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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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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骤变的脸色倒是让慕梅笑开了,指着他的脸:“看吧,这个不能做到吧?所以,不要和我说那些可笑的不切实际的话了。”

“慕梅,我一定要给一个愿望。”尤连城有些许的难堪,可依然执着的说着:“除去附带任何感□彩的愿望。”

经过那么一秒的停滞,慕梅轻轻的唤。

“连城,过来,我告诉我想要什么?”

不由自主的,尤连城倾身过去,她的手一伸,勾着了他的脖子,迅速的,唇贴了上来。

尤连城记得自己在最初是有挣扎的,只是……

属于芝华士混合着柔软甜味的花香和淡淡烟草味开始从他的舌尖延伸至他的每一缕神经。

然后,在这个幽静的临近午夜里尤连城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念着这样的时刻,这样吻着她的唇的时刻。

然后,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包括那个叫冬小葵的女孩,那个千里迢迢为他而来的女孩。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起来,闷重而古老。

慕梅放开了尤连城,此时此刻,尤连城才如梦方醒,他们就彼此对立着,一个是云淡风轻,一个是一脸戾气,当然,一脸戾气的人是尤连城。

“林慕梅!”尤连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用冰冷的口气昭示着自己的不满。

慕梅也站了起来,吃吃笑:“尤连城,现在,我们一笔勾销了,不是逼着我去接受的愿望吗?刚刚那个就算是满足我的愿望吧,瞧瞧,不亏吧?”

尤连城捏住了林慕梅的下巴,心里那股突然而至的戾气让他恨不得捏碎她的下颚骨,手指一触到她的下巴一些的画面开始蜂拥,老老的旅馆,交缠的肢体,她的紧致,她的津甜。

于是,手半点力气也没有。

“连城,”她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要是不满意了,觉得不合算了,我让吻回去?”

狠狠的,尤连城放开了她,推开了她,她身上的那股气息如幽灵仿佛要把她拉到了他一直所害怕的黑洞里,和心底里的慌张不同的是他身体对她的热切,仅仅的一个吻就让他丢盔弃甲。

转过身去,尤连城拒绝去看林慕梅的那张脸,调整了气息,拿出尤爵爷家的公子在对着他的陪读的口气。

“林慕梅,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同时,是一个聪明人,有些的事情我希望适可而止。”

说完这句话,尤连城一步步的走离林慕梅。

“连城,现在可不能从阳台里爬回的房间。”背后,冷不防响起了她的声音。

尤连城一滞。

“还是觉得现在的身体状况去爬阳台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尤连城手握得紧紧的,就像想通过这样的意志来遏制来赶走在他身体里汹涌的情潮,那处特征已经隔着布料不安分的在疯狂的叫嚣着。

“为了安还是从房间回去吧,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会看到的。”

尤连城艰难的移动着脚步,现在他不可以回头,现在他不可以揪着她的衣服对她表示自己的愤怒,他知道了,只要他一回头了,他就会把她丢到床上去,揪着她的衣服也最后会演变成为剥开她的衣服。

要知道,床就在他左边的卧室里,他甚至在脑海中盘算着从这里到床上只需要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五十步的距离用最快的速度时间也不过在毫和秒之间。

“还是,比较喜欢爬阳台,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我是可以帮助的,连城,要不要我帮?嗯?”

她的声音在午夜浅浅的,在午夜听起来就像质地极好的环立体声线,沙沙的,带着芝华士的津香有满满的诱惑。

“闭嘴。”尤连城叱喝着:“林慕梅,给我闭嘴。”

要用多少的意志啊才可以逃开这个房间,尤连城一步步的平稳的迈向房间门口,手找到了门把,打开,走出去,带上门,快速的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身体靠在门板上喘气,低下头狼狈看着自己高高撑起的所在,手握紧狠狠的砸在了门板上。

隔日,礼拜二,英国最臭名昭著的罗迪在泰晤士报社会版头版刊登了醒目的道歉公告,声称他前天对着新兴报记者所所说出来的话是恶意的谎言并且对林慕梅小姐感到万分的抱歉也欢迎林慕梅小姐提出法力诉讼。

这则道歉公告一出,体哗然,不过大家不关心林慕梅到底是不是受到了不礼貌的对待,大家更关心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一向狡猾的罗迪愿意刊登道歉公告,于是,大家对这则事情表示出了热切的关注,礼拜四,随着另外的一家报刊爆出了英国政府某位议员和某位已婚妇女有暧昧关系,人们又把极大的热情投入到那位议员到底是谁这个话题上,这个被媒体视为丑闻的议题一下子博得了极高的关注度,民个个都恨不得自己变成神探把那位议员的身份揪出来,那个议员的身份也一天一个人选,这个事件的热度导致人们不再关注林慕梅的绯闻了,更几乎要把那位神秘的会武功的女孩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日的时候,连一直坚持着的某家小报记者也没有出现在尤公馆的门口了,尽管在这个时代里电子媒体四通八达可英国人还是保留了阅读报纸的传统,现在的人们更关心的到底深陷丑闻的男议员的身份,据说,已经有好事者列出了一份名单正在使用排除法了。

慕梅相信再过不久又会有另外的事件取代了现在的这个事件,就像是议员事件取代了林慕梅事件而林慕梅事件取代冬小葵事件的逻辑一样,很典型的转移焦点法,金字塔最顶端的人最精于此道,慕梅没有问议员的事件是不是和尤连城尤关系。

尤公馆里有三位管事,一个精通法律一个精通危机处理一个还是投机分子。

哥伦布就只有在周日的时候才会在下午放假,而冬小葵就读的艺术学院这一整天都不用上课,几乎在尤连城下课的第一时间冬小葵就来了拉着他就去了马场了,这一个礼拜里冬小葵就迷上了骑马,为此尤连城还弄来了一匹来自于土耳其的纯种小马,这种马生性温良,再加上血统高贵因此有公主马的美称,马在前天刚刚空运到了尤公馆,冬小葵和它一见钟情,就恨不得和它同吃同睡了。

北伦敦在这几天里终于迎来了姗姗来迟的初春时节了,慕梅站在学院布满了新芽的金柳树下看着他们离去。

八点多钟的时候尤连城和冬小葵才回来。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慕梅和尤连城在书房里回复那些一直在接受尤家资助的孩子们寄来的他们画的卡片,每一个星期这些孩子们都会给尤公馆寄来卡片说一些近来的生活,在周日的时候尤连城会抽出一些卡片装模作样的回复,用一些温暖的语言,尤少爷在伦敦城里能博得好教养的名号得到那么多的赞美这些孩子可是占据不少的功劳。

把最后的一张卡片装进了信封里,尤连城再次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林慕梅身上的黑色大毛衣上。

那次,她告诉他,穿这件毛衣里面即使里面什么也不穿大家也都看不出来的。

那是一件粗线条的来自于土耳其的手工制作的毛衣,精良的针法勾出了很有土耳其风情的暗色花纹,看着充满了格调,由于粗糙的线头更为显示出她皮肤的细腻,衣领开得有点大,只是由于她刚刚在写字的时候由于身体倾斜导致那衣领变得不对称了起来,书房的灯光落在了她左边的锁骨上,妩媚极了。

“连城,是不是在想这毛衣里面是有穿还是没有穿?”她抬起头来,落落的笑。

缠(01)

“连城,现在是不是在想我的这件毛衣里面是有穿还是没有穿这个问题?嗯?”她抬起头来落落的笑。

那笑有狡慧,有纯真。

尤连城静静的愀着林慕梅的脸,不能再躲避了。

只要过了这一关,林慕梅这个台阶他就迈过了,他讨厌了最近总是没完没了的挣扎,讨厌在面对着冬小葵时总是没完没了的觉得内疚。

因为,在午夜里,他疯狂的肖想着林慕梅的气息,那种来自于她身体的气息,人们管那种气息叫做体香。

慕梅叹了一口气,仅仅的几步她就坐在了尤连城面前的书桌上,而尤连城纹丝不动坐在书桌椅上。

他们面对面,不过由于慕梅坐在了桌子上而尤连城坐在椅子上这样就形成了慕梅比尤连城还高出了一点点。

“怎么不说话呢?平时在这个时候应该很生气很生气的才对。”慕梅清了清嗓音,学着尤连城的腔调:“尤连城,哑巴了?”

尤连城还是静静的,如老僧入定。

“连城,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小时候在印度寺庙里看到禁欲的小沙弥。”脑海中联想起了尤连城变成了寺庙里光着头穿着褐红色和尚袍子的那种形象,慕梅“扑哧”的笑了起来。

身体一滑,慕梅从桌子上滑落到了尤连城的腿上,跨坐在他的腿上,手一勾,勾住了他的脖子,唇从他的脸颊擦过停在了他的耳畔上。

“连城,我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仿佛大发慈悲般的,她在他耳边公布了这个答案。

其实,从她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尤就知道了林慕梅的毛衣里面真得什么也没有穿,顶在他胸前的部分柔软而饱满。

尤连城集中着所有的注意力去想象,在未来有着他和冬小葵还有着他们的孩子在庄园里生活的画面。

林慕梅从来就没有在尤连城的计划里面。

眼勾勾的尤连城目光落在书房对面他父母还有他一起照的照片上,那时,他就只有四岁,本来还有爷爷的,可那位固执的老人就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照相,那位老人就只喜欢那个女人,他在说起那个女人的时候总是会很亲切的唤她为“桑”,“阿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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