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1 / 1)
第231章
两个男人虽然私下的时候很难看,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把难看的事儿闹到了南元恩的身边,争可以,但也要争的好看才行。
不能真的当着南元恩的面扯头花。
那实在是太掉价了,虽然现在好像也没有好到哪裏去。
有人曾经问过元彬,究竟是能买来一切的钱重要还是遇上一个喜欢的人更加地重要,曾经的他几乎是不会犹豫地选择前一个选项,毕竟江原道来的孩子一心就是想要在这个城市打拼出一个栖身之所,那么当然是钱重要了,但现在遇上南元恩之后他逐渐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会爱人了。
她爱你的时候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摆到你的面前,喜怒哀乐都恣意无比,会捧着还露水的低头铃兰等待你房间的灯光亮起,递给你的时候又挥手离开,等那么久就只是为了看你收到花的样子。
每一个转身看到她的时候都恍若初见。
她会笑着看着你,就像她好像原本就在那等着你一样。
爱情中那种墨守成规你在她身上是看不到的,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蜂蜜裏面,甜得让人沈溺其中,随着时间的加深,呆楞的样子就格外地明显。
虽然一边在担心姜东元会有什么行动,但又一边在想他的元恩是真的很喜欢他,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马甲哟。
在这一段接触中,她真的好喜欢他啊。
这就是他的感受。
元彬在又一次出去吃饭的时候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手腕的动作转动着,餐厅暗淡的灯光把他衬得像是什么深沈的艺术家,他目光不转地盯着面前的人。
眼裏的深情让人惊讶。
就在这儿短短的时间裏面谈已经完全陷入爱河了,甚至可能都有想过缥缈的以后,那个以后裏面都是她和他,这很难得,毕竟他是元彬,那个一直把谁放在人生清单上的元彬,而现在他想给自己的未来多添加一笔了。
南元恩又不是一个瞎子,她怎么可能註意不到那双眼睛呢。
她微微凑近了他,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年轻的女孩说起甜话来就是那么地直白,她多了一些异国的奔放少了一些东亚的拘谨,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中也涌动着暧昧的气息,可她又似乎是真的只是因为觉得眼睛好看才开口夸奖的。
元彬又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但所幸他装得非常地好,起码是没有任何露怯的样子,他低头笑的时候会让人以为他也胜券在握。
两个人的距离逐渐地开始靠近了。
借着昏暗的光和醉人的酒,他们在这个无人的角落完成了一次秘密的亲吻,这个亲吻没有深入只是停留在了唇和唇之间的相碰而已。
很奇怪吧。
可两个人又都觉得这样很好玩。
很难去形容他们现在的关系。
要说是情侣的话又没有正式说破,但是说不是的话又经常有突破朋友的举动出现。
南元恩淡色的口红在另外一个人的唇边晕染开来,厮磨的时候她还能感受到他上扬的唇角。
“你是在笑我吗?”她含糊地着的问。语气有些孩子气,孩子气下还能看出一丝的撒娇、
这种又能掌控别人但是又不会怕被人掌控的人,谁能不喜欢她呢?反正元彬是吧不行的。
“我只是在想我会因为唇膏中毒吗?”直男也含含糊糊地说,随后伸出舌尖在南元恩的下唇处轻舔了一下,真的就只是一下而已,没有半分的暧昧和情-色的感觉,一触即分,好像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
又来了,又来了。
那种暗暗地烧烧的味道他又出现了。
这样的一个人南元恩真的很难去把他当成一个纯情的人来对待,毕竟那个纯情的人会这样呢?
她都怀疑谈是不是就是一只在钓她了。
其实不用怀疑,元彬就是在钓南元恩。
但又不是虚假的钓,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真实的,一触即分之后他被黑暗裹挟着的耳朵早就已经悄悄地红了起来,他这样子真是会让不少人觉得形象崩塌的,毕竟元彬在韩国娱乐圈裏面也算是比较花的类型了。
约会进行得很愉快。
起码他们两个都没有在结束晚餐之后赶着回家,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晃悠了好久,将近午夜的时候南元恩才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拿着一束鲜花。
屋外的车子也发动了引擎离开了这个社区。
打开房门之后,屋内一片漆黑。
唯一的光亮就是落地窗外洒进来的冷清惨白的月光,那光朝着门这边扑洒了过来,可也只是徒留的停在了原地而已,怎么都爬不过来。
“玩得开心吗?”一个声音就像是惊雷一般地炸起。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待在这儿了,他边说还边可怜兮兮地贴了过来。
四五年相处的时光裏让南元恩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他进来了,知道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屋外的钥匙调转了一个摆放的方向。
南元恩轻松地闪过身去没有被贴到,按下了屋内的灯的开关,人造光源在那一个亮起吞噬了白色的月光,这光过于地亮了,照得长时间在黑暗中的人不舒服地瞇瞇眼睛,感觉生理盐水都要夺眶而出了。
“你怎么又来了?”南元恩问。
又。
一个很灵性的字。
不是第一次来了。
姜东元伸了一个懒腰,说:“因为觉得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攻击力很强的一句话。
不知道你想不想我,但我想你所以我就来了。
他大方不已,接过南元恩手中的娇嫩的花甚至还有心情低头嗅一嗅花的味道,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花不是他送的一样,摆弄的时候还问:“要帮你插在那吗?”
他指了指一个位置。
看着是对这个家很熟悉的样子。
但也不怪姜东元熟悉,他们的房子彼此都知道在哪,搬出来的时候又比较地仓促所以南元恩新买的放在房子还在装修就只能暂时住在这儿,这裏姜东元很久很久之前也住过,但那个时候是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
她随意地点头,抬手把自己耳朵上的耳坠取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桌子上,这个相处活像他们还没有分手一样,在把自己丢进沙发之后她说:“我怎么记得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吗?”戳的一手好刀子。
那天说的话就像是一个会正中眉心的子弹一样。
姜东元把花拿出来的手一顿,一时没有註意被玫瑰花上没有修剪好的桿刺戳到了手,指腹上很快地涌出了一滴血,他暗暗骂了一句元彬挑的烂花,但对待南元恩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他说:“我们是不合适,但我们又是最合适的。”
直接就承认了。
可随后又说:“所以我来找你出-轨了。”
这个词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不好启齿的。
他是垃圾的坦坦荡荡。
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争取,还是那句话,在乎自己在乎的人才会活得很好,姜东元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这话他说得过于地轻飘飘了,落入南元恩的耳朵裏面也显得轻飘飘。
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知道姜东元有些疯但是不知道他到了这个地步了,她奇怪地看着他似乎想要看看姜东元是不是被人替换了,毕竟当初那个人可是扭捏成精的,什么都想别人主动,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格外地在意他是不是她最重要的人,嘴巴张了张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这是有负担吗?”姜东元笑着问。
走过来的时候还抱着花。
他眼睛亮晶晶地就像是一只抖着耳朵的红色狐貍,一看就是非常好rua的样子,弱化了自己攻击性强的那一面,随时随地可以把柔软的肚皮翻出来给人看,这个样子真的不怪南元恩心软那么多次,毕竟实在是戳xp了。
“还是说你已经爱元彬爱到对周围的人无所谓的地步了吗?”他又说。
但其实心裏格外地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现在元彬也已经陷入了一个误区,觉得南元恩说不定是真的很喜欢他之类的。
哈——
姜东元在心裏笑了出来,元彬完全都不懂南元恩还谈什么恋爱,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地去服兵役算了。
心裏想的是这个但嘴巴裏面说的又是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玫瑰了,不是说讨厌浓烈的香味吗?是我的话我就会送你淡一点儿的花。”
茶香出来了。
说完眼神示意南元恩看看茶几上放着的花。
南元恩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束早就放好的风铃花,白紫渐变的泡泡袖样式的小花格外地好看,在这个家裏也显得相得益彰,这花像是姜东元在告诉南元恩说:怎么会有人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喜好呢?不像我——我可以永远为你做到最好。
南元恩从来不回避感情的问题,有什么就说什么,回答了他最开始的问题,“我没有负担,只是觉得不过一段感情而已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都要进化成疯子了。
这裏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把什么爱情当成是精神粮食。
别人在乎的对于她来说也就那样。
渣味出现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怎么了。”姜东元可怜兮兮地说,他趴在了南元恩的身边,试探地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她的手侧甚至都没有直接贴上,姿态拿捏得很好,他知道什么是南元恩可以接受的距离,“我只是想要见你,所以求求你了,别赶我走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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