦苓君道:“会不会是陈鹏去了别的地方?”

方远道:“陈鹏如果擅离职守,张温也不可能不知道,应该立刻向我们汇报,又或者派人将陈鹏抓回来!”

秦苓君默然半晌,道:“张温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和林守将,此事暂不处理,等陛下苏醒后再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齐声应诺。

秦苓君站起身,道:“我先走了,若是有和林或者河西的情况,再派人通知我。”离开了枢密院。

……

“老师。”

李善长听到声音,这才从公务中回过神来,抬起头,只见胡惟庸正站在桌案一旁,手中端着一杯茶。

李善长放下笔,接过茶杯,道:“是惟庸啊,有什么事吗?”

胡惟庸道:“学生有件事想向老师禀告。”

李善长揭开茶盖,喝了口热茶,缓缓道:“何事?”

胡惟庸低声道:“周良中午找过学生。”

李善长抬眼道:“周良?他找你做什么?”

胡惟庸道:“我们在茶楼说了会话,他是为了阿真将军找我!”

“哪个阿真?”

“就是河西七镇之一,原曲先部酋长,阿真。”

李善长想了想,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阿真怎么了,周良为何为他来找你?”

胡惟庸愣道:“老师这几天没关注各地叛乱的情况吗?”

李善长叹了口气,道:“公务都做不完,哪有时间关心那些?再说了,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骚乱,听说都已平定了!”

胡惟庸道:“阿真就牵扯到一件叛乱中!”

李善长皱眉道:“他也参与了叛乱?”

“不,是河西七镇其他几名旧贵族想要叛乱,被阿真聚到一起,全部杀死,人头都交给了七镇新守将,常公爷!”

李善长道:“那不是很好吗?”

胡惟庸低声道:“周良却告诉我,说阿真有野心!”

李善长微微变色:“何出此言?”

胡惟庸道:“他说阿真明知那些人叛乱,并且暗中联系他,却没有立刻上报朝廷,反而私自将他们解决,这并非是为了替朝廷平叛!”

李善长变色道:“那是为了什么?”

胡惟庸道:“杀死这些人后,阿真上疏,请求宽大处理那些叛乱酋长的部族,皇后娘娘已经准了!”

“如今那些叛乱酋长的部族,都对阿真充满感激,纷纷迁徙到曲先城附近,投奔了阿真!”

李善长沉声道:“周良怀疑阿真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力量?”

胡惟庸眯着眼道:“学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李善长默然半晌,斜了胡惟庸一眼,道:“惟庸,你说周良为何不将此事上报,却跑来告诉你?”

胡惟庸微笑道:“他其实是想通过学生,告诉老师您,借助您这个宰相的力量,对付阿真!”

李善长道:“不错,周良是想利用我们!”

胡惟庸道:“这其实也正常,周良就算再得宠,不过是个鸿胪寺少卿,朝中并无根基,自知靠自己难以暴露阿真野心,才来找咱们!”

李善长淡淡道:“你说他为何不去找郭相、陈相、马相和刘伯温,偏偏来找我呢?”

胡惟庸沉吟了一会,道:“郭相和陈相代表着龙潭寨势力,非龙潭寨之人,很难融入他们的圈子。”

“马相和刘伯温都是铁面之人,除非像杨宪、陈祖仁这种和他们一样的人,旁人很难获得他们青睐!”

李善长点点头。

胡惟庸笑道:“老师您待人和睦,一向关照后进,朝中想要上进之人,谁不想入您的门下?”

李善长微笑道:“你觉得周良这个人如何?”

胡惟庸道:“心思机敏,言行有度,而且熟谙西域情况。若是能收入门下,必定会成为您的左膀右臂!”

李善长深吸一口气,起身道:“那好罢,无论周良是否想拜入老夫门下,阿真的事需得告知郭相和陈相,我去一趟政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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