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卷四 (3 / 5)

的前程。

我十分质疑书生安排的漫长的送行情节,让元帝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哭诉离情别绪。

过度的表白具有表演的性质,透露出一个男人内心的孱弱,可鄙。

元帝到此时应该沉默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亲手送自己的女人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还要以国礼送出自己的领土之外。这将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完不可掩盖的耻辱。

这个时候他应该像是诗经里唱的那样:“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瞻望弗及,伫立以泣。瞻望弗及,实劳我心。”

我送到郊外。望着逐渐离我远去。由于悲戚而难以开口说出完整的话;因为心怀愧疚所以在背后,久久地伫立;由于想到走后我的生活的惨淡而暗泣。

心中的痛苦像漩涡一样越来越深。

href='889/i#039;&a;a;gt;《汉宫秋》里的大段词,听起来更像是书生扮演着皇帝的角色对着昭君诉说心意,烦琐而词不达意。听——“锦貂裘生改尽汉宫妆,我则索看昭君画图模样。旧恩金勒短,新恨玉鞭长。本是对金殿鸳鸯,分飞翼,怎承望!宰相每商量,大国使还朝多赐赏。早是俺夫妻悒怏,小 5bb6.&a;a;quot; &a;a;gt;家儿出外也摇装。尚兀自渭城衰柳助凄凉,共那灞桥流水添惆怅。偏您不断肠,想娘娘那一天愁都撮在琵琶上。将那一曲阳关休轻放,俺咫尺如天样,慢慢的捧玉觞。朕本意待尊前挨些时光,且休问劣了宫商,则与我半句儿俄延着唱。可怜俺别离重,好是归去的忙。寡人心先到他李陵台上?回头儿却才魂梦里想,便休题贵人多忘。”

虽然情真意切,却始终透着一股褪不去小家子气。这是书生们揣摩帝王心思的死穴——无论是马致远还是洪升都有这个毛病。就像我谈 href='2009/i#039;&a;a;gt;《长生殿》时所作出的评价——关键在于,皇帝不会这么说话,也不会这么想问题。&a;a;lt;u&a;a;gt;&a;a;lt;/u&a;a;gt;

也可以理解为,戏曲这种表现形式先天的限制和缺陷导致,它为了表演和传唱的方便,语言必须相对通俗。

关于离别最好的描述,是宋人柳永那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将尖锐的离别痛楚,隐藏在伤感优雅的叙述里。

由于不甘。书生安排昭君在前去匈奴的路上死掉。他让她死的非常艺术化,在黑江,番汉交界处。昭君取酒奠故土,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