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朝生春晖暮留霭 （11 / 11）

做过什么？守着那行尸走肉的少爷，过着清教徒一样的生活，困守该死的感恩报恩的儒家思想里，断送掉自己的宝贵的青春。还想让惠也陪着消耗掉她的一生吗？”

初流泪了。“您无权指责我，尊贵的先生。我承认，我爱自由！爱平等！我也爱惠！惠给了我许多美丽的幻想，我她的身上，甚至看到了未来家庭的和睦，个人奋斗的目标。但是，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坦率地讲，我国外待了八年，这八年来，我所接受的教育，带给了我思想上的光明，这不是一时一刻能做到的。也不是令妹所赐予的！我之所以有所彷徨、有所顾虑，是因为我觉得，人实现个人价值的同时，还需要——有他必须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也许，有一点您说对了，我的确是一个家奴，我的出身，使我今生无法和惠真正的结合。”

丛锋说：“错了，惠和我，从来没有轻视过。”

“这句话就说对了。”阿初平静了。“为什么说‘从来没有轻视过我’，难道我应该被人轻视吗？如果我不是这样的出身，您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轻视我的念头。们有意无意地淡化彼此的阶级，但是，无形的压cite/cite力无所不。”

雨还下，人却已经麻木了。

“阿初，如果我刚才的话，对造成了伤害，请您原谅我。”丛锋将马灯递到了阿初手上，“她会给写信的。”丛锋说，“如果们真正相爱，海是隔不断人的。”

天快亮了。

被荣升的病折腾了一宿的丽水，恨不得把阿初千刀万剐了。敲门声响起来，丽水怕是夏医生来复诊了。她急急忙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搽搽口红，整理整理衣襟，幽幽雅雅地去把门打开。“是夏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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