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阴袭许都 （3 / 4）

得起身道：“末将告辞。”深深地望了孙策一眼，转身下阶去了。

谢舒从旁打量着孙策，见他神色微震，此时见周瑜走了，才放任自己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周瑜的一袭蓝衣渐渐远得看不见了，才收回了目光。

谢舒忍不住唤道：“孙将军？”

孙策转首对谢舒道：“舒儿，跟我进来。”

谢舒随着孙策进殿，在侧席上坐下了。她身为女子，平日只能在后宅内院里走动，还是头一回来将军府前殿，只觉屋宇幽深，清凉沁人。

有侍从进来给孙策添换了茶酒，又给谢舒上了一例。孙策挥退了屋里的下人，看着他们在身后关紧了殿门，才看向侧席上的谢舒，道：“知道我今日为何要见你么？”

谢舒道：“想必是为着前番占卜之事。”

孙策冷冷一笑，清凛的余音在殿中幽幽回荡，谢舒听得心头一颤，抬眼向主位上望去，只见孙策的面色比方才见周瑜时更冷上几分。

谢舒自嫁给孙权以来，虽颇受孙策照拂，但实则并没有见过他几次，偶尔得见，孙策也是笑色灿然，温言细语，如今这般横眉冷对，还是头一回。孙策生得也怪，笑起来暖比三春，连最明媚的阳光也不及他绚烂耀眼，可一旦收起笑色，戾气便如黑雾瘴疠一般弥漫他的周身，让人望而生畏。谢舒见了他此时的模样，方知孙权为何如此担心自己，小霸王雷霆一怒，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谢舒心中打鼓，只听孙策冷声道：“此番出兵匡琦城，我自年初便着手筹备，又命权儿翊儿日日加紧练兵，只求一战克捷。如此军政大事，连我麾下豢养的方士都不

敢随意置喙，又是谁借你的胆子，敢在母亲和大乔面前出言不逊？妖言惑众，乱我军心，你以为有姐姐护着你，你便能为所欲为了么？”

谢舒起身来至殿中跪下，道：“将军息怒，我并没有妖言惑众。扶乩卜筮之术，皆有法可依，我虽不如将军麾下的方士能占会算，但军政大事，亦不敢胡言，将军此番出兵匡琦城，定会大败而归，将军若是不信，大可拭目以待。”

孙策原本念着她是女子，恐怕吓着她，并未疾言厉色，此时见她毫不悔改，只觉心中猛地蹿起一股邪火，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谢舒听他陡地拔高了声线，也觉着畏惧，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谢舒道：“且我不但能算出此战会败，还能算出此战乃是诈败！”

这话一出口，孙策却立时愣了，他的确是如此打算的，只是这意