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六 （7 / 19）

信。‘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她呢，还是微笑着说：‘噢……真的吗？’”

“于是我们商量好要制定计划，马上就办。第二天晚上，我的代理人来了，像通常一样，抱怨说点一支可怜的蜡烛做事是多么多么不方便。等他说完我就明确吩咐他给我们打点，准备漂洋过海。我和克劳迪娅要去欧洲，要赶最早的轮船，无所谓去哪个港口。至关重要的是，我们要随身携带一个重要的大箱子，走的那一天，要小心翼翼地把箱子从家里送上船，不能装在货舱，要放在我们的客舱里。然后我又为莱斯特做了些安排，给他留了几家可出租的店铺、城里的房子，以及一家在法伯·马里哥尼作业的建筑公司。我很利索地签了字。我要用钱买一个自由：要让莱斯特以为&a;a;lt;big&a;a;gt;&a;a;lt;/big&a;a;gt;我们只是一起去旅行，而他可以按照他所习惯的方式生活下去。他以后可以自己挣钱，再也不用找我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让他依赖我，从我这儿不断索取资金，就好像我是专门给他开银行的，而他动不动就用最刻薄的话答谢我。不过他也已经腻烦了这样依赖我。我现在就希望通过迎合他的贪婪来打消他的疑虑，可是想到他能从我的脸上读出所有的情感变化，我就惶恐不已。我不相信我们能够逃脱他，明白这个意思吗？我像是相信能逃脱似的，做着各种安排，而实际上我不相信。

“克劳迪娅却一点没有大祸要临头的忧虑，在我看来她是那样的镇定自若。她依旧看吸血鬼的书，问莱斯特问题。她对于他的恼怒总是无动于衷，有时还用不同的方式一遍一遍问同一个问题，对他不小心透露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也要仔细揣摩。‘是什么吸血鬼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头也不抬地问，眼睛看著书本，任凭他发怒，眼皮都不抬一下。‘怎么从不谈起他？’她继续问道，把他粗暴的不满当成一阵清风，毫不理会他的恼怒。

“‘们贪心不足，们俩都是！’第二天晚上，他在黑乎乎的房子里走来走去时这么说，仇恨地看着克劳迪娅。克劳迪娅待在她的小角落里，蜡烛的光环笼罩着她，身旁是成堆的书。‘永生都不能使们满足！们没有满足，们还在吹毛求疵！我随便让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永生，他都会欢呼雀跃的……’

“‘就曾经为此雀跃过？’她轻声问道，嘴唇几乎都没动。

“‘可们，们还要知道原因。难道们想把它结束掉吗？我要让们死的话，比让们生容易得多！’他转向我。她的烛光把他的影子射了过来，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