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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九章 辞别 (2 / 5)

我。法院我和奶奶都不会去的。”祁青说着拿过笔把在城里的电话留给了警察,之后还写下了学校的地址。

写完之后,祁青把纸笔递还给了警察,警察也是满脸古怪神情的看着祁青,就好像这样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见。

而祁青则不管那么多,走到一旁扶住奶奶,道:“奶奶,我们回去吧。”

奶奶就像是老了十岁,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跟着祁青往家里走去。

祁青顺道还招呼了王三婶子,王三婶子也赶紧跟着去了。村里有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多数还都是被王三婶子从山上叫下来的。

他们看着祁青那样子,心里还免不了有些毛毛的。暗里想着,二牛这孩子怎么今儿看着泛寒气啊?小小年纪的,这气势吓死人啊!

到了家里之后,祁青扶着奶奶进了屋,对奶奶说:“奶奶,您冷静点吧。耕子犯了事,被抓了,这是他自己做的孽,要他还的。您别气坏了身体。”

王三婶子也在旁劝着,可奶奶似乎对两人的话都充耳不闻。

祁青看这情况之后,沉着声道:“奶奶,耕子被抓未必是件坏事。劳动改造,几年也就出来了。这样对他还有好处。”

“二牛!这说的是什么话?他是爹!他虽然没出息,可他还是爹啊!这会儿让人抓了,将来他还怎么活?”奶奶似乎是受到了祁青的话的刺激,老泪纵横。

祁青深吸了口气,说:“奶奶,难道以为让他就这么在外面游荡不务正业是好事么?看看他都干了点什么。您护着他,一次两次,可是,他领过情么?现在还犯了罪。奶奶,您不能就这么一味的纵容啊!”

奶奶抬眼看了看祁青,神情有些发木,她说:“二牛,有出息了。不认这个爹了。奶奶知道恨他,可奶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再不好,那也是我儿子……孽啊!都是造孽啊!”

祁青看着奶奶,他知道自己没法劝动奶奶。虽然他也明白,如果仅仅以儿子的身份而言,他这么不闻不问的做法,似乎也确实有愧。但祁青却真的做不到。他不是圣人,对于耕子,他谈不上多恨,他有的更多的只是厌恶。可是这一点,奶奶却无法理解,也不可能理解。

奶奶看着祁青的眼神,让祁青感觉到她矛盾的痛苦,那种介于儿子和孙子……以及绝望。

熟悉的庭院突然之间让祁青感觉到寒意和陌生。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耕子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他却并不想让奶奶这样痛苦。

祁青在这一瞬间,似乎连气都透不过了。

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