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平生际遇似萍飘 （6 / 10）

实际，她知道一个女人应该怎样去面对残酷的生活。她无非是想多一些选择而已。无可厚非。”

“很得意是吧？他选择了，而不是我。”

“她谁也没有选。少爷。已经剥夺了她选择的权利。有浓烈的怀旧情结，允许自己的心灵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的精神世界。但是，不允许雅淑小姐的行为有任何偏差，这本身也是不公平的。”

“暗示我歧视女性？”荣升忍无可忍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阿初不自觉地往后退却，他低下头，说：“我对事不对人。”

“教训我？”荣升冷笑。“我已经放弃了做一个寂寞的智者，选择做一个平凡的庸人。却轻而易举地把我美好的梦想给打破了，当我变成一个歧路徘徊的懦夫时，就来振振有词地教训我。以为是谁？荣家的主人？”荣升狂怒地砸翻了砚台和笔架，满地狼籍。

荣升最后一句话严重的伤害到阿初的自尊。阿初很难过，他不断克制自己的心绪，调整自己的心态，因为“争论”不能升级，他要顾及到荣家的颜面。

他选择“沉默”。“沉默”代表无声的抗议。

殊不知这种简单而又直接的防御手段，象一根尖锐的刺扎荣升眼睛里，有一种不除不快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了？应该继续发表的高论啊。不是字玑句珠吗？的浅德幽光足可以照亮整个荣家大院了。不屑跟我讲话是吧？巧得很，我也不想再聆听的‘教诲’。”荣升转过头去，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突然又指向阿初说：“掌嘴。”

荣升发难了。

“少爷？”阿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跟我讲平等、自由是吧？我不跟讲。我跟讲专制、讲身份。”荣升的话异常刻薄起来。“我歧视雅淑这类女人，我讨厌虚伪的宽容和忍让，我憎恨情感，厌恶这种看上去委屈，实际上张狂的眼光。无非就是用‘沉默’来告诉我……很阳光，我很阴暗。”

阿初对荣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始料不及。

“我叫掌嘴！没听见吗？打呀！”荣升像一头受了伤的猎豹，他想撕裂一切他可以撕裂的面具。

不是第一次，忍受“家法”；但是，阿初第一次感到难过和难堪。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平等。一个是高高上施恩的人，一个是感激涕零受人恩惠的人，怎么可能平等？平等只是偶然的，不平等是必然的。

阿初仿佛回到了一个自己完陌生的国度。荣升的面庞此刻变得十分陌生，不，不是陌生，而是逐渐清晰，逐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