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另一个佛罗里达 (3 / 35)
不上一个勤奋的老板。”
她颔首表示同意,“不是对每个人都行得通,但认定了这条金科玉律,那就真的是无上真理。我明白。”
“我只是把那种……懂,那种信条……搬到了现在所做的事情上。那就好了。该死,不止是好,而是好极了。我打开收音机……就好像进入了恍偬的出神状况……然后就开始画……”我脸红了。“我没想过要打破世界纪录什么的……”
“那我当然知道。”她说,“告诉我,用图块对应法吗?”
“图块(block)?”我知道这个词在橄榄球赛中是阻拦的意思,除此之外就毫无头绪。“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当我没说。在《怀尔曼目视西方》里——这幅画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顺便夸一下——那个大脑,是如何设置细节的?”
“我拍了一些照片。”我说。
“我肯定用了照片,亲爱的,但当准备好画那幅肖像时,是怎么部署那些极富特色的细节的?”
“我……呃,我——”
“用了‘第三只眼法则’吗?”
“三只眼法则?我听都没听说过。”
她宽容地朝我一笑。“为了在客体双眼间找到正确的空白,画家常常需要在两只真眼睛当中假想出、或甚至设置第三只眼睛。譬如说他的嘴,是借由双耳的位置来保证它处于居中点吗?”
“没有……就是说,我不知道原来应该是这么画的。”现在,脸上的红潮肯定遍及周身了。
“放松&a;a;lt;big&a;a;gt;?99lib?&a;a;lt;/big&a;a;gt;点,”她说,“我不是在暗示应当追随一套又一套艺术专业课程教授的狗屎规则,更何况,已经如此辉煌地彻底打破了那些陈腐规矩。只不过……”她摇了摇头,“去年十一月开始画,至今就有三十幅画?不不,时间还没那么长,因为不是从油画入手的。”
“当然没那么长,我还必须先得买够绘画用品才行。”听我这么一说,玛莉笑得前仰后合,都笑成了咳嗽,最后只能用一口苏格兰威士忌压下去。
“如果—个人快被压死,然后三个月里就能画成三十幅画,”她缓过气来,便又说,“我大概也该去找辆起重机。”
“不会想要的,”我说,“相信我。”我站起来,走到窗前,俯瞰阿达利亚大街,“这儿的风景可不一般啊。”
她也走过来,我们一起往外看。街对面人行道旁的咖啡店和七层小楼简直像从新奥尔良,直接空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