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游 （6 / 15）

麦妮至死都会是我的敌人！我必须用箭把她赶走。”

“！，的敌人，的箭！把自己描绘得挺美啊。可这幅画中只有一个人，没别人。我嫉妒！我说那些话，”她大叫着，“是因为那是事实，明白吗？是，一个肮脏虚伪的骗子，一个伪君子。我说的就是这个，听到了。”

“很感谢，”他调侃地扮个鬼脸道。

“是的，”她叫道，“如果还有点体面，就该感谢我。”

“可是，我没一点体面——”他反讥道。

“没有，”她喊道，“没一丁点儿。所以，可以走自己的路，我走我的路。没什么好处，一点也没有。可以把我留在这儿了，我不想跟多走一步，留下我——”

“甚至不知道在哪里——”他说。

“不必麻烦了，请放心，我不会出问题的。我钱包里有十个先令，把我弄到哪儿，这点钱也够我回去的路费。”她犹豫着。她手上还戴着戒指呢，两只戴在小手指上，一只戴在无名指上。她仍犹豫着不动。

“很好，”他说，“最没希望的是傻瓜。”

“说得很对。”她说。

她又犹豫了片刻。脸上露出丑陋、恶毒的表情，从手指上撸下戒指冲他扔过去。一只打在他脸上，另外两只掉到衣服上又散落在泥土中。

“收回的戒指吧，”她说，“去买个女人吧，哪儿都可以买到，有许多人愿意与共享那些乱哄哄的精神或享有的肉欲，把精神留给赫麦妮。”

说完她就漫不经心地上路了。伯金伫立着看着她阴沉地走远了，一边走一边揪扯着篱笆上的树枝子。她的身影渐渐变小，似乎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了。他觉得头脑中一片黑暗，只有一点意识的游丝在抖动着。

他感到疲惫虚弱，但也感到释然。他改变了下姿势，走过去ib.坐在岸边上。毫无疑问厄秀拉是对的。她说的的确是真情。他知道他的精神化是伴随着一种坠落的，那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自我毁灭中的确有一种快感，对他来说当自我毁灭在精神上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出现时更是如此。他知道，他这样做了。还有，难道厄秀拉的情感之淫不是同赫麦妮那种深奥的意淫同样危险吗？熔化，熔化，这两种生命的熔合，每个男女都坚持这样做，不管是精神实体还是情感实体，不是都很令人恶心、可怕吗？赫麦妮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观念，所有的男人都得追随她，而厄秀拉则是完整的母腹，是新生儿的浴池，所有的男人都必须奔向她！她们都很可怕。她们为什么不是个性化的人，为什么不受到自身的限制？她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