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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她上前。

蓦地，一声玉杯碎裂。

吓得宫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周雪燃攥着手中的碎片，鲜红的血从指隙滴滴落地，洇如红梅刺目。

“好大的胆子。”周雪燃声线低哑冰冷，甩手将手中的碎片拂了出去，坠在青玉地上发出清响。

殿内寒意即起。

宫女赶紧磕头认错，磕头声干脆利落。“奴婢该死，是皇后娘娘叫奴婢来的，殿下恕罪！”

皇后见太子对男女一事不上心，便出了此等下策，想着等儿子尝试了甜头，日后会再有二三。她亲自挑选了一位容貌最上乘的宫女，又叫人拿来了快效猛药，只需在香炉之中加上稍稍，可令人动欲念。

宫女本以为一切可以水到渠成，等事成之后她就可以飞上枝头，没想到太子是真的如传闻一般不近女色。

惹了太子动怒，她今夜怕是小命不保了。

宫女紧着磕首，闻见头顶传来太子的声音。

“和不爱的人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恶心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无路可退

东宫,水木清华，皓月皎洁。

今夜秋风急，吹得雕楼下的盛木翠叶拥出沙响。

殿内,清脆的磕首声戛然而止。

般般入画的女子额骨贴着冰冷沁心的青玉地砖，发丝缭乱,很是狼狈。

太子说的话好像在问她,又好像不是问她。

宫女颔首低眉,思量着开口回答,“奴婢不敢奢望殿下垂爱，若能得殿下半分怜惜，与有荣焉,岂会觉得恶心？”

说来说去,无非是因为他是太子。

“滚下去。”周雪燃没了耐性，凤眸淬了暗火。

宫女拾起地上的衣裳,踉跄跑了出去。

宫女离开不出一会，青止入了殿,神色忧虑，“殿下。”

“你到底是谁的人？”周雪燃面色霜寒，长身玉立于金炉边，将杯中的茶水浇灭炉中香。

随之坠下的不只是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