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三 （3 / 16）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走近玻璃窗，让烛光照在我的脸上。我是专等巴贝特的目光转向窗户的时候这么做的，然后我又不失时机地隐去了。

“几秒钟内，所有的姐妹都知道了有个‘怪物’，一个幽灵般的人。两个黑人女仆站着不动，坚决不肯出去查看。我心急火燎地等待着我预计发生的事情：最后巴贝特从墙边的桌上拿起一只烛台，点上蜡烛。她对大家的恐惧很不以为然，一人大着胆子走出房间，来到冷飕飕的走廊看看到底有什么。她的姐妹们像几只巨大的黑鸟在门口惶惶然等待着，其中一个哭着说兄弟已经死了，她的确看见了他的鬼魂。当然，必须明白巴贝特非常坚强，从不认为自己所见到的是幻觉或幽灵。我等她走到黑幽幽的走廊尽头时才对她说话，而且只让她看见柱子旁我模糊的身影。‘叫的姐妹们回去，’我低声对她说，‘我可以把兄弟的事告诉，快照我说的去做。’她静默片刻，然后把脸转向我，尽力想在黑暗中看清我。‘我只有一小会儿时问。我决不会伤害的，’我说。她听从了我的话，告诉她们说没什么，然后把门关上。她们非常顺从，就像那些需要领导，甚至渴望领导的人那样顺从地听了她的话。我这才走进巴贝特的烛光。”

男孩的眼睛瞪得老大，用手捂着嘴问道：“就像看我一样……看着她的？”

“问得真可笑，”吸血鬼说。“是一样，我想肯定一样。只是在烛光里我的面孔看上去不太像鬼，不过我不想假装是个正常人。‘我只有几分钟时间，’我立即对她说道。‘我要告诉的事至关重要。的兄弟很勇猛，他赢了——不过请等一等，要知道，他还是死了。死亡总是难免的，如果夜里遇到贼，就是有善心或者勇气都没用。这还不是我要告诉的主要事情，下面我就要说到。能掌管种植园，能挽救它，所要做的就是不要听从任何人的话。不管他人如何反对，不要理会什么清规戒律，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得体不得体，或者什么人情事理，别人怎么说都别管。现在的种植园和昨天早晨兄弟在楼上时的种植园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任何变化。要代替他，否则，种植园就没有了，家也就完蛋了，们五个女人就要靠一点可怜的救济过日子，那样必然只能享受一半或者还不到一半的人生。要学习一切该懂的东西，对任何问题都应追根究底，拿出不解决不罢休的劲头。无论什么时候产生了动摇，需要我的鼓励，我都会来的。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的兄弟已经死了。’

“我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我说的每句话她都听清了。她或许应该问问我是不是真的没时间了，但当我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