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游 （4 / 15）

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去应该去的地方吧——我就希望这样做。”

“这个傻瓜！”他叫道。“我和赫麦妮的关系已经完了。她对来说比对我还重要。同她作对，说明同她是一类人。”

“作对！”厄秀拉叫了起来，“我知道的诡计。我才不会让的花言巧语骗了我呢。属于赫麦妮，被她迷住了。愿意，就去吧。我不谴责。可那样的话，我就没什么关系了。”

伯金气愤极了，狂怒中停下了车。于是，他们就坐在村路中央的车中，把这件事说个明白。这是他们之间的一场战争危机，他们并未看出这种境况的荒唐之处。

“如果不是个傻瓜，如果还不傻，”他痛苦绝望地叫着，“就该知道，甚至当错的时候也应该体面些。这些年我同赫麦妮保持关系是错误的，这是个死亡的过程。但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有人的面子的。可却一提赫麦妮就满怀妒嫉地要把我的心都撕碎。”

“妒嫉！妒嫉！我妒嫉！这样想就错了。我一点都不妒嫉赫麦妮，对我来说她一钱不值。压根儿谈不上妒嫉！”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撒谎。要找回赫麦妮，就象狗要寻到自己吐出过的东西一样。我恨的是赫麦妮所主张的。我所以恨，是因为她说的是假话。可需要这些假话，拿它没办法，拿自己也没办法。属于那个旧的、死气沉沉的生活方式，那就回到那种生活方式中去吧。但别来找我，我跟它可没任何关系。”

她一气之下跳下汽车到树篱前，情不自禁地摘着粉红色的桨果，有些果子已经绽开，露出桔红色的籽。

“可真是个傻瓜。”他有点轻蔑地叫着。

“对，我傻，我是傻。感谢上帝让我这么傻。我太傻了，无法品味的聪明。感谢上帝吧。去找的女人，去吧，她们跟是一类人，总有一批这样的人追随，总有。去找精神上的新娘去吧，别来找我，因为我没她们那种精神，谢谢了。不满意，是吗？的精神新娘无法给予所需要的东西，她们对来说并不够平易近人、不够肉感，是吗？于是甩下她们来找我！想跟我结婚过家常生活，可又要暗中与她们进行精神上的往来！我懂这套肮脏的把戏。”一股怒火燃遍身，她双脚发疯地跺着地，于是他害怕了，深怕她打他。“而我，我并不够精神化，在这方面我不如赫麦妮——！”说着，她的双眉蹙紧了，目光老虎般地闪烁着。“那就去找她吧，我要说的就这句话，去找她吧，去。哈哈，她，精神——精神，她！她是个肮脏的物质主义者。她精神化吗？她关注的是什么？她的精神又是什么？”她的怒气似乎化作烈火喷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