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4 / 5)
脸上居然露出视死如归表情来,他就地坐下,既不打算攻击也不打算防御,而是心平气和款款而谈:“你为你母亲死而心痛,难道为父就是铁石心肠之人,不会伤心难过吗?”
他目光炯炯看着谢炀,眼也不眨一下:“你娘绝妙风姿都被你完美继承了,真好啊,活着人就是比那副死气沉沉肖像画好。”
谢炀一语不发。
“为父绝对不是始乱终弃负心汉,为父对你娘由始至终都是真心!”陆皎攥紧了拳头,“即便我后来再回千里画廊,即便我杀光了全岛人,我也从未想过伤害你娘,我想把她带在身边精心照料,我想与她双宿双飞,坐拥天下,共享荣华!”
“可她居然,居然死了……”陆皎眼中尽是不甘怨怼。
“不要再口口声声说你爱她了。”谢炀语气平静几乎有些骇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陆皎用力摇头:“不,不是!我真很后悔!”
他眼里流出泪来,双肩瑟瑟发抖:“谁年轻之时没干过错事,每晚午夜梦回,那些被人害死人都来梦里讨伐你,这其中痛苦折磨你能理解吗?我将自己第二个孩子取名为陆盏眠,又赐他表字安魂,一盏长眠灯,故人皆安魂,我渴望赎罪,我真知道悔改了!”
谢炀被他虚伪模样恶心够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难道为父就是个例外吗?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你弑师,屠千里画廊满门,杀我外公;你爱我娘,却逼得她家破人亡含恨自刎,你爱我这个儿子,方才在揭露你罪行之时,你持焚骨杀我;你爱陆盏眠吗?若有朝一日他触犯你利益时候,你也会毫不留情将焚骨对准他。”谢炀半蹲下身,目光宛如冷箭死死钉在陆皎身上,“不要再装好人了,你极力挽回尊严模样真狼狈,你将自己捏造成身不由己可怜人,假装大彻大悟悔改模样,真恶心。”
谢炀目光如冰剑:“什么一盏长眠灯,故人皆安魂。你是杀人太多,罪孽太重,你亏心事做多了连夜噩梦,被千里画廊数千亡魂折磨夜不能寐!你被南明子和我娘追魂索命,你怕得要死吧!”
陆皎那副视死如归表情骤然消失不见,他眼底露出鱼死网破狠色,在握住焚骨那一刻,谢炀并指一划,毁去了他双眼。
谢炀没有给他惨叫挣扎机会,以七宗卷彻底洞穿了他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另一道魔息狠狠贯穿陆皎神魂——容尚卿收回业火箫,冷眼旁观狼狈如狗陆皎,眼底闪过一道隐晦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