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为了艺术而艺术 (2 / 25)
要迟到了,还指望我们三点一刻的——”
“不是琼尼。”我说。我伸手摸到瑞芭,不假思索地把她拽回我的膝头。“是埃德加。大慨得取消三点一刻的约会了。我们有些事需要好好谈谈,非常重要。”
“出什么事儿了?”
“我么?没事儿。我很好。”
“埃德加,我们能不能晚点再聊?我得去做头发了,已经迟到了。我会在六点前回家的。”
“是关于汤姆·赖利的。”
帕姆那头传来了一阵沉默。大概持续了十秒。就在那十秒钟里,海波上的金光稍稍变暗了。伊丽莎白·伊斯特雷克记得她读过的艾米丽·迪金森的诗句,而我在琢磨,她是否也记得维切尔·林赛&a;a;lt;span class=&a;a;quot;&a;a;quot; data-note=&a;a;quot;维切尔·林赛,美国诗人,一八七九年生于美国伊利诺斯州首府斯普林菲尔德,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在诗坛崭露头角。他的诗作风格简朴,抒情意味深厚,节奏感强。&a;a;quot;&a;a;gt;&a;a;lt;/span&a;a;gt;。
“汤姆怎么了?”帕姆到底还是问了,语气泄露出警惕,很慎重的警惕心。现在我非常确定,她和发型师的约会正式泡汤了。
“我有理由相信,他可能企图自杀。”我把电话塞在耳朵和肩膀当中,腾出手来抚摸瑞芭的头发。“知道什么情况吗?”
“我怎么……我怎么……”她好像被打闷了,也喘不上气来,“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怎么会……”她攒下了一点力气,逮住机会就表示愤慨。我猜想,在这种情况下这还算容易办到的。“大好的日子,打个电话来就为了让我跟说汤姆·赖利的精神状况?我以为已经有所好转了,但看来无非是美好的愿望——”
“和他上过床应该让颇有洞见。”我的手没进瑞芭的人造橘色头发里,手指攫住发丝,好像要把靴子眼里的绳带抽出来似的。“难道,我这句话也说错了?”
“发什么神经!”她几乎开始尖叫,“需要帮助,埃德加!要么给卡曼医生打电话,要么就在佛罗里达找个大夫,马上就去!”
愤怒——并驾齐驱的另一种直觉是:我马上就要语无伦次了——突然消失了,我放松了抓住瑞芭芭的手。
“冷静,帕姆,这事儿不是关于,也不是我。是汤姆的事儿。有没有看到他抑郁的征兆?一定看到过吧。”
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我可以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