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苔丝小姐?”
“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我一直想不出来自己是因为英俊的脸还是是尤爵爷独生子的这个身份,但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就爱上了,在说会对我好的时候就爱着了。”
“尤少爷,还不知道吧,一个孤儿会很容易爱上那个说会对他好的人。”
她依然趴在窗台上,看不清楚表情,口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着一段刚刚从书上看到的故事。
他眯起眼,表情无悲无喜,仿佛在听着一段故事。
“林慕梅,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一次,我讨厌每一个说爱我的女孩。”
“包挂冬小葵?”
“不包挂冬小葵!”
她缓缓的从窗台转过头来,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她的头发柔软的落在了肩上,一边的的头发别于耳后,鬓角有细碎的绒毛,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心里告诉自己应该避开的,可是,没有!
“我只是想告诉,我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一个人,为此我曾经害怕过,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爱上一个人,为此,我高兴着呢。”
“连城,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书上有一句话这么说着的,当爱上一个人了的心就不会寂寞了,这话我开始觉得说得很对。”
“连城,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寂寞,我常常做着这样的梦,我梦见自己独自一个人在长长的路上没完没了的行走着,从阿根廷回来后我就不再做这样的梦了。”
“所以,我很庆幸爱上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我也想要把它说出来。”
有来自花园的若有若无的花香飘来进来,那花香在周围环绕着,他敛起了眉,烦躁了起来。
“林慕梅,是不是最近我对太好了,导致忘了自己的身份,导致异想天开了。”
“连城,我只是单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而已,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孩子想向别人炫耀一座他无意中发现并且拥有了的乐园,仅此而已。”
他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松开,只是,他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林慕梅,真的爱我?”
“嗯!”
“可是,林慕梅,我不可能,也不会爱上。”
“我知道!”
她用手轻轻理了理头发,半掩着眼眸,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如黑色的羽毛。
“尤连城,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能爱多久,从小到大,对于一些事物我都没有什么耐心,我曾经养过一只小狗,那小狗极可爱我很喜欢它,我也以为我会一辈子喜欢它,可是不久我突然喜欢上了鸽子,鸽子以后是小猫……我总是这样的,就像我以为自己最喜欢的是蓝色一个阶段后我发现其实我也喜欢白色,偶尔也喜欢红色,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椿妈妈小时候带我去看面相,那位面相师傅说我的面相是属于那种不长情的人,当时我不相信的,现在,我觉得那位面相师傅好像说对了。”
“尤连城,也许,我明天就不会爱了。”
林慕梅,真是奇怪的女孩,像在森林里居住了很久只活在属于自己世界的女人,尤连城轻轻的拂开了她的手。
林慕梅还是一个危险女孩。
“那就好!林慕梅,我希望明天就不要爱我。”
他说着,仿佛是松了一口气,又仿佛是在赌气。
“连城,讨厌我吗?”
他没有回答。
“那么,我可不可以当不讨厌我。”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她的眉头开始舒展了。
“是不讨厌我了,趁现在我在爱着我们约会吧,对了,在香港这应该叫做拍拖,在中国叫做谈爱,尤连城,和我拍拖,和我谈爱吧!”
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就像眼前的人是一个疯子。
她伸出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叹气。
“不要把我想成那些整天围着转的女孩,我没有像他们那般的开放,瞧,我现在已经十九岁了,在这里十九岁还没有谈过爱一定会被认为是稀有动物吧,我可不想被当成稀有动物,现在我好不容易会爱上一个人了,所以,我也想像别女孩一样和自己钟情的男孩约会,看电影什么的,我只是单纯的想像别的女孩子一样而已。”
“连城,我们只偶尔约会,只偶尔看电影,我们不会有牵手,接吻,甚至于上床那些,连城,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就当在我身上练习和女孩相处,我就当在身上练习和男孩相处,然后,等有一天的小葵到身边来了,等我有一天爱上别的男孩了我们就分开,到时,就可以当的小葵体贴称职的男友,我未来的男友也会因为我的的善解人意而舒心。”
尤连城开始觉得林慕梅在说着天方夜谭,荒唐可笑的天方夜谭,可是在她凑近他的时候软软的问着他,连城,说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在冬小葵来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尤连城希望成为她善解人意的男友,再然后是善解人意的丈夫。
这一年,林慕梅十九岁,尤连城十五岁。
冬末,尤公馆的小型电影放映室里,胶带在机器上沙沙的想着,电影画面长长的公路在延伸着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落日淡淡的余晖洒在了两边的葡萄园上,那是一望无际的金色光芒,葡萄树架下,退休的军官在和自己的心上人接吻。
这一年,林慕梅二十岁,尤连城十六岁,他们在一个很寒冷的冬夜坐在地毯上看着一部叫做《云端漫步》的电影。
《云端漫步》里有基努.里维斯,林慕梅喜欢着的基努.里维斯,就这样尤连城被她拉到了电影放映室里。
电影里的男女在接吻,很美的画面,金色的光芒在他们彼此侧面的轮廓中渗透了出来,带着梦幻般的色彩投入到坐在地毯上的两个人的脸上。
他的脸微红,她的脸也微红。
她用手指轻柔的触摸着她自己的嘴唇,她喃喃的,连城,说吻一个人会不会像电影里演得那么的美好。
“电影就只是电影,为了让人们掏出口袋里的钱他们有什么想不出来的。”回答她的是不以为然。
“连城……”
“嗯……”
她唤,他转头,她吻住了他,角度完美,像算准似的!
这个时候的尤连城已经比林慕梅高出了不少了,在她叫他的名字时他答应着本能的侧过头想去看她,她也朝他的方向侧脸,微微的一抬头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尤连城有一阵子脑子一片空白,就好像他没有着惊人的iq他只是一个傻蛋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傻蛋。
很柔软的唇瓣,像记忆里开在沙漠里的仙人掌上的花的花瓣,柔软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掉,她的唇微微的动着,又想挂在冬季里瑟瑟发抖的叶子,她吮住了他的上唇瓣,手抚上了他的鬓角,她的动作太过于轻柔,轻柔得尤连城仿佛觉得真在经历着一个梦,她有点像儿时梦里的那个来自于银河系的天使,背上有白色羽毛的翅膀。
如灵敏的小鱼儿般的物体穿过他的牙齿游了进来,碰到了他的舌,然后,他的舌尖开始不听话,如另一只蠢蠢欲动的小鱼儿。
试探,嬉戏,再试探,然后是纠缠,像磁场一样相互靠近着,想麻花辫一样紧紧的拧在一起。
那种触感导致尤连城迷失,导致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电影胶带还在发出了莎莎的声响,一望无际的葡萄园,金色的落日余晖,在葡萄架下拥吻的男女。
不知从哪来来的幽冷的风渗透了进来,惊醒了尤连城,那一霎他想起了远方小葵花的女孩,女孩说连城连城,等我长大后要来娶我,女孩说连城连城我会把初吻留给的。
狠狠的,尤连城推开了林慕梅。
狠狠的,他对他的陪读发出了警告。
“林慕梅,不要再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如果再做出类似于今天这样的举动我会毫不犹豫的解雇。”
“还有,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卖弄的小聪明了,也不要过度的消费孤儿这个身份了,要知道,怜悯这玩意儿用得次数太频繁了会失去价值的,苔丝小姐。”
错(12)
初夏,伦敦的米其林连锁餐厅外,气急败坏的巴洛克先生挥舞着他强壮有力的手往一边的窄小的住宅区的巷子追去。
巴洛克先生是一位时讯评论家,几天前刚刚在他的专栏里发表了攻击性十足的反华言论,这导致于他的电子邮箱出现了了很多携带病毒的垃圾邮件,他家二十四小时都是骚扰电话,几百人华人更是拉着横幅来到他工作的地方和他叫板,显然,倒霉的不仅仅是这些,这个午后他在米其林用完餐后出来一看,他的车子的轮胎部都软趴趴的趴在地上,有路人告诉他刚刚有两个戴着帽子的少年在撬完了他的车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巴洛克循着那路人告诉他的方向,最后站在巷子的死角上,拉开嗓音:“们给我出来,我看见们,们这两个混蛋,我一定要把们送到警察局去的,我开始倒数,如果数到一的时候们还没有给我出来,们就等着吧,我会让们付出代价的……”
当那个粗犷的男声数到九的时候,慕梅下意识的朝尤连城的方向靠了靠,头顶上传来了他浅浅的,压制的笑声。
“嘘!”慕梅恼怒的的把食指搁在了唇上。
不错,他们联手被巴洛克先生的车子给卸了,是林慕梅动的刀,尤少爷提供的刀,最后一个轮胎一直表里不一的尤少爷嫌弃慕梅表现不够好于是抢过她的刀,练过格斗的尤少爷那一刀下去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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