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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对于sidushq说的这些话,李煦恩不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曾经为她投过票的人才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
直接就开始喷起来了。
觉得sidushq真是狗能够舔鼻子——不要脸了。
什么叫做白眼狼啊,什么叫做忘恩负义啊,你们这个破公司帮过李煦恩什么了吗?
出道不是我们辛辛苦苦的一票一票的送出去的吗?
现在腆着一张脸的说功劳是他们的,简直是不要太离谱了。
在国外能够手欢迎也是歌手自己的歌够好,你们公司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就算了,还经常要艺人给你们的新片输血,是不是就要出场q一下你们公司电影的名字。
整个就是工具人。
帮你们赚那么多的钱还不满足,真是有够贪心的。
大众普遍的想法都是这个,sidushq之前的报税单早就被一些媒体曝光过了,就算数字可能不真实,但大家也都觉得大差不差的。
都吸血吸了那么多了,居然还不想放过村花。
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但李煦恩不是印在韩元上的世宗大王,有喜欢她的人自然也就有讨厌的她的人,黑粉会在网络上说李煦恩就是忘恩负义。
光说她赚钱怎么没有看到sidushq前期培养她的支出呢?
这就是恩情,就应该在公司呆到死才行。
黑粉的脑回路你别猜,上网的时候他们专门把脑子放在了冰箱裏面,确保水能够冻成冰,这样就可以又臭又硬了。
这一场官司可以说是打得一地鸡毛。
主要都是口水战,双方都烦,但谁也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sidushq是发疯,李煦恩就是莫名其妙被疯子缠上的那一个。
但还好,最后法院判了下来。
sidushq对于她的指控不成立,说什么不履行合约是完全莫须有的事儿,但对于监控这件事儿,法院也只是从罚款了郑勋拓而已。
这个时候关于这样的法律还不是很完善。
郑勋拓也只是被罚款了七百万韩元左右,对于大名鼎鼎的郑代表来说就是零花钱而已。
但这个罚款还是让郑勋拓很不爽。
也让李煦恩很不爽,她觉得这样的起码是要坐牢才行,但律师说没有办法,法律就是这样的,他们这边已经是帮李煦恩拿到了最大的补偿金了。
挂断电话的李煦恩真是气的要死。
在自家院子裏面殴打空气。
这笔补偿金她花了都会觉得难受,直接就让律师转给韩国的女子救助协会。
这个韩国的女性律师成立的一个协会,专门帮助一些有家庭困难的女性解决问题,她们也会无偿的提需要帮助的女性打官司。
李煦恩小的时候家裏就有接受过他们的帮忙。
“啊,气死了!”
“是官司不顺利吗?”柏崇原拿着李妈妈切好的西瓜出来,选出一牙最红的递了给她。
其实在关于隐私这方面,不管是日本还是韩国,法律都不健全。
柏原崇之前就有提醒过李煦恩。
最好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没错非常的不顺利,没有把郑代表那个坏蛋送进去,我好气。”穿着凉拖,使劲的踩踩地。
蹦蹦跳跳的像个小鸡仔。
她的话说的也幼稚,就像是什么没有打败恶龙的勇士一样,在这儿愤愤不平。
柏崇原坐在树下的椅子上看着她,瞳孔随着她的动作也动来动去。
回到家乡的李煦恩好似也是回到了童年一样,柏崇原可以从她的这些小动作裏面开始想象她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整个人都喜形于色。
开心就会笑的往后仰,不开心就会嘟起嘴巴。
这裏好像真的就是她心中的乌托邦,她在这裏非常的舒服。应该是从小就快乐到大吧,和他小时候很像,每天想的就是要去吃豚骨坞家的拉面。
但他好像就只是想到她快乐的一面而已。
两个人在院子裏说着话。
而李爸爸就像教导主任一样,掀开帘子的一角,往院子裏面看了几眼,想看看女儿和她男朋友在干什么。
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要是做了,看他不抄起扫把来。
某种程度来说,李爸爸真是一个一点都不双标的人,平等的讨厌所有女儿的男朋友。
是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被李妹妹逮个正着,“阿爸你在干什么?”
李爸爸吓一跳,“臭丫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要不是我心臟好,人就走了。”
说的很夸张。
李妹妹无语,“你在这裏偷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说着也要把头挤过去。
她也看到了自家老爸看的景象,说真的,原本平平无奇的小院子,外面的两个人往那儿一坐,就像是在拍电视剧一样。
明明场景还是和以前一样来着。
但就像是在拍电影,还是那种纯爱片。
李妹妹心酸了一下,抱怨道:“明明都是同一个爸妈,你们怎么不把我生的像姐姐那么漂亮呢?”
dna这玩意儿真的就是抽彩票。
李煦恩是那种中彩票的,她的长相可以说集合了李爸爸李妈妈所有的优点,然后规避了他们所有的缺点,就往好看了长。
传说中女娲的炫技之作。
其实李妹妹也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是普通韩国女孩儿的长相。
单眼皮鹅蛋脸和她爸爸长得某些地方很相像。
李煦恩主要还是像李妈妈多一些。
出去和别人说她是李煦恩的妹妹,别人都不信。
长得就不像。
李爸爸仔细端详了下小女儿,“我觉得你长得也很好看啊,说什么鬼话呢?”
父母心裏孩子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李妹妹撇撇嘴,没有说话了。
一大一小就这样站在门口往外看,外面演着纯爱片,他们两个在这演搞笑片呢。
元彬消息也是非常的灵通的,几乎是李煦恩他们一到江原道,元彬这裏就知道了消息。
金二姐在便利店看过两个人之后,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给自己的弟弟发个消息才行,不然就太可怜了,说不定以后金道政真的就只能在电视杂志上知道有关于李煦恩的消息了。
金道政,你真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二姐。
收到消息的元彬摸不着头脑,开始给她回消息。
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金道政。
说你和煦恩,她和男朋友今天回来了,哦莫简直像是杂志上的人走下来一样,善男信女,光是站着就很登对了。——金二姐。
元彬首先看到的是:李煦恩回来了。
而后又瞪大了眼睛,那个日本人去江原道了,也不叫人的名字,足以可见他的排斥有多大了。
短信是晚上发过去的。
烦的元彬直接就没有睡意了,原本眼皮都要沈下去了,眼看着就要睡着,现在就是垂死病中惊坐起,越想越气。
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李煦恩小时候的照片。
拿起照片开始了一轮询问。
“呀!李煦恩你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吧?不会和我说要结婚什么的,你要是结婚的话,我我……”
他我了半天。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祝福你的!想都不要想!!还要诅咒你,诅咒你吃拉面的时候没有筷子,买饮料的时候全是常温的……”
小孩子一般的诅咒。傻傻的拿着照片说了很多,要是这个时候被其他人看见的话,会觉得瘆得慌,怎么有人抱着照片自己在那自言自语啊。
但其实这样的癥状,元彬是持续有一段的时间了。
说一会儿话之后,人又重新的躺了下来,怀裏还是抱着那个照片不松手,闭了一下眼睛还是睡不着,又按亮了手机。
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
“其实还早,就算回江原道的话,也只不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说完就起身了。
这人真的是一个行动派。
从知道消息开始算,都没有超过半个小时,但人已经把车子开出车库,向着前段时间才回去过的老家出发,心裏一直在惴惴不安。发。
他承认了。
他就是紧张,就是在害怕,害怕她真的最后牵上了其他人的手不回头,就是害怕她以后都不会再看他了,他承认了!!!
不管活成了什么样,元彬一直就是金道政。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金道政的身边就是一直都希望有李煦恩这个人在,金道政没有李煦恩是绝对活不下的。
以前的他很傲慢,傲慢的认为大家没有彼此还是能幸福的生活。
但现实告诉他不行。
现实也告诉他,元彬是一个虚假的壳子,壳子下面的金道政才是真实的,活生生存在的人。
金道政就是元彬,元彬就是金道政。
比起去过那种千万人追捧的生活,他更想牵着李煦恩的手一起去吃炒年糕。
已经重覆过的错误,他想要修正它。
江原道和首尔的距离大概有200km左右,从汉城走高速的话,大概有三个多小时左右就能到。
元彬十一点半左右出发大概是凌晨的时候才到了自己的家。
江原道不像汉城一样,时时刻刻的灯火通明连夜晚也喧嚣不已,这裏最吵闹的是树梢上的蝉,它一点也没有要歇息的意思,还在不停的知了知了的叫。
夜晚的时候不像白日一般的燥热。
风吹来的时候甚至会有凉意。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黄狗散着步,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中央享受着无人的夜生活,看见元彬的时候他还停顿了一下,叫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然后又摇着尾巴的走了。
元彬的家和李煦恩的家一直是正对门。
两家的铁门用的是一桶绿漆,这些漆也还算是□□,是他们两个很久之前过中秋的时候刷上去的,居然现在也没有掉。
时间快的就像是做梦一样。
元彬往李煦恩家那边看去,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并肩走来的情侣,两个人说着话和他擦身而过。
好一会儿了才回过神来。
他不喜欢回家的原因就是这裏有太多的回忆了,但他又控制不住的回家,因为他现在就只剩下这样的回忆了。
李煦恩家的灯早已经熄灭了。
但元彬就是知道,这个时候她肯定没有睡。
现在应该是在发呆吧。
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是喜欢自己晚上睁着眼睛发呆。
肯定是在想有关于经纪公司的事儿,按照她的性格现在一定是在心气不顺,觉得自己的权益没有被维护,坏蛋为什么可以逍遥法外。
啊,果然还是她。
还是那个脾气。
那笔赔偿金她都不会受,大概是会把它捐给某个机构之类的。
元彬想了一下。
应该是会捐给女子救助协会吧,毕竟之前李爸爸出车祸的时候这个救助协会真的帮了她们很多的忙。
那个李妈妈天天往返于法院。
李煦喜这个时候才出生不久,李煦恩也还是一个孩子,但为了不让自己妈妈担心已经开始照顾妹妹了,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那段时间她好像都不会笑了。
小苦瓜一个。
金道政在那个时候也一直陪着她,晚上的时候甚至都不会回家,就怕李煦恩自己和妹妹在家的时候会怕,人都是在她床下打地铺睡的。一打就是一个半月。
这一个半月,他们第一次见汉城人。
李妈妈抱着试试的心态托人寄了一份信给女子救助协会,几乎是在三天之后就有专门的人来了解情况了。
来的都是穿着灰色西服的女士。
她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
但都没有汉城人的高傲,而是和声细语的询问她们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事情在专业的律师的帮助下,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小苦瓜也渐渐的不苦了,看着逗她的金道政也会笑起来,
不愧是青梅竹马。
真的是什么都被他猜说准了,这笔钱也确实是在到账的时候就直接打给了女子救助协会。
明明时间都不早了。
元彬却没有赶着回家,而是绕到了李煦恩家房子后面。
房后那有一个小亭子,闲暇的时候会有老人和小孩儿聚在这裏聊天和玩儿,以前晚上的时候这裏就变成元彬和李煦恩做作业的地方。
除了冬冷夏热以外,没有什么任何毛病。
元彬又一次的坐在了石凳上,他抬头看去,二楼最左侧那裏就是李煦恩的房间。
以往他总是会捡起小石头,往她的窗户上轻轻丢去,这个时候李煦恩就会把窗户打开,要是睡着了的话,她就会揉着眼睛的骂你,要是没有睡着的话,她就会撑着脸的问你说要干什么?
元彬这个时候总会说:“因为好像突然想你了,等不到第二天再见面。”
黏的像是一块奶酪糖一样。
会把别人的牙齿粘下来的那种。
大概李煦恩也是被他甜腻到了,就会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和他说:“你现在看见了还不快回去睡觉。”
互相道了晚安之后,
第二天又互相道早安。
高中情侣的小把戏。
这一刻时间好像对调了一样,今天变成了元彬在窗外,李煦恩则是在墻后。
不同于上一次的是,李煦恩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在窗外等着她。
闭上眼睛半天了,还是没有办法对监听这件事儿释怀,她坐了起来,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
来到了书桌前,白色的窗帘稍微的有一些透,裏面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外面。
似乎好像是有一个身影坐在了小亭子那儿。
李煦恩心裏疑惑,都这个点儿了,谁还会在那儿啊?
拿起水杯拉开了帘子,但亭子那儿却空无一人,好像就只是她的幻觉一样。
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熬夜熬狠了,一回到家就感觉是
突然有点后怕。
喝完水之后又乖乖的上了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差不多该睡了,再熬夜的话可能真的会身体受不了的。
有些时候命运真的很神奇。
李煦恩睁开眼睛的时候,元彬正好起身走了。
李煦恩关上臺灯回床上的时候,元彬又似有所感的走了回来。
她没有看见他等待的身影,他也没有看见突然亮起的那一盏灯。
大概这也算是一种捉弄吧。
分手名为缘分的红线被一丝一丝的磨断,独留几条调线死死的还维系着,不肯松手。
两个人也因为这断了的缘分从来就没有正式的见过。
哪怕是两个人都住面对面了,还是没有办法见面。
阴差阳错间总会错过。
哪怕是第二天有人一大早就等但两个人还是没有见到面。
但见不到面就是见不到面。李煦恩自己已经是早早的就出门了,比元彬预计的还早,她要回汉城却解决一些事儿。
虽然没有等到李煦恩,但元彬等到了另外的一个人。
韩国和日本的两大颜值山脉在这小小的村子见面了。
柏原崇打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那站在门口的人,也很快的认出了他是谁。
在成为情侣之前,柏原崇和李煦恩是朋友。
朋友是见过元彬的,虽然就只见过两个人的合照而已,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分手。
元彬也认识出来的这人是谁的,传说中的kassy啊,谁会不认识呢?大名鼎鼎啊——呵。
两个人男人对视间,火yao味开始飙升。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我想我应该不用介绍我自己是谁了吧。”元彬很有攻击性的说。
和他相反的则是柏原崇,一股正宫的味道,“不用,我听huhu提起过你,那么你呢?知道我吗?”
态度非常的泰然。
听到这个话的元彬被气笑了,火气的像是咕嘟咕嘟的开水一样不停的往上冒,但还要保持住微笑。
心裏在想:huhu?
哈——
切。
“啊——好像是没有听说过,请问你是?”他歪头问人,和李煦恩经常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个动作说不上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但柏原崇希望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动作,不然他的火气也要跟着冒上来了。
两个人之间角力感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既然你不知道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下我自己,毕竟我能从她那裏知道那你是谁,但大概你永远不会从她那裏知道我是谁了。”柏原崇说。
不要看着人很无害,其实自己也是有自己攻击性的。
不是在暗示了,几乎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元彬你是前任了,就算再怎么做什么动作,前任就只是前任了。
元彬皮笑肉不笑的,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说不定柏原崇已经是不在了。
要知道这个人最听不了的现在就是这样的话了。
这个场面也有点好笑和戏剧性在裏面了,两个人是对对方相看两相厌但还不得不保持自己的礼貌和风度。
但又要在言语上挤兑对方。
何必呢。
“不用了,我对你是谁不太感兴趣。”
“好巧啊,我其实对你也不怎么感兴趣。”
仔细听的话都能够听到两个人之间的咬牙切齿感。
门被悄悄的拉开了一条缝,李煦喜背着书包低着头去补习班,她已经是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要不是快要迟到了,她才不想进这个看不见硝烟的修罗场。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她。
按理来说,长得好看的人是非常的养眼的。
但在场的两位男士的身份有点敏感,一个是前姐夫,一个是现姐夫。
她说话嘴巴都要打颤了。
那一刻没有什么美好不美好的,李煦喜只觉得男人好恐怖,比打起来还要吓人一百倍。
“我们李煦喜好久不见了!”元彬说。
虚假的寒暄,以前可不见他这个样子。
柏原崇也回头问好,礼貌的不行,“要去学校了吗?又吃过早餐吗?”
飞快的和他们说了早上好之后就以逃命的速度窜了出去,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留的。
李煦喜走了之后,又开始只剩下两个人了。
“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柏原崇说。
说完扭头就回去了。
街道又和之前一样,就只剩下了元彬一个,“啊火大啊火大。”
回屋的柏原崇也火大,脑海中女朋友无意识的小动作和屋外的那个男人高度的重迭了起来,现在的心情就是觉得很烦躁,要忍不住的开始讨厌世界上所有的青梅竹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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