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四 （1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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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踩灭了地上的火，冲向莱斯特，大声叫他放开她。他抓着她的两只手腕，而她气愤难当。‘闭嘴，否则会把大家都吵醒的！’他冲我说道。‘我要杀了她！弄马车来……带我们去，去跟马夫说！’他对她说完，一把把她推出门外。

“我们慢慢走着穿过黑乎乎的院子。我心里感到万分难过，跟在莱斯特的后面。巴贝特在最前面，一边倒退着走着，一边在黑暗中使劲盯着我们。突然，她停下不走了。楼上的房间里有一丝微弱的灯光。‘我什么都不给们！’她说道。我伸手抓住莱斯特的胳膊，说让我来想办法。‘要是不让我和她谈谈，她会把我们暴露给所有的人，’我低声对他说道。

“‘那控制一点，’他很厌烦地说，‘态度要硬，少和她啰嗦。’

“‘我谈话时，去……去马棚取马车和马，但千万不要杀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我刚走向巴贝特，他就一阵风似的走了。巴贝特满脸愤怒，样子很坚决。她说道：‘走开，撒旦。’我站在她面前，无言以对。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不露声色，看不出来是否听得见黑夜里莱斯特的动静。她对我的仇恨，就像火一样燃烧着我。

“‘为什么这么对我说话？’我问道，‘难道我以前给提供的建议不对吗？还是我伤害了？我帮助，给力量，在我根本不需要想起的时候，我只想着。’

“她摇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说？’她反问道。‘我已经知道了在普都拉所做的一切，就像魔鬼一样！奴隶们讲述了许多们的所作所为。整整一天，河边的路上人来人往，都是去普都拉。我的丈夫也去了那里，看见庄园一片废墟，花园里、田地间，四处是奴隶的尸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柔声细语地和我讲话！要我干什么？’她抓住游廊的柱子，慢慢退向楼梯。楼上亮灯的窗户里似乎有什么在移动。

“‘我现在无法给这类问题的回答，’我对她说道。‘请相信我，我以前找都是为好。昨晚如果不是出于万般无奈，我也不会把忧虑和烦心带给。’”

吸血鬼停下不说了。

男孩身子前倾，两眼睁得老大。吸血鬼面无表情，目光茫然，沉浸在思绪里、回忆中。男孩倏地垂下目光，好像这样能表示一些恭敬似的。他又瞥了一眼吸血鬼，然后把目光移开。他看上去和吸血鬼一样满怀愁绪，想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吸血鬼转向他，仔细地看着他。男孩脸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